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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拳脚?
当晓栩是吃素的么?
萼贵妃身上其他地方可是细皮嫩肉的很。
唯独这双手,无论怎么样养都养不回没有瑕疵的模样,因为他握剑已有十余年,可见手上的茧子有多厚!
要说平时,司妍容可不会和他靠那么近,更不会牵他的手。
萼贵妃本来对这个皇帝已经是放松警惕了,知道她绝不会动自己。
如今……
瞧瞧那人满脸淫邪的猥琐笑容!
谋杀皇帝的罪名……呃,打昏可不可以?
他是皇帝的“小老婆”,其实自打进宫起,他就已经有了“献身”的准备。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总之,萼贵妃过了好几年清静日子,关于自己的贞操问题……已经完全不是问题。
这时候,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对他感性趣了。
这个……到底是从还是不从呢?
萼贵妃好纠结。
那厢,晓栩已经顺着萼贵妃的手指一路摸到他的手肘,顺便掀开他的衣袖。
“啧啧啧啧,看这细皮嫩肉的……嘿嘿嘿嘿,小美人,朕会好好疼爱你的……”
萼贵妃再也维持不住那张白莲花的脸了。
皇上,有病得治,真的。
“来来来,咱们来切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白日宣淫。赶紧的,朕一会还要去看另一个小美人呢。”晓栩边说,边把人往床上带。
萼贵妃的嘴角止不住的抽啊抽,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一巴掌糊上狗皇帝脑袋的冲动!
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萼贵妃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陛下你别急啊,让臣妾来伺候你。”
晓栩睨他一眼,“朕怎么不急?朕要赶过场呢!争取一天御十男!嗯!”
萼贵妃的笑僵在脸上,最后干脆面无表情。
实在玩不下去了!
还一天御十男呢!
看你这小身板到底挺不挺得住!
就算真一天御十男……你特么肯定是早!泄!
晓栩顺手一拉,把萼贵妃往床上一推,然后爬上床。
萼贵妃躺在床上,莫名的眨了眨眼。
总觉得……皇帝……好像……并不是想做那件事的……样子?
嗯,没错。
晓栩并不想暴露身份。
可是,“宠幸”宫妃的法子,她有很多啊。
晓栩往怀里一摸,摸出……一副牌。
是的,牌。
“来来来,朕教你打牌,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萼贵妃:……
好吧,总比失身强!
晓栩撸起管子,盘腿坐在床上,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
萼贵妃已经淡定了。
只要不是事关贞操,其他事还有什么不淡定的!
其实胜负这回事,大家早知道结果了。
就连萼贵妃也知道,横竖脱衣服的都是自己!
嗯,很有觉悟嘛!
晓栩一手支着头,津津有味的欣赏美人脱衣。
要说这种游戏,还真是古代玩着有趣。
嗯,因为可以脱的衣服多,种类也多。
玩了三局,萼贵妃只剩下一件单衣,当然,下头的一件没少。
晓栩长袖一扫,眉眼一抬,万种风情凝聚在一双黑漆的瞳眸里。
她嘴角一勾,邪肆一笑。
“爱妃,下回你可多穿一点。三两下就剥光了……便没有情趣了。”
萼贵妃看着她,蓦然怔住。
司妍容长的好,明媚如骄阳,外加晓栩自身不可忽视的气势。
正可谓是,艳如桃李,靡颜华贵,天姿绝色。
萼贵妃想,眼前这人,才是适合被压在下面的。
晓栩对他眨了眨眼,又是一笑。
“萼贵妃,瞧朕瞧傻了?被朕的美色迷住了?想……要我?”
萼贵妃猛的倒吸一口冷气,反应极大的向后一退。
可惜两人相对坐在床上,根本退无可退,自己一头就给撞床柱子上了!
晓栩以袖掩唇,大笑出声。
“没想到萼贵妃如此纯情呢!方才还说要伺候朕,你这般模样,还真不知到时候谁伺候谁呢!”
萼贵妃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管自己头上是否被撞出伤来,只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人。
活的。
不,他想表达的是。
活色生香。
过去的司妍容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叫人摸不透,生怕一时不慎惹恼了她。
可是眼前的人,笑容是活的,眼神是活的,调戏人的姿态也是如此的鲜活。
她刚才说对了。
他想要她。
美色当前,他又是个正常的男人。
在男子正当接触情|事的年纪,他已被送进宫了。
除了皇帝,他不能接触别的男男女女,更别说是那档子事。
除了皇帝,他还能要谁?
不,不是他要皇帝,而是皇帝要他。
也许,可能,那档子事……也不是想象中那般……不可接受吧?
哎,这人倒是被晓栩迷得七荤八素,连贞操问题都撇下了。
怎奈……皇帝压根“不行”啊!
晓栩突然将手里的牌一摊,跪在床上,一点一点向他蹭过来。
那一刻,萼贵妃其实很想直接揽了这人的腰身,让她倒在自己怀里。
……果真是禁欲太久了么!
不,他不知道,晓栩穿越过无数个世界,对于人心的掌控可谓是炉火纯青。
她很清楚如何叫人为她神魂颠倒。
不过十几秒钟,萼贵妃却好像感觉过了好几个时辰。
晓栩磨磨蹭蹭,终于蹭到他跟前,一手压着他的肩膀,一手探过去,摸上他的后脑。
女子馨香极淡,却根本不容他忽视。
长发扫过他的脸颊,那种细微的痒……一直痒到他心坎里。
晓栩微微垂下眼,与他抬起的眼正好相对。
她勾了勾嘴角,眉眼温柔。
“……疼么?”
萼贵妃整个人都魔怔了。
如坠云端的飘忽感。
面前这人,容姿端丽,身形娇小,吐气如兰。
只要他一伸手,便能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但是,她是皇帝。
他有任何不轨的行为,她随时都能叫他人头落地,甚至罪连九族。
……他还是做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伸出的手。
当回过神来,这个人……这个九五之尊,正倚在他怀里,睁着一双如墨的大眼,迷茫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他只是,不舍得放开。
晓栩眉梢一扬,笑了,“爱妃这可是在投怀送抱?”
萼贵妃的手颤巍巍的去摸晓栩的脸蛋,呼吸都错乱了。
投怀送抱的你是啊……陛下。
当时于睿的脑子里有一个念头。
在这世上,可有人能抵抗此人一颦一笑?不为其迷惑?
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该停下来,可是他的手就像黏在她脸上一般。
好像一旦抽离,便会有撕肉之痛。
晓栩眉眼弯弯,似乎很是享受。
嗯,是摸得挺舒服的。
萼贵妃在克制自己,他怕再这样下去,会不管不顾,将人……压倒在榻上。
晓栩将头抵在男人肩上,眼眸半阖,笑容妖娆。
素白的手挑了挑男人仅剩的单衣。
“爱妃,可要继续玩下去?再玩……你便要在朕面前裸裎相对了。”
真好笑。
方才,不过几刻钟之前,于睿恨不得立刻把人打包丢出宫去。
如今。
他想的。
他愿意的。
再对我笑吧,让我为你沉迷吧,哪怕当真雌伏于你身下,我……也愿。
灰姑娘的魔法是有时效的。
时间一到,所有一切都会回归原位。
只等……“钟声”敲响。
“皇上,该用午膳了。”
魔法解除。
晓栩笑着推开他,拢了拢自己根本不怎么凌乱的衣衫,看都没看萼贵妃一眼,兀自下了床。
于睿下意识伸手去拉,但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他这是怎么了?
晓栩回眸看他一眼,“萼贵妃今日伺候的不错,朕重重有赏。”
萼贵妃浑身僵直的看着她。
原来,她还是和过去一样,让人摸不透情绪。
刚才那番戏玩,只不过是做了个样子,做出她“宠幸”他的样子。
其实,过去皇帝到他宫里,很多时候两人也不过是在床上相对无语的坐上小半时辰。
早该习惯了,不是么?
所谓的恩宠,全都是假的。
他本就知道,知道了好几年,不是么?
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而且他还知道,今日之后,后宫的僵局会被打破。
以往在后宫似乎雨露均沾,实则谁都没碰的现象,从他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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