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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军医正在那里议论用什么办法,城内的“太医”也赶来了,也亲自到李岩李牟面前一一诊断,等他们诊断完,宋献策问:“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救?”
几个太医说:“军师,不要去折腾了李岩李牟两位将军,已经没有办法救转过来了。”
李岩将军已经中毒身亡的消息,传到两万准备出征的军队里,全军痛哭起来。
宋献策见这个情况,牛金星李自成毒杀李岩李牟两位将军应该是一定的了。眼下要保护李岩的其他兄弟。他想起了李岩还有一个哥哥,叫李大亮。就派人去请李大亮来料理后事。
李大亮骑马来了。自己李家一下就丧失了两个杰出的人物,李大亮也不禁痛哭起来。
“李岩李牟已经不幸去世了,这是我们大顺的最大损失。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大亮将军请节哀,现在将军要振作精神,与李岩将军李牟将军治丧。”
宋献策又悄悄对李大亮说:“将军,我怀疑这次下毒与李自成有关,要防止他宰草除根,你要借治丧尽快离开平阳。”
宋献策又问:“李大亮将军,你们家在哪里?”
李大亮说:“我们家在河内。”
宋献策说:“好!这里也不远!随军所带的军费,就作为两位将军的丧葬费用。”
那些前来送行的文武官员,都到李岩李牟面前行礼,叩拜,没有办法,只有回城。文武官员人人都掉了泪,李岩死了,对以后大顺的大局,大家都悲观起来。消息传到城里,各军营的将士,人人痛哭掉泪。
牛金星完成了下毒的任务,到李自成的行宫去汇报毒杀李岩李牟兄弟的经过。
当李岩李牟被毒死的消息传到李自成的警卫部队,李自成的警卫都痛哭起来,李自成才知道杀死了李岩,犯了众怒。以前他也杀死过其他农民军的首领,接受过被杀农民军首领的部队,没有像这次一样,整个大顺的文武官员,普通士兵,人人痛哭掉泪。
宋献策知道去与李自成说,是没有作用的。就到刘宗敏那里去说。
刘宗敏躺在床上养伤,见宋献策来了,赶忙就要起床迎接。宋献策问:“权将军知道李岩李牟两位将军吗?”
刘宗敏说:“听说派他们到河南去平叛了。”
宋献策说:“我们文武官员到城外去送行,有我们在场的情况下,两位将军被牛金星用毒酒毒杀了。”
刘宗敏瞪大眼睛,说:“啊!真的吗?”
宋献策说:“这都是本军师亲眼所见,哪里有假?”宋献策又趁热打铁,说“权将军现在受了伤,朝廷的打仗只有靠李岩了,比如北京城下,李岩兄弟打败了明朝的金总兵,我们的大王才能够登上皇位。吴三桂一路追兵,也是李岩兄弟亲自在战场上拼杀,才打败了一路追击的吴三桂。没有了李岩兄弟,我们大顺怎么办?李岩兄弟并没有犯法,没有背叛,为什么要被毒死呢?李岩也是将军的老部下呀!”
刘宗敏听到宋献策的话,也伤心起来。作为武将,李岩经常与自己一起打仗。他资格比自己老,打仗常常是最难打的时候被派上场。有几回遇到战场危险,是李岩把自己救下来。
第八章 李岩再生
李自成以前杀过好几个农民起义军的头目,只要他影响自己对农民起义军的指挥,就派人去杀了,或者以毒酒毒杀了,都没有引起军队的大的波动。自己都顺利地接受了被杀者的军队。哪知道这次派牛金星以毒酒毒杀了李岩李牟,引起了这么大的震动。
李自成派人到城内各军营去看,到处的将军士兵听说李岩兄弟被毒死,都在那里哭泣。李自成就叫牛金星赶快到牛诠那里去躲起来。如果被大顺的将士抓住,也是凶多吉少。牛金星这才知道毒杀李岩李牟犯了一个大错,如果不及时逃走,李自成就有可能抓他来做替罪羊。
牛金星急忙回家,换了一个士兵的服装,骑上快马,逃命去了。
刘宗敏听到宋献策的话,都同是武将,李岩战功卓著,主动要求到河南去平叛,犯了什么罪行,要被毒杀。
刘宗敏大喊一声:“来人!”立即就有几个人来到刘宗敏面前。刘宗敏说:“立即派一队军队,马上包围牛金星的住地,抓住毒杀李岩李牟将军的凶手牛金星。抓住后,回来报告,本将军要亲自监宰。”
几个军人说:“是!立即执行!”
李自成已经毒杀了李岩李牟,见群情激愤。如果不亲自去安抚,不知还会出什么乱子。只得带领文武百官,亲自到城外李岩李牟的灵堂去悼念。李自成派人毒杀了李岩,就想起如果不是李岩进入农民军,自己哪里能够登上了皇帝位。也在李岩李牟的灵堂前掉了几滴眼泪。
李大亮见李自成亲自来悼念,也只得答礼,感谢皇帝亲自前来悼念。
李自成问:“大亮将军,你的两个弟弟,李岩李牟将军,你准备怎样安葬?”
李大亮说:“臣家在河内,离平阳只有三四百里的距离。俗话说:‘落叶归根’,我准备将我弟弟二人送回河内,以后的陵墓也有族人照看,请圣上批准。”
李自成说:“朕批准了!李将军,你就带着李岩将军、李牟将军的亲军,护送两位将军的灵柩回河内安葬。朕决定封李岩将军为忠义侯。李牟将军为忠勇侯。回家就按侯爷的规模建造陵墓。”
李自成又说:“朕现在决定。拨白银二十万两。作为建陵墓地费用。如果不够。将军可以继续申请。朕还可以继续拨款。”
李大亮只得叩头表示感谢。
李自成想:“老子拨二十万两白银。损失不大。解决了一个争夺老子皇位地人。还是值得地。”
李大亮见李自成拨了二十万两白银。就命令部下到户部去领。又派人到平阳城买两口最好地棺材。
银子领来了。棺木也买回来了。李大亮记起宋献策地暗中指示。害怕节外生枝。害怕李自成派人来宰草除根。马上就装棺。
李大亮亲自看着装棺。李牟已经死得硬邦邦地了。而李岩还是软绵绵。
李大亮在战场上见过许多人,看起来是死了。可是昏睡几天又活过来了。这棺材太好了,盖起来密封得特别好。如果盖严了,李岩没有死,也会气尽而亡。他就多了一个心眼,李岩的棺材两边,各放了一根小木棍,让棺材通空气。
六月一日下午,李大亮又把两个运粮草的大车,扎成两个带蓬的灵车。启动灵车的鞭炮放起来。沿途的买路钱也丢起来,就带着李岩李牟的亲军离开平阳向着河内进发。
李大亮想起自己和李岩,还有表弟陈奏廷三人,从小立志学好文武,报效国家,建功立业。那里知道陈奏廷去考武举,遇到陈奏廷怒杀报靶官,自己和李岩被牵连,功名没有了,还要被通缉,只得四下躲藏,
遇到旱灾蝗灾,李岩主动救济灾民,本应是被人称颂的大善事,却被昏官捉拿入狱。被暴动的饥民救了以后,成了落草为寇新罪行,又被通缉。
进入闯王李自成的农民军,也建立了不少功勋,李岩官居二品,自己和李牟都是将军。李自成在北京登上了皇位。李大亮在平阳听那些从北京退回来的文武官员讲,李自成如果听了李岩的建议,可能还在北京当皇帝。后来李岩在北京歼灭了几万明军,在真定打败了吴三桂的追兵,不讲以前的丰功伟绩,就是这些功劳,也是可以载入历史的大功。李岩李牟没有一丝一毫违法乱纪的事,主动到河南去平叛,也是有利于大顺的事情。却被李自成派牛金星毒杀了。这真是千古奇冤。
灵车快速地在官道上行进。
去领银子的官员到李大亮面前来说:“李将军,我去领银子,大家都对李岩李牟将军被毒杀十分气愤。听到李岩将军被毒杀,文武官员,普通将士都痛哭失声。我还听到一个消息,牛金星到皇上那里,说李岩将军雄才大略,功勋累累,不甘居人下,如果放李岩将军调兵单独在外,‘十八子当上座’就可能应在李岩将军的身上,劝皇上杀了李岩将军。一切都是牛金星这个奸臣。”
“大家都十分气愤,说:‘如果不是李岩将军推荐牛金星,他能够当得上丞相吗?’”
李大亮说:“凭李岩弟弟的文韬武略,当一品官员,做当朝的丞相,又有什么难处?如果单独起事,也不能说没有可能成为九五至尊。但是,他没有这样的心思,只想做一个忠臣。天啊!一个想做忠臣的人也做不成。”
在明朝,想做明朝的忠臣,结果两次被通缉。在大顺,李岩想做忠臣,结果被毒杀。上天是太不公平了。
李岩李牟的亲军并不多,各有三千人,如果由那些士兵自己选择,他们有几万人也是可能的。李岩的军纪很严,但是大顺的军纪也很严。
重要的是李岩指挥打仗十分爱惜士兵的生命,与其他部队比,打同样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