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也是一样,光是学会了我教你的几个菜谱,并没有什么大用,可能小晴儿吃上几次就厌烦了,倘若真的要把菜做好,需要的还是你自己去融会贯通,学会怎样把每种食物最本真的美味表现出来。”
说罢盛出一勺牛乳芋艿,递给安荷:“你尝尝。”
芋艿原本就是香甜绵软的,又用了牛乳熬煮,还加了蜂蜜和白糖,搅拌得极为细腻均匀,看上去晶莹白润,就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
尝一口,入口即化,绵绵软软的甜。
“小晴儿年纪渐大,不能老是吃这些软嫩的食物,也要学着吃点大人的吃食才行。”想到过几日便要离开药王谷,小晴儿这个小丫头倒是宁溪第一个放不下的,只是短短的时间里,她再想教安荷也教不了多少,只盼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真正学会厨艺的精髓才好。
为了让小晴儿尝试一下大人的吃食,宁溪再让安荷炒了两道菜,一个是将山上新采的蕈子、山笋以及幼嫩的枸杞菜苗切成细丝,用沸水焯过之后,加点麻油和甜醋拌好,做成一个凉拌菜,清香甜脆,适合小孩的口味。
还有一道梨炒鸡片也是小孩子爱吃的口味,宁溪让安荷先把鸡肉切成薄片,安荷挑了一块鸡胸肉,拿在手里看了看,问道:“这鸡肉是要顺着哪个方向切,吃起来才最是嫩滑呢?”
宁溪走过来,伸手指着案板上的鸡肉纹路给她看:“顺着这个纹路横切。”
“是这样吗?”安荷手起刀落,谁也没留意到究竟是怎么回事,锋利的刀锋就在宁溪的手指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呀,对不起!”安荷惊呼,一把抓起宁溪受伤的手,“流了好多血,我带你去孙先生处包扎一下。”
宁溪刚开始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手指上一阵阵温热的鲜血涌出,才感到刺骨的疼痛,她一向怕疼,学厨多年来,除了第一次不小心曾被菜刀划伤过手指之外,以后的每一次她都极为小心,再也没有受过伤,为了就是不再承受这种十指连心的痛苦。
这次在手指上被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对她来说算得上是罕见的重伤了,疼得她浑身都在发抖,六神无主地被安荷拉着往孙道一的诊室跑。
鲜血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涌,宁溪迷迷糊糊地想,安荷好歹也是跟着孙先生学过一点医术的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帮她止血吗?还没想清楚,便已经被带到了孙道一的诊室中。
诊室中孙道一正在给君骞煜针灸,头上插满了明晃晃的银针,如果宁溪看见,肯定会笑着说像是一个刺猬头似的,可是她现在早已疼得什么事都管不了了,热热的鲜血不断冒出来,整个手掌都是黏糊糊、湿哒哒的。
安荷把宁溪直接带到了君骞煜的面前,浓重的血腥气直冲他的鼻端。
“啊!”君骞煜突然大叫一声,太阳穴上的血管狠狠跳动几下,他一脸及其痛苦的模样,双手死死地按住了太阳穴。
孙道一也大喝一声:“安荷,你干什么,快带她离开!”一边说一边运针如飞,在君骞煜的头上都插了几枚银针。
安荷奇异地一笑:“我果然没有猜错,原来真的是……”话音未落,君骞煜一个手刀迅疾地敲在宁溪的后颈,后者一下子就软了下去。
君骞煜目光冷绝地盯着安荷:“这件事如果被她知道半分,我绝不会轻饶你。”
安荷也死死地看着他:“为什么,一个连救你也不愿意的女人,值得你为她这样付出吗?”
“滚,直到我们离开药王谷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和她的面前。”
安荷一张脸变得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微微发抖。
孙道一叹了口气:“安荷,出去吧,这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是!”安荷声音颤抖道,“是安荷多事了。”
孙道一让君骞煜先离开远一些,他自去帮宁溪把手上的伤口包扎好:“这几天你体内的毒虫还未完全压制住,闻不得她身上的血腥气,还是尽量不要太过接近吧!”
“那以后?”君骞煜担心地问。
“待我将你身上的毒虫完全压制,起码三个月之内,便是再亲密的接触,也不用再担心了。”
宁溪醒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包扎好了,大概是用了止疼的药物,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她有些莫名其妙地坐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君骞煜坐在屋角处离她最远的地方:“你大概是疼得太厉害,突然就晕过去了,幸好孙先生在,倒也没什么事。”
哦,居然是疼晕了吗?宁溪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后颈:“那你呢,我记得我刚进来的时候你好像头疼了?”
“嗯,孙先生说我这几天闻不得血腥味,过两日便好了。”
“哦,原来如此。”
“方才怎么弄的,怎么受伤了?”
“做菜的时候不小心。”
“对了,安荷这几日没空,你不用教她做菜了。”
“那以后小晴儿怎么办?”
“我前几日传信出去,让人送几个厨艺比较好的厨娘过来,这两日应该也快到了,到时你给把把关,如果资质还可以的话点拨几句应该就差不多了。”
“哦,那还好些!你干嘛坐那么远?说话都不方便。”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这几日闻不得血腥味。”
☆、第128章 腊味竹筒饭
这天晚上君骞煜不敢太过靠近宁溪,可也没让她一个人回去女宾的住处,还是让她住在他那里,只是睡觉的时候把房间让给了她,他自己是在外间的榻上歇息的。
宁溪有点儿懊悔自己太过不小心,不过也没想太多,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不知怎的这一晚做梦竟然梦见了火山岛,还梦见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岛主,居然在对着她喊:“女儿,我的乖女儿!来,到爹爹这里来。”
梦中的宁溪浑浑噩噩地走了过去,被那岛主一把拉住,用力一扯,两人双双跃入海中,悬崖好高好高,怎么都摔不到底,巨大的食人鱼在水中露出尖利的牙齿,虎视眈眈地等着他们。
岛主疯狂地大笑,对着宁溪喊道:“跟爹爹一起去吧,咱们去找你娘亲!”
“啊——”宁溪忍不住尖叫起来,猛地从床上坐起,君骞煜用力推开门,“宁溪怎么了?”
“没事,你别进来。”宁溪喘了口气道,“只是做了个噩梦。”
君骞煜掩上门:“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宁溪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重新闭上了眼睛,可是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平日里忽略了的一点一滴都涌上心头,渐渐地从一个个点串成了一条线,让她逐渐明白过来,谢岛主对她的态度并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疯癫,而今日她的意外受伤也并不是因为安荷的不小心。
她宁溪何德何能,这辈子竟能得一人如此真心相待。
第二日宁溪趁君骞煜在孙道一诊室中的时候,她想去找安荷,可是不出所料,所有人都说安荷有事已经离开药王谷中。
倒是君骞煜安排的厨娘已经到了。宁溪让她们试着做了一些糕点吃食,尝过之后发现味道还算不错,一开始小晴儿不太愿意吃,不过小孩子嘛,哄一哄也就好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宁溪给她调理好了脾胃,胃口也好了许多,除了开始的时候闹一闹,后来也吃得挺开心的。
宁溪说为了感谢孙先生的救命之恩,要亲自为他做一顿饭,旁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她请人帮忙砍回来一截竹枝,准备给孙道一做一个竹筒饭。
竹枝足够新鲜,还是翠绿的颜色,上面还带着枝叶,宁溪小心地把枝叶削去,取中间一小段粗细均匀的竹筒,两端的竹节留着,竹筒竖着削去一半。
糯米面和粘米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炊至半熟,肉臊碎肉用蒜头炒香,与米饭搅拌均匀,填入竹筒中,面上再铺上一层切成片的腊肉以及用绍兴酒灌的香肠。
削去的半边竹壳重新盖上,上火蒸熟,竹筒的清香配上鲜香的腊味,饶是孙道一对饮食一向不太在意,也忍不住吃得大呼过瘾。
吃着吃着,筷子头突然戳到一个硬物,拨开米饭一看,居然是一小节比小指还细的竹筒,孙道一不动声色地继续吃着,直到最后才悄悄地把这节小竹筒握在手中,到了无人处才拿出来细看。
竹筒里边塞着一卷油纸,油纸中又包了一张字条,上面是宁溪给他留的一句话:“孙先生,我需要单独跟您见一次面。”
孙道一吹了吹胡子:“这丫头,倒是聪明。”
下次他给君骞煜服药的时候,便多加了一味让人昏睡的药材,君骞煜不疑有他,服下之后很快就睡得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