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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珊,怎么这么突然?”季珊现在冷静的就如同我第一次看到她一般,只是哭红的眼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季珊看着我,眼睛泛红,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我觉得抛弃爱情了,开始奋斗,小曦,我们通过审核人生会变得不一样,我有我的骄傲,孙小寒也有,而你也有,最后一项考核要靠自己,而不是向之前简单的过关,我必须要留下来,在丁凯来之前我还没有这么坚定,我把他留在楼下,和他说话,对他笑,他最后只说了,我是他的不喜欢,不爱,不妥协,我问他谁是他的喜欢,爱和妥协。”
季珊盯着我看,我心里咚咚打鼓,就在我要咒骂丁凯的时候,季珊哇地一下大哭:“他说……呜呜……他说是谁都不可能是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季珊呜呜的蹲在地上哭着,我心里痛,一个小姑娘从少女时期就喜欢了一个男人,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假期冒着危陷一个人去长春只为见他一面,我都怀疑丁凯的心是石头做的。
“好了,别哭了。”我蹲下摸着季珊的后背。
季珊摇头,突然止住了哭声,擦干了眼泪,走到窗边,从我这个角度看着季珊的背影只觉得这姑娘好冷,季珊语气中带着嘲讽:“我季珊是天之骄女,从下没受过一点苦,比平常的女孩子不知道优秀多少倍,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糟蹋,丁凯他不是不能爱上我,而是看不到我,我对他太好,他习以为常,有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我突然不对他好了,他会不会不习惯,而我发现我的好,后来,这次我彻底认清了,不会,因为他从未在意过我,感情里,先付出先认真的,就是loser。”
说完,扭过头,季珊脸上的笑如同外面高挂的月亮一般干净:“我看清了,绝对放下,我心声了,小曦,祝贺我。”
我走过去将季珊搂在怀里,心微痛:“祝贺你,以后会越来越好,你先去吧,一定会通过的,在西藏等我。”
季珊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东西,脸也走了,我试着劝说季珊明天早晨再走也不迟,季珊说,虽然下定了决心,却不想再和丁凯呆在同一个城市一秒钟。
走的时候她没有让我送,季珊说,以后的路,最起码这一段路,她想一个人走。
我洗漱好,关上灯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如今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刚有头绪,就被掐断,如今季珊和丁凯又添乱,不一会接到了季珊到达北京站的信息,才安心睡着了。
半夜里,迷迷糊糊的,只感觉有人压在身上,睁开眼睛扇子般的睫毛映入眼帘,身子不由得抖了抖,袁面色无波的看着我,手上却不闲着,身上一凉,衣服被扯了下去,我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拱,袁得了上次的教训将我禁锢的紧紧的,丝毫不放松,羞辱感充斥着我,心下一横,脑袋网上一窍,对着他就是一磕,袁嘶的一声,手下放松,我干净将刻刀从脖子上生拉硬拽下来,对着袁捅了过去,袁倒吸冷气,似乎很痛,四周的气息开始变得阴森,袁从我身上飘了起来,后退到窗前,月色打在他的脸上,嘴角抿得几乎平了,他看着我,眼中带着笑:“猎物急了。”冬欢叨才。
“我去你妈的。”我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下去,对着袁一刀捅了过去,“天有道,地有常,鬼怪无常,魂飞魄散。”
“啧啧,还是杀咒啊,下手真狠。”袁嘲讽着,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来,突然快速闪到我身前,我浑身一僵,一动不能动,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闭上眼睛等待屈辱,满满的都是愤怒感。
就在袁的大手放在我肩膀上的时候,刻刀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忽而肩膀上凉凉的触感消失,我不解的睁开眼睛,却见穿着一身玉冠青衣的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哪里还有袁的身影。
第85章 玉冠青衣,大胆推理
“你是谁?”我慌张的将衣服套起来,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羞愧,我与青衣的见面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在七岁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背影,第二次是在梦里,梦到了青衣的一只手,第三次就是昨天了,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够见到他,虽然他藏身于刻刀之中,有可能不是人,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永远的救命恩人,我殷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转过头来。
“太弱了。”青衣岿然不动。月光从窗子照在他衣角上,熠熠生辉,“想知道我是谁就融合一百阴魂。”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融合一百阴魂大概就是指的像是方怡和赵德的融合,我攥紧了拳头,看着青衣无风自动的衣角,怕他马上就要消失。“我就是想见见你,哪怕是你的名字,还有……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陈曦。”
“你没有资格。”青衣的身影模糊起来,忽而朝着刻刀钻了进来,最后一句话却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没有资格。牢牢记住这句话,刻刀里的青衣人说的话我大抵明白了,他嫌弃我实力太弱,如果要见他必须要融合一百个阴魂,还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他所说的好好照顾……我想着男鬼的羞辱,攥紧了拳头。青衣所说的大抵就是这个吧。
但我不明白,这次他帮我免于被羞辱,那么上次呢?上次在深山四合院,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终究是是被欺负了,还有第一次的‘春梦’,青衣也没有出现,偏偏是这一次?
还有袁,一开始只是在梦中相遇,这两次总觉得他是有实体的,和一般的鬼不一样,可是如果说他是活尸,为什么可以飘起来,刻刀的力量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过有一点却从来没有变过,他一边阻挠我查明真相,一边羞辱我。这个漫长的过程对于我来说煎熬无比,但如果是对他,应该很爽吧?
这些问题一困扰着我,想不明白干脆不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二天十一点多,被姜潮吵醒,他说是在楼下等我,我匆匆洗漱下了楼,找了家饭馆。
“就要这个水煮鱼吧,快给给我们上,两份米饭。”姜潮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随后看向我,“不知道你还在睡。就乎着吃点吧,是因为李森的事情。”
我点了头,姜潮压低了声音:“昨天我不是去报道吗?晚上回了宿舍,李森在看案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叫了我一声姜警官。”
“嘶。”我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你答应了?”
姜潮皱着眉头说答应了,苦笑:“如果不答应反而他会觉得有妖,放心,我表现的很正常,他喊了声姜警官,我很自然的就答应了,他问我真是警察吗?我笑着说自己是天津的警察,这次来北京只是学习半个月,还会回去的,他哦了一声没说话。”
“卧槽,你胆子可真大。”我有些后怕,不过就想姜潮所说的,如果故意隐瞒,李森反倒觉得有问题,毕竟能喊出姜警官三个字就说命他已经调查过了,不过姜潮是刚调过来的,李森立马就知道了,那么我之前的猜测,他和警局里的人关系,这点的确不假了,“你没问他怎么知道的?”
姜潮笑笑说问了,不过李森却说是看着案子想喊姜潮,不自觉的喊成了姜警官。
“放屁,肯定是调查了。”我气笑了,不过转眼一想又嘱咐姜潮小心一点,这时候服务员端着水煮鱼上来了,辣椒覆盖了整个油面,香气扑鼻,这家水煮鱼子啊学校附近很有明,我以前听说过,这是第一次吃,食指大动。
“这家鱼不错,我打听的。”姜潮加了一筷子点点头继续说,“晚上我都没怎么感睡觉,就怕突然遭到攻击,但也正是因为没睡熟,晚上我问道了迷香的味道,掩住了口鼻。”
我瞪大了眼睛,迷香?我不解:“乙醚?”冬丰巨圾。
姜潮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样子摇了摇头:“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迷香,所谓的迷香都是上当受骗的人给自己找的谎言,医学上用于手术的麻醉剂厉害吧?但将人麻醉也需要三十秒钟的时间,我所说的迷香是麻沸,大量的麻沸,李森够狠的,他在屋子里点了大量的麻沸,然后将麻沸弄成的灰弄成小药包放在我鼻子跟前,然后等了将近十分钟才敢放心出去。”
姜潮提到这里一肚子火,但也称赞李森心思缜密,不过如果在晚出去几分钟他就顶不住真的昏迷了。
“他前脚出去,我后脚就跟了出去,结果我发现他在下楼之前进了一趟2316,然后神色慌慌的出去,我没敢跟,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我记得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姜潮纳闷,“那个房间,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