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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言身边跟随的人也都是她认为会支持她想法的人,但是事实证明,真的有人会有斯德哥摩尔综合症,比如说这位杀她的女性。她从小家境不好,结过4次婚,每一次都陪着她的丈夫奋斗到成功,但是每一个都被她的丈夫以真爱为名抛弃,她以为她应该是恨这种“真爱”的啊,所以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那个人面容冷峻的看着她,“董事长,你不应该侮辱真爱,它是那么神圣,那么美丽”她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手恶狠狠的把刀拔了出来,一时之间,血花四溅。
温舒言突然心中有些悲凉,她努力为着这些人,为着这个世界而奋斗,但是这些人却执迷不悟。这使她不禁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则新闻,一个女大学生被拐卖到山沟,警察来救她的时候,她不止不跟警察走,还原谅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媒体们还盛赞她的善良,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让人心凉。最困难的事情不是推翻这个事情,而是拯救那些执迷不悟的人。
她轻叹一声,合上双眼。
*****
飘着浅蓝色床帘的房间
已经年近六十的厉玫轻轻抚摸着那张大床,那个木制的梳妆台,虽然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但是这件房间依然保存的很好,因为这是她女儿的房间。
厉玫站在床边,从窗口遥望,她的言言以前是否也曾如同她一般,从这个窗口遥望过窗外的景色呢?即使她现在拥有再多的钱和再大的声望又如何?这些钱和声望都不能让她的女儿死而复生。
“阿姨,你又来舒言的房间了?”二十年过去了,当年二十来岁出头的梁丽蕾现在已经迈入四十大关,而多年的上位者生涯让她看起来气势凛然。
“是啊,我怕我不多看看,就看不到了!”厉玫眷恋的摸着梳妆台上温舒言的照片。
梁丽蕾看着照片中笑靥如花的温舒言,也沉默下来。她当年明明应承过舒言会保护她的,但是她却食言了,即使她把那个人杀死温舒言的人折磨疯了又有什么用?舒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厉玫,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快出来!”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厉玫皱着眉头,“又来捣乱!丽蕾,我们走吧,不要让他们打扰言言!”自从温舒言死了以后,这座温舒言曾经住过的房子就被厉玫封存起来!
两人走出房子以后,果然看见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坐在地上撒泼,他的旁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样子。
温如风看到厉玫出来,立马麻溜的站起来,“阿玫,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只有你对我才是最好的,你让我回到你身边吧!”
那个中年妇女也哭哭啼啼的说道,“阿姨,你就原谅爸爸吧!”可惜年轻的时候哭泣是美人带泪、我见犹怜,等成了中年妇女就变成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嫌恶的看着她。
厉玫都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叫保镖把他们轰走。
温舒言死了以后,厉玫在没有耐心和温如风周旋,她掏空了温氏以后就让温氏破产了,温如风一下就潦倒贫困了。一向跟他自诩是真爱的柏雪马上就和一个行将就木的百万富翁成了真爱,然后抛弃了温如风和柏小莲,给富翁做情妇,在富翁死后被扫地出门,现在销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
紧随着温氏破产,风氏不久也由于投资失败破产了,于是风少奇和柏小莲两个人,立马就另寻真爱,一个娶了一个富家千金,一个嫁个了中年富翁,但是他们两个一个狂妄自大,一个心机白莲,兜兜转转还是一贫如洗,最终两个人凑在了一起。
梁丽蕾把厉玫送回了家以后,也准备回家了。
“小姐,可怜可怜我,给点钱吧!”一个残疾的乞丐看她穿着华丽,不顾保镖的阻拦,扑倒在她面前。
梁丽蕾看他有点本事,就拿出一百块放到他碗里,乞丐的惊喜的抬起头想要感谢她,但是很快又低下头,梁丽蕾眯了眯眼睛,“孟天寒?
“不是,不是,小姐你认错人了!”他一边说一边跑。
梁丽蕾冷嗤,“走吧!”
保镖们立马护送她上车,途经一个街道,看到孟天寒跟一个乞丐婆在拉扯,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乞丐婆应该是白凡凡。说实话,当初梁丽蕾虽然跟孟天寒解除了婚约,但是孟天寒始终没有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再加上她太忙了,温舒言虽然死了,但是她的思想和意志,她和厉玫都希望被继承下去,所以她也没有时间搭理这两个人。然后这两个人还是自己作死了自己。
白凡凡这个人吧,一向是个闯祸精,现在没了梁丽蕾帮孟天寒背黑锅,孟天寒就要自己承担后果了。梁丽蕾后来听说,似乎是有一次社团行动,白凡凡不小心把计划泄露了出去,导致了孟天寒不止输的一败涂地,还被以前的仇人打断了手,然后两个人就不知所踪了,原来是在这里……
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很快就把孟天寒抛之脑后,开始琢磨起给舒言出书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人心真的很难测。女主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拉一把那些可怜的女子,可惜她们宁愿呆在泥潭里,也不愿意出去,所以历史上进行改革什么的都是很困难的,因为你将会面临铺天盖地的反对者,甚至他们还会想要你的命。为女主默哀……
☆、江湖风云(一)
火光,刀光,断壁,残垣,鲜血还有尸体。
温舒言趴在地上,感觉背后火辣辣的疼,她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鲜血四溅,遍地尸体,而大火已经包围了整个房间,浓烟滚滚。
她强撑着蹲起来,手往后背一模,满手鲜血,难怪头那么晕,看这样子她似乎是,又穿越了?
“嗬,嗬,嗬”
难道出现幻听了,温舒言总觉得好像听见什么声音,她在烟雾缭绕中勉强张望,终于在前方发现一名男子似乎正在努力的翻动身子。
由于失血过多,她浑身有些乏力,所以只能慢慢的的慢慢的挪过去。
那名男子眼见无法翻身,奋力的把头转过来,看到温舒言,他的眼中迸出强烈的光彩,“言,言,言”这名男子的情况比温舒言还惨,一把大刀从后向前插入他的身体,再加上大火发出的浓烟,说话都难,但是他仍然艰难的叫着温舒言的名字,“玉,玉牌”
温舒言皱着眉头,玉牌?什么玉牌?
“我,我,脖,脖子”男子似乎看出温舒言的疑惑,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温舒言拉开他的领子,果然在他脖子上发现一条红绳系着的玉牌,她把玉牌解下来绑到自己脖子上,果然看见那个男子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然而温舒言还有伤在身,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让她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晃了一晃,不得不用手撑地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男子看到温舒言的样子,有些着急,手颤颤悠悠的指着一个方向,“密,密,密道”,然后瞪大眼睛,“报,报仇!”就没有了动静。
温舒言试探的把手放在他鼻子前,果然没有了呼吸。她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温舒言顺着男子指向的方向走去,失血带来的眩晕让她的步伐变得踉踉跄跄,她自知自己可能支撑不了多久。她强忍着痛意,在那一片地砖上敲敲打打,很快就发现了有一块地砖是松动的,她掀开地砖,里面果然有一个小机关,她扭动机关,“咔嚓”一声,出现了一个台阶,温舒言走下台阶,下面是地道,地道里十分黑暗,一眼望去望不到尽头,温舒言咬着牙顺着地道向前走,片刻不敢停息。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她全凭着一股气支撑着,一旦停下来,她的那股气儿就会散了,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了。
温舒言不知道她在地道里走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背后的痛意,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出去”,终于,她看到了一个台阶,一个向上走的台阶。她顺着台阶上去,推开上面那道门,顿时,一簇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血色的迷雾,蒙面的黑衣人,刀光剑影,满地的血迹,她转身想逃,却感觉背后一痛。
“啊!”温舒言猛然从梦中惊醒,“嘶”结果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她伸手想摸一下后背的伤口,却陡然发现,不止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就连自己原先沾满血迹的衣服都已经被换成一件干净崭新的衣服。
“你醒啦”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舒言才发现一名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