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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叹一口气:“傻孩子!”
云飞闭了闭眼脸,我何曾惧死?
只怕困住你的,不是皇宫,不是万千侍卫,不是景墨尘,而是你自己的心呐……
半晌,再睁开的时候,双眼如炬,“师傅,云飞曾说过,云飞的师傅只有云飞能欺负。云飞从前无能,少不更事,不能为师傅分忧解难,现下,大将军走了,云飞的娘死了。云飞已经是孤家寡人,剩的只有这一条命,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云飞就算是拼了命,也不能再让师傅受气!”
少年说出的每一句话字字铿锵。
莫子清眼里有热热的东西,几欲奔流而出,“云飞,师傅有没有说过,师傅一直以你为豪?师傅就算是从前再怎么清冷,对你置之不理。可师傅的心里一直都记得,有一位武痴少年在月下连斧的身影。那般的百折不挠,那般的刚硬如铁。云飞,师傅何德何能,平白得了一位你这样的徒儿……”
少年的眼中也乏了泪,“师傅……若是你想走,云飞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将你带走的!”
师傅你曾经说过,云飞不知道情为何物。
现在云飞知道了,云飞每日里过的那是煎熬呀!
你不仅仅是她的师傅,你更是云飞的信仰,战场上创造奇迹的神话呀……
莫子清笑着摇头,“云飞,师傅怎能让你上刀山?我是为的珞儿才答应嫁给的景墨尘,而珞儿,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了他,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怎能言而无信?”
她想起昨夜故意在自己脖颈之间制造痕迹的男人,那火烈的柔情,霸道的攻势。
那样令人心疼的男人。
那样孤独无助的过去。
“师傅……云飞只想问师傅一个问题,师傅……可是不想走了?”
莫子清抬起头望向少年饱含希翼的眼神,心中不忍,可为了使他放弃这个的念头,只好残忍的点头,“是,他对我很好。我在这里……从不曾受气!”
嘭!
山石炸开!
咣啷咣啷,全部砸在了云飞的心里。
云飞怔怔的望向莫子清,这个答案在自己来之前不就知道了吗?
她独一无二的皇后之位,她红润嫩白的气色,眼角一逝而过的柔情,那分明就是好的不能再好呀!
人间流传,宝麓国新皇登基,宠后无度,因皇后不喜花草,不喜喧闹,大改皇宫格局,整顿后宫。
放言诺水三千,只取一瓢。
一生只娶一人……君无戏言呐。
这是全天下都不争的事实呀!
云飞“呵呵”的笑了,自己算是吃饱了没事情做,给自己挖了个坑跳么?
一不小心,跳到苦水沟子了……
“师傅,云飞累了。想休息……”
莫子清望着闭起眼帘的云飞,踌躇片刻,嘱咐一句:“好生歇着,师傅明日来看你!”
半响,云飞再睁开眼睛时,诺大的偏殿寝宫竟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人。
他摇头自嘲。
他能接受师傅与大将军在一起,能接受师傅对自己清冷不理,能接受师傅诈死三年又突而出现,能接受她对大将军毫不留情的拒绝,能接受自己的娘亲死去,
唯独,
不能接受的是——
她竟然会对大世子动心!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对立的敌人,他——
逼走了大将军!掠走了珞儿!逼得三皇子卖友求荣!安插奸细!步步为营!
可笑的是,自己的师傅竟然好像对他动了心!
师傅……你不是素来叫他卑鄙小人的么?
你怎么会……
云飞啊,云飞,你自认为是来解救师傅于水火,可现在,你无疑是多此一举呀……
这天下之间,还有比你更可笑的人了么?
*
“轰隆~”天雷作响。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云飞从莫子清走后就这样一直静静的在榻上坐着。
目光毫无焦距。
“吱呀~”门声响起。
云飞眼色未动。
一位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闯入了他的视线。
“看来你在这里呆的不错嘛!”
云飞抬了抬眼皮,望了望面前站着的女人,毫不掩饰心里的厌恶,勾起讽刺的笑容,“你又来做什么?”
齐贤公主自顾的坐在了桌子上,双手环抱着臂膀,杏眼里闪耀着阴狠的光芒,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说——我帮你进了皇宫!你非但不感谢我,还对我这种态度?这就是堂堂所谓的杞国先锋?”
云飞冷哼一声,少年的脸上毫不掩饰的轻蔑!
“谢你?别以为你安得什么心思我不知道!你助我进宫,无非就是想让御林军抓住我,景墨尘便会下令杀了我,这样我师傅就会恨他一辈子!由此你便称心如意!齐贤公主,你万万没有料到——景墨尘会放了我吧?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堕落
少年疯狂的笑了起来。
夜空中一道惊雷闪过,配上这刺耳的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殿外的丫鬟互相对望了一眼。
其实云飞又何尝不是抱着飞扑火的决心?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抱着让师傅恨那个男人一辈子的心态?
可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景墨尘——
那个阴霾自负狠辣绝情的男人,因为师傅的一句话,竟然放了他!
甚至将他安置在师傅的寝殿,派人悉心照料。
当真是宠之无度!
这也是齐贤公主想不到的。
景墨尘从来不会放过刺杀自己的任何一位刺客。
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这全都来自于他少年时期的六百零八次暗杀留下的阴影。
然而他却为了那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了属于景墨尘的常规!
齐贤公主将手里的长鞭搁置在桌上,素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葫芦形状的小药瓶。
云飞见到她的动作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提起警惕,拿起一旁的大斧,冷声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齐贤公主顿了顿,妩媚的一笑。
“你只要让你师傅食用了这颗石香软骨散……你师父就会浑身无力,任由你摆布!到时候我就会安排你们出宫……你也不想无功而返吧?景墨尘可是曾经是你杞国的敌人!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师傅与这个满手血腥狠辣无比的男人在一起!你不会忘了……他从前是如何在战场上对付你们的吧?这样的结局……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云飞望着她手里的那白色的小药瓶,讽刺的笑了起来:“仇恨里的女人真可怕。”
随即,眼里闪过杀意:“你怎么确定我就会按照你的方式去做?你就不怕我告诉景墨尘?并且……公主,我似乎没有再信任你的理由。你手里的到底是不是毒药,我也不曾知晓……万一,我师傅吃了你手上的这个东西,再也醒不过来了,那我云飞岂不是要背上灭师的罪名?!”
齐贤公主心里一沉,面不露色,把玩着手里的药瓶:“你会的……像你这样重情重义的男子,必定会为你的兄弟们报仇的!你别忘记了他曾经断你杞国军队的粮草,在战场上屠杀你的同胞!逼走了你的恩人——秦萧寒!毒药?我若是下毒害死莫子清……你必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尘哥哥!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本公主,没有那么笨!”
齐贤公主见云飞依旧靠在榻上默不作声,那脸上看不出表情,似乎是犹豫不决,杏眼瞥向一旁桌上的茶水,“你好好想想,不用着急答复我!”
说完,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看似脚步毫不拖泥带水,实则心里在动荡不安。
她在赌。
赌他会将她喊住。
那穿着马靴的小脚刚要迈出门槛,一道阳刚冷硬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齐贤公主勾唇一笑,杏眼里闪过毒蛇的阴冷光芒,飞快即逝。
转身走置了榻旁。
“我的目的……很简单!你师傅走了,尘哥哥眼里才能容下别的女人是不是?”
……
“拿来!”
将手里的药丸递给床上的少年:“呐!什么时候下手提前通知我!”
少年慢慢的伸出手,栩栩生辉的眼睛里闪过雾一般的迷茫。
真的要这样做吗?
齐贤公主目不转睛的盯着云飞的手,那少年缓缓的药瓶捏在了手中。
杏眼里闪过得意,扬起笑容,说道:“好了!你好生安歇!本公主过几日来看你!”
刚一转身,一只长臂一把将她揽到了榻上,少年一个翻身压下。
齐贤公主怔怔的望着身上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结实的胸膛上包扎着纵横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