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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种人千万不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然不仅他觉得恶心,自己想到他恶心也会跟着反胃。=_=!
“我若不让你摔,恐怕你今日要从酒楼滚下去了。”慕容倾潇似乎也没有打算让她,伤成这样还是忍不住回嘴。
“本大女侠有老爹保佑,你嘛!土地公公好像不怎么待见你!啧啧,看着白嫩嫩的脊背,这下全完了。”
“别跟我鬼扯!喂!端木锦瑟,你到底在摸哪里!”
“呦唏,你会害羞啊?你是不是还想说,本大女侠不小心碰到了你裸露的脊背,所以要对你负责啊?”
居然说她在摸他!啊呸!他以为她锦瑟锦女侠的纤纤玉手什么脏东西都摸啊?
脏东西……脏东西……居然说他的脊背是脏东西。幸好他没有听见,否则绝对暴起了。
“是啊,所以,你打算怎样负责?以身相许如何?”慕容倾潇扭头看向锦瑟,笑容美丽极了。
砰
锦瑟刚拔出来的某碎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某碎片忍不住惊呼:哎呀!人家已经从酒罐摔成了碎片,还要从碎片摔成粉末不成?
作者:你还可以变成粉末被风吹走。=_=!
某碎片:人家只是一碎片而已,不用这么惨烈吧!
作者:是啊,你只是个道具而已,我没空写你。
某碎片:……早知道就要求变成粉末飞走了。
作者:=_=!
“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需不需要开心成这样。本少爷魅力无限,玉洁冰清,应该不需要让一个有夫之妇负责吧?”慕容倾潇眨了眨眼睛,终于失笑出声。
如果不是念在他的脊背一堆伤口,锦瑟一定重重拍他几掌。
丫丫的玉洁冰清,那不是形容女人的吗?这个变态!有夫之妇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有夫之妇就不受待见了吗?他们还有名无实呢!
不对啊,听着口气怎么觉得她很想对人家负责?锦瑟抽了抽嘴角,滚!谁要对他负责谁二百五!
作者:那你就是伍佰。=_=!
章节目录 189。第三者插足14
“看来你的体力不错啦?你说如果这背上的碎片在那伤口处旋转一圈的话,你的皮肤是会变得更白呢?还是会变青?或者变成红色?啊!有可能变成黑色哦!”
“端、木、锦、瑟!”
“在哪呢?在哪呢?端木锦瑟?端木锦瑟?有个傻子在呼唤你哦。你出来见见他吧……”锦瑟一边东张西望,做出寻找的姿势,一边说着欠揍的话语。
慕容倾潇突然伸出手,刚好能按到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面前,本来只是想要吓吓她,谁知道自己却入了迷。
她懵懂的表情实在有趣,让他的唇角不自觉泛起笑意。
可锦瑟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看到他的伤口又裂开,而且还不只是一个伤口在冒血,别提有多生气了:“让你乱动!”她一边说着,一边拍掉了他的手。用手帕为他擦拭血迹。
他的心口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怎样?”
“你是小孩子吗?”锦瑟压低声音责备道。
他浅浅笑了笑,仿佛很享受别人为他生气,为他担心的感觉。
“是小孩子的话,就可以得到关心了吗?”
“谁会关心你这种人。”锦瑟给了他一个卫生眼。
就在慕容倾潇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郎中到了。”
听见声音,锦瑟立刻起身,想要开门,但手腕却被慕容倾潇抓住了。看他这气色,她要是再甩他一次,保证他立刻见阎王。
“进来吧。”锦瑟无奈,只好回到原来的位置,对着门口的店小二和郎中这样喊道。
在郎中进来的一瞬间,锦瑟屏住了呼吸,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仿佛在哪里闻过?可是,她实在记不清了。看他一副很平凡的老头样,自己应该没有见过吧。
这样想着,锦瑟也没有太过在意了。
郎中表示没什么大碍,锦瑟也放心了,然而就在郎中决定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慕容倾潇的脸色不太对劲。
他忽而转回身来,按住他的脉搏,接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挑开他脊背的衣裳。
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脑后,刹那,他的目光骤然紧缩,眉头紧紧锁起:“快!拿药箱来!”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没有带小厮来。
锦瑟觉得郎中的脸色有异,连忙帮他去拿。
之间他打开药箱,取出了一堆银针。
“怎么了?”锦瑟压下声音,忍不住问他。
“快,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要让他入睡。”郎中一边说着,一边吩咐锦瑟。他粗糙的手指取开撩开慕容倾潇青紫色的发髻。锦瑟这才发现发髻上面有了黑色的血迹。
刹那,她的心口凌乱不安。
他的后脑受伤了,可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难怪他的眼神怎么都无法集中的样子。难怪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无力,难怪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难怪他的呼吸也格外孱弱……难怪……难怪……
“快!“郎中大喊一声,锦瑟立刻回过神来。他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不可以让他睡着!否则他的性命,就算华佗在世也保不了!现在我要用针灸,入三分,不痛不痒。但他的伤势,至少要七分!莫说痛的晕过去,就算是痛的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锦瑟的目光忽而掠过一道坚定的目光。
和刚才所见到的‘他’不一样,郎中也跟着滞了滞,居然相信她,比相信自己相信了十年的徒弟更甚。
章节目录 190。第三者插足15
在郎中为慕容倾潇试针的时候,锦瑟正设法不让他闭上眼睛。
“慕容倾潇,你想要听故事吗?”锦瑟说道:“很好听哦!”
慕容倾潇的笑容有些虚弱,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渐渐失去知觉了一样,不想思考,懒得运转。
可是看着她微笑着看着自己,他努力地支撑着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对她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个天才美少女,她偷了一块玉……”锦瑟一边说着,一边哽咽,“然后……”
这个故事她说过的次数太多了。
也和太多人说过。
可是,从来都不像这次一样,感觉到想哭。
明明只是一个冷笑话,明明她都还没有说完,他就开始笑了起来。笑容好苍白,仿佛他只是个小孩子,在听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故事。
他说:“锦瑟……你知道吗?从来都没有人讲过故事给我听……”他的呼吸好仓促,说话很缓慢,可是他努力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以后,你经常说给我听?好不好?”
锦瑟的眼底盛满了泪水,可是她不想哭。她用力微笑,对他点头说:“好!以后你想听,我就讲给你听!”
“那么……一言为定……”他虚弱地笑着,“锦瑟,不要食言哦?”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锦瑟连忙摇头又点头,最后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唇。
入针四分……
大脑可能会麻木。
郎中聚精会神,全身心投入。
这针灸,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不仅是慕容倾潇,连施针者,也有生命危险。
他一点都不敢怠慢。
本来,他是不敢施着针的。
五年前,他的师傅为人施针。结果,不仅没有救活那人,反而连累的师傅自己终生残疾,最后抑郁而终。
五年后,相同的症状。他本不该试,但却又不愿意逃避。
也许,这是唯一的机会。唯一的,让他抛开过去的失败经历,战胜自我的机会。
“很累……”慕容倾潇眨了眨眼睛,疲惫地好像再也睁不开了。
“不行!”锦瑟忽而说道:“慕容倾潇,你不可以睡着。”她说着,伸手拨开他的眼睑。
瞳孔放得好大!
这个认知让锦瑟吓了一跳。
此时,郎中大汗淋漓。
她不能去打扰他。她应该怎么办?
“慕容倾潇?”锦瑟继续寻找话题,所有的可以想到的,不管怎样,只要他不睡着就行。
“嗯?”他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锦瑟哽咽了一下,问他:“你觉得我美吗?”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竭尽全力睁开了眼睛,去看她。
她的眼睛太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