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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牙听到此人姓古,挑了挑眉头将古景炎望了望,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咦,这个姓呀,那你认识古耀吗?”
古景炎闻讯古耀的姓名后,面色变了变,沉着声音问道;“你认识舍弟?”
冥牙不可置信,将男子望了望,才回应;“居然这么巧吗?古耀真是你弟弟呀?难怪觉得你们长得像。”
冥牙一边说着,见手中的蛋羹见低了,才掏出手绢细细的给男子擦了擦嘴唇。接着缓缓的言;“我叫冥牙,以前和古耀算是朋友。”
古景炎被冥牙这般的动作,搞的面色红红的。而冥牙将这些都做好了,才抬手将碗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对古景炎淡淡的说;“好了,我们也算有缘。我和古耀虽然有点小误会,但是怎么着也还算是朋友,你既然是他哥哥,也就不必担心我会害你了。你伤的挺重的,腿又断了,必须得等我师父回来给你接骨。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安心的留在我家养伤吧。”
古景炎又被提及黑历史,面色沉了沉。
一旁的冥牙也不在意,转身收了碗筷后,去了厨房,顿了一会后,又出来了,手中端着一碟东西。
她将那碟东西,放在古景炎伸手可以勾到的地方后,淡淡的言;“吃个水果吧。”
古景炎歪头看了看碟子里放的几颗洗好的李子,咽了咽口水,不争气的伸手拿了起来。
冥牙在一旁看的好笑不已,强强的压住后,转身出了房间。
须臾,冥牙抱着一床被子,在房间里面打了地铺。一旁的古景炎见了,皱了皱眉头不确定的问;“冥牙姑娘,咱们这样共处一室不太好吧。”
冥牙被他说的面色讪讪的,转头睨了古景炎一眼,歪着头问;“你现在连动都不能动,我去隔壁睡了我自己也图个安稳,但是敢问阁下,你夜里万一要是想要小解了,或者是想要喝水了,谁服侍你呀?”
冥牙自己以前就是个护士,在楚国那段时间时都快忘了自己曾经的职业水准了。只是最近一直待在医馆,对病人抱着一颗医者父母心的态度,也渐渐的找了回来。于是很是平常心。
古景炎完全没有想到,冥牙如此直接又大胆的对他提出这样的问题。直接问的古景炎面色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冥牙见状,继续言道;“我说了,医者父母心,你别把我当成个女子不就成了。”
古景炎听罢冥牙的话语,细细的一想,也无了反驳冥牙的话语。只是面上的通红却是一时半会都没有消失掉。让冥牙看的直乐。
作者有话要说: 冥牙想自由自在,想独善其身,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和阴谋。想要真正的做到独善其身,也许只有登上庙堂之高时。所以,冥牙要奋起,要做那颗不在害怕风吹雨打的橡树。
☆、五十八;接骨
或许真的让冥牙说着了,古景炎晚上喝了不少水,半夜就想起来小解。他不想吵醒冥牙只得自己忍着,然而越是忍着越是难以入眠,他身上的伤又重得连翻身都不能,于是忍得甚是难受。
然而冥牙却是哪个有经验的,知道古景炎大约半夜会想起来上厕所,所以早有准备。
但是等到冥牙起身,来为古景炎来解决燃眉之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面色炯的简直不能看了。
冥牙自己到还觉得无所谓,帮助古景炎解决了之后,还特地给他用温水擦了擦身子,这下子让古景炎更觉得不好意思。等一切完了后,躲在被子里面不敢出来了。
冥牙见状也实在不想在逗他了,只商量的问;“要是你真的觉得不舒服的话,我明日还是给你请个小厮来,但是这请人的银子可得你自己付。”
古景炎闻讯后,继续躲在被子里面想了想。他现在身份敏感,郦国驻扎在江边的驻军还在寻他。多个人知道他受伤,就会多份危险。虽然让一个女子服侍自己多有不便,但是她与古耀之间还隔着一层关系。所以目前怎么看他都还算安全。
他思量了半响,才从被子中冒出个头来,对地上抱着被子歪着头,等着他回复的冥牙言道;“不,不用了。冥牙姑娘。请别,别误会,我身份有些尴尬。所以,为了你我的安全,暂时不能让更多的人见到我,冥牙姑娘医者侠心,还请多照看我几天吧。”
冥牙听罢,挑了挑,又抱着被子躺下,无所谓的言;“别价,别给我高帽子,我也只是尽一个郎中的本分而已,另外等你好了,我还得求你个事。”
古景炎闻讯,歪着头望了望已经躺下的冥牙,尽量不显得的尴尬只淡淡的问道;“冥牙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必然不会推辞。”
冥牙声音闷闷的,显然已是困极,说一句缓一句的断断续续的言;“我以前对你弟弟古耀说了一些任性的话,你下次见到他时,帮忙给我带一句对不起吧。”
冥牙说着顿了顿,眼皮都睁不开,嘟囔着问;“也不知他现在可还在那人的身边。”
古景炎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个事情,俩人之间的过往似乎不是很简单。听罢后,不免对冥牙的看法又有些不一样了。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看似没心没肺,实则观察入微。古景炎长这么大,却还是首次遇见如冥牙这般矛盾的女子。
他抿了抿唇角,淡淡的亲启着对冥牙言;“古耀前段时间回到了郦国了,最近出海去了。他突然一消失就是三年,让我们都很担心,冥牙姑娘似乎是知道他这三年的去向。等我伤好之后,不如冥牙姑娘与我一到去丹霞的族地游玩。你也可以亲口与古耀说那一句心里话。”
古景炎说了半响,却是未听到冥牙的回应,于是又歪头看了冥牙一眼。却是见到,冥牙一只手儿抱着被子的一角已安然的入睡。
屋角的柜子上点着的油灯已经燃了一半了,灯火跳动中,冥牙的面色在橘黄色的光线下显色安逸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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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牙下半夜睡得特别好,早晨起来的时候,见到古景炎还在睡,就先去厨房做好了早饭。接着又去对面将医馆的门打开了。
等冥牙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才回到家中,才见到古景炎已经醒了。他正在伸手揉眼睛,那动作有些孩子气的感觉,让看着的冥牙不免有些好笑。
她转身去给古景炎拧了个热乎乎的手巾,帮古景炎擦了擦脸儿后才对古景炎缓缓道;“好了,等下吃早饭。我师父是这一带有名的郎中,医术很好。他今儿就回来了。等师父回来后,就给你接骨,你别着急。”
其实古景炎并不着急,这样的状态其实挺奇怪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与冥牙不过才一天的时间相处,但是冥牙身上那种莫名的安抚的力量,让人觉得很亲近。
冥牙还未知古景炎的想法,将他收拾妥当后,就离开家中去往医馆了。
阳光很好,闲闲的撒在地面上。也不知道是冥牙敏感了,还是其他的缘由。不知为何,冥牙就是感觉今日街道上的巡逻兵无端的多了起来。平时也就几个捕快的,今儿却已经有成群的官兵了。
冥牙心中稍微有些担忧,皱着眉头思量了半响,觉得或许古景炎与古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江湖人士吧。
冥牙在医馆里面呆了一早上,给一些老病人抓了药后,医馆又恢复平静了。冥牙惦记着家中的古景炎,中途回家一次,见到他一切都好,这才又放心的回到医馆。
一个上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梁师父却还是没有回来。冥牙又开始忧心了。梁师父这人一向守时,在说好了时间却未见人,也是首次出现。冥牙又开始担忧,是不是自家师父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
这样一忧心忡忡,时间就过的慢了。结果这一天时间过去了,还是未见到梁师父回家。
冥牙晚上回到家中,将古景炎收拾妥当后,不免与古景炎闲聊了一会,言辞中也颇为担心。因为古景炎的伤势也耽误不得了。
古景炎听出来了,不免对冥牙建议道;“冥牙姑娘可会接骨?不如冥牙姑娘可以拿我练练手。”
冥牙闻讯后,眼睛亮了亮的将古景炎望了望,完后笑了笑问道;“你不担心我给你接坏了,你就成了残疾了吗?”
古景炎摇摇头,酌定的言;“不会。”
冥牙微微的有些感动,思量了一会说;“如果明天师父还不回来的话,我就动手给你接。”说罢顿了顿;“你也别太担心,我已经用很多小动物练过手了,很有信心。”
古景炎淡淡的笑了笑,面色微微的腼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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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