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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峰峦早就听闻两位王妃才艺惊人,今日沧月王子提议欣赏两位王妃的才艺表演,我等能亲眼目睹,真乃我等的荣幸,希望天元皇帝成全”峰峦王子也站起来帮腔。
“既然各国王子都希望欣赏两位儿媳的才艺表演,劳烦两位儿媳一展长才,为今晚的宴席助兴”皇后适时出声,暗示我们今晚非表演不可。
“既然如此,梅儿就献丑弹奏一首《凤衔珠》,烦请各位鉴赏。”秦若梅抢先站起来,到舞台中央去独奏琵琶。
这是告诉其他人,她很勇敢、敢于先行表演而自己这个正妃一无是处、自信心不足还是在告诉其他人她才是正妃呢?这个举动值得自己深思。不过沧月看来是个很记恨的人,炘炎漂亮的解掉天元王朝的围,就立马让炘炎的媳妇出丑给众人看。既然是这样,沧月真正的目标会不会是自己呢?
一曲琵琶弹完,掌声不断,赞美声不断,这让苏洛冉倍感压力也加深了沧月企图让自己出丑的认知。
苏洛冉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作揖道“启禀父皇母后,儿臣希望借杜公公的拂尘一用,还要7个装有清水的瓷碗和一双玉石做的筷子”
“杜公公,将你的拂尘借洛冉一用。来人,派人去准备7个装有清水的瓷碗和一双玉筷。”庆雪皇帝出声,让杜公公将拂尘交予苏洛冉,并让太监们准备好了她需要的物品和一把椅子一张桌子。
瓷碗和玉筷放在了桌子。苏洛冉取下身上的披帛,在拂尘上打了一个蝴蝶结,把拂尘做成了体操丝带道具。
“碧绿,你会舞剑吗”苏洛冉拿着拂尘缓慢的走向舞台,边走边轻声询问
“会的,小姐”碧绿有些疑惑的回答着她
“有办法舞动我手里的拂尘,但是又不会让披帛缠在一起或是打在你自己的身上吗”苏洛冉再次询问
“可以的,小姐”碧绿还是一脸疑惑的回答
“待会你到舞台上,舞动这个拂尘当舞剑一样,动作要慢要轻柔,尽量不要让披帛打到你”苏洛冉轻笑了一下,半解释半命令的说道。
“小姐,碧绿懂了,你要我用这个伴舞”碧绿的理解能力还不差
“是的,只要我开始敲瓷碗,唱歌开始,你就开始舞,直到我不唱为止”苏洛冉含笑着告诉碧绿
“好的,小姐,碧绿直到怎么做了”碧绿小声的回复着
走到舞台中央,苏洛冉再次向庆雪皇帝作揖,并向周围的王公大臣福了福身,说道“小女苏洛冉,出身将门,本就才艺不多,前段时间恰逢大病,武功也尽已废去。实在没有太多的才艺向大家表演,唯有敲出一段佛家乐曲,为今晚助兴,还望各位海涵。”自己示意碧绿可以开始舞剑之后,变拿起玉筷敲出了《佛顶尊胜陀罗尼》的旋律,并轻声用梵音唱着。
一曲终了。苏洛冉说道“儿臣特为父皇母后献上此佛曲,为父皇母后延寿添福,为在座的众大臣,众皇亲贵胄,众王子,众宫女宫人延寿添福。”福了福身,苏洛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并嘱咐碧绿结下披帛,拂尘还给杜公公。
“父皇母后,这是儿臣仅能为你们做的。”苏洛冉站起来作揖道
接着乐师继续奏乐,演着太平盛世的歌舞。只是一曲佛曲之后,沧月看着苏洛冉的眼神变了很多,说不出的奇怪与别扭。许是炘炎也感觉到了沧月炽热的视线,他侧头跟苏洛冉说“你站起来之后,我都没有再揽着你,刚松手就有人盯着你,洛妃真是招人喜爱啊。”
话中带刺,不知道这算是讽刺还是贬低,苏洛冉也侧头学着炘炎的样子说道“我站起来以后觉得神清气爽,原来是玉王爷终于不再束缚我了,玉王爷真是招人厌啊。”
玉王爷却没有显示出苏洛冉预期中的生气,仅是刮了苏洛冉一下鼻子说“我该拿你这调皮小鬼怎么办呢,这么多蝴蝶恋着你这朵水莲花呢”说罢,还轻轻帮她挽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玉王爷莫不是再说自己水性杨花?还水莲花?不管是不是这个意思,至少今晚我苏洛冉没丢脸,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苏洛冉轻笑的抬起头看向苏贤远,老父亲给自己了一个认可的眼神,顿时自己心情飞扬起来。
不知道苏洛冉今晚的佛曲是不是刺激到了秦若梅,突然秦若梅开始晃动身体,一副若晕不晕的病态表情。苏洛冉侧身给炘炎一个最佳视角让他看到秦若梅“犯头晕”的样子。
第四章 心微疼痛
不出所料,当炘炎看到若梅要晕倒了,立马离开苏洛冉,站起身来对庆雪皇帝作揖道“父皇,梅儿身体不适,儿臣希望能扶梅儿到后殿休息。”
“如果若梅当真不舒服,你就先行退下吧。”庆雪皇帝皱眉说着。
“儿臣和梅儿告退。”说罢,炘炎当着苏洛冉的面,打横抱起若梅走向内殿。
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竟然酸酸的不是滋味,总觉得他的离开是告诉所有人自己才是被遗弃的那个,虽然知道事实的确如此。面对着大殿内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面对着大殿内众人谈笑风生、笑声不断,苏洛冉的心情突然很低落。
“洛冉,我看炎儿依旧没出来,你去内殿看看若梅吧。”也许庆雪皇帝觉得苏洛冉一个人在外殿不合适,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让她回到内殿。
“是,儿臣这就去内殿看看若梅妹妹和玉王爷”苏洛冉站起来作揖之后便缓缓的走到后殿,由太监指引着走向炘炎所在的宫殿-玉宁宫。
站在门外,看见炘炎小心翼翼的把若梅抱在怀中,细细的为若梅整理着碎发,嘴里不知说着什么,若梅此时呜咽着趴在炘炎的怀里。这是怎样一副恩爱的场景啊,刺激得苏洛冉倒退一步。
不禁摇头苦笑,难道苏洛冉爱上了自己所谓的丈夫-炘炎?难道真的在乎他这么重了吗?其实炘炎不过有时候是个登徒子而已。是的,炘炎不过是个登徒子而已。但是心里很酸涩,苏洛冉不想在看见这一切了,自己需要冷静。
于是苏洛冉转过身子,带着碧绿慢慢的走出玉宁宫,沿着宫殿之间的雨花石路开始漫无目地的散步起来。
苏洛冉的心境很乱,一直在思索为什么会嫉妒,会吃醋,这混乱的心思让她无暇观赏周围的景致,当她走到御花园的时候,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就让碧绿在御花园的亭子处等,自己则在御花园里继续漫无目的的瞎逛。
“洛儿····”当苏洛冉走到御花园偏禹一角的时候,竟然跟八皇子炘烙撞了个满怀。
当苏洛冉反应过来,却被炘烙顺势牢牢抱住,炘烙喃喃的说着“洛儿,我的洛儿,我酒醒以后就一直在这里发呆,希望能见到你,上天是不是听到我的祈祷,把你送来了,我的洛儿”
“贤王,请你松开我,八皇子,八皇子,请你松开我”这里是御花园,怎么可以被炘烙这么抱住呢,苏洛冉拼命的挣扎。
“叫我炘烙,叫我炘烙,不要喊我八皇子。洛儿你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名字中也有一个洛字,不过你是水做的洛,我是火做的烙了吗?你说我们是最有缘分的,我们最有缘分的”八皇子似乎依旧陶醉在他的记忆力,紧紧抱住苏洛冉,死活也不撒手。
苏洛冉的力气跟炘烙抗衡的确是小了一点,不过还好,皇帝大寿,宫女太监都去前殿了,这里人很少,也少出点丑。
“炘烙,我现在是你弟妹,你先松开我再谈,不然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呢”苏洛冉跟炘烙晓之以理,企图让他清醒一点,让他知道现在在哪里
“如果不是我带兵出征,你怎么会是我弟妹?齐人之福?!九弟有了若梅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娶你·。”八皇子稍微松了下他的铁臂,但是依旧抱着苏洛冉。
“炘烙,放开我,我不走,就坐在你旁边,可好?这里是御花园,真的不适合这么说话”苏洛冉决定不在刺激他,告诉他,自己不走,只要放开自己就好。
“真的?你不走?”炘烙开始犹豫起来···
“真的,我不走,我保证”苏洛冉轻声哄道
慢慢的,炘烙松开苏洛冉,坐在了离苏洛冉不远的石头上并示意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为了不刺激他,自己坐在了他的对面。
“洛儿,为什么我出征的时候你却出嫁了?为什么你出嫁了天天以泪洗面,还撞柱保清白”炘烙用他执着的双眼执拗的看着苏洛冉。
苏洛冉心里开始干嚎,你妹的,自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