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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学长不出去看看吗?”千里有些奇怪,身边这人怎么动也不动一下,作为夜之寮的副宿舍长这种时候不出去好吗?
拓麻摇摇头,“我还是不要出去惹枢嫌弃了。”上次就因为自己多在枢面前待了一会儿,就被枢告诉了那样的事实来惊吓,枢最近的性格真的是越来越恶劣了。“枢因为什么事情而流血,我大概也能猜的出来。”不过,枢最在意的不是优姬吗?怎么会对锥生零也是这么的特别?
千里不知道拓麻说的是什么,不过也没有细问的打算,只是很满意对方不总是时时刻刻围着玖兰宿舍长打转,虽然拓麻一直也都在帮玖兰宿舍长做事。“但是,玖兰宿舍长的血,果然很香呢。”
拓麻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千里的头发,道,“这种话对我说说也就算了,有别人在的时候不能随便说,小心给自己惹上麻烦。”也只有千里才会把这种话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了,上次还因为说优姬的血闻起来似乎很不错,被枢给瞪了呢。
“因为对象是一条学长我才会说的。”千里乖乖的让拓麻揉自己的头发,然后拉过他的手,“不过我更喜欢一条学长的血……呐,一条学长,我饿了,可以喂我吗?”
拓麻愣了一下,无奈的看着千里,语气里却带了一丝纵容,“支葵,不是有血液淀剂的吗?”他这样说其实差不多也是默许的意思了。
千里微微皱着眉摇头,“血液淀剂太难吃了。”见拓麻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他继续道,“一条学长不反对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低头露出獠牙冲着拓麻的手腕咬了上去。脖颈处能吸血到的血液是最美味的,不过手腕处也不错,千里小心翼翼不急不慢的吸取着血液。
拓麻只是一如既往纵容宠溺的由着千里动作。
“这个……是一条血的味道吧?”蓝堂把手中的笔记本合上,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刚刚他和夜间部其他人因为枢大人的血出去看看情况,却只遇上笑得高深莫测让人战战兢兢的枢大人,然后就乖乖的回来。“先是枢大人,现在又是一条,今晚都是些什么啊……”
架院是被蓝堂硬拉出去看的,结果也被枢的目光给无差别攻击了一下,这会儿无奈的很,“这种私事英你就别管了,好好查查资料吧,老师要求交的论文你不是还没写完?”
“写论文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蓝堂一如既往的骄傲,看向架院笑得自信极了,“只有晓你这样的笨蛋才需要为写论文而浪费时间查阅资料!”
平常人被这么说了,那是肯定会生气的,但是架院和蓝堂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蓝堂的性子是再了解不过了,因此只是点头附和一声,“是是,那我继续查资料了,英你自己加油。”
而在黑主学园的另一边,“红”悄悄的离开夜之寮去找了优姬,在枢的血液传出来的瞬间,她眯起眼笑容深了几分,看着面前有些忐忑不安的少女,语气更是轻快了几分,“优姬,考虑好了吗?”
☆、第24章 BloodyRose
零没想到自己期待的与一缕重新见面会来的这么快,甚至让他有几分措手不及。零坐在床上看着面前那个举刀对着自己笑的肆意张扬的人,有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相似的面容,却绝不会有任何人把他们两个认错。忍住之前被突然从窗户闯进来的一缕划破的伤痕,零的目光凝固在一缕身上,“一缕……”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零哥哥。”把常年戴在脸上的面具摘掉,用和零相比轻快了许多的语调说着话,一缕笑道,“别拉长了脸嘛,我们可曾经是关系很好的双胞胎啊。”
零只是皱紧眉头看着一缕。
“真是冷漠的表情啊,零。”看了零一阵却突然轻笑出声,语气里说不出是惋惜还是嘲讽,“真是不像话啊……你真的是曾经被他们如此期待过的人吗?现在却堕落到只能每天拼命压制自己体内**的地步,总有一日,你会被那**所支配,失去自我,堕落成如野兽般的LevelE……”
一缕这番可谓是句句踩着他心中痛处的话,却远没有让零觉得有多痛苦,原来在见到一缕之后,零才发现对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曾经的仇恨了。时间可以抚平伤痛,温暖可以淡化仇恨,与似乎仍旧沉浸在过去里远没有走出来的一缕相比,零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生活的方向。
在自己还拥有理智的时候,努力继续支撑下去,保护好一直守护自己的师父和理事长,喜欢迷恋着玖兰枢,按照玖兰枢的期待去保护优姬……他并不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有人真心的关心他爱护他,他能真心的去喜欢一个人,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也不觉得遗憾……说到底,零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一点点轻微的温暖他都可以牢牢守护住。
但一缕,显然是不同的。
零觉得自己是有些失望的,好像又被玖兰枢给说中了,“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没有,我只是想好好的和久未谋面的另一个我谈谈心。”一缕觉得零的反应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的他有些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顿了一下便问道,“不想知道吗,那一天的事情?”见零的表情有些许的动容,一缕继续说了下去,“……不,零,其实你早就很清楚了吧?我的内心深处,孕育着黑暗……”
“……很感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很高兴,是从骨子里感觉到的开心……”一缕把之前抢过来的血蔷薇重新还给零,背过身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我以前不是常常发牢骚吗?看来零你并不了解呢……作为双胞胎,总是被拿来比较,却总是被人同情的心情……我体会到了不被需要的悲惨……”
“就算如此,为什么要顺从那个女人……”零到底还是问了,这个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不能理解的事情。就算当年比起一缕,父母的确更重视自己,但他们到底不曾亏待过一缕,为什么一缕会对他们的死如此无动于衷?
“这个么?谁知道呢。”一缕却只是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用很平淡的口吻道,“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对父母对我来说就已经是过眼云烟了,而且对于我最喜欢的零……其实我一直都很讨厌你!”说到这里一缕忍不住转身直视着零,“话说回来,你还得感谢我……‘求求您放过零吧’这么对闲大人求情的人,可是我呢……”
对一缕而言,比起死变成吸血鬼,那算得上求情吗?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自幼便被自己疼宠着护在身后的弟弟,他握住血蔷薇从床上站起来,问道,“是想尽情折磨我之后,再亲手杀了我吗?”
“没错,”一缕毫不犹豫的承认,“在被闲大人扭曲了命运之后,有好好的痛苦过吗?”他走到零面前和他靠的极近,“有与我相同程度的痛苦吗?我也被闲大人改变了命运呢。拥有那种力量的纯血种的吸血鬼们,简直如同神一样呢……”
零忽然有种放声大笑的冲动,“你说那个女人是神?”那个毁掉了自己一切的纯血种?啊,或许对一缕而言,可能真的是这样不假,可是如果绯樱闲是神,那么远远凌驾于她之上的玖兰枢,又该是什么?零突兀的,就很想这么问一问一缕。
“只是因为零你对闲大人一无所知罢了。”一缕误会了零话里的意思,“她遵守了约定,给了我健康的身体……”一缕顿了顿,看着零道,“虽然很想杀掉零,但是如果零跟我们一起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原谅你,只是,是以作为闲大人仆人的身份……明白了吗?”
零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口拒绝,“很遗憾,我和你这样自愿成为吸血鬼的人……”说到这里,零停下了话,重新打量着一缕,此时才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吸血鬼的气息,“你……”他还以为绯樱闲早就把一缕变成吸血鬼了,可现在看来并不是?
“零,你真是什么也不明白!”一缕却被激怒了,直接拔刀砍向零,被后者用血蔷薇抵住,两人就这么对峙着,随即房间的门被狠狠踢开,来的是持枪的夜刈。一缕放开零往后退了退,看着夜刈道,“好久不见,师父……”
“一缕么……”夜刈看着这个有着和零相似面容,也曾经被自己教导过的学生,表情有些难得的感慨,却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一缕这实在是来者不善的模样,看见零身上的伤口,问道,“零,不要紧吗?”
一缕只是低头笑了笑,随即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与口气,道,“果然是这样,你的弟子只有零一个人而已啊……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