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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遥的视线下移,移到晓栩的脚上。
好像……知道了一个帝王的小秘密。
赵卓遥不是没有怀疑的,娇小柔软的身子,还有这个身高……简直就像一个女子。
可是……
除了身材之外,晓栩从里到外没有哪里像个【正常】女人的!
晓栩将头微微后仰,靠上男人的肩。
这个姿势看起来,晓栩整个人似乎都偎进了男人怀里。
赵卓遥望着她漆黑无垠的双眼,一时怔愣。
晓栩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脚下,然后一根手指抵上男人的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是叫他不要把自己身高的秘密说出去。
这般亲密的行为,就好像是……新婚夫妇一般。
在外人眼里,他可不就是皇帝的新婚妻子……不,是妾。
抵在男人唇上的手指很软很细,一点都不像是粗汉子的手。
他一瞬间有个冲动,把这只软绵绵的手握在手心,细细把玩。
晓栩收回手,又对他笑了笑,眉眼弯弯,姿态柔顺。
赵卓遥的呼吸乱了一拍。
这时候,晓栩却退开了身。
温热的体温消失的干干净净。
赵卓遥莫名感到有些冷。
深呼吸几下,他又绕到正面,给晓栩系上腰带。
不,更要命了。
艳若骄阳的脸近在咫尺,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额头。
她头上是淡淡的皂角混合着花香,又是让人感到心神愉悦的味道。
他伸手,将腰带缠上时,不可避免的做出了环住她腰身的动作。
呼吸又乱了。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整个环住。
束腰时,他几乎可以精确她的尺寸。
晓栩突然轻轻笑了,抬头看他。
“美人轻点,朕很痒呢。”
赵卓遥手一颤。
他也很痒。
心痒。
晓栩又笑了笑,靠在男人身上蹭了蹭。
“美人你靠朕那么近,朕会把持不住的。来,头低下来给朕亲亲。”
赵卓遥不自觉的吞咽口水,依言微微附身,将唇送到帝王面前。
晓栩眉梢一扬,一手捏住赵卓遥的下颚,张嘴朝他下唇咬了过去。
赵卓遥吃痛,却没有动。
这种痛,对男人来说,对有了欲念的男人来说,是撩拨。
晓栩眼眸一眯,退开身,拇指摩挲他的下唇。
“朕盖了章的,你可不能再给别人碰。”
赵卓遥抿了抿唇,感受那里传来令人心悸的疼痛。
“陛下,卓遥的一切都是陛下的。怎么可能再有别人。”
晓栩嘴角一勾,不置可否。
长袖一甩,顿时从柔软的少女变为雷厉风行的帝王。
淡淡的瞥了赵卓遥一眼,“后宫你可随意行走,若有人对你不敬,回头朕给你出气。”
赵卓遥默了默,缓缓向晓栩跪下,“多谢皇上。恭送皇上。”
晓栩一手负背,身姿挺拔的走了出去。
哪里像个女人?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比男人还要男人。
赵卓遥活了二十个年头,也没见过谁比这个少年帝王更有威仪更有气势的。
手不自觉的抚上下唇。
帝王之爱,哪里可信?
后宫里的男人背后都有势力。
后宫里的男人平时闲的无聊。
嗯,综上所述,晓栩一天睡了两男人,其中一个在龙床上过了一宿的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宫里宫外。
来上朝的大臣们想啊,今天皇帝肯定会好好嘉奖大将军一番,毕竟两男人都是他儿子嘛。
他们抱着八卦的心态上朝。
喜滋滋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
所以一到议政殿外头,所有人都傻了。
今天的钱总管底气特别足!特别特别足!特别特别特别足!
端着架子,重重咳了几声清清嗓子,然后把晓栩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
掷地有声!
可解气可解气!
大小官员们都把视线转移到右相和大将军身上。
皇帝的岳父都要跪?真要跪?真真真要跪?
大将军冷冷哼了一声,“翅膀硬了,做事都不经过大脑了!明目张胆落大臣的面子,他也不怕君臣离心!”
后头的人都噤若寒蝉。
有些话,大将军能说,他们却连附和都不成。
“朕的翅膀就是够硬。大将军有意见?君臣离心?你也知道朕是君!你是臣!违抗圣旨!大将军的翅膀看来比朕的还要硬啊!”
啪——!
话音刚落,大将军竟然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大臣们都惊呆了!
真正惊呆的是地上跪着的这位。
皇帝的用内力发声,已经震的他几乎耳鸣。
后来就感觉一阵劲风朝他袭来,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双膝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跪在地上,大将军顿时后怕的惊起一身冷汗。
小皇帝要杀他,绝对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晓栩低沉诡谲的笑声响起。
“要膝盖……还是要命?”
然后只听“啪啪啪”……咳咳,嗯,就是“啪啪啪”一阵响,大臣们一个个跪在殿外,抖得跟筛子似的。
被放进去的官员们都免不了摸着自己的小心肝,看看是不是被吓得跳出来了。
……
艾玛进了殿之后更吓人啊!
少年帝王一身黑袍,一头黑发披在身上,手上把玩着代表帝王的冕旒。
她刚才顺手拆了冕旒上的两颗珠子,然后顺手把珠子打入大将军的两块膝盖骨。
现下,冕旒上的珍珠撒了一地,愣是没人敢去捡。
大臣们诚惶诚恐的跪下,行完礼后都不敢起来。
晓栩抬眸,露出特别温柔的笑容,“众爱卿不要怕。只要是真心待朕,又一心为民的,朕自然是会论功行赏。至于那些阳奉阴违的……”
说着,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
其实,她笑的极妖娆、极妩媚。
但是听在其他人眼里……妈蛋宰猪的声音都比这个悦耳的多!的多!多!
“平身。”
大臣们没人敢动。
“难道还要朕亲自扶你们起来不成!”
刷刷刷!
各个都跟僵尸跳一般,直挺挺的站直了。
晓栩忍不住又笑了。
晓栩随手招了招,钱总管捧着一大摞奏折,躬身站在晓栩身边。
晓栩没动,而是冷冷的看着底下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的大臣们。
“让外头的人进来。”
外头的得了旨,却比刚才还要恐惧,捏着奏折几乎将它们给拆散了,两腿夹紧,跟夹着尾巴似的,一步步挪进去。
“朕没那么多耐心!给朕赶紧的!滚进来!”
大臣们:嘤嘤嘤嘤~~~~~~皇上好吓人~~~~~~~麻麻我要回家嘤嘤嘤嘤~~~~~~~~~~
晓栩见了人,手往下头一指,“跪着。”
嗯,这次跪的特别整齐划一,还特别迅雷不及掩耳。
大将军是被人扶进来的。
那撕心裂肺的痛不是错觉,时间越长越是痛。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腿给这皇帝废了!
“陛陛陛下……大将军他……”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大将军的下袍在滴血,出血量并不大,但是滴在偏白的地板上格外显眼。
晓栩应了一声,“嗯,跪着。”
大将军几乎咬碎一口牙!
晓栩眸光一扫,冰冷的视线落在大将军脸上。
上辈子,他可是要皇甫靖和司妍容的命啊。
这辈子,自然也不会例外。
不好好陪他玩几把,怎么对得起穿了两世司妍容的自己?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倒要看看,吞了这头象,这人就不怕自己爆体而亡!
撩了撩发,晓栩笑容更温柔了,底下人抖得更厉害了!
“贪官污吏呢,每朝每代都有。但是呢,朕的眼睛里就是容不得半粒沙子。连想都不愿去想。前些日子呢,众位爱卿替朕选妃,场面很是宏大嘛。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大臣们使劲吞唾沫,没人敢开口接话。
晓栩一手摩挲下颚,“朕方才说过了,论功行赏。那么下一句呢?”
论罪……
大臣们抖的一个比一个起劲,颤巍巍的好想直接五体投地!
晓栩又笑了,“你们别怕呀。朕向来赏罚分明的很,你们说呢?”
大臣们连忙点头!点头!用力点头!
用力之狠,下一刻脑袋直接掉下来都不奇怪。
“朕知道你们心疼朕,不愿让朕忧虑。所以,这些奏折么……”
晓栩朝钱总管使了一个眼色,钱总管面带得色,走下台阶,将手上的奏折摊开了一张张放地上。
每展开一张,有些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好几个实在没支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