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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抱着怀里还在等他回答问题的女子,离开炼丹房,出了青云殿,朝云霄殿飞去。
一路上,南雪凰缠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也没有说。
九卿抱着她回到云霄殿,直奔寝殿,把她温柔的放在织锦软榻上,手掌细细的摩挲着她的脸颊,“丫头,伤势可好?”
缠住他脖子的双手下滑,游走到他的胸口。南雪凰用劲一撕,把他胸前的衣衫撕开,手掌探入他的胸口,娥眉渐渐紧蹙。
而后又收回手掌,去号他的脉博。可还没有抓到他的手,就被他的大掌握在掌心,移到唇边轻柔的烙下一吻,抚平她紧锁的眉宇,“放心,我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缩回手,南雪凰神情冷漠的把他一把推开,从锦榻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冷睨着他,“是不是我的一贯表现,纵容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九卿,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一个,我看不懂,猜不透的人,你若……”
恼怒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强大的拉力,便将她拉入一个怀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堵住了她的嘴。
狂热的,占有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堵的南雪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呼吸被他霸道的夺走,她像是离开水的鱼极度缺氧,只能依附着他渡给她的气息喘息。
“放,放开我……”
双拳抵在他的胸口,奋力的推他。可她越推,他吻的越是激烈,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终于,她还是败给了他,闭上眼眸,回应着他。
得到女子的回应,九卿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一扫而光,吻从她的双唇,吻到脸颊,移到耳畔,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双臂紧搂住她,许久之后,才发出低沉黯哑的嗓音,“丫头,我刚从寒池里出来,身上难免会有未散去的寒气,不用担心。”
垂下眼眸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人。南雪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别装傻,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仅仅是这个。”
他担心她,难道就不知道,她也会担心他吗?
抬起头,紫色眼眸深邃而平静的凝睇着她,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见九卿绮丽深邃的眸子紧凝着自己,南雪凰眸光不躲不闪,坦然冰冷的迎视着他,等他的解释。
一分,两分,五分,两人静静的凝视对方,竟没有一人先开口说话,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南雪凰的倔强和固执,九卿是见识过,当即败给了她,双唇一压,似笑非笑的问,“丫头吃醋了?”
好半天,才得来这么一句话。让南雪凰有些云里雾里,一时间没明白,九卿为何突然这样问。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抬起下巴,神情中是说不出的冷傲,“我说过,属你的东西,任何人抢不走。同样,属于我的一切,别人也抢不走。若是能够抢走,那便也不值得我得,放手便是……”
“丫头,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你。”把女子娇小的身体,紧搂在怀里,九卿的双唇落在她的墨发上,唇角勾画出愉悦的弧度,“生是丫头的人,死是丫头的鬼。”
“死鬼。”南雪凰傲娇的哼了一声,挣扎着便要离开他的怀抱,谁知他越抱越紧,她恼怒的抬脚,一脚把他给踹坐在地上,以睥睨天下之姿睨着他,“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迟来的解释?”
那天夜里,她没来得及问他关于红月的事情,可并不代表,她把那笔他骗她的帐,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这家伙,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今天有的是时间来弄死他。
冷然沉默的凝睇着南雪凰半响,九卿从地上站了起来,十指轻挑自己身上的衣衫。
一件,两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三件内衫如负重望的,顺着肩头滑落在地面。南雪凰惊讶的瞪大凤眸,盯着他半裸的上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半响,黑着小脸喊道:“住手,你,你脱衣裤干……干什么?”
这货,该不会是狼性大发罢?
解亵裤带子的手一顿,九卿步子缓慢的靠近站在软榻边上的南雪凰,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等你,弄死我。”
“呃……”狠狠的抽着嘴角,南雪凰当场绝倒。
第189章 弦音: 但愿人长久
南雪凰一倒。九卿反扑的机会来了,直接扑向倒在软榻上的南雪凰。
可还没扑上,就被南雪凰抬起的脚顶住胸口,“妖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么,滚出我的视线。”
一直给她打马虎眼,就是想要掩饰。他越要隐瞒,她便越想知道。
她这人,没啥优点,就是好奇心重。
如果,这也算是优点的话!
若是君耀在的话,定然会狠狠的丢一个鄙视的眼神给她。然后再一脸嫌弃的远离她。
“丫头。”九卿眨着靡丽蛊惑的紫色眼眸,哀怨的看着南雪凰,委屈的吸着鼻子,“丫头,不要我了吗?”
鄙视的瞥了眼故装可怜的九卿,南雪凰没好气道:“别要给姐装纯。装纯遭人轮。”
九卿诱人的咬了咬红唇,紫眸眼眸里放出炙热的火焰,“丫头,求轮。”
“噗……”南雪凰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九卿那张如妖似仙,魅惑中透着纯洁的俊颜上,一脚把他推开,“无耻,滚……”
身子在空中陡旋,落于软榻,长臂一揽搂住南雪凰的腰肢,“丫头,抱抱。”
某女吼:“滚。”
某男继续发挥无耻的精神,“丫头,是想要滚床单么。”
某女咆哮:“滚。”
某男得意的贼贼一笑,“滚一辈子,谁都不准说放手。”
某女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在“滚”字如雷般出口时,立刻闪身逃。
可已经为时已晚,某男狼性大发,揽着她有腰肢,猛地欺身而下,把他扑到身下,丝毫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便堵住了她的双唇。
南雪凰再一次在深吻中,毫无防备的昏睡过去。九卿把她娇小的身子,裹在怀里,指尖挑起她鬓角的墨发,炙热的双唇印在她的光洁饱满的额头,无奈的低喃着:“丫头,任何人都可以知道,唯独不能让你知道,你知道吗?”
他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得知他身中魂毒的消息。却唯怕她,会知道他身负魂毒的事情。
凰儿,你可知道,魂毒对我来说,不是最可怕,最痛苦的折磨!失而复得,再一次失去,才会让我痛不欲生。
不知是否听到耳畔男子的低语,昏睡中的人儿在男子的胸口乖巧的蹭了蹭,含糊不清的嘤咛着,“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可听力不是一般敏锐的九卿,却听的真真切切,把他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安慰,“这一次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
一觉醒来,南雪凰感觉到精神饱满,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不用想,一定是昨天夜里,九卿又给她温骨骼,助她提升元力。
她扭头看向身边。九卿已不知去向,身边还残留着,躺过的痕迹。
她伸在那边凹陷上抚过,冰凉的触感告诉她,九卿已经离开多时。
心里,骤然一阵失落。明天晚上,红月即将盈满,可他终是没有告诉自己,红月来临他究竟会怎样。
他,又走了……
“南姑娘,你醒了。”伺候在侧的婢女,见南雪凰从软榻上坐起来,望着虚空发呆,有些担心的道:“南姑娘,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去禀报圣主,再请医师来给姑娘看看?”
瞬间回过神来。南雪凰瞪大凤眸,看着那婢女,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圣主还在云霄殿?”
他,没有一声不吭的趁自己睡着后离开?
婢女名唤红叶,诚然不知道南雪凰为何这么问,还是如实回道:“圣主没有在云霄殿。起早后,便在院子里抚琴。”
“抚琴?”下意识的抚摸着脖子。南雪凰发现,带在脖子上的往生琴不见了,她松下了一口气,跟红叶道:“立刻打水来,我要洗漱。”
红叶应声,退出寝殿。不到片刻,就端着洗漱水入殿,伺候南雪凰洗漱。
“圣主已经吩咐下去,为南姑娘准备好了早膳。南姑娘,是在寝殿用餐,还是去餐厅。”从南雪凰的手里接过锦帕,红叶恭敬谦卑的道。
“早膳先搁着。等会儿饿了再传。”抛下一句话后,南雪凰出了寝殿,离开云霄殿,还未走到前院,便听一阵恍若注入灵魂的琴声在空气中四溢,犹如潺潺而流的溪水,缓缓的流敞入她的心间。让她顷刻间,便被空灵悦耳情如风,意如丝的悠扬琴声带入一处净土幻境。
她挪着步子,朝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远远看到一拢红衣,玄纹云袖的九卿,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席地而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舞弄着摆放在面前的琴弦,一个个赋予灵魂的音符,自他的指尖缓缓泻而出,听的人如痴如醉,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