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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那王妃在王爷跟前施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王爷,王爷见她可怜,无处可去,才会在让她在墨竹轩里住下。主子年轻貌美,怎是那王妃能及的?”
赵悦灵泪眼迷离,一脸的无助:“那我该如何做……”
“主子,如今王爷受了伤,这正是个好时机。”
赵悦灵有些犹豫:“可王妃住在墨竹轩,她一直都不喜我,怎会容得我近王爷的身?”
眼儿一转,桃儿眼中闪过一抹阴险,旋即对赵悦灵道:“过几日便是王爷的寿辰,主子您说,若是王妃当着众人的眼失贞,丢了王爷的脸,王爷可还会不会要一个失了贞的女人当自己的王妃?”
“……”
容尺素不知彼时的自己被人惦记上了,正在院子里煮酒赏梅。
今年的梅花开的早,才十一月,便开了。
早晨阳光和煦,茫茫白雪中盛开着一簇红梅,倒是极为显眼艳丽。
一边听着兰溪把府中的事情禀报于她。
唇角下意识的弯了弯,勾起一抹嘲讽,云恒为了赵悦灵可当真是不计后果。
竟然因为茗侧妃言语间把赵悦灵羞辱了,便罚了茗侧妃十板子,现在都还跪在佛堂里抄女则。
茗侧妃虽然是侧妃,但好歹是安尚书的嫡次女,也是最早进府跟了云恒最久的女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云恒都不该如此苛责责罚茗侧妃。
“王妃,茗侧妃那里,可用去……”慰问一番?
“等她跪完,你便上库房挑几样补品送过去。”
兰溪了然:“奴婢明白。”
眨眼,便到了云恒寿辰这一天。
时间尚早,还未有宾客上门。
墨竹轩。
梳洗好,容尺素尽妻子的义务给云恒穿戴。
云恒受的是皮外伤,未伤及经骨,几天过去,好了不少,走路这些是没什么问题的。
刚系上腰带,云恒搂着容尺素的纤腰,抬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吮吸着她口中的甜蜜,吻够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容尺素。
粉唇被吻得红肿,看起来红润润的,十分诱人。
虽然体质弱了点,但真是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妖精。
“王爷,先把药喝了吧。”容尺素皱眉,把刚才春秀端进来的药端至云恒的跟前。
睨了眼,云恒的面色变了变,“等凉了再喝。”
说罢,便放开搂着容尺素纤腰的手,转身要走,可容尺素便是把他拦了下来。
“王爷,再等下去,这药便是要凉了。”容尺素浅笑着坚持。
这几天,她倒是知晓了云恒怕苦,不爱喝药的缺点。
每回喝药,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这几天,也着实是把容尺素给烦到了,如果不是要云恒伤势早点好,她好搬出墨竹轩,容尺素才懒得管这男人。
刚刚被云恒吻得天昏地暗,唇舌还产留着被啃咬留下的丝丝疼痛,心中有些许报复的意味,容尺素头一次是这么愿意监督有耐心劝这男人喝药,生出想要逼迫这男人的心思。
敢咬她,很好。
明面上,不好与他做对,不过眼下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那就等凉了再喝。”
男人有些不耐。
“今天是王爷的生辰,王爷还是乖乖喝药才是。不若然等下满庭宾客,本王妃还要监督王爷喝药,王爷便是要贻笑大方的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若现在云恒不喝药,等下,容尺素便当着所有宾客的脸逼迫他喝药。
云恒丝毫不怀疑容尺素话中的真实。
这个女人敢这么说,定然也是敢这么做的。
“你……”云恒磨牙,容尺素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浅浅的笑,双颊出现两个小梨涡,一下子便恍惚了云恒的眼。
纵使是不喜这个女人,但云恒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女人确实很美。
凝着眉,云恒勾唇接过容尺素递来的药,眉头死死的皱着,一口气把药喝完。
正当容尺素诧异云恒怎肯如此干脆把药喝了的时候,突然间腰际被人搂住,双唇被堵上,苦涩的药汁被渡进容尺素的嘴里,容尺素猛地瞪大了杏眼,想要把云恒推开,后脑勺被云恒扣住,这个男人把她唇?都扫了一遍,同时还逼迫她喝下了一些苦涩的药汁。
在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云恒才放开了容尺素。
容尺素捧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涨红着的脸,连耳根都没有遗漏。
心中动容,云恒正担心要不要上前替容尺素顺下背,安抚她一下的时候,却被容尺素狠狠地瞪了一眼。
云恒旋即耸了耸肩,有些失望容尺素竟然没有被药苦到,竟然还有心思瞪他。
他原本以为可以看到容尺素苦到哭?子呢。
结果却是令他失望的。
不过也是,容尺素若是会哭?子,那她也不是容尺素了。
嘴上还是说:“这么苦的药都没能把你苦到,容尺素,你这个女人真奇怪。”
女人不都是怕苦,贪恋甜的吗?
怎这个女人就不怕苦呢?
喝药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眉头不带皱一下。
“倒是令王爷失望了。”神色已经恢复了过来。
恰在这时,晴河从外面进来说道:“王爷,王妃,可要准备早膳?”
仲怔片刻,容尺素点头:“准备吧。”
用膳时分,容尺素没有多大的胃口,寥寥吃了几口,又有丫鬟进来禀报,赵悦灵来了。
容尺素低着头喝稀粥,没说话。
云恒睨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抿了抿唇,便让冬莹让赵悦灵进来。
赵悦灵跟着桃儿,桃儿手里提着个食盒。
“妾身见过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万福。”
容尺素未语,云恒便让赵悦灵起身,拉着赵悦灵的手:“灵儿,你怎来了?”把赵悦灵拉着在自己的怀里坐下,修长的手指挑起赵悦灵的下巴,若有似无的划动着,唇角含着抹笑意。
痒痒地,赵悦灵也不躲开。
反而是红了双颊,微微垂着脸:“王爷,妾身给您煮了参粥,您要不要尝尝?”
接过桃儿递过来的食盒,赵悦灵把里面盛放着装着粥的盅端了出来。
“灵儿你亲自煮的,本王自是要尝尝的。”云恒深情款款的看着赵悦灵。
旁若无人的两人看在容尺素的眼里,容尺素眉头紧紧皱死,险些恶心的没把刚刚吃的给吐了出来。
还能再恶心点吗?
容尺素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清晰的声音,引起那旁若无人的两人注意。
“王妃,您要不要也尝尝?”赵悦灵询问的问容尺素。
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容尺素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赵侍妾还是伺候好王爷便好,本王妃吃饱了,就不打扰王爷与赵侍妾了。”她这样说,说完就起身。
赵悦灵面色陡然大变:“王妃,妾身不是故意的,王妃您不要生气,您若不喜欢妾身……”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云恒给止住。
云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容尺素:“走这么快做什么?难不成是吃醋了?”
恬不知耻。
“的确是吃醋了,酸酸的味道果真不好。”她似笑非笑,清润琉璃般的眼眸分辨不出话中真假:“本王妃怕是再在这里呆下去,一不小心被王爷赵侍妾酸死可就得不偿失了。”
冷冷一笑,容尺素起身便走。
云恒哑言,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明明是这么羞人的话,容尺素竟然可以这么坦坦荡荡的给说出来。
这女人当真是……
“王妃……”赵悦灵欲要起身去给容尺素解释。
云恒却是搂紧了她的纤腰,“别管她,我们继续吃。”
“可是,王妃她生气了,王爷。”
“死不了。”冷哼一声,眸中飞快闪过的异色,云恒自己也没在意到。
这样狠毒的女人,这么多次都死不了,又怎会因为赵悦灵几句话便生气放在心上。
说吃醋,云恒才不可能相信容尺素这样的女人真会为自己吃醋。
若是吃醋,当初容尺素便不会同意让赵悦灵进门。
赵悦灵无辜的眨眨眼,在云恒没注意的角度里给贴身丫头桃儿使了个眼色。
桃儿会意,趁云恒没注意的时候退下。
“王妃,您怎么就出来了。”兰溪鼓着嘴问容尺素。
方才好几次想开口,却都被晴河制止,现下没了人,兰溪是个急性子,藏不住话,便问了出来。
那赵悦灵分明就是故意来挑衅的,容尺素这样出来,岂不是便宜了赵悦灵,中了赵悦灵的心意?
冷淡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难不成,你要本王妃学着那些女人去低三下四的祈求云恒的宠爱不曾?还是低三下四的跟一个侍妾争宠?”
容尺素从前不屑这一套,现在俨然也是不屑的。
为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的低三下四,不值得。
“可……”兰溪还有些不甘心。
容尺素道:“你若有心思想这些,还是好好帮我留意一下赵悦灵的人,今日可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知道了,王妃。”
辰时过后,巳时便有不少宾客上门。
作为王府的主人,容尺素自然要跟着云恒到前堂接待客人。
不过说是接待,还不如说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