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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之事也让许久未有新鲜话题可以谈资的百姓津津乐道,那旷世的场面震得人们久久不能平静。俱一名亲眼见证了二人婚礼的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描述,太子爷和太子妃的婚礼就像是受到了上天的祝福一般,在二人步入殿堂行礼时难得一见的火凤凰突然闯入大殿,围绕着两人转了几转停留在殿堂之上,在两人举行完仪式后火凤凰突然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散,这一幕让在场的人们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就在太子和穆慈大婚那天夜里许多地方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五星汇聚,五星异常的明亮映照着星空显的格外明亮,这一直持续了一夜引得众多百姓纷纷冲着星辰的方向叩拜祈愿。
大殿之上刘据牵着穆慈在武帝柔和的注视、卫皇后的殷切期盼之下、众位王侯大臣的祝福中穿过大殿向上位缓缓走去。及至武帝和卫皇后身边,穆慈娇羞地微微向二人福身,卫皇后笑着牵着穆慈在自己的身侧落座。刘据看着卫皇后和穆慈亲密互动嘴角微扯笑的很是无良地起身坐在武帝的身侧。
几人一落座机灵的侍官立在高台之上高唱,“新人到场,典礼开始”。
“一拜天地,感恩世间万物润泽”
刘据和穆慈二人起身一起冲着东方行了一次大礼。
“二拜天地,感恩高堂生育之恩”
二人转身冲着武帝和卫皇后拜了一拜,卫皇后看着穆慈那紧致的如同洋娃娃般的容颜笑的合不住嘴。
“夫妻对拜,愿伉俪二人不离不弃”
“礼毕。”
满室的红烛映照着人若桃花,刘据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栗子之类有着吉祥寓意的祥贵之物的床上,看着一旁满脸通红的低头不语的穆慈笑语盈盈地盯着穆慈看。
半响过去,两人就一直维持着一个低头不语一个呆滞着望向另一个的姿势。穆慈转动着她那盈盈秋水般的眼睛回视着刘据,看着刘据那略显呆滞的样子穆慈不厚道地噗嗤一笑。
“你这般看着我干嘛?我很好看吗?”穆慈调皮地和刘据开着玩笑。
“你很好看呀,我不看你看谁呀?”刘据下意识地开口答道,双目略显无光地看着穆慈。
看着刘据那样子穆慈还是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看着穆慈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刘据回过神来,他略显局促地看着穆慈。
刘据在一旁看着穆慈笑个不停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伸手袭向穆慈。
“你怎么能这样呢。”穆慈一把将刘据偷袭的手拍掉,脸红红的指责着刘据。
“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日可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从今天开始我们可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我想怎么样你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嘛。”刘据挑了挑眉头言语间颇有点痞子的味道。
“你这个坏家伙。”顿时了然的穆慈脸更红了,她颇为不好意思的唾了刘据一口。
刘据看着穆慈那春光明媚的样子挠的心里痒痒的,他突然化身为狼一下子将羞涩的穆慈扑倒对着穆慈的红唇狠狠地亲了下去。夜很长,满室的□□遮也遮不住,倒是让守候在外室的侍女们羞得想要纷纷逃离。
穆慈从小就在宫中成长一直很得当时贵为夫人的卫皇后的欢心,甚至卫皇后还将穆慈视为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对待,在穆慈随兄长回龟兹之后卫皇后还时不时地记挂着她。这次穆慈能够成为刘据的妃子正是卫皇后一手促成的。
穆慈是何等的灵透对卫皇后也很是有孝心,平日里闲暇时分她还做些精致的点心带到卫皇后的香萝殿,成日里和卫皇后处在一起难分难离,卫皇后对穆慈也更加的疼爱,常留穆慈在香萝殿用餐,就连从小就被卫皇后独宠的刘据很是愤愤不平。卫皇后和穆慈双双冷落刘据这也让本是郁闷不已的刘据更加恼火,他常以各种名义前去香萝殿叨扰着卫皇后和塔拉的欢乐氛围。
穆慈自小就聪慧异常,任何晦涩难懂的东西在她的身上仿佛是信手拈来般迅速领悟。这也要归结于她重生以来随身携带的系统,凡是她有任何疑问或是出现危险的时候系统就会自动展开为她提供应急服务,空闲的时候她也会佯装着闭目养神实则和系统沟通以期能够完全地融如一体。
☆、chapter10
近来武帝常常流连于钩戈夫人的甘泉宫,引得钩戈夫人的气势很是嚣张。一日钩戈夫人佯装晕倒,弄得武帝很是惊慌,急忙传唤太医院院正前往甘泉宫给钩戈夫人诊脉。
张院正坐在卷帘外轻蹙眉头沉思着,武帝不停地在屋中踱步不时地盯着张院正看着他那愁眉不展的眉头。
“张院正,爱妃她怎么样了?”武帝甚是忧心,紧张兮兮地向张院正打探着钩戈夫人的情况。
张院正端坐在小脚凳上老神在在的摸摸他那短小的羊角胡,酝酿半响才开口,“依老夫多年的经验看来,夫人这是有喜了。”
“有喜了,”初听张院长这言武帝很是诧异地开口道,“爱妃有喜了,那是好事呀。来人呀……”
“帝上,稍安勿躁。”张院长慢条斯理地阻止着武帝,“依老夫诊断,夫人这胎甚是不妙呀。”
“张院长何来此言?这有何不妥吗?”张院正的话像是一盆凉水般瞬间浇灭了武帝那激动的心情。
张院正并未直接回应武帝的疑问,而是转头对钩戈夫人询问道,“不知道夫人近来饮食可安否?”
“近期我一直呆在宫中,很少外出走动,平日里的饮食都是下人在弄,若说有何异常姬较往常甚是困乏,姬以为春季已至之故。”钩戈夫人想了想如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院正。
“恐怕还不是如此吧。”张院正听着钩戈夫人的陈词状似无意的提及。
一直守候在钩戈夫人身边的漾雪看着张院正意有所指的说辞一着急就上前张口就说道,“夫人,如此这般你还在为他人着想嘛。你这般菩萨心肠地对待她人,那人又是如何对待你的,现下小主子的性命差点不保你还要为那人开脱,漾雪真真为你不值。”
“够了,”钩戈夫人见漾雪心直口快的话语,一时生气生怕她将事情说了出来无奈之下只得低声喝止。
“月兰,你别说话,好好休息。”武帝听漾雪这般说话察觉到不对,制止着钩戈夫人开口阻拦。“漾雪,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漾雪上前跪倒在地,朝武帝拜了两拜,她满脸心酸地开口道,“帝上,我家主子深知自己身世平凡在这深宫之中更是难得的善良,她平日里连小猫小狗受伤了都很是心疼,更不要说是伤害别人了。然而这深宫险恶帝上不是不知道,我家主子深居浅出尽量做到隐形深怕挡住别人的前程,奈何还有人将眼光放在我家主子身上,竟使得这般歹毒的计谋来残害我家主子。”
“此话怎讲?”听漾雪这般说武帝甚觉不对,双目圆瞪不怒自威。
“昨日,皇后娘娘邀我家主子前去一叙,我家主子本不善交际又心善不忍拂了皇后娘娘的美意便欣然前往赴约。奈何我家主子自打从皇后娘娘处回来就一直身体不适。”漾雪说着就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爱怜,“如若不是今日张院正这般询问,奴婢是怎么也不会联想到这件事的呀。”
“皇后?”武帝阴狠地眯着眼睛在思量着漾雪话语的真实性。
钩戈夫人硬撑着半倚着身子撩开挂帘,神情焦急地劝慰着武帝,“帝上,这不关姐姐的事,是月兰自己不小心误伤了皇嗣,都是月兰的错。”
“够了,你不用再多说。这么多年来朕还是对皇后太过放心了,朕深以为皇后贤良淑德、能对宫中佳丽一视同仁。奈何皇后竟如阿娇不能拥有如此歹毒心肠构陷妃嫔,枉费朕一直将她当作知己般信任,还将这宫中大小事务交予她处置,这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武帝一时气上心头怒斥道,他一甩手转身离去前对钩戈夫人温和的道,“爱妃,你且先在宫中静心休养无须操劳,朕定会对你有所交代。”
未央宫——
卫皇后与穆慈两母女专注地讨论着祭祀活动上的歌舞编排,突闻许久未踏入未央宫的武帝急匆匆地降临宫中大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