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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走到最后,却有三条路在眼前。
“走哪个?”扬风看着夏以寒问,夏以寒在他们眼里就是类似于神般的存在。
夏以寒却看着周芷恩,他相信她。
周芷恩笑着点点头,她知道在斩风、扬风、张弘文和王府里所有人眼里,夏以寒是类似于神般的存在,但是他们没有人想过,神也会累的,皇宫里难得会出真情,夏以寒从小到长大,一定是很不容易,很累,他也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而,她,愿意给那个肩膀,那份依靠。
“往右走吧!遇到岔路口就往右,总会走出去的。”周芷恩想着自己在现代的时候看的一些文章里所讲的,还是赌一把。
☆、第八十二章 云逸认罪
就在几个人经过几个岔口,右拐,右拐,再右拐,几个人累得想骂爹的时候。
周芷恩一屁股坐在地上,摆摆手:“不走了,不走了,好累啊!”往后面墙壁上一倒,没想到却倒在了地上,周芷恩马上爬起来:“咦咦咦?这里有个密室耶!”
没想到周芷恩瞎猫碰到死耗子,往墙壁上倒的时候,正好把一个密室的门给推开了。
几个走进密室,这个密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幅画挂在墙上。
“好美的女人啊!”周芷恩看着墙上的画感叹一声,像雪一般纯洁的女子呢!
“这就是那个黎姑娘啊!”夏以寒惊奇地发现墙上的画和在妮妮家的那个画上是同一个女子。
“黎雪姨姨。”东方文昊突然很激动地喊。
“什么?姨姨?”旁边的扬风和周芷恩惊讶地看着东方文昊,这个黎姑娘是东方文昊的姨?
“对,没错,这个是我的小姨,我娘的妹妹。”东方文昊肯定地说。
“你的小姨好美哦!”周芷恩感叹一声。
“小姨是外公家最小的女儿,有两个哥哥,我娘是最大的一个女儿,所以小姨一直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很单纯,但是小姨听了小舅舅给她讲的故事,就总是想着想像故事里的侠客一样闯荡江湖,被外公和舅舅们阻止后,竟然偷偷跑了出去,外公家派很多人出去找,却就一直没有找到,小舅舅一直都很愧疚,认为要不是他给小姨讲那些故事,小姨就不会兴起去闯荡江湖的念头,就不会失踪了。前几时有个人送来一封信,我们才发现这封信竟然是小姨写的,但是这封信却有点奇怪。”东方文昊说着自己家里发生的故事。
“可以把信给我看看吗?”夏以寒看着东方文昊问道。
“可以。”东方文昊从怀里拿出那封信,递给夏以寒。
夏以寒很快滴看完了信:“果然如此,我们快点出去,不然就糟了。”
“好。”周芷恩点点头。
“麻烦你帮我把那幅画拿下来,我要带出去。”东方文昊看着斩风,因为他现在还无法施展出轻功。
“我来,我来。”周芷恩学了这么久的武功,一直都被夏以寒保护得太好,没有施展的机会。
周芷恩飞身一跃,伸手取下画,咦?画下面有个按钮,周芷恩趁机暗下,一个墙壁打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扬风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我们快走。”夏以寒催促一声,扶起君炎,斩风和扬风也扶起东方文昊和释然。几个人向打开的们走去。
几个人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着,很快就看到了光线。
“终于出来了。”周芷恩大叫着快速跑了出去。另一边的出口竟然就在宗房。
这意味着,昌觉的尸体。。。。。。
他们快速地走到隐逸的屋子,果然人都在这里。
“几位少侠这是到哪里去了?这些人是?”隐逸看着东方文昊几个人奇怪地问道。
“这些都不重要,我们找到了真正的凶手。”周芷恩看着云逸,果然,他的脸色都变了。
所有人听见周芷恩的话很惊讶,再顺着周芷恩的目光看去,是云逸,这不可能啊!但是再看云逸的反映,也让人不敢不信。
“是,所有人是我杀的。”云逸看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只好承认。
“什么,云儿,是你?”隐逸族长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对不起爹,是我,所有人都是我杀的,昌觉是我杀的,三叔是我杀的,四叔也是我杀的。”云逸低着头低声说着。
周芷恩听见云逸的话,面面相视,看来他们是来晚了,没想到四长老也死了。
“我们的隐逸族长还真是狠心啊!竟然为了凶手要牺牲自己的儿子。”周芷恩讽刺地看着一副痛心疾首模样的隐逸族长,“我真不知道你是大义灭亲呢还是狠心?”
“什么?”隐逸族长的表情有点僵了。
“你在说什么?人就是我杀的。”云逸有点慌了,着急地说。
“想维护一个人是好的,但是要看值不值得了,你为了他顶罪,但是他呢?有没有一点反应呢?”周芷恩看着这样一个儒雅温润的人,真的为他觉得心疼。
“你,你说什么呢?我。。。。。。”云逸有点哽咽了,但是还是坚持说,“是我杀的,不用再说了,是我杀的。”
☆、第八十三章 最后的凶手
“就算看到云逸这样为了维护你顶罪,你也无动于衷吗?”周芷恩看着一个人。
所有人又顺着周芷恩的目光看去,是礼修?
“你们看他干嘛?是我,凶手是我。”看到众人把目光看向礼修,云逸明显慌了,激动地大叫。
“不管云逸怎样承认,但最后的凶手是你是不会错的,礼修。”夏以寒搂着周芷恩眼神犀利地看着礼修。
“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礼修还是那一副很温和的样子。
“在昌觉死的那天晚上,云逸和我们在一起吃饭,所以他并没有作案的时间,但是你,礼修,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来报告昌觉家着火的吧!”夏以寒说道。
“是啊!云逸那天和我们在一起吃饭啊!”旁边的人点点头。
“那又怎么样,这只能排除云逸杀昌觉的可能,但是并不能是人是我杀的啊!”礼修耸耸肩,不在乎地说。
“那晚火熄灭后,昌觉的尸体被搬出来,明显尸体是在房子的最里面,一般人在着火的情况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也会往外跑,没道理昌觉就呆在那最里面等死啊!于是后来我在晚上潜进宗房检查过昌觉的尸体,果然,昌觉生前肯定是被人喂进了大量的迷药,他是没办法跑,而没办法跑。”夏以寒一直在看着礼修,看着他的反应,“可是你依然觉得不放心,竟然还极其残忍地给他喂下了冥阴盅,但是这种毒却是极其难提炼的,礼修,你学的就是医和毒吧!”
礼修不说话了,但是却还是没有要承认的意思。
“后来昌觉的尸体被偷走,他们在崖边打捞尸体,你就趁机杀了三长老,那时我很清楚地看到隐逸族长、云逸他们都在帮忙打捞尸体,又怎么会分身去杀三长老呢?你自以为聪明的偷了隐逸族长的簪子丢在三长老被杀的地上,以为可以诬陷隐逸族长,可是没想到,这个簪子被斩风捡到,请你给我解释一下,簪子上面为什么会有你的血液呢?”夏以寒看着看向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弄的是隐空的血。”礼修在惊慌的情况下竟然说出了真相。
“真的是礼修杀的三伯?”月觉惊讶地看着礼修。
礼修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夏以寒的引导下说出了真相。
“不错,血确实是三长老的,不这样说,怎么让你说出真相啊!”夏以寒笑笑,真相总算是大白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哥我爹和三伯。”月觉痛苦地哭着质问。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礼修是为了报仇。”夏以寒看着自己在说出这个后,礼修明显僵了一下。
“报复?”凡觉喃喃道。
“不要说,不要说。”隐逸族长突然说道,但声音却满是无力。
“族长,这些年了,该有个了结了。”夏以寒看着隐逸族长,真诚地说,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也很苦。
隐逸族长看着礼修,又看向一脸颓废的云逸。一瞬间疲倦一样倒在椅子上。
“礼修,你是为了一个人报仇的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人是你娘。”夏以寒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礼修。
“二伯婶?”凡觉看着礼修,“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二伯婶啊?”
“礼修的娘姓黎,叫黎雪,你们不该叫二伯婶的,或许是该叫大伯婶的,不,或许这个称呼也是不合适的。”夏以寒想在今天为那样一个善良的女子讨个公道,这样一个女子不该就那样成为一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大伯婶?”月觉和雅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