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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回墨竹轩。
不知,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容尺素的同梦阁。
在院子门前徘徊,云恒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去,容尺素还愿意见他吗?
方才,他好像的确是伤了她……
可是,不进去,他又不甘心。
一咬牙,心一狠。
云恒还是决定进去找容尺素解释清楚,拖久了,只会把问题变得更加严重,何不如趁早解决?
云恒想进,可有人却不想云恒进去。
春景春秀把云恒拦在门口里:“王爷,您不能进去。”
“让开,本王要见王妃。”云恒皱着眉,虽意料到的,但到底还是不悦。
两人不让:“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奴婢们。王妃并不想见王爷,王爷还是请回去吧。”
兰溪恰时走了出来,春景春秀唤了兰溪一声,兰溪颔首,给云恒道:“王爷,您还是请回吧,时辰不早,王妃已经歇息了。”
僵持了许久,到底是容尺素的院子,云恒不想硬闯。
弄不好,可是会弄巧成拙的。
离开同梦阁,兰溪怕云恒还会再来,便让阿七守着门口,免得让云恒打扰到容尺素。
亏她们还一次一次的原谅云恒对容尺素那些伤害,帮云恒说好话。
但现在看来,这王爷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根本就不值得她们帮他。
这种人,就该离她们王妃远点。
****
在王府逛了一圈,云恒没有离开,又回到了同梦阁,不过相比于之前在正门,现在云恒在墙壁下。
正抬起头仰望着这座高墙。
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让容尺素在王府里砌这么高的墙。
这些可好了,不说贼,他想要进去也不是这么容易。
不过,云恒是何人?这等小墙,他那会放在眼里?
使用轻功,一跃就进去。
不过运气不是那么好,被阿七逮了个正着。
阿七拿着佩剑,手环着匈,冷冷地睨着云恒。
勾着唇角,有着几分讥诮:“堂堂商亲王殿下,怎也做起了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湛墨的眸子微冷,云恒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让开。”
阿七也不跟云恒说废话,直接拔刀向云恒,两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云恒赤手空拳,却也不输阿七。
抵住阿七的攻势,云恒皱着眉,阿七道:“属下劝王爷还是早点死心,休要来打扰郡主,否则,别怪属下不手下留情。”
“本王也劝你打斗的时候,最好不要一心二用,否则……”英俊的嘴角微勾,透着几分痞气,云恒手一转,脱离阿七的桎梏,手肘向阿七的下巴,反败为胜,把阿七打的后退三步,仍是不放,继续攻势,点住阿七的穴道,云恒才住手。
“武者的禁忌,不该太过轻敌。”睨了眼一双黑眸不忿地瞪着他的阿七,云恒手立于背,悠哉悠哉的去找容尺素。
走了两步,还不忘冷嘲热讽了句:“今夜,你便好好守在这里,别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
“……”
避开丫鬟,云恒偷偷摸摸地进了厢房。
彼时,四下无人,云恒寻思着容尺素在那里的时候,愕然发现,容尺素正在沐浴,隔着屏风,若隐若现,透着股朦胧的美感,极为诱人。
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怎么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采花贼了?
云恒摇了摇头,这个念头太恐怖了。
果真人是不该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的。
素素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看自己妻子沐浴,应该没什么的吧?
这样想着,云恒就傻杵在那里,光明正大的看了起来!
里面传来了容尺素的声音:“兰溪,可是你?”
额?
“……”云恒一时无言,不敢开口,怕容尺素发现他。
可,难道他今晚就要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
云恒自是不愿意的。
没听到回应,容尺素皱着眉,又唤了一声。
眼珠子一转,云恒壮着胆子,朝容尺素走了过去。
“我把浴巾拿过来。”容尺素背对着云恒,突然间出了浴池。
“……”
云恒看了下四周,在屏风里拿下挂着的浴巾,走过去披在容尺素的身上,笨拙的给容尺素擦拭干身上的水珠,用浴巾围住容尺素曼妙的肌肤。
手指滑过容尺素雪白通透的肌肤,仿似触电般颤栗,云恒性感的喉结滚动。
这厢,察觉到兰溪怎么怪怪的容尺素,皱了皱眉。
侧目,看见身后的云恒顿时就傻眼了。
眉心紧蹙,容尺素的脸色有些难看。
特别是低下头云恒的手还逗留在她的丰盈前!
这个男人竟然偷看她洗澡,还……
怒火中烧,呼吸也变得沉重。
“素素……我……”云恒想要解释,容尺素冷着脸夺过他手里还拿着的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反手扬了云恒一巴掌,云恒眼瞳微微睁大,容尺素怒瞪着他:“出去。”冷冽的声音宛若千年寒冰。
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云恒握住容尺素的手:“素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个变态。”
变态……
她把他当作变态了?
喘着沉重的呼吸,两人僵持着,云恒突然间把容尺素横抱起。
容尺素一惊,伸手去推云恒:“你这个变态,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你说我是变态?那我倒是要叫你看看,什么叫做变态。”
这个该死的女人!
呸呸……素素,才不该死!!!
啊!啊!啊!!
云恒觉得他快要被他自己给逼疯了。
容尺素被他放到了床上,身上仅有的一块遮羞布被扔在地上,被云恒压了上去,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木兰香充斥着她的鼻间。
“唔……”
云恒单手便抓住了她的双手,抽出腰带把她的手给绑了起来,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来。
她的唇被云恒柔软的双唇给堵上,技巧娴熟的撬开她的贝?,侵略着她,吮吸着属于她的甜蜜……
被吻得快呼吸不过来,男人长着厚茧的手还在对她上下其手。
容尺素面红耳赤,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竟又是想拿这事来羞辱自己。
还绑了她的手,羞辱袭来,容尺素的眼眶红了,便是让云恒吻着自己,容尺素还是忍不住瞪他。
云恒仲怔片刻,停顿住了疯狂了晾夺,惩罚够了,轻啄几下容尺素红肿的樱唇,趴在容尺素的身上,不再晾夺她。
“素素,对不起。”男人放大的脸在她眼前,占据了她墨色的眼仁,右脸上还有一个明显掌痕,是她刚才打的。
惯性地紧抿着唇瓣,容尺素不语。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红晕还未从脸上褪去。
云恒吻了吻她的脸颊,双手轻抚着她肤如凝脂身!体,“别气我了,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白天里,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只是灵儿她……”
“王爷是想要跟本王妃说你们之间有多相爱吗?”讥诮的看着云恒:“若是如此,王爷大可可以省点心了,本王妃对于你与赵侍妾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不,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并不重要。还请王爷放开本王妃,从本王妃的身上滚下去,从同梦阁里滚出去。”
“真的要滚?”云恒眨眨眼问容尺素。
容尺素皱着眉,总感觉云恒的话有那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那里。
那个‘是’字说出来,容尺素就后悔了。
“既然王妃大人说要滚,那为夫只能遵从王妃大人您的意思了。”云恒痞痞一笑,自顾自的给自己宽衣解带,压上了容尺素,勾缠着她,在你情我不愿的情况下做了一件羞羞人,儿童不宜的事情。
俗称‘滚床单’。
完事后,云恒抱着虚脱了的容尺素,容尺素身子缩成小小一团,面无表情,仿似行尸走肉。
抬起容尺素的下颌,云恒吻了吻她。
仿似没有看到容尺素的表情,反而邀功的道:“素素,方才为夫的表现,您可还满意?”
容尺素不说话,云恒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的说他自己的。
“我知道你还在生白天里的事情,但素素,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对灵儿,并非是……”
“够了王爷,你跟赵侍妾的事情无需跟本王妃禀告,本王妃也不想听。我累了,睡觉。”闭上眼,容尺素拉了拉薄薄的锦被,盖上自己被云恒吻得青青紫紫,全是爱痕的身躯。
决心,不想去理会云恒。
“……”云恒想解释也解释不了。
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从后面抱着容尺素,把下巴搁在容尺素消瘦的香肩,吻了吻:“素素,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满意的答案的。”
满意的答案?
他能给她吗?
她要赵悦灵死,要她给她未出生的孩子偿命。
他做得到吗?
答案是,他做不到的。
这个男人,他不可能做得到。
云恒留宿在同梦阁,赖到天明都还不肯走,撵他也不是,不撵也不是。
倒是令人纠结。
来请安的人容尺素没见,便让晴河把她们给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