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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崖余说:“你们四个自己喝吧,我待会也要陪着两位大师做事。”
听到队长发话,甲乙丙丁开始自顾自劝酒,这个敬那个一杯,或者那个敬这个一碗,杯盏交错,气氛煞是热烈。
成崖余问阿朱喜欢什么菜,要不要再加一份。
阿朱毫不客气地说那个新鲜木耳很不错,再来一盘吧。
“慢些吃,还有精华菜肴在后面没送上来。”甲说。
“这么多已经吃不完了,还有就浪费了。”阿朱说。
“我们吃不了的东西还可以喂猪,喂狗,养肥了猪之后呢杀掉再做成菜吃,物质正是这样循环,怎么弄都算是合理利用。通过吃这顿饭,我们在消费方面为了国家的GDP贡献了几百块,综合各方面考虑,可谓功劳甚大。”丙振振有词、头头是道。
大菜
丁能得知,最为重要的大菜是一道野味,名曰红烧野猫,据说大补特补,能够滋阴壮阳,强身健体养颜。
阿朱皱起眉头说:“可怜的小野猫,希望你安息,早点去投胎,来生做其它动物或者做人,别再被吃掉。”
店主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盆子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傻乎乎笑容。
“夫君,你别吃这东西。”阿朱说。
“好的,我不吃。”丁能点头。
老板娘走出来,站到店主旁边,面带莫名其妙的笑容,看着来客问:“这些菜还吃得习惯吗?”
初一看会觉得这老两口挺般配,有些夫妻相,身高相近,体型也差不多一样块头,皮肤的颜色也一样。
“不错,味道挺好。”乙说。
装着红烧野猫肉的盆子放到桌上,成崖余和甲乙丙丁均捞了几块吃下去。
“我以前吃过野猫肉,味道跟这个不太一样,似乎此次的更为爽口些,但是嚼头稍差一些。”丙若有所思。
“可能你上一次吃的是家猫肉。”丁说。
“怎么可能,那天我亲眼看着厨师把一只小豹子似的大野猫剥了皮,砍成块下锅。”丙说。
这时阿朱突然有所察觉,伸出手阻止甲乙丙丁和成崖余伸向装肉盆子的筷子。
“暂停,这个肉有些不妥。”她严肃地说。
“怎么,有老鼠药吗?”甲紧张地问。
乙丙丁和成崖余赶紧把嘴里正在咀嚼的肉吐出来。
阿朱看着店主和老板娘,满脸严肃地问:“你们有没有把手指头或者身体的其它部分不小心切下来煮到锅里去?”
店主慢慢举起一只手,仔细看了看,然后是另一只,十个指头全都在,一个未少。
老板娘脸上浮现歉意的笑容,吞吞吐吐地说:“不好意思,我的手指切掉了两个,一只已经捞出来,另一只却怎么也找不到,估计在锅里,如果你们谁发现的话,请还给我,谢谢啦。”她举起左手,果然包着纱布,一些红色的液体正在不停地渗透出来,沿着手腕流到小臂上。
甲愤怒地站起来大声说:“怎么这样子,太不讲卫生了。”
这时天色已经全黑,月球的光芒照耀大地,金星依稀可见。
人肉
店主站到桌边,拿起勺子伸到汤里捞了几下,弄到一小条黑乎乎的东西,如获至宝地举起来,笑嘻嘻地说:“找到了,警报解除,你们可以继续享受美味的红烧野猫肉。”
“操,谁还吃得下。”乙生气地骂。
“这是手指吗?感觉不太像。”丙仔细观看勺子里的东西,然后迟疑地问。
“似乎比手指短了一些,也更粗一点。”甲说。
“而且没有骨头。”成崖余说。
“好像是一根JJ哦,野猫的鞭没这么大吧?”丁能说。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即觉得很不对劲。
成崖余抢过勺子,拿到面前认真研究,发现各种特征都酷似人类的JJ,有包皮也有龟头,他愤怒质问店主:“你是不是把自己的JB不小心割下来掉锅里了?”
店主缓缓伸手到裤子里摸索了一下,然后露出卑谦的微笑:“我的还在,没有割进去。
老板娘慢慢悠悠地解释:“我是女儿身,没有那东西,只有一些毛而已。”
“这一锅感觉好象全是人肉,老鼠药倒是没有,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吃,估计没事,历史上常常把人煮了吃,这样的事五十年前还发生过,大家不必反应过度,其实没什么,据我所知有些人还喜欢喝婴儿做成的汤。”阿朱说。
“人肉?”甲乙丙丁同时问,四双眼睛瞪得奇大。
成崖余动作飞快地掏出枪指着店主的脑袋,与此同时开始呕吐,一些腥臭的东西喷到店主的衣服上,然后沿着下摆流淌到地面以及草鞋上。
“很抱歉我刚才没注意,所以没有及时察觉并通知你们。”阿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丁能站起来,把两张雷雨扬所赠的镇尸符拿在手里,因为他觉得这老两口非常可疑,没准是尸妖或者某种未知死灵类怪物。
它俩的笑容有些呆滞,说话语速较一般人缓慢,起初还以为是年纪大的缘故,现在与其它的怪异事件放到一块,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甲乙丙丁四人各自低下头呕吐,空气弥漫开浓烈的酸臭气息。
阿朱站起来打开窗户透风,现在只有她仍旧显得轻松,仿佛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从容不迫。
人肉
丁能退到阿朱身边,与她一道守住窗口。
店主和老板仍旧保持卑谦的笑容,双手抱在肚皮前面,脑袋微微低下,仿佛在认错请求原谅。
成崖余率先结束呕吐,开始发号施令,叫四名手下将老两口拷起来,先初步审讯一下,然后带回到旧银山镇去关押。
店主和老板娘没有任何反抗,乖乖伸出手让甲和乙处理。
上手铐的时候甲和乙显得十分专业,动作极快。
接下来他们把老两口拖到角落里,要求老两口蹲下。
老板娘和店主依旧保持卑详细的笑容,认真遵照甲和乙的要求做,一丝不苟。
阿朱开心地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的观看眼前发生的事,因为这是她两世为人的经历当中未见的事——看到差人审讯罪犯。
“除了那盆假的猫肉之外别的菜里有没有问题?我觉得很难受,担心自己无意中吃了人肉,这事太可怕了。”丁能问她。
“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会发现。”阿朱说。
“你怎么知道人肉什么味?”丁能忍不住问。
“我在地府呆了几百年,当然知道,你别问怎么知道的。”
“有不方便说的秘密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怕你感到恶心,地府鬼街里的餐馆出售的一些菜和食物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与尸体有关的东西,我在那边住了这么久,有时难免吃过几顿。”阿朱说。
“现在不想吃那些东西了吧?”丁能问。
“当然不想了,我已经是人,以后别再提这种恶心的问题。”阿朱说。
这边成崖余摆好录音设备和数码相机,开始对两位重大嫌疑人展开审讯。
“那盆所谓的野猫肉其实全是人肉吗?”甲怒气冲冲地问。
“嗯,你们都发现了,我也就没必要隐瞒了,确实全都是人肉,这么香的东西,你们干嘛不好好享用呢?真是太挑剔了,待会别扔掉,留下给我吃好不好?”老板娘缓缓说。
“这是证物,要上交的,你就别掂记着吃人肉的事了,赶紧把你们干的坏事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成崖余说。
‘啪’一声脆响,甲狠狠打了老板娘一记耳光,然后大声说:“老实交待,这些人肉是从哪里弄来的?”
吃人肉
丁能惊讶地看到挨了耳光的老板娘仍旧面带笑容,说话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并未受到重重一击,而只是轻轻地温柔抚摸。
店主同样保持着卑谦的笑容,似乎表情已经被某种未知力量固定住一样。
老板娘的表现更为诡异一些,她的手指被切掉了两只竟然行若无事,俗话说十指连心,一点小小创伤都是极端的痛苦,以普通人的正常反应来看,完全不可思议,记忆中只有淡牛锡大厦那群妖魔才会像这样。
难道这老两口精神已经失常?还是被外来的意识所控制?
丁能感到困惑,先前听说这伙人在此已经吃过五顿饭,为何此前竟然毫无察觉,真是怪事。
如果没有阿朱的提醒,可以肯定他们会把那段被切下的人类JJ当作野猫肉吃下去,一直到用餐结束也不可能察觉。
甲继续审讯,由于两位嫌疑犯还算配合,所以没有再动手。
老板娘说:“旧银山镇有两个面色苍白的年青女人常常骑着三轮摩托车到河边扔人的尸体,她们搬动时候很费劲,就花钱雇用我们帮忙,看到了觉得这样丢掉太浪费,就讨了一些回来打算喂猪,担心猪没办法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