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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没理解过来,却看着林平冉更加咬牙切齿:“这年头长得好的,为了揽权是要连色相都用上了吧!一个中书令,倒是肯去勾搭个王爷!倒是将这事儿闹出去,看他还有没有脸做人!”
“也不一定是那陆大人主动勾搭吧。”小厮看着陆熙然一副冷情冷欲的样子,实在是跟林平冉一副骂小三的描述连不到一起去。
“你倒是说前几个月还抱着媳妇在我们诗宴上卿卿我我的左郡王,直接死了媳妇被刺激成断袖,还路上堵着长安城容貌顶好的陆大人求抱抱?!”林平冉怒道:“我怎么那么信——”
小厮这会儿倒是不说话了,他腹诽道:以前的s|m重口味王爷现在变成了断袖……可能性还是有的。
而陆大人也想破除这种谣言,她坐在马车中,皱着眉半天才对雨墨说:“你说我要不要纳两个妾。”
雨墨转头大喜:“大人总算是想通了!以前总说这不想耽误旁家女子,可你不纳妾传出名声不好也就罢了,身边也没个女人照顾总是不行。”他只要大人身边不缠着类似于左郡王这种有权有势的变态就觉得什么都好。
北千秋沉思着,雨墨说道:“不过这女人也要好好挑,大人若是不与她们同房,指不定她们还往外头去说您有疾之类的话。”
倒是不用担心,北千秋已经想好了纳到府里的人选,胸大貌美还会玩音乐,年轻暴力还能保家宅平安。却看着雨墨沉思道:“要不您纳个年纪小的不知事儿的,夜里头忽悠忽悠动手动脚就过去了,再大不了就借个玉势往腰上一绑,小姑娘啥都没见过,还真说不定当真了。”
北千秋惊悚至极,也甘拜下风。雨墨不才十五六岁,这脑子里……装的都是多少年尘封的糟粕玩意儿?!
☆、第47章
陆府是早年间皇帝看他实在太过清贫赐下的,可惜陆熙然有了房子却请不起下人,俸禄虽然在,但花费在那些文化人圈内的活动就不少,只有几个粗实的婆子老奴在外院伺候,做些买办杂重的活。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北千秋倒还算是喜欢,她只跟雨墨说自己头痛难忍,便进了屋想要去休息一下。雨墨欲言又止,却仍然问她要不要热水擦脸,北千秋觉得似乎是着身子长时间不用寒食散的反应又上来了,怕这小子再拿出寒食散,连忙退进屋里合上了门。
十二扇的精致屏风一看就跟空旷的屋内不符,不知道是哪个人赏的,北千秋疲惫的脱掉了外衣,扯着衣领走到屏风后,却看着一个人就跟幽灵一样沉着脸坐在床边,长发垂在肩上,两手搭在膝上。
北千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屏风,半天才轻声喊道:“曲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这段时间都在长安,你……你出事以后,我收到了栗子送来的消息,就带人赶过来了,可是你之前没联系北门,我也没能找到你。”曲若说话的声音很平静,站起了身来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抬手拿起了她手腕。
每次都是这样,北千秋换的身子大多都挣扎在生死边缘过,纵然被她附身后也会满身疾病,曲若赶来替她调理身子几乎成了日常。
她笑盈盈的看着曲若,他转过脸来,皱了皱眉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这次似乎觉着见到了她就松了一口气,竟然没有开口教训她。
“没。”北千秋问道:“栗子被带入了皇宫还是在司命府?有没有找到曲澄?还有关于盐商一事,沈浮图那边吞并到什么地步了?”
曲若想要一一解答,刚要开口语塞一下,叹气道:“你能不能别一见到我就跟我聊公事。你又做这么冲动的决定,沈浮图和冬虹都被你这折腾吓得不行。”曲若没说他自己才是几乎吓掉了魂,最早那几天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好好好,我总是犯错,整个北门就我整天被你们批评。”她抬手道歉,过了半晌才道:“是谁以前跟我说只能公事公办的,说别聊闲话的。是谁跟我说要上下级有别的。”
曲若抬起来想摸摸她脑袋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尴尬的放了回去。许多年前,他还少年气盛的时候说过这种话,到后来反悔却来不及了,如今北千秋又提起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北千秋却笑了一下,看着曲若的脸,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他都已经三十出头了,看着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软,伸出手安慰般的抱了他一下。
她两只手扣在他腰带上,说道:“你当时是说要跟我搏出点名堂,却一直走在幕后,我就算做上内司女官也没能让你清闲几分,这些年更是……你说你当时认我做老大,现在是不是心里特别后悔?”
曲若伸出手想去搂住她,但北千秋却已经松开手,站直身子往后退了半步,曲若两只手僵在半空中放下来,半晌才道:“我更后悔,当年你要我进宫去救那个皇位上的人。我当初真不该费了那么多精力,将他那条狗命拉回来。”
“也是没办法,当时伯琅被下毒一事,我也是知道的,为了能谈条件故意让那毒从眼前溜了过去。你救了他,咱们得到了在长安的资源,当初看来是笔合理的交易。”北千秋叹道。
她 说着走到床边,甩掉鞋放松的倒下去。曲若有点强迫症,最看不过她东西乱扔,将两只鞋捡回来放在床下,坐到了床边,又复拿起她的手腕,一边说着栗子和沈浮图 的状况,一边说道:“用多了寒食散,算是中毒已深,慢慢调理不知道会不会好,但这个身子情况复杂,你打算常用么?”
“至少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打算换。”北千秋似乎有些疲惫,任他抓着手腕,偏头几乎要睡过去。
曲若说明了各处北门的状况,似乎犹豫了好久才说:“左阳的脸,是我划的。”
“哎?”北千秋愣了一下转过脸来。
曲若别过脸去没看她:“要不是周围还有人拦着,我可能已经杀了他了。要是当时我真的动手,可能到今天,你就没法跟我坐在一起说话了。”
北千秋默然,过了一会儿才问:“他头发怎么会白成那样。”
“伍子胥一夜白头的事情虽有些夸张,但的确是有一夜之间遭遇太大打击,思虑过重,头发七八天左右就会几乎全白了。”曲若本是对左阳并没什么好感,见到了这样的左阳只后,他竟然也觉得……或许说他自认的情,也未必真的比得上左阳。
曲若说着,从袖中拿出圆形小漆盒的药膏来,塞进北千秋手里:“你让他常用这个药,或许脸上的疤痕会消得差不多,但是头发是真的没办法,纵然是染也掉色的很快,我不太建议他去染回黑色。”
北 千秋把玩着那个漆盒,倒是真心的说了一声谢谢。她知道曲若应该一时半会不会走,便将漆盒塞在枕头下,扯起被子转身过去睡,或许是因为比较安心,不过半刻便 传来沉稳的呼吸声。曲若低头看她的背离自己只有半臂左右的距离,想要去伸手搭在她肩上,又怕她睡起来本就轻,别再惊醒了,只得抱着臂,坐在床头足足坐了两 个时辰,知道听着雨墨好像要进屋来看看,才闪身离开。
陆府是一片安静祥和,同样只有一个主子的南明王府却是鸡飞狗跳。
左阳几乎把整个府里的人都动员起来,东月阁的正屋里摆上了圆桌子,厨房里忙着去挑选食材,好多天没收拾的宅子拾掇起来也是人来人往。
水云有些无奈的看着左阳:“怎么着,她说晚上要来?”
左 阳还在看着厨房里头备的菜单,考虑着哪个比较合北千秋的口味,听着水云问,点了点头:“恩,她既然要来,就没有再让她走的理。我不是让左十七部署侍卫了 么,等她吃饱喝足两口茶咽下去了,她要是想出门,直接让左十七把她一绑,屋里头一扔就完事儿了,跟之前似的抓牢了就跑不了。”
话是这么说,水云要是能信就怪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王爷,她现在好歹是朝中重臣,你这玩强取豪夺的不合适啊,外头有人要是告上你一本,也是惹得一身事儿。”
左阳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会儿什么流言都不太重要。
东月阁里如今下人们来来往往,就恨不得把过年红灯笼也拿出来挂上,四处贴上喜字儿了。原来东月阁里头的一霸如今正捏着小手绢,坐在旁边小声地哭。
棋 玉不敢直接去指责左阳,可她也知道左郡王好脾气,在一旁一边哭一边嘟嘟囔囔的,恨不得把整条手帕都能给拧出水来。满嘴都是“十八岁就英年早逝,连个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