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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皇帝生疼之下,酒意也醒了泰半。他看着自己身子底下小脸发白、眼里带泪,满是控诉神情的嘤鸣,这才想到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
也顾不得后背的嘶疼,皇帝一个翻身先从嘤鸣身上下来,道:“怎么跟小野猫似的,还抓人?”
嘤鸣气得磨牙,抓着锦被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便对外头的敬事房太监喊道:“公公,送本宫回储秀宫!”
皇帝听了,急忙一把将嘤鸣揽道怀里:“好了,怎么气性这么大?”皇帝看着嘤鸣那怒气四溢的脸蛋,忙凑到她耳畔,低声问:“朕……弄疼你了?”
嘤鸣立刻给了他一记刀子眼。
“好了,朕又不是故意的,朕喝醉了。”皇帝朝她耳鬓厮磨,吐着热气道。
“哼!!”嘤鸣回应他只有一个字,喝醉了就能那样了?老娘又不是受虐狂,怎么可能喜欢那种调调?!
“唉,朕今日心里不舒服。”皇帝叹着气道。
“哼!!!”嘤鸣还是只有这一个字,又不是老娘惹你不舒服你,你特么拿老娘当出气筒啊!老娘又不是充气娃娃!!
皇帝又低低问:“真的很疼吗?”
嘤鸣那眼珠子狠狠瞪他,你妹的,到现在为止,她也才十六岁而已,更准确点说,下个月才满十六周岁!!这个年纪的小身子骨,根本不应该有那啥啥生活,不过身为古人,没法子罢了!皇帝可是正值壮年,又鞍马娴熟,身子骨健壮得很,可她还未成年呢!!
“是朕不好,以后不会这般粗鲁了。”皇帝舔舐着她的脖颈。
可恶!这家伙肯定还是没酒醒透!嘤鸣一把狠狠推在他的龙脸上,“别闹了!”——她还正疼着呢,真心没力气再来一次了。
皇帝叹息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鸣儿身子娇柔,竟是这般不堪挞伐。”
听着他那发坏的语气,嘤鸣立刻气呼呼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我要回储秀宫!”嘤鸣气恼地道。
皇帝却揽得更紧了几分,“今晚别走了。”
嘤鸣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急忙用力推他,可惜推不开,“皇上,您看样子是真的醉了!只有皇后才允许在养心殿留宿的!您别害我了成不?!”
“哎……”皇帝幽幽叹息一声,“等会儿,再陪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一边说着,皇帝埋头在她肩膀上,渐渐无声无息了。
嘤鸣吐出一口气,心中当真无语。还皇帝呢,喝醉了酒,也是这副臭模样!
嘤鸣躺了一会儿,身上的汗意消了,忽的感觉到皇帝的呼吸生已经均匀了,扭头一看才知,他已经熟睡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嘤鸣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臂,那被子包裹着身子,唤了太监进来抬去偏殿穿衣。
既回了宫,自然不能像在圆明园时那么散漫,想着自己明日一早还得去给皇后请安,嘤鸣回到储秀宫后,吃了避孕药丸,便早早睡下了。
方才,皇帝也挺失常的,看样子是被太后这个“母亲”给弄得伤心不轻,竟借酒浇愁了、然后愁不得消,便召幸她去消愁了!——你妹的!
嘤鸣躺在储秀宫的被窝里,嘴里暗骂了两句。心里又忍不住想,若是皇帝知道了,太后不是她的生母,而是杀死她亲生母亲的仇人,不知当如何呢?
嘤鸣不禁摇了摇头,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就算有证据,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第128章、指桑骂槐(满300月票+)
翌日,长春宫。
皇后的气色不是很好,似乎是没睡好的样子,眼下还淡淡的乌青,神情也有些疲倦。
而今日来请安的嫔妃,包着额头的娴妃、病如西子的慧妃、满脸困倦的嘤鸣——反正位份最高的几个,全都气色不咋地。皇后是吓得、娴妃是失血、慧妃是体弱,嘤鸣——完全是被乾渣龙折腾的!!
其余的就都是贵人了,肚子已经大起来的嘉贵人金氏,气色倒是很不错,人也胖了一圈;纯贵人苏氏肤白光润,娴静安然;海佳贵人一如往常跟个隐形人似的,一声不吭;瑞贵人索绰罗氏则艳光四射,比起困怏怏的嘤鸣,可真真是艳压群芳了;怡贵人柏氏,看嘤鸣的眼神带着点揶揄,让嘤鸣脸上很是尴尬;庆贵人陆氏,因在圆明园里养得好,所以气色也还不错——最后还有一个新晋的郭佳贵人。
郭佳贵人被狗咬伤了腿……嘤鸣暗暗一撇,果然左腿歪歪瘸瘸,是被侍女扶着才能请安行礼。
皇后的目光从三个有孕的嫔妃身上滑过,眼底滑过一丝酸妒之色,旋即便温和地道:“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嫔妃们异口同声谢恩,这才各自起身各自入座。
因为多了一个郭佳贵人,所以皇后殿中的椅子也便多了一把。
皇后端坐着,面容贤惠:“如今一下子三位妹妹有孕,真真是难得的大喜事。如今嘉贵人月份大了,郭佳贵人又伤了腿,庆贵人之前也摔倒了一次,所以。为保龙胎妥当,你们日后安心留在自己宫里养胎,便不必日日来请安了。”
嘉贵人、庆贵人以及郭佳贵人听了,起码起身,朝皇后见万福谢恩。
皇后笑着点头:“本宫只盼着你们都能养好身子,为皇上诞育皇子。嘉贵人与庆贵人同处一宫,又都了身孕。日后正好互相照拂。”
嘉贵人与庆贵人齐齐称了一声“是”。
皇后又看了一眼站都站不稳的郭佳贵人。笑着对娴妃道:“郭佳氏的胎,日后便要劳烦娴妃妹妹悉心照料了。”
娴妃被皇帝砸破了脑门子,似乎气性被砸退了不少。今儿难得不盛气凌人,很是温和地点头道:“是,臣妾会尽心照料郭佳妹妹的。”
娴妃今儿不想惹事,可不代表旁人也不想惹事。瑞贵人笑盈盈妩媚地道:“旁人也就罢了,郭佳妹妹这一胎可是连太后都万分关切呢。若是能一举得子,妹妹封嫔封妃都是指日可待呢!”
娴妃如何不知这是瑞贵人的挑拨离间之词,便淡淡道:“有劳瑞贵人提醒,等郭佳妹妹平安生产。本宫自然会向皇上太后为郭佳妹妹请封的。”
郭佳氏一听,面露喜色,扶着自己肚子。万分感激地看着娴妃。
可郭佳氏这般表情,不禁叫娴妃心里一堵。瞥见那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慧妃高氏,心口堵的那团压抑便化作了愤怒,娴妃心想,若非高氏这贱人,太后与皇上怎会母子失合?皇上又怎会一气之下用茶盏掷伤自己的额头?!
娴妃眼底火气攒涌,便对郭佳贵人道:“妹妹日后可小心些着些,这宫里多养猫狗,一个不小心便会被畜生咬一口!”
郭佳氏只听得娴妃话里似乎有所指,但又一时想不透,便只迷糊地点了点头,“婢妾以后无事不会出门,会留在景仁宫好生养胎的。”
娴妃笑着点了点头:“畜生能咬人一口,可咱们人总不能咬会去吧?这事儿,也只能就这么委屈妹妹你了。”
娴妃这一口一个畜生,听着是在骂咬伤郭佳贵人那条西施犬,可再坐的大多数人都明白,这是在指桑骂槐,骂慧妃是畜生呢!
嘤鸣掩唇一笑,眼角的余光撇过慧妃那露出愠红的脸颊,瞧她那模样便晓得,若非她所为,何必恼羞成怒呢?
瑞贵人咯咯妩媚笑得花枝乱颤,“素来越卑微之人,行事愈是鄙贱卑劣。娴妃娘娘也是宫里的老人儿了,怎么也不防备着些?反倒招了卑微之人卑劣的算计?”
这话固然有几分实在笑话娴妃,可那一口一个卑微卑贱的,生生比娴妃的“畜生”论调,更是明晃晃打慧妃的脸呢!
皇后听了,便打量着慧妃那渐趋铁青阴沉的面色,掩面一笑道:“慧妃瞧着脸色不大好,想来是产后亏损还未养回来,日后也得好生调养自己的身子才是。”
慧妃语气冷硬地道:“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只是臣妾的身子也就这样了,这般孱弱,以后也无望为皇上延绵子嗣了。不过想着,不能生养的人多了去了,也便释怀了。”说着,慧妃的眼睛冷笑着扫过瑞贵人手腕上那一串鲜红如朱的珊瑚手串,眼底不禁带了三分讥讽之色。
瑞贵人脸色一青,攥着那珊瑚珠子,愣是再也说不出半句嘲讽的话。
皇后神色一凝,眼底一转,便又端庄含笑道:“今儿就到这儿吧,诸位妹妹回吧。”
“是!臣妾/嫔妾/婢妾告退。”一众嫔妃莺莺燕燕做万福告辞。
嘤鸣走出长春门,便瞅见娴妃扯了一把郭佳氏的袖子,娴妃低声提醒道:“记得离索绰罗氏远些!”
嘤鸣暗道,看样子,娴妃也看出索绰罗氏手腕上的红珊瑚手串有所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