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聘言罢,便看站在大厅下面一直仔细听着众人交谈地三十多名安乐城“逃出来”要去给孙河报信的“亲卫”,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此语一出,一直站着的三十多名特种精英登时哗然,各个十分冲动,表现得十分拥护孙河、关心孙河安危的样子,仿佛真的就是和孙河情同手足的亲卫士兵一般,有几个人还留下了几滴眼泪,可谓是演技超群。
陈应应命,下议事厅去了。文聘又看向陈英的老伙计鲍隆,肃容道:“鲍隆将军则领军直奔鄧城,看看是否有青州军攻城,对了,你沿途要找到孙河将军的踪迹,我现在实在怕他出什么意外。至于安众城这里,有我文聘便足够了,哼,我看青州军能奈我何?即便是安乐城丢了都无所谓。只要樊城在我手中,周围各城加紧防守,青州军还是寸步难行。”
鲍隆点头,转身下去了。
孙静见文聘沉着冷静,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来看向那些孙河的残兵败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休息。”那名孙河的副将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准备带着青州军的特种精英下去。
文聘却阻止道:“大人,青州军诡计多端,焉知这些人不是青州军的奸细。我看要对他们进行彻底的检查,最好是把他们都关起来。”孙静点头,才要答应,却间那名副将叫起了撞天屈,不服气道:“文聘将军怎么能这边对待我们?我们乃是孙河将军的人,我们原本没有想来安众城,只是希望孙河将军回援安乐城,现在被将军叫来反而又被怀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若是不信我等。便请放我们出去。我们自行去找孙河将军,若是要把我们抓起来,那是万万不能。”
文聘冷冷一笑道:“青州军惯会伪装,尤其是骗人打开城门地事情更是数不胜数,我也是不得不防。希望将军不要见怪,若诶后查明真相。再把你们放出来也不迟,若是放走你们,那也是万万不能。”此言一出,下面那三十多个人立时嚷嚷起来,孙静气得脸色煞白,大吼道:“你们都给我住口,眼中到底还有滑我这个荆州北部当家人。”
那名副将昂然道:“我们只知道有孙河将军,除了孙河将军的命令我们谁的命令都不听。不信任我们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又不让我们出城,这是什么道理?抓我们难到是想要杀人灭口?”孙静被他们弄得无奈了,苦笑道:“谁要杀人灭口了,灭你们的口有何用?还真他娘的和孙河一个脾气。”言罢砖头看向文聘笑道:“就这三十多个人儿,我看我们把他们监视起来便得了,不用他把他们都抓起来吧?”
文聘看着这三十多人一眼,淡然道:“好吧,那我就来安排你们的住处,至于你们地兵器和马匹都要留下。”
这句话一出,三十多人又不干了,一定要拿着自己的兵器和马匹,还说若是没收了他们的兵器又和把他们抓去进监狱里有何区别?
文聘最后万般无奈,只好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要他们带着兵器和马匹算是完事。文聘也知道自己地要求过分。但是战争时期,这些妇人之仁只好收拾起来,他还算是讲理的,若是换成别人,管他们是不是青州军的人,只要怀疑,直接操刀杀了便算完事,当然,文聘的这种性格也是为桓范所熟知,所以才这般订计,是在是让这些人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毕竟青州军的这种计策现在已经是尽人皆知,没有人会不防备,故此桓范才弄出来了半路上“碰巧”遇见孙静的斥候这种事情。
文聘虽然着三十多人不放心,但是仅仅是不放心而已,倒不是对这三十多人起了疑心。而且刚才这些人“真情流露”,也不像是青州军那方面的人。
这三十多个人心中大喜,表面上次却做出才算是勉强答应的姿态,便跟着文聘交来地士兵去了,文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派人对他进行了搜身,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了,自然也就算了。三十多人,似乎也弄不出什么乱子来。
文聘却不知道,这些特种精英地那些武器都是另有玄机的。
比如说那枪杆,只旋开尾部,便可邓出“损益连弩”专用的小型弩箭,再比如说身上的强弩稍作改动便可以变成“损益连弩”马鞍子和盔甲里面带着夹层,那里面藏着很多零碎,拿出来再进行组装就是各种工具。这些东西匪夷所思,自然不是那些负责搜查的漫不经心地荆州军士兵所能猜到地。他们只是觉得这些人地盔甲和其他军队稍有不同;显得很精致;但是因为他们是孙河的亲军;武器装备精良点自然是应该的。
尤其是那名副将的身上简直就是处处玄机;可供藏起来的东西更多。
为了夺下荆州;特种精英早就准备多时;他们早就仿制了荆州军的服装;尤其是亲卫的服装。亲卫的武器装备精良;便于他们做手脚。尤其是这些年来荆州军对青州军地装备进行了大量的学习班,荆州亲卫军队身上的铠甲那是一色的重铠甲,而且有大量的超越这时代的盔甲设计元素在其中,双是小型盾牌、又是护心镜、又是护膝护腕地,青州的特种精英想要做手脚自然容易。
待确定他们是安全的之后。便被安排到了一个地方,派了一些士兵看着他们。文聘哪里想得到这时为自己埋下了祸根,现在他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安乐城和鄧城。至于樊城,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邓当和沙摩柯当然不会在樊城那里安分守己。两军几乎是不分先后到了樊城,双方都认为对方要控制樊城,所以都十分的暴躁,尤其是沙摩柯,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和邓当谈话的欲望,一见邓当便分外眼红,直接指挥军队攻击邓当的大军,他虽然粗人,倒也明白若是樊城内外两军联手。这里基本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所以他准备先击退邓当。邓当一见对方的领军之人居然不是孙河而是沙摩柯,当然觉得奇怪,但是面对沙摩柯的挑衅自然不能软弱,于是领军还击,才到樊城下面便是一场大杀。
沙摩柯手下的士兵都是南越人。一个个骁勇善战,虽然还不能和白耳军这样的劲旅相比。但是和益州的无当飞军相差亦是不远,故此邓当的军队并不占优势,如不是邓当等人沙场经验极为丰富,利用各种兵种地配合来弥补士卒地单兵作战能力,只怕邓当大军就会被沙摩柯的大军冲垮。吕蒙带着一千特种精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跟在荆州军的后面抵御着沙摩柯的军队,表现得极为中庸,不过在别人的眼里却一个个鬼便神差地保住了性命。
邓当实在没有想到沙摩柯居然上来就动手,这简直就是谋反地行为,但是偏偏和沙摩柯这等粗人没有话可说,唯有先打赢了再说。沙摩柯的心里也是一肚子火,他现在是认定了邓当地大军就是来接管粮草的,这就等于让他以后看着邓当脸色做人,他又如何能够服气,头脑一热,不问是非因果,觉得反正是看到邓当的军队了,那么孙河告诉自己的一定没有错,那还废什么话?打吧!
他们在城下打得如火如茶,樊城城内却是另一番天地,纪灵和寇封十分安静的关注着城外的形势。目的很简单;先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然后再彻底切断敌人的退路。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庞德大军和豫军的军队就会从左右两翼杀过来;到那个时候;荆州北部就会变成青州军收割战利品的乐园;这就是所谓的关门打狗了。
故此;吕蒙就是禁闭城门;完全不理会城外的事情。
沙摩柯和邓当杀了一阵之后便各自罢兵;各自安营扎寨。邓当在安顿好一切之后,便命令吕蒙进城去见寇封。
吕蒙当然应命而去,不过只一会儿的工夫,吕蒙便又跑了回来,邓当莫名其妙,一问才知,寇封居然紧闭城门,并不理会吕蒙。
邓当闻言大骂寇封糊涂,不知道寇封在搞什么鬼,于是又派人到沙摩柯那里,结果也未见到人便被赶了回来,那使者更被沙摩柯割去了鼻子。邓当看着自己的使者疼得痛哭流涕,心中大怒,知道此间事情不能善了,便也不在费神和沙摩柯谈判,只是加强防备,不让沙摩柯夺走了樊城。
他们在这里打得有声有色,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早就打得翻了天。
第一章 破荆(六)
荆州军中最先倒霉的就是陈应,这小子奉了文聘的军令火速赶往安乐城,一路上都未遇到安乐城的逃兵,还以为安乐城的守将们神乎其技,抵挡住了青州军的进攻呢,故此欣喜若狂下全力行军,希望能够和安乐城的守军里应外合,杀青黄不接州军个措手不及,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派了一名斥候前去侦察。
不久之后,结果传了回来:安乐城上下交战得如火如茶,陈应更加满意。在到了安乐城之后,陈应都未稍事休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