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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叹口气。“其实,是我老妈告诉我的……”
“啊?”他果然很吃惊地瞪圆眼睛…………我想他对我老妈的印象停留在三五不时被老师请去学校时表现的毕恭毕敬,以及面对犯错的我,毫不手软心狠手辣……这样的跳跃性转变上。
“我跟我妈说,殷珞有了个情人……我老妈说,那根本不可能!”
“什么意思?谢文舒又撒谎了?”
“我也问她了……她说,谢文舒有没有撒谎我们可以去调查,小旅馆的人最怕警察。他们又是固定去一个旅馆,不可能不留下蛛丝马迹……”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周波波握拳狠狠的推我一把,兴奋的大声叫。
“那是因为根本没有调查地必要啊,”我还他一掌,发现他皮糙肉厚完全没感觉,我的手却开始发麻,“猪皮啊!”
“什么?”
“没事,没事,你要不要听啊?”
“听,你说!”他连忙露出很严肃的表情。
“因为谢文舒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和殷珞偷情。其实说白了,是怕他妻子知道……既然他已经告诉我们这件事,这件本来他一定不会说的事,你觉得他还能有多少隐瞒?对他来说。还有比偷情更严重的事吗?”
“比偷情更严重的事……难道是杀人?”
“他暴露了和殷珞的关系,等于增加了自己潜在的嫌疑……我们只有费庆海一个证人,他不承认的话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为什么要说呢?”
“哦……”周波波摸摸脑袋,“好像是这样的。”
“所以啊,我老妈说,谢文舒一定没有撒谎,这样一来。殷珞地问题就很好解释了。首先她肯定在装病……”
“为什么?”
“因为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女人,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心思搞这些花样的……她和卓安宁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唯一地妹妹因为这个男人曾经两年不跟她说话……按道理她是个很寂寞的女人,所以遇到谢文舒这样知情知趣温柔体贴的男人,她会动心是理所应当的。”
“那跟她装病有什么关系?”
“……大哥,如果你在最需要的时候。遇到了你理想中的女人。那你心里会怎么想?”
“当然是追她了!”周波波一点也不含糊。
“对,可是她有老公。而且跟老公感情不和。”“我不会喜欢已婚妇女的。”他很干脆的回答。
我对着他翻个白眼,他才不甘心地说,“好吧,我会劝说她离婚。”
我郑重的点点头,“你看,像你这么理智,这么少根筋的男人,都会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不要说殷珞那种没什么学历又生活简单的女人了……”
“你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
我心里大乐,拍怕他的肩膀,装作很正常,“爱情是会改变一个人地生活和心态地。她既然会和谢文舒偷情,就说明对这个男人很有感情。女人是感情动物,她们不像男人,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如果一个女人谈恋爱了,她会无时无刻想着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当然,她也许不会做,但她会想,既然这样,她还有时间想肖兵和她的梦吗?”
“那你是说,她装病是希望和卓安宁离婚?”
“当然不是,她为什么要和卓安宁离婚?她在这个城市几乎家喻户晓,如果和卓安宁离婚,她以后怎么面对舆论?更不要说,她是因为自己出轨而离婚……更重要地是,谢文舒不会和她结婚。”
“你又知道?”
“……谢文舒的表现你觉得像是个被爱情迷昏了脑袋的人吗?”
“可是殷珞又不知道,也许谢文舒发誓要娶她呢?你知道爱情中的男人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怪不得人家都说,宁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反正殷珞没有要求谢文舒离婚!”我气冲冲的说,见他还想发问,怒道,“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别管那么多了!”
其实我知道自己说的很牵强,根本就是从结果倒推过程……当然,我老妈也没跟我分析偷情男女的心理,她是这么说的……
“什么?殷珞去警局三次?打劫棒棒糖,抢劫银行的一支笔,杀了一只蟑螂?怎么这么耳熟?你让我想想……”
五分钟以后,她跳起来,“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部电视,那里面有个女人,为了去警局偷东西,连着三次报案自首……跟她差不多,都是一点小事搞的兴师动众。”
我找到那部电视看了,不得不承认,殷珞抄袭了人家的创意……世界上巧合的事很多,可接连三次都这么巧,就有些诡异了。
也正因此,我能肯定殷珞的装病和谢文舒无关,因为他们认识的时候,她已经说自己精神有问题,并且家人毫不知情。
当然,这些话我不想告诉周波波…………老实人面对老实人,也有“婉转”的权利。
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因为一部电视剧而破案,他对我的敬仰一定不会如滔滔江水,最多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几滴而已……
甜蜜背后的真相事件23
装病的事我从小到大没少干。
不想上课了,不想上班了,不想见某些不得不见又实在不想见的人了,或者仅仅是因为被老妈暴打一顿以后希望换取一顿大餐的补偿金了……总之理由千奇百怪,归根结底,只要说生病了,就万事大吉。当然,后遗症是直到现在,我一说生病,老妈都不再相信我了,她会拎着笤帚把我赶出家门…………好在我体质跟小强有一拼,从小到大也真没生过几次病,要不然病死街头都很可能…………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没事不要乱喊,狼来了。
殷珞的情况比较复杂,她是装疯…………这个问题我唯一能找到的解释,只有准备犯罪或者已经犯罪的凶手。毕竟会为精神异常人士开通绿色通道的,只有法庭。
殷珞的问题基本解释清楚,剩下的就简单很多。
周波波听我口沫横飞的了一个小时,总算明白了,“你是说,殷珞想杀人?杀谁?”
“我觉得应该是卓安宁。”我耸耸肩膀,吸溜溜的吃着泡面…………周波波真没用,长的那么像厨子,却一点也不会做饭,泡面都能泡成糊糊。
我要不是被他拉着分析案情,早回家吃老妈做的红烧带鱼去了!
“对啊!”周波波持续兴奋,递给我一根火腿肠,“今天先凑合,破案了请你吃大餐。。。”
又接着说,“卓安宁是个男人,殷珞不是说做梦梦见杀死了一个男人吗?而且她还会把见过的所有人都当成那个男人……”
“那倒不一定。我觉得是卓安宁,是因为殷珞死的前一天,她还跟殷琪去逛街,照大头贴…………如果她想杀殷琪,至少不会表现地这么亲密…………警方没办法接受她案发以后的说辞。难道说前一分钟还姐妹情深,后一分钟突然发病?即便她有心理医生的证词,这也不可能转变的这么仓促……”
“反正是卓安宁就对了!”周波波一拍桌子,大声喝道,“我管他为什么是卓安宁呢!”
“大哥!”我把面碗推到一边,“你还不懂吗?殷珞想杀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没死,殷珞死了。说明什么?
“……”他茫然的看看我。
“好了,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了。”我叹口气,真不知道警察考核为什么不加上智商测验?也许测验了,但是周波波肯定作弊才能过关。
“这么说吧,如果我想杀你,你知道了,会怎么办?”
“报警!”他义正言辞地说。
“你报警说什么?说我想杀你?你有证据?”
“额……没有。”
“所以啊,你最安全的办法应该是逃跑……打不过躲得过吧?”
他猛点头,“对对。我搬家!”
“那如果我和你是夫妻呢?”
他深吸一口气,“……你想的美!”
啊,我呸!
我恨不得吐他脸上,咬着牙说。“也……许……”
他五官扭曲,半晌才说,“也许我也不同意,想一想我都难过。”
“……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女人。”我气的眼冒金星………难道我还配不上你了?!
“嗯?”他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脸甜蜜,“舒淇,饭岛爱,武藤兰……”
靠之!禽兽也!
“ok。ok!”我已经气的不想骂他了,“假设他们中的一个人想杀你……”
他嘴快,打断我的话,“那我就让她们杀!”
喵地,你故意的吧?!
我抄起沙发上的靠垫扔他脸上,他不躲不避。欣然承受。脸上的表情猥琐至极……
“你能严肃点吗?”我有气无力的说。
他很纠结的想了一想,“好吧。如果你想杀我。你是我妻子,我不能报警,因为警方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可是我告诉警方以后你就不能杀我了,因为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