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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大脸盆太厉害了,在阳间我所会的法术,都难有把握搞定他们,在阴间就更觉得难了。在阳间起码还有法器帮忙,而在这儿,毛都没有一根。再说,伏鬼的咒语是不能在地府用的,老子现在就是鬼,一念出来,伏不了外面那五个,恐怕先把我自己给制服了。何况现在想想这些咒语,都觉得心慌意乱,做鬼跟做人差距真的很大啊!
有什么东西在不伤自己的情况下,又能击退敌人的,这个只有我们店铺那种八棺镇鬼局。一想到这儿,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心里有点透亮了。还有青龙白虎雕像,祭符结煞之后,就认自己人了,我只要一进店铺,它们就开始休息,比定时开关都好使。
八棺镇鬼局,青龙白虎,祭符结煞,一连串想法在脑子里形成了一条线,就差最后这么一哆嗦了。
有了,我可以在这儿摆上一道类似八棺镇鬼局的法阵,在阵上结煞,这样可以不伤自己。因为棺材是用来收敛鬼魂的,再按照八卦方位布列,所以八棺镇鬼局对鬼有很大的威慑力。棺材属阴木,而地府中的一切木材都是阴木,原材料不用发愁,愁的只是少了祭符这一道程序,是不是会不伤到自己。
另外,在地府布八棺镇鬼局,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威力。
管他有没有威力,先做出来再说。现在铁盖子已经被撞的深深凹陷,眼看就要脱落下来。我急忙跑下台阶,把会议桌劈成十几段,做鬼这方面挺好,不用工具,用手指指画画,想把木头搞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
利用桌上原来的铁钉,再把一块块碎木板钉在一起,不过几分钟,八只小棺材做好了,就是做工粗糙了点,但用在法事上,绝对不受影响。
催处长瞪着眼珠问:“你还打算再死一次?我们现在已经是鬼了,再死可是连鬼也做不了,要棺材有屁用?”
沈冰跟着说:“是啊,再说做的棺材忒小了,装不下我们。”
我没好气跟他们说:“不是装你们用的,用来作法事,都离的远远的,别让法阵误伤了你们。”
催处长点点头,搬着椅子一下退到了对面墙根下。沈冰本来想要跟着我的,被我赶到了催处长身边。老小子笑眯眯的说:“美人,你别瞎搅和了,跟爷好好在这儿待着。”
沈冰像躲瘟疫一样向旁跳开,皱着鼻子说:“姐是鬼,不是美人,你挺大一个处长,怎么连点常识都没有。”
我忍着笑跑上台阶,把八口小棺材按照八卦方位摆好,静下心神来结煞。
结煞是结的三煞,三煞为为天罡煞、涌泉煞和肘后煞,常用于画符。有道是刀无钢不快,符无煞不灵,所以画好符后结煞才能用。而祭符结煞,也正是为了让法阵开启和停止,结一种煞就行,那便是天罡煞。
自古以来结煞都是师传口授,从不形成文字,传授弟子时,还要起誓绝不泄露天机。所谓结煞就是踏罡布斗,念咒来完成的。这种咒语对鬼是没伤害的,所以不用害怕。
刚开始念咒,铁盖子当啷一声被撞掉,顺着台阶骨碌碌的滚下去,碰散了八卦镇鬼局。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冲进来了?真是时运不济,我急忙弯腰把冲散的棺材摆好,还没直起腰,五条黑气已经迎头而下。
他姥姥的,这下要是穿进我脑袋里,恐怕整个身子都被劈成几片了!我慌忙侧身一躲,脚下有点乱,罡步错了,但嘴上没敢停,把咒语一股脑快速念出来。
结煞不止是为的开启法阵,主要为跟我气息相通,在不伤我的情况下,开启阵法威力。虽然错了几个罡步,但咒语一念完,八口小棺材上立刻发出了黑光,在灰蒙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刺眼!
而此刻,五条黑气没穿入我的身体,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冲我胸口撞过来。但八卦镇鬼局一生效,他们“嗷嗷”的乱叫了几声,嗤溜飘出了洞口。
我不由心里大爽,没想到在地府摆下的八卦镇鬼局,比店铺里的厉害了很多倍,把他们吓跑了。我伸伸双臂,转个圈,自己身上没什么感觉,说明我跟镇鬼局气脉相通,阵法伤不了我。
看着八口小棺材,我心里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些木材是纯阴之木,比阳间的棺材木地道多了,发出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地府中他们戾气会受到影响,也没在阳间泼辣。
只是,从洞口往外看,他们还守着没走,想要离开这儿,还是不行。八卦镇鬼局属于守御阵法,不是攻击型的,想干掉这五个小王八蛋,看来还得另想其他办法。
“土包子,挡住他们了没有?”沈冰在下面叫着跑上台阶。刚才铁盖滚下去,可能是沉不住气上来看看。
我心里忽然一惊,回头冲她叫道:“快下去……”
已经晚了,她都走上了台阶中间,被法阵上的黑光波及身上,“啊”一声惨叫,滚倒在台阶上,往下滚落。
第64章 内心告白
我大吃一惊,赶紧跑下去,只见沈冰躺在台阶下面,脸色发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顿时吓傻了,她可不比那五个大脸盆,受伤肯定要重得多,有些鬼伤重难愈,最后避免不了魂飞魄散的。
急忙把她抱在怀里,脱下她的靴子,不住拍打她的脚心。治疗鬼伤我是有经验的,内服我专门炼出的伤药,拍鬼足使浊气上升,从口中吐出,伤便好了一半。没药能把浊气拍出来,一样会好点。
拍了一阵子,沈冰张嘴“噗”的吐出一口气,我才心里宽松了一下。她的脸色也逐渐由黑变白,看来伤势有好转。
催处长走过来说:“你小子果然孺子可教,竟然摆出了法阵,把五个鬼东西吓跑了。嗯,记得那个道士鬼,也姓习来着。”
我一听,既然姓习,说不定是我的祖宗。我忙问他:“他老人家投胎了吗?”
催处长摇摇头:“他好像一直没投胎,登记簿上还有他的名字。”
“那现在他住在哪儿?”我忍不住激动,老祖宗肯定比我厉害,找到他老人家,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这个不知道,很久没见过他了,还是三百年前见过。”
靠,你是鬼口管理处长,居然不知道他住在哪儿,真他妈的废物!我心里骂了一句,心想中平大街上不是有他老人家的丰碑吗,一会儿能跑出去,我去哪儿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出点线索来。
沈冰伤势虽然不轻,幸好我懂救治鬼伤的办法,及时把浊气排出口,很快醒过来。一醒就扑进我怀里哭,还骂是我陷害她。这丫头最喜欢往我头上栽赃,我不跟她计较,再说她正受着伤呢。
她哭了一会儿,发现在我怀里钻着,又害起羞了,淬我一口,骂我占她便宜。呃,你这就不对了,自己投怀送抱的,干吗要赖我?
我问催处长,这是什么地方,闹腾这么大动静,也不见有其他鬼来?
催处长说,这是新贵大街(也就是这条大街名字了)一个神秘组织的聚会地方。神秘组织成员都是那些掌控了地府经济的贵族们,有时候商量一些事的时候,会邀请涉及到某个管理处处长过来参加,给处长不小的好处,让他们得到实惠。他来过两次,这个地方一般鬼是不许进来的,所以这儿闹翻天,外面也没谁敢进来看看。
在法阵上结煞是有时限的,过三个时辰便会失效。我算计着六个小时的时候,上去看看,妈的,五个大脸盆还在那儿盯着,他们也不累,不敢进来,就守住洞口,我们也别想出去。我念了咒,重新结好煞。
催处长倒是挺想的开,把几张椅子一并,他躺在上面打着呼噜睡觉了。我又用碎木板简单做个铺板,让沈冰躺在上面养伤。沈冰伤的不轻,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的,大部分时间是在沉睡阶段,不过有时候还说点胡话。
“土包子,你不知道你来地府接我回去那次,我有多感动,我一下就喜欢上你了。”她说了这么两句,下面消停了。我不由怔住,她还在睡着呢,是说的梦话还是真的?
过了一分钟,她又开口说:“可是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心里很难过,把什么事都藏起来了。你在我身子里待过,又摸过我,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是,我发觉我越来越喜欢你。我有时候想不通,你土里土气的,那点惹人喜欢了?可是有个男人肯为我下地府,我真的感觉太幸福了,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好!”
“过年了,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还要我大老远跑去找你,土包子你说你多损?可是你又有未婚妻了,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为什么在火车站不告诉你实话。”说到最后,语气里充满了伤感,我听了心里忍不住一酸。
这不像是梦话,这是真话啊,这丫头原来真的喜欢我!我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