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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如玉漂亮的手指有节奏的瞧着桌子,沉思了半响,云恒终于开口,叮嘱秋山先不要把这事张扬出去。
闻言,秋山皱眉,云恒这是要去救容尺素?
还是权当没有看见今天这封信,任由容尺素自生自灭?
不过怎么看,也是前者较多。
后面这样的事情,秋山料想云恒是做不出来的。
“王爷,这太危险了。这回亓蛮人分明就是使诈,若是您去了,指不定就……”赵悦灵红了眼眶,鼻子发酸。
“这事我自有主张,灵儿你不用太担心,本王不会有事的。”
“可是王爷……”赵悦灵有些迟疑。
“乖,你先退下,本王想要安静一会。”
见如此,赵悦灵还想劝点儿什么,也没再说,跟秋山一并退了下去。
寻思了一会,云恒又没合眼睡觉,去了赵府找赵行书。
赵行书跟云恒无话不谈的好友。
心情烦闷,两个好基友在外面的一个小酒馆喝酒。
喝着喝着,赵行书见云恒不太对劲,便问起了云恒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为了容尺素失踪一事烦恼,并且还安慰起了云恒。
云恒寻思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行书。
赵行书墨眉紧蹙。
好半响,才问云恒:“那你打算怎么做?独自一人去救弟妹?”
若真找了回亓蛮人的话,别说救容尺素,搞不好云恒就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云恒没说话,赵行书也大抵清楚云恒心里想的事情。
叹了叹,建议道:“云恒,不若先把这事禀告给皇上、或者是相府的人,在一起想想办法?总能想到办法救弟妹的,你一个去实在太危险了。此番你令回亓损失惨重,那些人恨你入骨,恨不得你杀了你泄恨,怎么可能真的会放了弟妹,放了你。”
赵行书说的,云恒不是不清楚,只是,他真的不敢拿容尺素的命来赌,他已经失去了江宴,不想再失去这个他好不容易才爱上,确定心意的女人。
便是小小的机会,他也得把握住。
“……”
*******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夜深人静,周遭只剩下虫鸣鸟叫和唰唰风声。
容尺素用那破玻璃割了半天,才把那绑的结结实实的绳子给割断。
而她的手腕也跟着受了不少罪,割了很多个口子,皮肉翻滚,渗着干固的血珠有些慎人。
容尺素把绑着她脚的绳子给解开,坐的太久,双腿有些酥酥麻麻的,一时间站不起来。
容尺素皱着眉,也不急着起身,便伸长了脖子,打量着周遭,看看有没有可以逃跑出去的地方。
屋子里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一切只能凭照着透着窗户折射进来的光芒看到。
好一会,腿不麻,容尺素起身,门和窗户都被人锁紧,打不开。
且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看守。
她身子羸弱,又没有武功,若是有人看守着她定然是逃不掉的。
迫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容尺素把事情想了一遍,寻思着要用什么办法来逃出去。
回亓蛮人蛮不讲理,云恒此番杀了不少回亓人,此回,云恒会不会来救她还很悬。
就算云恒来了,能不能救她俨然也是个问题!
所以,她必须靠自己的能力逃出去。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好事,老天爷可是从未会垂怜她的!
第74章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好事,老天爷可是从未会垂怜她的!
略一寻思,想到古人云的投石问路。
容尺素的目光落在房间唯一一个打开的窗户上。
窗户有点高,容尺素够不着。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搬来桌子。站上去踮着脚才得以看到外面。
不过太高,也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堵墙,什么也都看不见。
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可以投,一番思索下,容尺素脱了鞋子扔出去。
秉着呼吸半响,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难道没有人?
有些疑惑。
就算她看起来没有杀伤力,容尺素也不相信回亓的人会有信心到不让人看管着她。
又等了一刻钟,门外还是没有任何声响。
容尺素从桌子上下来,开始寻思逃跑路线。
纸窗被封死。但唯一可逃的路,也就眼前被封死的窗、容尺素戳破纸窗,凑近想要瞧一眼外面。
孰料入目的竟然是一个眼睛。
容尺素猛地瞪大了眼睛,险些没有惊叫出声。
捧着胸口,后退了一步。
再上前,还是有那个眼睛,皱着眉,瞧着那黑白分明的眼珠一动不动。
容尺素抬起手指就去戳。
还没靠近,就听到一声叫声,眼睛不见了。
转而是一阵骂骂咧咧:“作死啊,敢插本大爷的眼睛。”
“……”
真的是人?
迟疑了一下,容尺素问道:“你是什么人。”
“恰巧路过此地。瞧着美人倩影,便来了。”男人调笑着道,欠扁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好像在那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重复道:“你是什么人?”
“路人。”
外面的人作势要走,容尺素叫住男人:“等等。”
那男人停顿住了脚步,“姑娘还有事?”
隔着窗,看不见男人脸上的表情,但容尺素似是也能看到男人勾着嘴角那抹轻佻。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窗打开,我被人绑架关在了这里。”
“这样啊?”男人有些犹豫。
“只要公子愿意救我出去,我定当会重谢公子,报救命之恩。”
男人玩味的盯着窗子里面的女人。“哦?那你倒是能给我什么好处?以身相许,还是珠宝重谢?”
有些不悦男子的态度,但时下救命要紧,顾不得那么多。
略一寻思道:“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我能满足公子任何我做得到的条件。”
男人还准备说什么,突然间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这里哪来的鞋子?”
这声音容尺素认得,是吃饭时过来的两个男人之一稍微矮一点的强壮男人。
心咚一声,容尺素催促着外面的男人:“来不及了。公子,还请你救救我。”声音放软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失做一场英雄救美的美事。”挥着手中的刀,男人一刀劈了这一道窗户。
四目相对,容尺素和穿着一身剪裁合适的黑衣男子,同时顿住。
眼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刺杀容尺素,被阿七抓到,她下令废了他一只手的男人。
“怎么是你?”男人诧异惊呼出声。
这厢,来不及多说,外面传来了动静,正在开门。
紧绷着身子,容尺素顾不得太过,赌一把,搬来凳子,容尺素迅速爬出窗。
绝对不能让回亓的人抓到他。否则,她就真的逃不掉了。
“公子,既然都救了我一程,不介意的话,还请公子,用轻功带我离开这里。”
这时,里面的人破门而入,强壮男看着在窗外的黑衣男子和容尺素,面色骤然大变,喝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拨动着手里的大刀,容尺素拉着男人的手,“公子,还请你带我离开,若是我被抓住了,你也别想逃。”容尺素半请求半威胁着男人。
湛墨的琉璃眼眸紧紧地盯着男人,似是若男人不答应带她走的话,她就绝对不会放开他,要把他拉下水。
黑衣男子睨了容尺素一眼,扭头瞧着已经挥刀向他们过来的强壮男,嘴角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搂着容尺素纤细的腰肢,在强壮男上来的时候,搂着容尺素一跃离开这破地方。
强壮男的脸色很难看,朝着外面喊了句:“快来人,商亲王妃跑了,来人。”
这一喝,倒是有些喝的迷迷糊糊地粗汉跑了过来:“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商亲王妃跑了,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紧去追。”
喝了这些粗汉一句,强壮男忙眸色阴沉,不迭的去追容尺素、和那黑衣男子。
好一会,黑衣男子搂着容尺素在一个小树林里停下。
容尺素皱着眉,从男子身上退出去,“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今日大恩靖宁铭记在心,来日定当回报。”说完,容尺素一副要走的模样。
可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走?
上前拉住容尺素的手:“如此就想走了?”
男性特有的磁性声音,听不出喜怒。
“公子还想做什么?”容尺素皱着眉问男人。,
“自然要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心咚一声,容尺素不是善忘的人,自然清楚男人口中说的旧恨是怎么回事。
是想要报她废了他的手的仇?
视线落在男人那行动自如的手上,“公子的手尚还好端端的,并无大碍。若公子记恨本王妃断手之仇,公子可是也想要废掉本王妃一只手?”容尺素问男人。
平淡的脸,并无太多反应。
心中有些不悦。
那日被阿七废了手之后,君阡陌可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手接回来,没让这手就这样毁了。
彼时看到这个险些让他断手的人,君阡陌怎会这样简单就要放过容尺素?
“本来除了任务之外,我是不喜欢杀人的,但今日我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