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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太史慈忍不住站起身来,对赵云沉声道:“子龙,我要你马上调查马这次到长安来到底带了多少人马!还有曹操的三万人到底在哪里?”
赵云点头,起身而去。
第十章纷乱(中)
太史慈吩咐完赵云,对史阿说道:“皇上除了和你以及刘和的关系比较近之外,和王允与杨彪有没有走得很近?”
史阿摇头道:“这倒没有发现,因为杨彪和王允一直是董卓老贼拉拢的对象,所以皇上是不敢蓄意*近这两人的。”
太史慈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表面现象上,史阿你回去后一定要弄清楚皇上和这两人到底有没有私底下的来往。”
史阿闻言,欲言又止,显然是有话说。
太史慈看着他犹豫地样子,略一思忖,马上便明白史阿心中在想什么,温声道:“我知道史阿你见到皇上如此任人宰割心里当然不好受,但是我要告诉你,现在天底下唯一能够帮助皇上的人就是我。”
史阿有点愕然地看着太史慈。后者沉声道:“你要明白,现在王允等人虽然利用外来诸侯对付董卓,似乎是在为我大汉尽心竭力,但你有没有想过,马和曹操是可以被利用的人吗?张绣又桀骜不驯,只怕除了贾诩外,谁的话都不会听。一旦三人发现王允和杨彪是在利用他们,你说他们会怎样?”
史阿仔细想了想,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太史慈沉声道:“一旦这三人在董卓死后发现自己在这次行动中没有半点好处,曹操必会深受伤害,虽然不会作出什么来,但一定会袖手旁观;马世代公卿,有着良好的出身和教育,顶多就是退回西凉;可是张绣岂会善罢甘休?现在贾诩已经跑到了牛辅处,若是张绣叛而复返,和牛辅暗中勾结,里应外合,这长安那里还是皇上的容身之地?”
太史慈一番话说的态度冰冷如霜雪的史阿神情大变。
太史慈一拍史阿的肩头,温声道:“更何况,我身上有先帝托付的遗命,定要保全皇上的性命,不营救皇上出长安,我誓不罢休。”
史阿闻言,猛地点头,神情中有说不出的坚决。
太史慈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却见原本应该在城外的徐盛也匆匆进到花园中。
太史慈心中大奇,赵云才走,这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盛赶到几人身边,对太史慈沉声道:“主上,司徒王允发来请帖,请主上今晚参加宴会。”
众人一愣,不明白这个王允在打什么主意。
要知道王允是决没有理由请太史慈这假冒的虞翻去参加宴会的。
世人皆知,虞翻乃是太史慈的使者,而太史慈乃是蔡邕的挂名女婿,王允和蔡邕的关系十分恶劣,所以没理由请“虞翻”喝酒的。
太史慈看向徐庶,徐庶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明白王允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太史慈知道多想无益,笑道:“我看没有必要劳费心神,今晚去看看便一切真相大白了。”
转过头来,对史阿笑道:“你先回宫,看看王允有没有给你送去请帖。”
史阿一愕,太史慈走到他身边,意味深长道:“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而且是孤家寡人一个,待除掉董卓后,王允权倾朝野,又怎能不和皇帝打好关系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拉拢你了。”
徐庶嘻笑道:“这是当然的,拉拢史阿总比拉拢刘和的好,至少你的背后没有刘虞这种强力诸侯和他来抢朝中大权。”
史阿皱眉道:“可是主上不是说刘虞必败吗?刘虞一旦身死,刘和不就和我一样了吗?”
太史慈摇头道:“问题是王允有这样的眼力和智商吗?而且即便是刘虞死了。刘虞的部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要知道刘虞在幽州广施恩泽,少数民族多受其恩惠,若是公孙瓒杀死刘虞,刘和马上就会成为新一代的幽州刺史,所以不管三年怎么计算,王允都只会来拉拢你。”
史阿恍然大悟。
几人又说了几句,便都散了。
晚上。
太史慈和徐庶来到了王允府,才发现自己来的算是早的,来的客人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是太史慈不认识的,想一想徐盛从王允那里得来的赴宴时间,太史慈和徐庶心中奇怪,自己怎可能来早呢?被王允的仆人带进府中后,太史慈却被莫名其妙的请到了王允的书房中。
太史慈这才明白:显然王允对太史慈有话要说。会是什么事情呢?太史慈很想知道。
来到王允那在白天便可看得出窗明几净的书房中时,王允正在写一封书信。听到房门响动,王允抬起头来,看见是太史慈,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连忙放下笔,站起身来,向太史慈大踏步走来。
太史慈才待行礼,却被王允抢前一步,一把拦住,呵呵笑着,挽起太史慈的手,来至座位旁边,令太史慈坐下,先吩咐一声“看茶”,便对太史慈亲切地嘘寒问暖起来。
太史慈表面上当然是受宠若惊,但是心中却十分别扭,更是云山雾罩起来,不明白王允到底有什么企图。
不过这王允只管在无关痛痒的地方说话,弄得太史慈渐渐不耐烦起来。
过了一会儿,却听门帘一动,太史慈抬头望去,却见一名女子走进屋来,虽然没有看见这女子的面容,却马上被那女子吸引住。
这女子衣着简单,看样子绝对不是刘璇又或者孔悦那种千金小姐,她身上穿着及地的广袖阔袍,玉带生风,不过那乌黑油亮的委地绿云般的秀发衬着雪肤白衣,那种强烈的对比,给人以难以忘怀的深刻印象。
不过真正令人转移视线的是这个女子自然而言向别人传达出来的一种媚态,太史慈看见她时,这女子正以一种优雅独特的节奏和诱人的姿态旋律盈盈向这边走来,那有若舞蹈的步态使这女子高挺的双峰隐约地在薄衣内含蓄地颤动着,使得观者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那修长得出奇的纤纤细腰上,随着她那好似在春风中微微摆动的弱质小草般腰肢优雅地摇曳,这女子那丰隆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臀部散发出惹人无限遐思的诱惑,那种暗示性比之赤身裸体更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对着她动人的体态,只要是没有缺陷的正常男人,真是没有人能不起色心。
此时这女子已经来到了太史慈和王允的身前,托着茶盘,盈盈俏立。
太史慈趁机看去,以他对女人淡若止水的心境,也不由暗暗赞叹一声。
若是单论容貌,眼前这女人并非是第一流的美女,不用说蔡文姬这等绝世美女,就是曹玲也在她之上,但是不知为何,这女子天生带着一种骚在骨子里,楚楚动人,弱质纤纤,人见人怜的气质。在那时时轻蹙的黛眉下,那对秀眸就像深黑夜空中挂着两颗璀琰的明星,充满了水分和蒸朦大气的感觉,宁静怡人,使见者无不联想到她不但有美好的内涵修养,性格还应是温柔多情的。故此,只要是男人,就会兴起把她拥入怀里轻怜蜜爱的强烈冲动。
尤其是她脸上正闪着贞洁的光辉,更使人兴起不顾一切,粉碎她端庄严正外表的欲望。她是那种正当男人见到便想拉她登榻寻欢,但又不忍稍加伤害的倾国倾城可人儿。
如此美女怎可能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呢?
再想一想王允今天对自己的种种奇怪处,太史慈越发觉得王允对自己别有图谋。
太史慈只顾出神想事情,那一双眼睛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令后者俏脸飞红。
正在这时,却听王允对太史慈呵呵笑道:“呵呵,看来虞翻先生也是性情中人啊。”
太史慈文盛这才惊醒过来,却发现眼前的女子脸上一片娇羞,连忙把自己的视线移开,不好意思地看向王允,才要说话,却听王允笑道:“虞翻先生不必不好意思,我早就知道虞翻先生乃是豪爽之人。”
太史慈这才想起来,此刻自己并非是太史慈,而是青州使者虞翻,连忙迫出豪放的笑声。对王允道:“人不风流枉少年,花开堪折直须折。”说完还假装色迷迷的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王允闻言,身躯一震,对太史慈道:“没有想到虞翻先生与此精通诗歌,而且音韵如此和谐,当真是难得的好句子,倒是失敬了。”然后感叹再三。
那女子本来对太史慈的无礼很是恼怒,只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在自己眼里只是臭男人一个的男人居然如此有文采,不由得一怔。
其实太史慈知道自己刚才乃是口不择言,把两句风马牛不相记得是个放在了一处,倒也算是顺畅。所谓“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上句二四六字乃是仄、仄、仄,下句二四六句乃是平、平、平。放在一起,当然合于音律,无比悦耳动听了。这一套理论三国时代的人当然不知道,王允动容也是正常。
看到自己剽窃“后人”的诗作令两人对自己刮目相看,太史慈心中好笑,看向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