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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是叶谦手上的鸡腿落了地。
他眼中盛满了不解与复杂,还有恐惧,少女摸了摸他的头,宽慰他道,“吃去吧,我对于上交叶家余党这件事没有半点兴趣。”
一年前的刺杀案件,最后查出是叶家指使,叶家满门抄斩,她保下了一人,容夜保下了一人,小公子却不知所踪,想来应该是被有所准备的叶家家主送走了。
但如果送走了,又为何会流落到那种地方?
按下心里的疑惑,颜荞心知此刻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她温柔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叶家满堂忠义,清清白白,我相信你们,可是小叶谦,你今年也十三了,我想你该比我更明白,身为摄政王,我不可能做的事。”
叶谦的身子蓦地一怔,虽然不过十三,但隐姓埋名在外流浪,早已练就了看人下菜的本事,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毫无恶意,是以当初的夜阑才能那么轻松地带走他。
他想知道她的用意。
“我要推翻太师,叶大人的案子,就是个导,火,索。”她漫不经心地梳理着他的头发,“一年前,世人都知道,叶大人可是太师亲自审理的啊。”
然后她朝他伸出手,“小叶子,有没有兴趣,亲自动手?”
他想拒绝她的。
可她一定调查过他了,知道他过的是什么生活,知道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她明明白白地将利益点了出来,条件太诱人,他有些不敢拒绝,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可我什么都不会。”他笑起来,像是拒绝。
“你才十三岁,”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半年,我给你半年的时间,而现在,我想,幼帝会需要你这样的陪读。”
一句话,决定了他的去向。
#######
而叶谦没想到的是,再见,便是半年后。
半年之后,朝堂之上,乱世之——
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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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摄政王,颜荞很忙,每天除了安顿她府内的兵马,还得急匆匆地赶往皇宫,开始每日必行的功课。
她每天不仅要批阅大量的奏折,还得手把手教会容夜如何成为一个帝王。
年仅十二岁的容夜已经初步有了帝王的气势,可还不够,非常不够,太师一日不倒台,容夜一日不能独立,她一日都不得安心。
“姐姐。”
是容夜。
没有外人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叫她。
颜荞放下手里的奏折,回头看他。
容夜穿着明黄色的袍子,上面绣着条张牙舞爪的龙,缠在衣裳上,显得凶气十足。
他皱着眉看她,“都不休息么?”
“不,还有许多奏折。”少女摇头。
眼前的少年还年轻的不可思议,那矮矮小小的身板,皱成一团的小脸蛋差点激发了颜荞的怪阿姨之魂,这一切无一例外地在说明,对方不过是个孩子。
但让颜荞下定决心教导的,却是对方的眼神,那样的干净纯粹,以及,执着。
当然,容夜在政治上也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天赋,这也是颜荞肯教的的原因之一。
“过来。”她唤他。
容夜听话地爬上案板,然后就往后一躺,睡在了奏折中,慢条斯理地问,“摄政王叫朕何事?”
只有谈到正事,他们才会这样讲话。
“庆国派了公主过来,说是和亲。”颜荞严肃脸。
“咳咳……”容夜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不然一定会被呛死。
“我才十二!”他更严肃地申明。
“你想多了。”她点点他的额头,“暗卫说,那位已经在路上的庆羽公主,“一见钟情”的是容承。”
不过我想,她绝不会求嫁给叶承。
这句话,她埋在了心里。
容承。
二皇子容承。
齐王容承。
“看来二皇兄还没有放弃抢夺孤的位置啊。”容夜坐起来,接过少女递给他的奏折,细细看起来。
“这不同样是一个机会么?”颜荞揉了揉容夜的头发,在对方一脸“我不是小孩了”的表情下失笑出声。“太师本以为我不过是个孩子,这摄政王的位置会变成挂名,却没有想到,我会变成朝堂之上的第三股势力。”
“心理落差太大,他心急了呐。”颜荞笑地越发开心,“不枉我等了他整整一年。”
“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吧。”容夜泼凉水,“太师在朝中根基颇深,不是一时半会动的了的。”
“这只是个开始。”她站起来,摄政王不可穿明黄色,她便穿了尊贵无比的紫色,14岁的少女已经颇有风姿,那一身紫衣更显飘逸。
“你说我该怎么做好呢?阿容?”她笑眯眯地问他。
容夜瞬间拉下脸,“别叫朕阿容。”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养了一只叫阿容的狗。
“那叫你什么,小夜夜?夜夜?阿夜?不好啦,怎么怎么都像是在叫小爷爷,爷爷,阿爷什么的,我不能让你占我便宜。”她揉揉他的头发,笑地牙不见眼。
“所以,除了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占你便宜。”
那个问题,容夜没有回答,但答案,却已经彼此心知肚明。
和亲?
呵呵。
庆国强盛,在容夜与她统治的年间更是在不断发展,如今竟然来和亲?
颜荞绝不相信,那庆羽公主为的,只是一个容承。
就算是……
有谁规定,和亲的不能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泥萌不能看完文就走啊嗷呜┗|`O′|┛ 嗷~~留点评论和收藏吧/(ㄒoㄒ)/~~
☆、第三章 和亲公主
颜荞是先后的唯一子嗣,她今年十四。
容承是宠妃丽妃的孩子,今年十六。
也就是说,丽妃诞下皇子,还要在颜皇后之前。
颜荞每一次看见容承,都会回想起母后生产当日冷冷清清无人问津的鸾凤宫,而原因不过是容承两岁的宴席需要大办,没有多余心力来管这个并不受宠的皇后。
多可笑的理由?
可容辞相信了。
颜荞每一次看见容辞,就会想起母后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即使到死,她也没见上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最后一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不怪母后愚蠢的爱,因为感情本就是捉摸不透的东西,可容辞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死她娘!
他是帮凶,亦是元凶。
他的冷漠,丽妃的狠毒,她的百密一疏,终于导致了她娘亲的死亡。
可惜了。
丽妃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那个叫容辞的男人,根本不会封她为后。
颜皇后的背后,是颜家。
而她不过是个舞姬。
容辞是个昏君,却难得没有昏到头。
只可惜这样简单的事实,她直到现在,都没有看明白。
颜荞忍了许多年,养精蓄锐,希望有一天可以亲自报仇——然后,容辞死了。
只留了一道把她封为摄政王的圣旨。
她当年对母后有多爱,现在对容辞就有多恨。
她恨他。
恨不得抽筋扒皮,生食人血。
所以她一样不会让容承好过。
谁让容承是他最宠爱的孩子?
说她迁怒也好,说她鲁莽也好,她活这一世,图的就是一个她愿意。
颜荞笑起来。
那笑冰凉冰凉的,惊得来上报的太监连话都有些不敢开口。
直到她发现了他。
“什么事?”她收了笑容。
“庆国公主已到,说是携白玉珊瑚一对,以及一件贵重礼物前来庆贺幼帝生辰。”那太监弯身,卑躬屈膝地答道。
三天后,正是容夜十三岁生日。
颜荞的眸色一深,暗卫传来的消息不会错,公主的确是想要嫁给容承的。
那也就是说,庆国想左右逢源么?
可依照庆国的国力,本不该需要圆滑处世。
除非……
庆国内部有乱。
她突然想起来,庆华帝半年前得了重病,太医断言对方活不过两年,是以,这半年来,庆国的夺嫡之战尤为激烈,甚至牵扯到了邻国。
颜荞的笑容突然有些玩味,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庆羽公主的背后,是太子。
庆国夺嫡之战,最有希望的就是二皇子庆燎和太子庆城。
而庆燎在一月前就已经娶了传说中非庆燎不嫁的燕国公主燕雪之……
也就是说……
燕国算是站在了庆二皇子背后。
所以太子需要同样的支持者,站在他背后。
这个人可以说是容承,可以是容夜,可以是她颜荞。
只要这个人,站在他这边。
颜荞微眯起双眼,能给容承添堵的事,为什么不做?再者,根据资料来看,她倒是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