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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阎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无耻程度。
晓栩来了小半个时辰,就说了两句话。
“上茶!上点心!”
然后就一直在吃。
吃完了,一个眼神过去,继续上茶!上点心!
皇甫阎一手支着下颚,饶有兴致的扫视少女的肚皮。
她这么些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晓栩挑着眉,沾满油脂的手往皇甫阎脸上一抹,“禁止耍流氓啊!”
皇甫阎嘴角一勾,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舔,“我就看看。”
晓栩冷哼,挣开他,“看一眼一百两,摸一下一千两,舔一口一万两。”
少女的眼斜斜睨过去,似笑非笑的瞅他,接着说。
“……金子。”
皇甫阎怔了怔,不由好笑,“陛下很缺钱么?”
晓栩又拿了一块糯米糕放嘴里,“你杀人会杀腻么?”
皇甫阎一时间没有回答她。
晓栩轻笑一声,指着院里的花,“这里的植物长的比宫里任何地方的都好。”
皇甫阎扬眉,眼中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艳光,“因为肥料用的好。”
晓栩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喝了一口茶,“是啊,最近宫里人手都不够了。”
皇甫阎眯了眯眼,笑容魅惑,“你后宫还有好些男侍和男妃呢。”
晓栩眉头都不动一下,“对,我的人。”
皇甫阎的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说到你的人,你废后之事,怎么不同我这个太后商量?”
晓栩抬眼,淡淡的望着他,“商量?与不与你商量,结果……有区别么?”
晓栩向来说一不二,别人的意见……只是别人的意见。
皇甫阎凤眸一转,便又流光四溢妩媚动人,“难道……我不也是……你的人?”
晓栩嘴角一扬,眼角眉梢都染上风情,她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颚,笑容妖娆。
“你是司妍容的人。你是皇帝的人。我记着呢。”
皇甫阎眉头一蹙,“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晓栩松开手,懒懒往后一躺,以袖掩唇,低声笑出来。
“皇甫阎,是你自己忘记了。你现在是太后。就算不是,你也是我的小舅舅。不然,你觉得……我们之间,该是什么关系呢?”
皇甫阎半阖着眼,沉默的看着那个肆无忌惮的女人。
她不是不怕他,而是完全没必要怕他。
因为,她可以毫不费力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皇帝想杀他都是易如反掌的。
等等。
皇甫阎抿了抿唇,竟然笑了。
“你不担心朝堂,也不担心后宫。你没有顾虑,也没有隐忧。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拉拢我呢?”
晓栩拂了拂长袖,挑眉,“想听实话?”
皇甫阎缓缓俯下身,一手缠绕她的长发,“你似乎从不说谎。”
晓栩默了几秒钟。
同类就是同类,真敏锐。
晓栩轻笑几声,抬手抚上男人的脸,“因为你长得美。所以我要得到你。”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又坑爹的理由。
皇甫阎垂下眼帘,眸中复杂的情绪尽数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下。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沦落用色去留住一个人。
可是,除了色,这个女人,还图他什么呢?
用最直白的话来说。
这个女人,除了他的脸,什么都看不上。
晓栩双手捧着男人的脸,慢慢凑过去。
“皇甫阎,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人人都要追着你,讨好你,巴结你。或者说,你觉得我在算计你?你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嗯?你除了自己这个人,还能给我什么?而且,就算我真的要你这个人,你……拒绝得了?”
晓栩的笑容很美,很纯真,很无邪,很清澈。
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带任何嘲讽语气,只是单纯的说出事实。
小孩子的天真话语……是最真实的。
她说,皇甫阎,不是你不想给,只是我不想要。
晓栩看人第一眼,看的的确是外表。
可是,不仅仅是脸蛋,还有自身的气质。
她可以从人的外表直接看透人的内心。
所以她看上皇甫阎,第一眼就喜欢他。
皇甫阎很聪明,所以他甚至比皇甫靖都要愚蠢的多。
就第一印象来说,晓栩最看好的是他。
只要他开口,只要他放下那可笑的男性自尊,他就可以轻易得到她。
可是,皇甫阎后退了。
所以,晓栩说,我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_→咳咳咳,越写越长→_→再写下去都写成一本完整小说了_(:3」∠)_
→_→人多就是麻烦!麻烦!有时候我都会忘了其他几个男人!
→_→然后就是赵卓遥的主场了,嗯
→_→我说你们这些小妖精→_→见一个爱一个都是墙头草!
☆、腹黑帝王
皇甫阎在意晓栩么?
答案是肯定的。
皇甫阎喜欢晓栩么?
答案也是肯定的。
但是,皇甫阎爱晓栩么?比爱自己还要深么?
这里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对男人来说,尊严有时候比命都要重。
所以,也许皇甫阎会愿意为了晓栩去死。
他却不愿意为了晓栩放下自尊和骄傲。
晓栩的标准很刻薄,在皇甫阎看来就是女权至上,自己必须服从她。
简单来说,就是女尊国的男女观念。
其实,晓栩不是这样想的。
这是个陷阱,她故意给那些男人造成这样的假象。
所以,皇甫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君臣之别是出生便决定的。
但是,男女之情,难道不该男为尊女为卑?
一般男人都这样想,更何况是皇甫阎?
多少人看不起那位极受宠的萼贵妃,认为他比女人还要不如。
这样温顺的去讨好另一个男人,比伶人小倌又有何区别?
于睿会在意这些么?
他的温顺,从来只对晓栩一个人。
所以,晓栩愿意给他,给他极大的宠爱、极大的纵容、极大的自由。
别人看不起于睿,于睿倒是反过来鄙视他们。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另一句是。
众人皆醉我独醒。
他们看不懂,就看不懂吧。
只要他乐意,只要她开心。
然后,晓栩就更宠他了。
有些人解决了,那么一直晾着的那位也该……鞭笞鞭笞了。
没过几天,赵卓遥就被一道圣旨打的措手不及。
皇帝……竟然又招他去御书房批奏折了。
可是,他现在是武官啊,去给皇帝批奏折,这也太荒谬了吧?
管它荒不荒谬!能见到皇帝就行了!
赵卓遥二话不说,接到圣旨这天就收拾收拾往宫里跑。
彼时,晓栩正坐在御书房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桌面。
嗯,守株待兔。
钱总管报告了赵卓遥的近况之后就出去了。
别人看不清,他还看不清么?
皇帝明显是对赵卓遥有心思的。
至于这个心思是爱才之心还是爱美之心……咳,不要随便揣度圣意。
咱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岂是我等愚蠢的人类能理解的!
脑残粉是萌物。
嗯。
晓栩一杯茶还没下肚,门就被人迫不及待的推开了。
晓栩……继续喝茶。
赵卓遥上前两步,一撩衣摆跪在晓栩面前,抬着头,怔怔的凝视眼前的人。
这人的妖邪之气越发浓厚了。
换句话说,越来越勾人了!
晓栩眉梢一扬,眯了眯眼,“赵爱卿,坐吧。反正是重操旧业,你该知道怎么做。”
语气清清淡淡,态度事不关己。
赵卓遥原本火热的心凉了不少。
“臣遵旨。”
晓栩敛下眉眼,再没说话。
赵卓遥心不在焉的翻着奏折,心有些慌。
他们太像君臣了。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君臣。
不对,他们本来可以不是君臣。
赵卓遥觉得自己好像分成了两半,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晓栩嘴角微微上扬,握了笔、沾了墨,在白皙的纸张上晕染一片黑。
“赵爱卿。”
赵卓遥手一抖,“陛下有何吩咐?”
晓栩歪着头看他,“赵爱卿是文武全才,想来,作画的本领也很出众吧?”
赵卓遥毫不谦虚的点头,“陛下若想要臣的丹青,臣应是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晓栩垂眸笑了笑,“你过来。”
简简单单三个字,便让赵卓遥的心脏不规则的急速跳动起来。
赵卓遥看似平静的走到她身边,实则袖子里的双手紧攥着拳头,遏制住自己激动的颤抖。
几个月了?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