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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有很多古本,页面都已经焦黄,但仍然完好无缺,也不知道灵虚是如何保养的。杨帆随便抽出一本看了看,是一本抱朴子,书是古书翻开里面都是繁体字,纸张已经有些干脆变得干黄,但里面的自己却依然清晰,他拿着书朝柜子里一本本看过去,全部都是道家典籍。
这里面《老子》《庄子》《列子》《文子》《清静经》《内观经》《黄庭经》等等一应俱全,杨帆看的目瞪口呆,这些书不要说学习,就算一字不拉的全看完,也得花上三五个月。
杨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这些书发呆,张西瓜这时跟了进来,还没等走近就嚷嚷:“靠,这大小姐还真是个麻烦,竟然指挥起我来了,唉,我说你挺会躲清静啊……”
杨帆回头看着他木然问:“这么多书,我该先看那一本,我该学什么?”
张西瓜见他站在大铁书柜前发呆,忍不住上前拍了他一下:“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变得糊涂起来了,这些书虽然多,大多都是些修炼养生之学,玄之又玄的东西,真正用得上的没有几本,再者说了你就不会挑有用的看?有用的学啊?”
杨帆听他这么一说,琢磨一下笑道:“没错,我只要学那些怎么消灭邪恶东西的法门就好了,看来你还真是聪明,怪不得丁羽老是夸你。”
“别,别来这一套,她夸我跟我骂我差不多。”说完在书柜里巡视一眼,取出一本线装的古籍对他道:“你先看这本。”
杨帆接过来,见封面上三个大字,正法念经。
他翻开第一页,全是各种鬼怪的介绍,一.食气鬼:凡是身体虚弱,或病重的人,应有人守护,否则为此类乘机而入,吸取其气,人就会死亡。二.食法鬼:常於世人劝善之处,闻说善法,就会觉得不饿。三.食水鬼:常在阴沟或水边,以水以食。因此,幼小孩童,不宜在阴沟或水边游戏。四.食血鬼:常在屠宰场,或杀鸡杀鸭杀蛇等一切杀生之屠家,或牲畜肉类市场的黑暗处,以血为食,尤喜食人血。对於妇女的月经更感兴趣,故希妇女特别注意,妥善处理,不可乱弃,免结鬼缘。
五.食吐鬼:喜欢与饮酒的人亲近,崇其酩酊大醉,伺其呕吐而饱食恶气。六.食粪鬼:经常潜於堆粪黑暗之处,食其粪气。七.食唾鬼:喜欢亲近有吐痰习惯的人,每闻咳嗽声及痰喘囗唾之声,非常高兴,伺其唾痰而食之。八.食发鬼:喜食婴儿胎发与此婴儿结鬼缘。因此,每於男女婴儿第一次之胎发,不可乘方便随意乱丢,应当妥为处理。**之头发,尤其是未婚女子的的秀发,此鬼最喜。理头发,当於室内,并以火焚化,免为鬼食,结上不善鬼缘。……
看完这八种,他还要继续再看,张西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书:“这只是正法念经上记载的鬼,总共有三十六种,不在正法念经上的还有无数,以后有的是你时间研究,现在还是来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杨帆有些奇怪的问:“这不是有住处了吗?什么怎么办?”
张西瓜瞪大眼睛看着他问:“你和大灰在山上是怎么过日子的?”
“我俩打猎,吃不了的就拿去卖了,山上能吃的东西也很多,蘑菇,猴头,木耳都是应有尽有,吃不了的就晒干存储起来,在山洞里生堆火,有皮子垫着,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西瓜楞了楞,没想到杨帆在大山的一年里竟然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随即苦笑一下对他道:“你那种活法在你们那还行,你看看这里,虽然也是人烟稀少,可你别忘了,这可是在内地,再看看这山,你认为山上有猎物让你打吗?就算有我们也不敢打,都成保护动物了,再说这里也没有你东北山上那些山珍野味。”
“那怎么办?”杨帆愣愣问。
张西瓜一拍脑门:“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咱们在这要住很久,自然就缺什么去买什么,柴米油盐买回来不就行了吗。”
“对啊,买回来就行了,那你还问我干什么。”杨帆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看着张西瓜。
张西瓜张大嘴看着他:“我靠,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去买这些东西吧?老大,要累死人的知道吗?这里已经有个大小姐了,你还想做大少爷吗?你俩还真是一对。”
杨帆哈哈一笑:“西瓜,就算去买东西也是明天的事了,你现在着的啥急?你现在要去买,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别忘了,从这里到镇子上至少要一天多的路程,这可是在深山中。”
张西瓜楞了下:“是啊,我着的什么急?”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丁羽一声惊叫:“啊!快来人啊,太可怕了!”
第三章 床下有个洞
丁羽一喊,两人都是一惊,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跑了过去。不管他俩多不想带着丁羽,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生她出什么事。跑到她占的屋子一看,就见丁羽蹲在一张木床上,手中的扫把被丢到一边,双眼露出惶恐看着地面,见他俩进来,哆嗦着喊:“快来救我快来救救我……”
两人见他没事都松了口气,再顺着她眼神一看,就见床下面正前方有只大老鼠趴在地上正好奇的看着丁羽,这老鼠甚是肥大,灰黑色的身体像个小肉球一样,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或许这里没人来的过,这老鼠看起来并不怕人,见到杨帆和张西瓜并没有逃跑,反而转头看了看他俩,立起两个小后抓朝两人“吱吱…。”叫了两声。
丁羽惊恐的看着他俩:“老鼠好可怕,快来救救我……。”
两人看清楚只不过是一只肥大的老鼠,对视一眼都苦笑一下,张西瓜朝丁羽挑了下大拇指:“你胆子真大!也不怪你害怕,这老鼠也太大了,都快赶上米老鼠了。”
丁羽根本就没听出张西瓜的调侃,一个劲的点头:“是啊,是啊,好大的老鼠,好可怕啊。”
杨帆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屋子朝老鼠跺跺脚:“去去,一边去。”
老鼠感觉到不对,吱吱叫了两声,窜到床底下溜走,丁羽见老鼠窜到床底下,着急的朝两人喊:“怎么把老鼠赶到床底下去了?那它不是随时还会出来吗。”
杨帆一瞪眼:“一只老鼠有什么好怕的?他又不能吃了你。”
丁羽瘪着嘴不敢说话,只是委屈的看着张西瓜,张西瓜摸了下鼻子,心中暗暗感叹自己命苦,这两人就好像天生冤家一样,可怜自己夹在中间随时都要调节,但还没人说自己好。不调节吧又不行,总不能看他俩天天掐架。想到这里咳嗽一声对杨帆道:“女孩子吗,怕个老鼠也是正常的,女孩子特别仍然是处在青春亮丽的时期,犹如早晨的鲜花;身心一方面向往着美好的东西,感情比较天真与清纯,相应地,便有一种保护心理,对蟑螂一类的“肮脏”的东西一下难以接受。这是很正常的。我听说有两女孩子因为怕老鼠打了119呢,丁羽算是好的了。”
杨帆不屑的哼了一声:“见过胆子小的,没见过这么胆子小的,你要是害怕就换个房间吧。”
丁羽犹豫了一下,看着张西瓜:“我喜欢这个房间,我不换,你俩帮我想想办法让老鼠别再出来不就行了。何况这里有老鼠别的房间恐怕也有,换来换去的还不是一样。”
杨帆见他不换房间,脸色很不善,四下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屋子,但是阳光却极好正对着阳面,透过窗户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色,而且比其他屋子要干净许多,窗前还有一株梅花开的正盛,住在这间屋子里到的确是别有一番情调。
丁羽见老鼠跑了从床上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两人,杨帆捡起地上的扫把递给他:“一只老鼠有啥好怕的,再来就用扫把打它,不就把它吓跑了。”
丁羽接过扫把,低着头嘟囔一声:“我不敢。”然后看着张西瓜哀求道:“好西瓜,你帮我去床底下把老鼠赶走,别让他再出来了行不行?就算出来也别来我这屋子了好不好?”
张西瓜讶异的看着她:“大小姐,我不是耗子祖宗,你求我顶个屁用?”随即看见她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心里一软:“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然后招呼杨帆:“来,大少爷搭把手,帮我把这床抬起来,我估计这下面有个老鼠洞,堵上也就没事了。”
杨帆也很无奈,可这个大小姐却怎么都赶不走,不帮她把老鼠洞堵上,只要老鼠出来就会大喊大叫,烦都烦死了,还是帮他堵上清静的多。他苦笑一下跟张西瓜抬起木床,木床一抬起,地面厚厚一层灰尘,果然有一个老鼠洞。地面灰尘太多两人稍一动弹灰尘就弥漫的满屋子都是。杨帆出去从院子里的水井打了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