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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国庶民(女尊) 作者:侧帽风流ss-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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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在拐弯骂她是神经病。她还真实在,看了照片下我的名字,就真一路找到了我办公室,去问我了。
  我听完大汗,突然有想起来一事。继续问“小萨是条狗,你怎么老说它是蛟啊。蛟不是那个长着爪子,跟龙似的没犄角的吗?”
  范徽看了我一眼,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先生何必明知故问?”
  “我知道什么了我!我就知道我养的是条狗!”
  嘿嘿,范徽冷笑了两声。朗声道“玉山有兽焉,其状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见则其国大穰。”
  看我楞住了,范徽道“先生欺范徽商贾之女?以为范徽不读书?”
  我继续大汗。哪儿是您不读书啊。明明是我自己不读书好不好。
  “那个。。你那书上不是说它有犄角吗?我家狗没有。”
  “先生不曾记得范徽初见狡时就以手触摸其顶?”
  我想起来了。冤枉啊,那哪儿是角啊。那是小萨偷红烧肉被发现,它逃跑的时候没留神撞墙上了。我觉得跟她说不清楚这个。再换个话题。
  对了,她说她娶过两个“妾”。欺负我没看过女尊啊?我也知道,那叫侍。这肯定是她说走嘴了。我决定从这个问题上打开缺口。
  “徽儿,你说过,你纳过两个妾。你看,这个妾字,是立着的女子。你们那里不是以女为尊吗?”
  “先生差矣,妾者,明明是立于女子之前。先生怎么说是立着的女子呢?”
  “那咱先不说妾,就说这个女字。造字的时候,是男尊女卑。所以女字是个女子屈膝的形象,代表这卑下。”
  “先生是要考校范徽学问不成?上古造字之时,并无椅凳之物。所以坐着,是盘膝坐与毡垫之上。女字明明是盘膝而坐的形象啊。”
  “那个。。。。”我词穷。
  第N次辩论失败之后,我沮丧的回房间睡觉了。MD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妄想症患者有文化。
  范徽无处可去,我只好继续收留着她。
  一晃,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范徽跟我说,她想回家。我听了以后如释重负,大喜。虽然明白她一分钱没有,我得借钱给她买车票,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万一她要是有良心,说不定还有还我的一天。
  我兴冲冲的问她“北京还是杭州?”
  她低头喝了口水,我得承认,范徽对茶叶很有研究。具体表现在我这的茶她基本都认为是垃圾。所以只喝白开水,这样也好。省钱得很。
  她回答我“蜀国国都。”
  我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又是一个漫长的星期,范徽已经跟我混熟了。
  她已经能熟练地使用电冰箱,自己洗澡,穿正常的内衣,上完厕所也知道要冲水了。
  最令人欣喜的是她已经不要求我撬开电视放出我囚禁的“小人”了。
  现在我只要跟她说“你们蜀国……”她就挑起一边眉毛瞪我,还冲我翻白眼。古人的那点脸算让她丢干净了。
  她现在沉迷于电视节目,尤其喜欢韩剧。但是一看到美艳的女孩子在电视里出现,就恨恨地说“涂脂抹粉,像什么样子!”
  偶尔有一次看见反串演出,李玉刚一出来她就眼直了。口水差点没流出来,直呼“国色,国色。”一看见小正太,小伪娘。就悄悄跟我讨论多少钱能买下来。吓得我不敢带她上街,怕人家当她是人贩子。
  范徽最初是崇拜电器,并且把这种崇拜延伸到了我身上。三个星期以后。她已经完全了解了我是一个穷人这个事实。就好像我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到来是因为时空错乱。而非她是神经病。
  范徽数次激励我应该奋发图强,好买几个帅哥供自己娱乐。不停的给我讲她在家中的幸福生活。让我一个三十岁的剩女情何以堪。
  就在我忍无可忍的时候,范徽又期期艾艾地开口了,说她其实知道怎么回去。我咬着牙问她,她答“要狡帮忙。”
  我叫来小萨,指着范徽对萨说“赶紧的,一分钟别耽搁,哪儿来的给她送哪儿去。”范徽蹲到小萨跟前,伸出一只手。小萨把自己的爪子递给她。范徽脱下手腕上的一只手镯推到小萨腿上。
  只见碧绿的手镯颜色缓缓淡去,渐渐变成透明。我吓了一跳,心说这是魔术道具吧?忍不住凑近几步,看着小萨腿上的镯子。
  镯子此时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固体了,仿佛一汪水汪在小萨腿上,水圈渐渐变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扩张着。
  我完全被震撼了,只见水圈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小萨,小萨早已不是一脸娇憨的宠物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双眼圆睁神情肃穆,常年伸着的大舌头也缩回嘴里。
  小萨向前迈腿,踩在虚空之上却如踩在平地上。小萨一步一步向空中走去,水圈已经变成了水团包裹着小萨。
  我仰头看着已经触碰到天花板的小萨,突然耳中听到小萨仰头一声狼啸。比以往尖厉了数倍的叫声中水团应声而破。巨大的气浪扑面而来。我只觉得被辆坦克撞了,眼前一黑,闭过气去。
  

☆、初来乍到

  恍恍惚惚得,仿佛走在一团白雾之中。范徽的声音响起“先生。”我循声望去,只见范徽远远站在我面前。我连忙向前走了几步。只见范徽弯腰冲我作揖“多谢先生成全。”
  我心中大急,我的小萨呢?范徽,你哪儿去?
  正要急步追赶范徽,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已经躺在了一张雕花八步赶蝉的红木大床上。床边的脚踏上坐着一个人,半伏在床沿上。显然已经睡着了。我举目四顾,古香古色的房间。几盏灯散落在桌几之上。
  我渴了,看看睡在床边那位。咳嗽了一声。那位一睁眼看见我已经坐了起来。一蹦有三丈高。大喊着“主子醒了,主子醒过来了”狂奔而去。
  我在他背后徒劳地伸出一只手,弱弱地叫唤“给我杯水喝~~~”
  我眼见自己享受不了病号待遇,本着自力更生的原则,我从床上爬起来,自己下地。刚站稳。帘子一挑一群人呼啦啦地呼啸而来。
  奔在最前面一位一把把我腰抱住,悲悲戚戚地喊了一声“主子。”我只觉一阵香风袭来,还没看得及仔细看这位。第二位也来到跟前,不甘示弱一把搂住我脖子。我觉得自己活脱是棵歪脖树,上面还挂着俩猴。
  正郁闷的功夫,最前面出去那位也回来了。这才看清楚,清清秀秀一个男孩,目测也就十三四岁。头上挽了俩个小包包,小男孩来到跟前,帮我往下拽猴,一边拽一边劝“二位叔叔,主子才刚醒,有话慢慢说。”
  俩猴听说倒是镇定了不少,先来的那个松了手,低着头冲我一福“枕流造次了。”后来的也跟着松了手,来了句“漱石逾越了。”我正低头看自己胸前的眼泪和鼻涕。
  听了这二位的名字一惊。拽住一个问“你叫枕流??”那位点了点头。
  枕流和漱石是范徽的妾啊,她可是跟我炫耀了好久这俩名字的!
  我脑子哄得一声,迷迷糊糊地被扶到床上。枕流往我背后塞了俩靠枕,让我坐在床上。漱石倒来了热茶,捧到我嘴边,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错了!错了!是送范徽回家,怎么来的是我???我穿的范徽身上了?我的家怎么办啊?我的小萨怎么办啊?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终于没勇气死一把试试能不能穿回去。枕流和漱石每天早上我睁开眼就来了,晚上我合上眼才走。
  我不得不承认,范徽的日子,其实是比我有优越性的。她有四个人伺候着。枕流和漱石是有名分的妾,屋里还有两个只是上过却没给名分的小厮,一个叫疏影一个叫淡月。
  在床上躺了三天,我觉得,我得找办法回去。就算再也回不去,我也得活下去。第四天,我起床了。
  早上,我刚睁开眼。两个小帅哥就一起给我个大大的微笑。我刚伸手,烫好的热毛巾就递到我手里。我擦脸的功夫,枕流已经掀开被子给我把袜子穿好。等我擦完脸坐起来,枕流顺手接过毛巾,漱石已经跪在床边给我把鞋穿上了。
  我如厕出来,疏影已经捧着一盆凉热合适的水跪着举到我面前方便我洗手。我洗完手,淡月已经把牙刷递到我手里。
  等我迈步走出了卧室,起居间已经摆好了饭菜,我坐下吃饭。早饭很丰盛,两个小菜,两个小炒,一盘豆包,一碗米饭,一个汤,一碗粥。枕流和漱石一左一右站在我身后,负责给我布菜,盛汤。
  吃完饭,疏影端着漱口的茶,淡月抱着吐水的小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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