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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外表出色,不知道多少女生私下爱慕着他。而傅非明在大家眼里,最厉害也不过是成绩拔尖,长得还算清秀,但是这在不缺美女的X大,这算不上什么。冷若冰霜的个性,并不是特别招男生喜欢。所以,宋文正也不明白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希望非明将来能不用过多地与人接触。最好,她能一直读书,然后留校。当然,他的私心,从未告诉过非明。
非明想的很纯粹,既然自己不用像吴素芬那样需要早点出来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考研就考研呗,读书也不是什么坏事。
四月底的一天,卫芳突然出现皮肤过敏,脖子和脸上出现了像痱子一样的红点。从医院回来,大家便进行了彻底的大扫除,并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的。可是宿舍里一直都是这样,大家都没事,就卫芳一个人过敏。卫芳也认真想了想,并没有单独去过什么地方。最后,非明想起了卫芳新买的抱枕。
卫芳原来的抱枕是刚上大学时从家里带过来的,三年来在她看了无数恐怖片的□□下,已经惨不忍睹。前两天,两人逛街时看见街边摊上的卡通图案抱枕甚是可爱,买了个回来。前阵子一直阴雨绵绵,卫芳觉得枕头有异味,便将枕套洗了,枕头也拿出去晒太阳。卫芳还嫌不够,把枕头夹到阳台上晾一晚上,第二天接着晒。晚上没有枕头,直接枕抱枕。
卫芳狐疑地拿起抱枕:“不会吧,这枕套我已经拆下来洗干净了的。”
非明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枕芯的问题?”
卫芳拉开枕套,露出的时候深蓝色的枕芯。吴素芬递了把剪刀给她。卫芳接过后,剪开了一边的缝线,掏出了里边的棉。
在看到卫芳掏出来的深灰色的棉后,陈小敏爆出了一句:“靠,黑心棉!”
卫芳二话不说,马上将枕头扔到楼梯口的垃圾筒。
皮肤过敏把卫芳折腾得够呛,痒了几天又不能挠,有时晚上痒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铁架子床吱吱呀呀响个不停。大家除了一声叹息,也帮不上忙。这痒的感觉无法替人分担。有天晚上卫芳痒得实在是难受,忍不住伸手抓,被非明拦住。她看着非明沉默着打来冷水,用湿毛巾轻轻帮她擦着。
第二天,非明与宋文正在校园里散步,宋文正开心地说着自己的毕业论文。他的毕业论文导师非常满意,只需通过答辩便能领到毕业证书。这对他来说是简直就是小菜一碟。非明在一边静静地听着,偶尔微笑着回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排木棉树下边。非明抬头看了看木棉树,已经是五月份,花期早过了。树上的果荚已成熟,里面的棉絮一片一片地随风飘落,如六月飘雪般,甚是漂亮。相比满树的火红,非明更喜欢现在满天飞扬的棉絮。
“你很喜欢木棉花?”
“嗯。小时候住在部队,那边有很多木棉树。那时,对于我们来说,木棉花还是一样很好的玩具。”
“玩具?”花还能当玩具,宋文正不解。
“部队大院里的孩子们没什么玩具,玩的游戏也很单调。看了战士们练习投手榴弹,我们觉得新鲜。那时正好是木棉花开的季节,看着满地的木棉花,我们就捡了回来当手榴弹玩。我们拿不了那么多,就想了个办法,扯了柳条把花都串起来,拎回去。”回想起这些,非明忍不住笑了。
“怪不得呢,去年春天开学你不是提早来学校吗?我当时看你站在树下,扔木棉花扔得那么起劲。”
非明笑了笑说:“说起投手榴弹,我就想起一件事。上初一学投实心球,把它当成手榴弹来投。乌龙的是第一天上课我拿了个坏的实心球,结果砸中了政教处主任的头。当时,把主任气的不轻,我还担心被罚。”
宋文正听了哈哈笑了起来。
非明轻轻地补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就在那天,我跟陈皓重逢,当时他就在主任身边,而我居然没认出他来。”
听到陈皓两个字,宋文正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认真看着非明的侧脸,只见她一脸云淡风清,似乎仅仅是告诉他许久前发生的一件事。但他并不确定非明是否还在意,突然心里莫明地紧张,一声也不敢出,就怕一出声会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
非明转过脸看着一言不发的宋文正,轻轻地将手放进了他的手里。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小动作,却让他心里顿时就有了放松的感觉,拉起非明的手十指紧扣,往前走。微风吹过,棉絮满天飞舞,非明伸手接住一朵从天而降的棉絮,再看了看遍地的棉絮,突然挣开宋文正的手,兴奋地冲到草地上去捡。
宋文正跟在他后面喊:“你干什么呢?当心鼻子敏感。”
非明头也不抬地说:“你去给我找个袋子来好吗?”
“你捡这些木棉做什么?”宋文正不解。
非明一边捡一边说:“捡了给卫芳做个抱枕。她买了个黑心棉抱枕,枕了皮肤过敏。我们老家的人都喜欢用木棉枕头,很舒服的。”
宋文正逗她,“那你也给我做一个吧。”
“没问题。不过,你得帮我捡木棉。”
“好,你等着。我去找个袋子来,回头跟你一起捡。”说完,宋文正就去找袋子。
于是,校园里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法学院的才子和经管学院的才女在校园里到处捡木棉。
当非明抱着四大袋的木棉回到宿舍时,大跌卫芳的眼镜。
“什么东西?”
“木棉。”非明说完,将东西塞到了床底下,然后,进卫生间洗手。
“要那东西来做什么呢?”卫芳不解。
“给你做个抱枕呗。”
“真的?”卫芳惊喜啊。
“木棉都捡回来了,还能有假?”那几袋木棉,可是她跟宋文正一下午的战果。
“非明,我真是太爱你了。”说着,就要往非明伸手抱去。还没到非明跟前,又开始喊痒。非明摇了下头,转身拿盆给她接水去。
非明边帮卫芳擦着边问:“本来还想问问你,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布料市场买做枕套的布呢。你这样子还是不要去了。那边灰尘大,别搞得越来越严重。”
第二天,非明按照安素的描述找到了那个专门卖碎布的市场。说是碎布市场,其实是专门卖些布头布尾的小市场。她算了算,那四大包木棉做两个抱枕绰绰有余,但三个估计就有点勉强,抱枕太瘪了抱着不舒服也不好看。本来想着做三个,卫芳、宋文正、自己一人一个,当下她就决定只做两个。选面料的时候,非明就犹豫了。原打算给卫芳选清雅的碎花或是可爱的卡通图案,给宋文正就选男性化一点的图案,但是做个抱枕用不了多少面料,如果分开买,这么少卖家不肯卖。在碎布市场转了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中性的几何图案面料。
一回到宿舍,非明就兴高采烈地开工。考虑到宋文正可以用来当枕头,她特地将抱枕的尺寸做大些。定好尺寸,将买回来的布裁成枕套的大小。无奈没有裁剪用的剪刀,捣鼓了半天才裁好。然后拿到学校门口的小摊上缝好,并装好拉链。还剩下点碎布,非明要求将这些长条的碎布做成小碎褶边,缝在四边做点缀。
看着缝好的枕套,非明觉得一点也不比商场的差,开心了好一阵。拿着枕套兴冲冲地回到宿舍就开始往内布套填木棉,然后一针一针地缝好。说实话,她的手工并不好,缝合针脚都不匀。她边缝边不好意思告诉卫芳。卫芳一直在开心地笑,有人给自己做抱枕,越想越开心:“光看枕套的,我都很喜欢了。”
非明缝好最后一针后,把枕芯塞进枕套,递给卫芳:“试试看。”
卫芳接过来,兴奋地就想往脸上蹭,被非明拦住:“喂,没洗。你脸上还没好呢。”
卫芳将抱枕抱怀里,坐床上直乐呵。
晚上,两个抱枕终于完工。非明的表现大出室友们的意外。谁也想不到,傅非明同学居然会自己动手给别人做抱枕。四个女生大呼,强烈要求非明也给自己做一个。非明为难地告诉她们材料不够没法做。陈小敏看见非明床上还有一个,扑上去要抢。
非明着急地护着:“这个是要给宋文正的。”
陈小敏识趣地放弃,转身之际,嘴里嘟哝了一句只有自己才听得清话:“怎么做的一对抱枕,不是给自己和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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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恐怖的招聘会跟她没关系
?六月中旬,宋文正顺利地留在了实习的那家律师事务所。签下来后,宋文正开始找房子。以事务所为中心,远的、近的各个住宅区、城中村都看遍。城中村虽然房租低廉,但是环境差,最重要的是治安没保障。远的虽然租金便宜,但是计算下每天来回的交通费用,以及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