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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颇有激动,若不是有一旁的幕僚蒋钦拉着他,临行前,皇后的嘱咐还在耳畔,依照二皇子的性子,早就坐不住了。
“靖宁……”夷光公主也唤了容尺素一声。
手被云恒包裹着暖暖地,容尺素不为所动,淡淡的回应:“我只是就事论事。依靖宁之见,若二皇子想要从新夺回这太子之位,皇上岂不是比我们更有用?”
“靖宁郡主此话怎讲?”蒋钦问容尺素。
“二皇子这太子之位是如何丢的?”容尺素直言问蒋钦。
蒋钦默言不语,不知是顾忌着二皇子在这里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怎么的,总之一时半会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夹尤女号。
他不说,容尺素替他说,细数二皇子之前的劣迹,在二皇子铁青着脸,要发怒的时候,再给予忠告:“五皇子用如此?蹉的手段陷害二皇子,二皇子何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上向来不喜事多的皇子,二皇子何不如,近段时间,先不要管朝中之事,修身养性,造福百姓?”
“如此一来,皇上看在眼里也甚是开心,说不定,便会恢复了二皇子您的太子之位。”
二皇子陷入沉默,眸子闪了闪,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旋即挺直腰杆,眸子凝着她:“你说的不无道理,若此番,我能恢复太子之位,定当重谢于你。”言下之意,若是二皇子恢复不了太子之位,那容尺素就得小心了。
送走了二皇子,几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方才真是太险了:“靖宁你方才不该如此跟二皇子说的话。”
若是二皇子突然间发怒,降罪于容尺素,或是翻了脸,倒是跟皇后不好交代。
皇后向来信任容家、待容家也颇好,就算是不追随二皇子,也万不能坏了两家的关系。
必要的时候,只要不牵扯上云容两家,也是可以帮二皇子一把的。
容尺素也深知这个道理。
方才,不过是走一步险琪罢了。
“薇儿,你也不用太操心,靖宁长大了,总归有自己的分寸。”容明清给容尺素说话。
夷光公主嗔了容明清一眼,“慈父多败儿。”
容明清笑笑:“这还不得多的你的体恤。”
第三日的时候,慕白来拜访相府,倒是让容明清、夷光公主受宠若惊。
慕白甚少与朝廷中人打交道,平素里,也甚少在京,与相府并无太多交集,这突然间的到来,怎叫人不惊讶。
当然,这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的。
开心的例子,自然是容娉婷了,慕白一踏进相府,就缠着慕白问东问西的。
而不开心的,自然是云恒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免不得是要呛上几句的。
好不容易送走慕白,可在慕白那句,明日再继续来探访容明清后,第二天,云恒就找了个借口跟夷光公主、容明清告别,带着容尺素匆匆地赶了回府。
倒是让容尺素拿云恒有些没办法。
*****
离府几日,王府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该吃的吃,该睡的睡。
听到容尺素与云恒回来,秋侧妃连忙带人来迎接两人。
临近中午,道是备好了饭菜,让人过去用膳。
一桌子菜,两人自是用不完的。
容尺素又让丫头去把屋子里的侍妾侧妃一并叫过来用膳。
不到两刻钟,所有的侍妾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过来了。
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肢,俯身给云恒行礼,胸前的丰盈几近喷薄而出。
诱人之际。
云恒皱着眉,冷冷清清的让众人坐下。
虽然云恒的态度冷淡,这可丝毫不影响这些侍妾侧妃的热情。
相比于上一次七夕家宴,彼时的人要少了许多。
但坐下一桌,人还是不少的。
云恒扫了眼桌子上的人,皱眉问道:“莺儿呢?怎没过来?”看了半天总觉得欠缺些什么,原来是莺侧妃没有过来。
第92章 云恒爱的人叫江宴
几人相视一眼,温侍妾答道:“回王爷的话,莺侧妃她昨日旧病复发,身子还未痊愈过来。现在仍还在榻上,所以过来不了,还请王爷、王妃不要生气。”
“既然是生病了,那就好好休息。”
说完,云恒刚要让大家继续用膳的时候,温侍妾又道:“王爷,莺侧妃近两日,一直在念着王爷您……说来,王爷也有许多日子,没有去看过莺侧妃了……”
莺侧妃咬着唇皮。我见犹怜的脸蛋儿有些埋汰云恒狠心、忘了莺侧妃,这么久不去看她。
原本料想着云恒听说莺侧妃生病了,总该紧张担心一下,可云恒却一脸的平淡,连关心都没有关心一句。
更别说是担心紧张了。
亏莺侧妃对云恒这样痴情。
温侍妾有些心寒。
瞧着温侍妾这个模样,云恒挑了挑眉:“你们先用膳吧,我去看看莺儿。”
云恒说着就要去,容尺素拉住了云恒的大手,“王爷,今日早膳你都没用多少,赶了这么久的路,肚子也该是饿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先用膳再说。再且。一时半刻,莺侧妃总不会出什么事情。”她笑吟吟地望着云恒。
“王爷……”温侍妾咬唇,眼眸如雨润桃花般看着她。
揉着眉心,云恒一下子陷入了为难。
去也不是,坐也不是。
容尺素脸冷了冷:“王爷难道是不想陪大家用膳吗?若是王爷不愿意,心里念着莺侧妃的话。便去吧。想必诸位姐妹,也会体恤王爷的。”容尺素把所有的侍妾一并拉下水。
众人都是好不容易才见着云恒一次,可才坐下云恒就要走,她们连表现的机会都还没有,换做谁,谁乐意啊?
众人视线压迫着云恒,容尺素笑问温侍妾:“温侍妾你怎么看?”
“王妃,温主子不过就是一个侍妾,您堂堂王妃何须要问她?”谢侍妾阴阳怪气地说道。
温侍妾被一竿人看着面红耳赤。
恨不得就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刘侍妾拉了拉温侍妾的衣袖,温侍妾脸热热地说道:“王妃说的是。王爷的身子要紧。用了膳,再去看莺侧妃也不迟。”
“王爷,坐吧。”容尺素清清凉凉地说道。
知晓这个小女人生气了,云恒连忙坐下哄她:“素素,别气了,我不去了还不行吗?”握着她凉凉的手,温暖给她。
小手从他的大手里挣脱:“王爷,先用膳吧,否则待会儿就凉了不好吃了,岂不是浪费了秋侧妃的一番好意?”
说到秋侧妃,云恒抬头看了她一眼,秋侧妃连忙羞赧地低下了头。
“辛苦了。”云恒淡淡的说道。秋侧妃脸微红:“妾身不辛苦。”
云恒颔首,抬眸看了眼整个桌上的女人,“你们都用膳吧,别光坐着了。”
“是。”娇滴滴的声音一同响起,个个都笑成了花儿一样。
温侍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些恨恨地咬着牙。
对上容尺素的视线又不忿地撇过头,不去看容尺素。
睨着桌上的女人各有千秋的漂亮脸蛋儿,一度恍惚,这么多张脸组合起来,怎这么像是她前世的脸?
不,亦或者说是像是赵悦灵吧?
不知怎的,容尺素竟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在云恒书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里面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赵悦灵吗?
倘若是,他既然要赶她走,又为什么还要留着那幅画?
倘若不是,那画里的人是谁?
在那风尘的记忆里,她也曾一袭青衣,衣袂飘飘,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脸的天真无邪。
那画,不单止容尺素疑惑那画的是谁?
就连赵悦灵心里也疑惑。
虽然努力的告诫自己,那画里画的是她。
可心里却总有一个疙瘩,在告诉她,那不是她!
记忆里,她根本就没有留过?刘海。
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赵悦灵漂亮的眼眸深邃。
一点儿一点儿的盘算着时间,等待着那天的到来。
连男人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她都没有擦觉,直至男人靠近她,俯身含住了她的耳珠。
酥酥麻麻的触感,将她骤然惊醒。
赵悦灵扭头,看着男人那张带着面具而显得阴冷深沉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抿紧下唇,赵悦灵看着男人。
下巴被男人抬起,含住啃咬晾夺,把她略有干涩,淡色樱唇蹂!躏的红肿这才放开她。
舔了舔唇上她残留的甜蜜,下一刻,已经把赵悦灵拉到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赵悦灵瞪着他,虽然已经习惯男人这样对她,可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去恨他,厌恶他。
恶心的男人!!!
“灵儿,本座可有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模样,真是美极了?”男人低沉的声音略有戏谑,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在她脸上,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
痒痒地触感,忍不住地去皱眉。
“你来找我做什么。”扭过脸,赵悦灵不想理会他的话。
“你不是想看容尺素遭殃么?”
赵悦灵眼前一亮,转过头看男人:“你肯让我动手了?”
之前在弄情阁一事,赵悦灵坏了五皇子的好事,被男人训斥了一番,除了喝醉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