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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恢复原来的模样。”
幸好自己的记忆力奇佳,小九儿擦了擦额头的汗,双手撑着腰,“这总行了吧?快把包给我。”给我你就死定了!
“你叫我什么?”
“娘子…。”郦容与的眼刀子飞了过来,小九儿连忙改口,“哦,不,郦小姐…。”哼,迟早是我的。
“最后…。。”
“还有最后?”
“你有意见?”郦容与眼睛都笑得完成了一条线,看得小九儿心痒痒的。
“没意见没意见,你快说。”
郦容与披上披风,打开门,“跟我来。”
“你想去哪里?”小九儿满眼警惕。
“放心,我不会耍无赖的。最后一件,你做完了便把包给你。”
郦容与走到湖边停下,转身看着他,那月光下的容颜,小九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么美丽,那么小气。
“做什么?”
那只讨厌的手指傲慢地伸了出来,指了指湖,“最后,你跳到湖里我便把包给你。”
“你…。”小九儿挺直胸膛,清了清嗓子,“娘子,你难道不担心有朝一日再落在我的手里?”
“我想,应该不会。怪冷的,快跳吧!”郦容与双手环抱住自己,眼波狡黠。
“你…。”小九儿站在岸边,两条修长的腿也不禁哆嗦起来,余光瞥到郦容与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湖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妹妹生日,在这个不为人知的一角惦记着她~~望她一切安好~~~
☆、昨夜雨疏风骤
“快来人啊!”郦容与大喊道。不一会,小院灯火通明,张管家领着一群护院风风火火地赶来,“小姐,怎么了?”
“张管家,我刚刚听到院里有声音,好像是来贼了!他一见到我,竟慌不择路跳进了湖里…。。”
然后,等小九儿冷得透心凉好不容易爬上岸,便被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蒙头转向。张管家将麻袋一揭,小九儿鼻青脸肿地出现在郦容与跟前。那双怒火滔滔的眸子,郦容与扫了一眼,啊,真是解恨!
郦容与忍住了笑,严肃道:“小贼,敢到我郦府,是你有眼无珠!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大概也是被逼得无路可走。这样吧,我把你掉落的包还给你,以后切记不要再行偷窃之事,否则,你这小小年纪的,就吃了牢饭太可惜了。”
“小姐,就这样放过这小贼太便宜他了!”
“算了。荷花,你去拿把锄头,我院里桃树底下埋了一个布包,你去取来。”
“小姐,怎么这小贼的包还埋起来了?”
“张管家,你有所不知。这小贼以为我屋里没人,就在桃花树底下刨了一阵,谁知我看得一清二楚呢。”
“荷花,他埋的什么?”张管家好奇问道。
“小贼而已,能有什么可以埋的,左右不过铁罐铜罐几个,荷花,快还给他吧!”郦容与不由得打了个呵欠,“困死了。张管家,等下把这个小贼打发出去,再派些人到我院里守着。”
“是,小姐。”
“哦,对了。”郦容与又转回到小九儿跟前,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道,“我这个人呢,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也请你记住,即使是一个弱女子,她也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要耍无赖,也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么多人在,小九儿也不好怎样,脖子上就挂着那个布包,他不怒反而朝郦容与笑道:“郦小姐,多谢教诲。我以后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
“张管家,带下去吧。”
“是,小姐。”
这下终于清静了,郦容与倒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完全忽略了方才叠被铺床的是谁,还有谁方才的绮念。
翌日一早,郦容与便在两个护院的陪同下,快马加鞭向汴京赶去。
汴京皇宫里,周文帝大发雷霆,“金儿,跪下!”
安洛公主脸色苍白,难不成是东窗事发?“父皇,怎么了?”
“金儿,你平时怎么调皮,父皇不会严苛你。可是安民公主是朕亲封的,你再怎么妒忌她,也不能害了人家性命。如今整个汴京城都翻了个边,你说你把喝醉了的安民公主送给谁了?”
“谁说我送的?金儿都根本没有见过安民公主!”
“胡说!李侍郎之子说的话难道还有假?”
“李延年,你干嘛诬陷我?安民公主一直跟你在一起,她失踪了也要问你才是!”
“皇上,延年句句属实,千真万确!午宴之后,安民公主不胜酒力,延年正准备扶着她送给她等在宫门外的丫鬟,在御花园碰到了安洛公主。公主说男女有别,安民公主是她的妹妹,就交给她。于是延年便将不省人事的安民公主交给了安洛公主,事后不放心又去找公主,公主却说安民公主早送出宫了。可是延年问过守城的侍卫,当天只有沈相之子出宫。”
“父皇,烨儿可以作证!”
“金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到底把安民公主怎么了?”
周后也恨铁不成钢,“金儿,你真是糊涂。”
“皇上,还请为臣做主!微臣眼下也就只有这个爱女在身边了,实在是…。。”郦明渊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
安洛公主求助的眼神看向沈存章,沈存章只好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存章有话要说。”
“你说。”
“首先,存章请问二皇子,您是否亲眼看到安洛公主带走安民公主?”
“没有,只不过…。。”
“没有,便是不能作证。存章又请问和善郡主,当日郡主在做什么?”
“言玉下午一直跟安洛公主对弈。”
“请问,郡主有没有看见安洛公主带走安民公主?”
“没有。”
“启禀皇上,安洛公主是有人作证的。而李侍郎之子李延年,存章以为不足为信。还记得前两年安洛公主一不小心扇了他两个耳光,说不定他怀恨在心也有可能。”
“沈存章,你胡说!”
“父皇,这李延年满口胡言乱语,请父皇下令斩了他!”
“皇上,请容臣说一句,延年一直与小女关系友好,不至于害了她…。”
“郦尚书,知人知面不知心。难道尚书竟怀疑公主,而不是侍郎之子?难道身为皇室中人的安洛公主的人格竟然比不过一个侍郎的人格?”
“你。。。。。”
沈相在一旁看着,伺机说道:“皇上,李侍郎是郦尚书的部下,爱屋及乌,或许是有的。”
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竟然指鹿为马,颠倒黑白,郦明渊一帮人气得浑身颤抖。
突然,宫门外传来太监公公尖细的声音,“安民公主觐见!”朝堂里噪杂的莫衷一是顿时化为一片静寂。
在又一次禀报之后,周文帝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耳朵,“宣!”
郦容与一袭宫装,眸中的风采明艳照人,她一步一步目不斜视走来,脚底好像踩出了一朵一朵娇艳的莲花。直到与安洛公主并排站着,她的气度风华忽略了所有人的惊讶,也包括沈存章眼中的复杂,“安民公主参见皇上!”
周文帝和周后连忙走下来,扶起她,左瞧右瞧,“哎哟,丫头,你没事?”
“回禀皇上、皇后,容与没事,让皇上、皇后操心了。”
周文帝亲切地问道:“丫头,你去哪里了?怎么失踪了五天五夜?哦,对了,刚才他们都吵得不可开交,你说,到底是谁掳走了你?不要怕,朕为你做主!”
郦容与将朝堂上的每个人都扫视了一遍,然后迈开步子慢慢走到安洛公主跟前停下,面对郦容与镇定自若的目光,安洛公主花容失色,浑身颤抖。郦容与又转过头,看向沈存章。
“丫头,难道是存章?”周文帝问。沈相也不禁紧张起来。
沈存章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悲喜,抑或是恐惧与否。郦容与朝他灿然一笑,“启禀皇上,当时容与喝醉了,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只不过容与可以肯定的是,不是李延年。”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他。”郦容与看向神情憔悴的李延年,这几天他应该都没有睡好。刚才她在宫门外徘徊了一阵,宫内的吵闹听得一清二楚。安洛公主,原来还扇过他的耳光。这个仇,她帮他记下了。
“好了,全都一场误会。”周文帝笑得皮肉纵横,他拍了拍郦容与的肩膀,“丫头,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发生了什么?”
“回皇上,容与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放在了一条小船上,然后船在护城河漂了很久。等容与醒过来,离汴京已经很远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