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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图似是看透了刘据的心事般盯着他望了半天才朗声大笑的往后仰去,“小子,你就在这装吧。真当老夫这么多年是白活的嘛,虽然老夫只是一个小小龟兹国的国主,那也是看透了人间百态的,你装的再镇定也瞒不过我这鹰眼的。”
他像是兄弟般拍了拍刘据的肩膀笑道,“你也不要怕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不管你做什么我还有我的龟兹定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能对慈儿真心的好就可以了。”
得到老丈人的支持的刘据笑的分外妖娆,“一定会的,夫人可是孤自小就放在心尖上的人,孤可是宁负天下人也不愿意负了夫人的,这点岳父大人可放心。”
两人私底下的默契约定全然背着穆慈,通透的穆慈怎会不知爷俩的背地动作只是选择了真只眼闭只眼的放任他俩不再多说,只怕是道出来伤了二人的面子。
今年的夏日很是炎热,热的人们都透不过气来。如若不是特别紧急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减少在大中午出门,可是许多地方已经有月余没有下雨了,这让靠天吃饭的人们很是着急。
刘弗陵作为一国之君对现下的这般困境也无可奈何,他也只能是立于城墙之上仰头看着天边那火烧般的云彩,惆怅着。
陈阿娇慢慢地沿着台阶而上,来到刘弗陵的身边打量着他愁苦的侧脸,又默默地转过头陪着他一起望着天边的云彩不做言语。
两人就这样像个雕塑般站了许久,最后还是刘弗陵率先开口,“我是不是个失败的帝王?现下黎民百姓正遭受着各种各样的苦难,可我作为一国之主,他们的依靠却不能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这样的我真的很失败呢。”
陈阿娇看着刘弗陵那般苦闷的样子心存怜悯,她伸出手摸着刘弗陵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会呢?你已经尽力了。这么多年我在一旁看着就觉得你很用心,你想让黎民百姓过的更好,可是这毕竟是天灾人祸避无可避,我们只能想想其他办法来拯救他们。”
“孤真的很无能。”刘弗陵对自己已然失去了信心。
陈阿娇看着那样颓废的刘弗陵露出鬼魅的笑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妄自菲薄,我们最后会想到办法的。”
大旱好似被感染了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地蔓延开来,这如同二十多年前那般,不,可以说比那时候还要严峻的多。多少人因此被迫离开家乡游离在外,又有多少人活生生的被饿死。
流言一如当时那般飞快地散开,妖姬当道魅惑君王,天降众怒惩恶扬善。句句真切,惹得人们将注意力全然放置在经常立于刘弗陵身边的黑衣女子陈阿娇身上。
愤怒的人们想要冲进宫中将其拽出来斩首示众,可奈何弱民终究斗不过装备精良的御林军,几次大的冲突终究被镇压。
作者有话要说: ps:小若这个月19、20号要考试的说(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考试) 很不好意思要断更半个月
不过呢 考完试的小若一定会快快更新的~~
如果各位亲对文有什么好的建议与意见一定要提出来哟
☆、chapter22
刘弗陵对陈阿娇的感情甚是复杂,既念及她曾是自己母妃的密友又顾及她身边的权势,可是自己对她所做的那些疯癫之事却又恨之入骨,无可奈何之际他曾想过放弃拯救陈阿娇,而如今局势却逼得自己不仅不能将她绳之以法反而还得事事护着她,刘弗陵不清楚自己如今这般护着她究竟是因为敬她如长辈还是真真对她产生了些许情愫。
或许是那些莫名的情愫让刘弗陵见不得陈阿娇受到任何伤害,就连这次暴动刘弗陵还是顾无所顾的一下子扑在陈阿娇的身边紧紧地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你怎么这么傻呢?我这般值得你为我奋不顾身的抵挡那些剑嘛?”陈阿娇一边帮刘弗陵包扎着伤口一边心疼的数落着刘弗陵。
可怜见的刘弗陵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这倒没什么,只是孤最近可不能去看皇后了,要是皇后吃醋了姑姑可就要替我背黑锅了。”
刘弗陵的调笑不仅没有将气氛改善过来反倒是获得了陈阿娇免费送予他的一对大白眼。
“你还得了便宜卖乖,我才不当你的挡箭牌,要是你再这般我可不管你了。”陈阿娇顺手使了使劲按压在刘弗陵的伤口上弄的刘弗陵疼得像杀猪般惨叫出声。
“姑姑,你下手也特狠了点吧。”刘弗陵满脸的泪水像陈阿娇抱怨道,“我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你就下这么狠的手,你真的是想害死侄儿嘛?”
“谁让你没轻没重的,作为一国之君岂能随意将生死挂在嘴边。”陈阿娇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描淡写的回应着刘弗陵的话。
刘弗陵撇了撇嘴角,满不在乎的说道,“当皇帝真烦,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事事受限制,早知这般我还不如不做这个皇位呢。”
陈阿娇轻叩刘弗陵的脑袋,“这岂能容你出此狂言,还不速速认错。”
又莫名其妙的被陈阿娇教导一番刘弗陵好生委屈,他揉着自己的小脑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陈阿娇。哪知陈阿娇望都不望向刘弗陵一眼自顾自地做着手头上的事,眼见自己的卖萌求饶无效刘弗陵只得干巴巴的收回自己的小委屈舔着心头那血淋淋的伤口。
两人的亲密互动被立于门外的莫拉尽收眼底,她虽早已对刘弗陵失去信心可她毕竟还是从心里对刘弗陵抱有期待的,此番二人的举动才、深深刺伤了她的眼,让她不再对刘弗陵抱有幻想。
局势越来越紧张,陈阿娇的身份早已暴露。刘弗陵虽以铁血手腕排除了诸多对此持有反对之声的人,可这样让他错失了诸多良臣,人心渐行渐远,许多老臣子看不下去纷纷上书解甲归田,朝中势力损失大半,现下就连上朝都已然凑不够原先的一半,人员寥寥简直成了如今大汉王朝宫廷的一个代言词。
这几年陈阿娇一直呆在宫中不曾与外界联系,然而其暗中集聚的势力不容小视,不说八百还是有千余人为其卖命甘愿为其所用。
世事好似轮回般不断地重复,从来没有人会觉得相似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然而事情真的发展到现下已经让人不得不相信世事真的发生了,甚至超出了他们能够想象的境界。
现下这般情景已然不能用国破来形容,陈阿娇立于城楼之上看着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士兵,人人手握兵器对她怒目而视。没有什么比现在更为凄凉,她绝望的闭上双眼留下莫名的泪水,人的一生多么的短暂,她也说不清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报仇?那个她怨恨的人早已随宫宇而去。宠爱?或许她心中的那个人早已忘记了她是谁,不会再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这么多年她所争所做岂不是很可笑,或许她原本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笑柄似的人物,爱她的人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爱的人又不爱她反反复复这般又有何用。
满目疮痍物是人非事事休,城墙下高声叫喊的人们真真是压垮了她最后一根稻草般,让她手足无措,可又让她麻痹了神经丝毫没有任何感应般。
“妖后下来。”
“妖后去死吧。”
城墙之下领头的将士器宇轩昂地看向陈阿娇,颇为骄傲的大声喊道,“妖后,你还不赶快下来受死。”
陈阿娇甚是悲哀的望向身着戎装的赵荣珍,冷笑地笑道,“赵将军,好久不见。你真真是变得如此张狂,果真是世事无常,现下就连你一个小小武将也敢跟我呛声。”
“这可不是末将的错了。末将倒是有一事不解,先帝将你打冷宫之后不久冷宫就突生大火被烧成灰烬,而你莫名其妙的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你就是以现下这般容貌一直呆在新帝身边,为新帝出些奸计扰乱朝纲。”赵将军看向陈阿娇甚是嫌弃,大有多看一眼就污了自己的双眼般,“真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妇人。”
“祸国殃民恐怕本宫还算不上吧。”陈阿娇取下一直罩在脸上的面具,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她一笑让那赤红的伤疤更为狰狞不忍直视,“呵呵,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彻的一句话我就能无怨无悔的离开这个人世。可彻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他对我不管不问了这么多年,他恐怕是早已忘记了我这么个人吧,又或许他恨我恨得不愿让我下去陪伴他。”
“你又那么多话作甚,毕竟是要死之人就痛痛快快的下来受死吧。”似是对她的顾及春秋不满,赵将军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