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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他搂着我的腰间的手越来越紧,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息。
未想,他又继续说道,“然,若是维持现下状态,于心,一也,本皇子愿意尝试一下改变!”
我更是错愕得瞪大了双目,不敢置信的抬头仰望他。
“怎么,凡儿仍是不满?”
“不。。。。。。,呃。。。。。。不是。。。。。。”我简直不知说何是好。
“那就是凡儿想要后悔,不想对本皇子一心专用?”挑眉威胁道,俯首靠近我的脸庞。
“不是!”我断然的驳回。
“呵呵,既已说好,击掌为誓!”他径自拉起我的手来,交握在一起,一个冰凉,一个温热,如冰遇见火,煞是舒适。
“等,等等!”我抽回自己的手来,看到他眉头皱起,笑了笑,“那我现下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吗?”
他默不作声,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的面庞。
“这秀罗与我不相干,是你主动去招惹,现下她丢了心,你当是弥补,”想了一想,“不论你签她是一年,两年,抑或是终身,我只求你不要让她又失魂落魄,整日如同行尸走肉,一个希望建起,又是因同一个人,而希望破灭,这时辰太快,这感情亦是难以接受。何不,就满足于她,让她有一丝的期待,她在一年,就来一次度假,可以一日,亦可以两日,皆随你自愿。”
他禁不住摇头笑了笑,“本皇子现下有种上当的感觉!”
“恩?”待一想清,轻笑了出来,“咳。。。。。。”
他捶打着我的脊背,“凡儿可知,现下本皇子有何感言?”
我看向他。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将我一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我再次“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凡儿今日要好生休养,明日要给你看段好戏!”她如同打哑谜一般。
说着,他站起身,将我抱起,轻放于榻上,盖好被子,本以为他会转身而出,未想,他竟是脱下自己的外袍。
“等等!”我及时叫道,“八皇子刚刚不是有说道,要让我好生休息吗?”好生休息,当然要是一个人才能睡稳,睡踏实,旁边安插一个居心叵测的狼,根本就睡不着啊!
他大笑了出来,“本皇子爱民心切,见你身了子这样差,实是不放心啊,”竟是还唉叹了声,“遂,本皇子决定,从今日起,你的一切起居,全部都在本皇子的视线范围之内,如若有不测,本皇子也君子爱财个应急!”
“那如是说,我该感谢八皇子的,‘爱民心切’?”简直被这个理由气死啊!
“不必拘礼!”他 得逞的奸笑。
再一晃神,他竟是忆穿着白色内衣躺在了我的旁边,一张俊脸就在咫尺之间。
我唉叹了口气,又是咳嗽了一阵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却又从后面贴了过来,双手一搂 ,将我的额头按向于他的胸前,“凡儿过了这个年,就该是及笄了吧!”
“。。。。。。恩!”好象是吧。
“。。。。。。”
他仿佛在思考着事情一般,沉默了下来。。。。。。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0…3…1 13:44:30 本章字数:3215
第二日一早,潮州民众皆聚集在道路两旁,人们或交头接耳,或小声议论,热闹非凡,怕是整个地区的人都已出动,中间一条的马路却是空荡荡的,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场景的拉开。
“这次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个狗县官,总算是要遭报应了!”街边百姓可谓是感激涕零,说得是咬牙切齿。
“未想到,皇朝八皇子不仅人漂亮,就连心亦是善啊!”
“不是啊?”另一个人反驳道,“帝都八皇子可是个十足的大恶魔,他杀人无数,且酷刑难忍,根本就是惨绝人寰,没有人性,我在京城的时,确有看到过他当场用大刀将人毙命!”
“那个定是个坏人,否则断不会如此!”百姓争论得脸红脖子粗,“你没 有看那日在潮州衙门的审判场面吗?他风度翩翩,一心就为咱民众伸冤,不公将冤屈的两人救走,还替百姓恶根除之!”
“不。。。。。。不可能啊。。。。。。”那人依然不信。
就在众人谈论声中,远处传来了铁链曳地的声音,四名犾卒架了一名犯人走着,那犯人满身是鲜血,浑身抽打得遍体鳞伤,脸上,臂上,腿上,到处都是酷遭鞭打的血痕。
“打死他!”
“打死这个没人性的狗官!”
“。。。。。。”
隔着人群有一段大约十米处,一辆黯灰色的辇车停留于此,外表看上去朴素无任何异常,然,只此一层伪装,细看之下,用手敲之,竟是纯金打造,如同内壁,冰凉触感,可谓是金碧辉煌,简直缩小版的皇宫寝殿。
车内最底端的软垫上,一位男子长发散之,从腰间一直向软垫上延伸,光亮有泽,加上白皙的皮肤,狭长的双眸呈半眯,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嘴唇性感的上翘,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娇媚的狐狸,让人惊艳得不敢靠近。
男子怀中,卧躺着一名女子,此女子身着绿色的衣衫,袖口以黄色镶边,腰间系着黄色的锻带,上面挂着一个镂空的玉佩,平凡的面容上,不像男子一般的笑意盈盈,她眉头深锁,掀起窗帘,望着外面。
“只是看个示街游行,凡儿有必要这样凝重的表情吗?”八皇子一面向车壁上扫视着自有的玉佩,一面向我说道。
我坐回了身子,转向他,“八皇子可有打算怎样处决他?”
八皇子挑了挑眉,嘴角向两端一翘,“你可知我朝的十大酷刑?”看我不吱声,继续解释道,“一剥皮,由脊椎下九,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笑了笑,“像潮州知府,他身材偏胖,所以稍稍难一些,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我一听,竟是打了个激灵,瞪大了双目。
“二是腰斩,把人从中间切开,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向身,因此犯人不会一下子就死,斩完以后还会神智清醒,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三是梳洗,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四是。。。。。。”
“停!”我高抬手臂,“不用再说了!”
简直听得我毛骨悚然,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早上 吃的食物也在胃内开始翻腾不已。
这。。。。。。 酷刑?简直比下地狱还恐怖!
如果这样比较,一刀毙之竟比前几样都要仁慈得多了。
“凡儿不要听了吗?”八皇子突然靠近我的耳畔,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后面传来,他邪恶的翘高了嘴角,“后面可 是还有更精彩的,五是灌铅,用融化的铅灌入人的体内,此时人会因灼烧而致使死亡,六。。。。。。”
“无须再说了!”我的声音压低,眉头早已纠结在一起。
“呵呵!”他大笑了起来,“凡儿的表现让本皇子真是佩服啊,平常人,哪怕是个男人,听到本皇子一席话,要不就是翻江倒胃,要不就是惊吓得昏厥过去,或有尖叫,而你,却仍能如此的镇静!”将手臂一揽,我的面孔扭向他,“如此投其所好,注定是本皇子的人啊!”俯首,在我的唇上轻啄了下。
我稍稍将身子向边上挪了挪,眉头依然隆起,“那八皇子到底要选哪样处决于他?”
又是掀起了窗帘,外面的浑身鲜血的男人在狱卒的带押下,已逐渐向衙门方向走去。
“本皇子思考再三,一想到他对凡儿所作所为,心下就愤怒不已,”边说嘴角边邪魅的笑着,却是一点也‘愤怒’表情沾不上边,从车壁上接下了一块红得如血一般的玉佩,“遂,本皇子决定要找个比这十大酷刑更好的方法处之!”
我的身体一颤,晃眼间,看到红色的玉佩已是挂到了腰上,鲜艳的血色与脑海中的可能幻想,形成了一个对比,一个映照,一个写真。
“凡儿觉得意下如何?”八皇子再次将我搂回了怀中。
什么意下如何?是玉佩?还是他说的方法?
我反应一下子慢了半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瞟了眼腰间红得扎眼的玉佩,摇了摇头,“不甚喜欢,还是 公平与八皇子吧!”伸手就要去解下。
他赶忙拉起我的手,眼中仍是盈满着浓浓笑意,“这里面渗入不止百人的鲜血,经过了千年的埋藏于土中,才会有了这块名贵的血玉,或许普通摊贩那里也有得卖,但是却都不能和这块相互比拟,它可以通灵性,避邪,使得那些小鬼无法靠近,有甚者说道,得此血玉,长生不老!遂,天下间,各大武林高手为其争得头破血流,然,最后两败俱伤。”
“螳螂捕蝉,不知黄雀在后!”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