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的不住的怒吼,叶容便越发的开心。
李嬷嬷便谄媚道:“娘娘,不若让她尝尝十大酷刑罢,老虎凳,钉床可都准备好了!”
叶容点点头。
于是,“抬钉床”
钉床长五尺,宽两尺,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尖大小的的布满针尖般大小的钉子,叶蓁被几个宫女扶上了钉床,被她们推着自行滚动,发出了阵阵惨叫。
叶容看叶蓁浑身是血,嫌弃的倒退几步,稳住身子,吩咐道:“送她上路罢,本宫可是要准备封后事宜的,没时间与她耗着。”
叶蓁费力的嘶吼道:“本宫乃是皇后,你胆敢放肆!”
叶容冷冷一笑,从袖口里甩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皇后叶氏叶蓁,无才无德,善妒性恶,愧为六宫之首,朕心悲愤,赐白绫三尺!钦此!”
叶蓁仰天大笑,这才顿悟,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良人不过一直在演戏给她看,一直温婉和善的堂妹叶容不过是个美面蛇蝎。
可惜她愚笨,被这些狼心狗肺之人,蒙蔽了双眼,颠倒了黑白。
她,好恨!
李嬷嬷会意的点点头,一手死死攥住叶蓁的脖子,一手将盘子上的白绫拿起套在叶蓁的脖子上。
叶容凑到她耳边,低声喃喃道:“对了,忘了告与你,皇上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借叶家的势力,夺皇位罢了,可怜你自作多情,犹自不知。”
叶蓁瞳孔蓦地变大,费力的嘶吼一声:“若有来生,我定不放过你们这些贱人!我叶蓁死不瞑目!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李嬷嬷不耐烦的用力一扯,白绫撕扯着骨肉,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叶蓁直至死也睁大那只左眼,当真是死不瞑目。
叶容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摸着手指戴着玳瑁镶金宝石的指甲套,轻蔑道:“如今,这些荣华富贵可都是本宫来享了,咯咯……”
第二章 嫡女重生
松软舒适的大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以及耳边不停歇的小声交谈声,床上的少女终是忍不住手指动弹了下,接着缓慢的睁开了眼。
守候在一旁的两个丫鬟见主子醒了连忙齐声关切道:“四小姐,您莫乱动,当心伤口。”
少女一愣,面前这两个丫头不是绯红和妙蓝吗?怎么她们面相看起来如此青涩。
最关键的是自己分明已经被君承轩赐死了,怎的还会活着?
且这两个丫头早就在她嫁给君承轩后就被二婶随意打发出了府门,怎会又出现在此?
绯红见四小姐仍一脸呆滞模样,连忙嘘寒问暖,道:“四小姐,头还是疼的紧不是?可还有哪里不妥?”
头疼?叶蓁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顿时传来一阵阵刺痛,且她的额头被一条帛布包裹的结实。她怎的会受伤?
妙蓝也焦急的问道:“四小姐,您没事吧?”
叶蓁缓缓摇头,目光打量着屋子,周围熟悉的摆设,以及身旁熟悉的人,都勾起了她心里一个奇异荒诞的想法,莫非,她没死?
目光顿时一冷,她缓缓开口:“绯红,如今是哪年?”
绯红诧异不已但还是恭敬的回道:“回四小姐,是大兴十二年。”然后又一顿“小姐怎的问这个?”
大兴十二年?那时候她才将将好十四岁,豆蔻年华,也是这一年她遇见了君承轩,这个让她后悔一生,凄苦一生的,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叶蓁颤着身子,咬着唇轻声吩咐:“递面菱镜与我。”
妙蓝也不知今儿四小姐是怎的了,怎么一醒来就有些奇怪,莫不是磕坏了脑子不是?她还是顺从的从梳妆台上拿起菱花铜镜递给叶蓁。
叶蓁看镜中印出一张娇小可人的小脸,有些苍白的脸蛋,圆圆的眼,乌黑的眸子,小巧的鼻子,如樱花般的唇,这都没错,错的是这分明不是她现在该有的模样。
她的脸早就在冷宫的恶劣环境中渲染成了枯燥若老妇般,再看她如今白皙的小手,这也不是才对,她经历了许多次磨难与后宫的尔虞我诈,历经沧桑怎么还会有这般娇嫩的手?
难不成苍天有眼,听得她心中殷切的誓言让她重生到自己十四岁模样,好让她也重活一世来惩罚那些人,让她改变自己今世的命格?
她何其有幸!既然如此,她叶蓁定不辜负上天期盼,这一世她决计会分辨是非黑白,让那些人得到该有的下场!
大兴十二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其中就包括她在贤妃娘娘的芳辰宴上遇上了君承轩,并由于他的温文有礼且潇洒风姿以及为她解困,更是让她叶蓁对君承轩芳心暗许。
又有二房加之煽风点火,她更是坚定嫁君承轩之心,如今看来,怕是君承轩早就盯上她的身份了,所谓的解困不过是个计谋而已。
可笑她痴心错付,犹自不知。
如今她已重生,决计不会再让君承轩和二房诡计得逞!那些欠她的,骗她的,欺她的,都要千倍万倍夺回。
她叶蓁,这一世,要活出自己的风采!
绯红见四小姐一脸愤懑之色,与妙蓝对视一眼,皆不知为何,只当是她仍为簪子一事心中不快,便不敢随意言语,怕殃及池鱼。
正当室内一片沉默,有一妇人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那妇人约摸四十岁左右,身着一件深青色对襟褂子,面色红润且面带笑容,腕间带着几个宽大的银镯。
她一见叶蓁醒了,立即快步走到床沿边,又扑在叶蓁的被褥上,硬生生的把原本伺候立在床沿边的绯红与妙蓝二人挤到一旁。
换上一副担忧的面色,欣慰道:“四姐儿终于醒了,老奴可是万分担忧四姐儿啊,如今可觉着头好了些?”
叶蓁见她努力作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若是前世,她怕早就被李嬷嬷这话感动的无以复加,以为她终是对她极好的念着她的,会扑到嬷嬷怀里诉苦。
不过如今,她只觉得心下一阵恶心,恨不得一巴掌挥过去,撕了她这张假慈祥的脸。一见她,似乎自己现今完好的右眼也传来隐约的痛意。
她伸手摸了摸右眼,不冷不淡的瞧了李嬷嬷一眼,并不搭话。
李嬷嬷心下也觉着诧异,以往四小姐见她来了,哪次不是亲热的缠着她撒娇抱怨。虽说四小姐娇一向纵惯了,但她李嬷嬷好歹是她的乳母且照料她这些年还不了解她的性子?
况且四小姐向来与她和善也对她依赖有加,何曾给过她半分眼色看过。如今却对她不理不睬的,真是不合常理,她不由得抬眼望着叶蓁。
只见叶蓁也在打量着她,且那目光冰凉似古井般平静无波不悲不喜仅是盯着她,似是要把她看穿了似的。
李嬷嬷受不住这目光不禁的垂下眼,暗想道这四小姐是怎的了,为何这般瞧她,弄的自己好不自在。
眼珠一转,李嬷嬷已有了对策,她温声劝慰道:“四姐儿,莫不是还为那簪子恼火不快?依嬷嬷看啊,那簪子不适合咱姐儿戴,太俗气了些,还不若咱们姐儿时常戴着的金簪银簪子贵气。”
她只当是叶蓁还小家子心性,还挂念着那簪子。
叶蓁见她说的一板一眼的甚是有理,话里话外似乎都是为了她着想。
不过,李嬷嬷口中的簪子可不是一般的簪子。上好的羊脂玉镶金蝶簪可是难得的极品,却被她说成了俗气之物,还仍振振有词道仅有那些俗气不堪的金簪银簪才配的上她的气质,果真是对她前世的饰物认知有极大的影响。
“嬷嬷,我并无为簪子一事恼火,嬷嬷慎言!”叶蓁冷冷道,别过脸。
若是她应承了李嬷嬷的话,传出去人人定然觉着将军府大房嫡女小肚鸡肠,仅为一根簪子就大动肝火。她怎的能让这事让有心之人作为话题从而大肆炒作且坏了她的名声呢!
李嬷嬷讪笑一下,眼底到底闪过一丝不悦。四小姐竟然当一众年轻丫鬟面儿驳了她的面子且让她莫要乱言,传出去了那些丫鬟若是知晓了这事指不定会怎的在背后嘲笑她,自己也下了脸面。
不知这四小姐当真是才醒受了些刺激不是?还是脑子撞坏了?她决计不信叶蓁会如此冷漠对她,可她哪里知晓面前的四小姐已然不是那个任她搓捏的娇纵姑娘。
如今的叶蓁经历了丧父,失子,家破人亡,被人背叛,最后落得惨死下场的北楚国皇后,她只当是叶蓁才醒脑子还有些糊涂罢了。
李嬷嬷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不过,叶蓁别过脸明显表示自己并不想听她多言。
她思索着,如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