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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恼怒的站了起来,清琅不由得有些害怕,赶紧的也站起来,转到韦伦的跟前,道:“你……我只不过是说着玩罢了,你干嘛就当真了?”
韦伦却是不理清琅,转身走到榻前,坐下来生闷气。清琅赶紧走到榻前,伸手拽着他的袖子,笑道:“你还真生气了?难不成以后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了?”
韦伦不但不说话,而且又起身走到了书案前,伸手拿过毛笔开始练字,一点也不理会清琅的样子!见状,清琅便走到书案前,看到韦伦在宣纸上写的字,只见在吃饭以前写的还是隶书,而现在却是改成了行书,可见是真有些生气了。清琅此刻也不敢说话了,就站在书案前默然陪着,看到砚台里面的墨汁有些干涸了,又赶紧的弯腰开始磨墨。
如此好久之后,韦伦写了满满的一大张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提着笔望着自己写的字。见韦伦不写了,清琅便赶紧看着书案上的纸张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是曹操的《观沧海》。”韦伦面无表情的道。
听到他的声音平和了,再偷偷瞄了一眼,回见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是也不见了刚才的恼怒之气。清琅心内一喜,然后便望着韦伦的字道:“这首诗气势雄浑,大气磅礴;这行书恰能展现这首诗的气势,很是相得益彰!”
哎呀!没想到她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奉承人的话。她对诗词并不怎么热衷,当初在齐王府的时候虽然齐王夫妇为她请了最好的老师,但是她也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学过几天罢了,不过巧的是她用功的那几天老师正好是教了她几首古诗词,这首曹操的《观沧海》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这话,韦伦看了清琅一眼,然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笔,说了一句。“吃饭!”
随后,韦伦便转身走到八仙桌前,坐下后拿起筷子来就吃了起来!见状,清琅也只有走过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着筷子开始吃。大概一顿饭的工夫,饭桌上没有像往常那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着,这真是寝不言,食不语了!见他不说话,清琅也不说话,低头吃着饭。不过心中却是委屈死了!心想:不就是多说了两句不该说的吗?自己都这么上赶着他了,干什么还对她不理不睬的?不理睬就算了,她也不理睬他!
韦伦大口大口的吃完了饭,便把筷子一放,瞧也不瞧对面的清琅一眼,起身便走到榻前坐下来,随手又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朝榻的方向瞥了一眼,清琅又磨蹭了半天,才把饭碗一推,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对外面喊了一声。“撤了吧!”说完,便转身走到屋子里,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拔簪子松头发。
丫头们鱼贯而入,一会儿工夫就把饭桌收拾干净了。霜叶过来想帮着清琅松头发,清琅却是吩咐道:“打水来,我要洗澡!”
“是。”霜叶便应声去了。
清琅从铜镜中看到韦伦连头都不带抬的,晴儿为他倒了茶放在榻上的小几上,然后他便摆摆手让晴儿下去了。成亲以来,他哪里如此冷落过自己?就算是她有些蛮不讲理了,他也是会来哄自己的。想到这里,清琅的嘴巴都撅起来了!
稍后不久,扶柳,霜叶和晴儿三个大丫头带着两个春英和春燕把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了内室中。内室是这个屋子的一角落里,是供主人洗澡用的,里面还隔了一道屏风。
水都打好了之后,扶柳过来道:“奶奶,热水准备好了!”
清琅点了点头,扶柳便帮着她托了外面的褙子,只剩下里面的一身玫红色的中衣,头发也披散了下来。接着,她便转身走向了内室。路过床榻的时候,故意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看书的人一眼!
清琅走进了屏风,只见内室中已经氤氲水汽,小丫头们和晴儿早已经退了下去,私密的事情清琅只是让扶柳和霜叶伺候的。扶柳和霜叶伺候清琅褪去了全部的衣衫,然后扶着她进了洗澡的木桶,木桶里还漂着粉红色的花瓣,扶柳和霜叶帮着清琅洗头发,头发洗好后,还用梳子帮她把头发都梳理好。霜叶拿着毛巾帮清琅揉搓肩膀和后背,见香胰子不多了,便对一旁的扶柳道:“香胰子没了,赶快去拿一块来!奶奶喜欢那个茉莉花味道的。”
“好。”扶柳赶紧应声便转头去了。
温热的水包围着她的身体,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赶走了,她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身后的人用木舀子把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肩膀上,感觉舒服极了!一刻后,背后的人没有再往她肩膀上洒水,清琅倾身上前,趴在浴桶的前壁上,咒骂了一句。“这个扶柳,怎么让她拿个香胰子这么慢吞吞的?”
随后,依稀听到背后有衣服的窸窣声,而且霜叶也不说话,她不由得一转头道:“霜……”
可是,清琅却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因为已经有一具伟岸的身躯跨步进入了木桶,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的抱住了前胸,对进来的人道:“你……你怎么进来了?”刚才他不是还在榻上看书吗?对自己一点都不理睬的样子!她以为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内室洗澡了呢!
“当然是洗澡了!正好一桶水,我们不要浪费了。”说罢,韦伦便在自己的身上开始揉搓。
这个浴桶不小,完全可以让两个人同时洗澡。听到他如此说,清琅便索性道:“那你洗吧,我洗好了!”说完,她伸手想去拿旁边小几上的衣物。
韦伦却是一把拦住了她,并且上前就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其实,木桶很小,她和他的距离真是太近了,在水下她和他的身体都是挨着的。一碰触到他那健壮的身体,清琅便忍不住脸红道:“霜叶呢?你干什么啊?让丫头看到笑话!”说着,双手已经开始在推搡他。
韦伦却是没有放手。“霜叶已经被我支走了!估计扶柳也不会进来了。我们今晚正好能洗个鸳鸯浴!”
☆、第一百二十章 一场闹剧
听到这话,清琅马上转过身子去,嘟囔道:“谁要跟你洗鸳鸯浴?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愿意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愿意搭理就视而不见?”
“我的气刚消了,你又来了!”韦伦在她身后说。
“人家不就是多说了两句吗?你至于对我发那么大的火吗?”说到这里,清琅的眼眸都湿润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滑过。“我发现你特别爱吃醋,以前在敦煌的时候你对那个宋碧凝就没玩没了的。现在你又盯上芙蓉了,我跟芙蓉只是主仆关系,没有一点别的,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我要是对她有一点什么,她最起码现在也是个通房了!”
听到背后人的解释,清琅便委屈的道:“我吃醋不也是因为我在乎你吗?反正你对别的女人多看一眼我多不舒服,更何况别的女人爬上你的床呢!再说我不是问过你吗?问你那个芙蓉到底是不是你的通房,你当时就卖关子故意不跟我说,现在又来埋怨我!”说完,清琅就委屈的哭泣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泣,韦伦可是越发顾不得了,转过她的身子,便开始哄劝道:“都是我的不对!好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清琅趴进韦伦的怀里哽咽的道。
韦伦一边帮清琅抹眼泪一边劝慰着。“好了,别哭了!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碰那个芙蓉的,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你要是还不高兴,那以后就不让她进咱们的屋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清琅擦了把眼泪说:“那倒是不用!她毕竟是老夫人的人,别到时候又去老夫人那里告状。只要你对她别存什么心思就行了!”
“我对她有什么心思?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韦伦哈哈笑道。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清琅抬头问。
韦伦一边揽着她一边翻眼望着房梁道:“嗯,我喜欢长得不能太漂亮,也不会吟诗作对,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就很任性,非常爱吃醋,非常小心眼,爱吃,爱睡,爱玩,马骑的好,女红做不好的女人!”
“讨厌!你说谁呢?”听到这里,清琅一边笑着一边拍打着他的胸脯。
“就是你!”韦伦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灼热的在氤氲水汽中盯着她,此刻,她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水中,脸色红晕,脖颈和胸前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