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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新任务开始了~菇娘们尽情的评论收藏吧(づ ̄3 ̄)づ╭?~
☆、种田人家孙儿娇
山农的早饭很简单,何况是处于战乱没有粮食的日子。用昨天烧了米饭的锅再舀些水烧开,每个人盛一碗,再加上火堆里煨好的红薯和烙好的玉米饼,算是不错了。刘蓓自小在农村生活又因为这是宿主的身体,她表示这种日子她过得了,倒是二媳妇和大媳妇好像吃得很少。
柳心梅被丈夫李大刚宠着,早早起床去鸡屁股底下摸来几个鸡蛋给媳妇煮了吃掉。曹敏玉吃了一些玉米饼,连红薯都没有动,何况是那像洗碗水的水粥。刘蓓一边小心观察曹敏玉的动静,剧情发展到这里,曹敏玉昏迷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了。
刘蓓见曹敏玉端碗时,眼里闪过的一丝厌恶,她没说什么,又悻悻放下碗,慢悠悠啃着玉米饼。
“奶奶,快帮阿穆梳头。”阿穆刚从床铺上爬起来,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衣绳未系,衣裳松松散散挂在他身上。
刘蓓见他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缠了上来,忙得把他往曹敏玉身边一推:“奶奶手上不干净,让阿娘梳去。”
阿穆撅了噘嘴有些不乐意,眼里更是闪动泪花:“阿穆不听,就要奶奶给我梳头。”好小子抱着她的手臂像荡秋千一样的摇晃。曹敏玉见刘蓓一脸无奈,连忙踱步过来,抱起不情愿的阿穆,哄着他:“阿穆要乖,奶奶身体刚好,你什么都要奶奶帮你,把她老人家累坏了怎么办?”
曹敏玉这样哄着,阿穆才安静下来。
刘蓓吃完早饭,帮着小儿子送碗到厨房里,回过头来又被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刘蓓低头一看,李雪穆的头发被曹敏玉分作两鬓编成羊角辫,与现代简洁孩童发式一样。阿穆手里拿着几朵粉嫩的绢花,嘴里叫嚷刘蓓帮他戴上,刘蓓老脸一黑,给他解开羊角辫,在脑后给他挽了个小髻,什么都没有给他戴上。
农家人一天大事小事忙活,这又是秋季正是稻子成熟的时候。早上一家人匆匆过完早饭,儿子就合着老赵一家去田里帮家里割稻子去了,此时屋里就剩下刘蓓和曹敏玉两母子。
刘蓓拿个扫把屋里屋外打扫通透,李雪穆蹲在她脚边像个球。她移动一步,他则迈出两步,多余的一步直接抱住刘蓓两条大腿。这一下子,刘蓓不仅要提着猪食桶下石梯,另外一只手还得扶住这个小祖宗,看着他缠上腰间的手,刘蓓实在憋不住了。
“阿穆,你先放下手成不?”
“奶奶,您这样说是不疼阿穆了吗?”李雪穆把各色的绢花都簪在头上,活脱脱一个调色盘,此时再配上他一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刘蓓险些笑岔气:“哪叫你自个儿带上的?男孩子就要素净些,手放开自己摘下来!”
阿穆先是发憷一会儿,他抬头看刘蓓认真的连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叠起来,才慢腾腾伸手把满头的绢花扒下来放进兜里。而后阿穆撅起水润的小嘴,含着摇摇欲坠的眼泪,不乐意地将头撇向一边,但却不打算放手。
“……”刘蓓老脸一黑。
“……奶奶提桶在给咱家猪喂食,我要往下倒,你要是一个不留神也一头栽进去怎么办?”刘蓓苦口婆心给他解释,阿穆这才不舍地松手,然后快速蹲下抱住刘蓓的足踝,眼巴巴抬起头来说,“奶奶你尽管倒,阿穆抱住这里就不会跟着掉进去了!”
“阿穆!”刘蓓气得想把手里喂猪食的木瓢盖在他那张无辜的脸上。
“奶奶,您以前不是这样的,阿穆离不开你,阿穆离开奶奶胸口难受,吸气呼气都好难,持久下去肯定会死掉啊!奶奶,奶奶,阿穆可是您唯一的孙儿,您舍得么……”那双小手抱得越来越紧,生怕刘蓓踹他离开。
呃……这个乖孙子。果然小萝卜头慧明与他相比较是多么懂事又贴心的孩子啊!
“叮!系统提示支线任务出现:请和孙儿阿穆一起把猪喂养到四百斤。”
系统的声音消失后,刘蓓的嘴角牵动,看着猪圈里那头短尾巴猪,险些要摔瓢。……我类个去,这也算支线任务?我特么猪肉吃的不少,但养猪这行业……刘蓓甩了甩头,果然,农村人的思想你不懂!
太阳接近中午,刘蓓带着阿穆洗菜做午饭送到田里去。曹敏玉一直在自己屋里待到米饭熟香才钻进厨房,刘蓓拿着锅铲翻炒,见曹敏玉站在门口指挥阿穆洗菜,刘蓓叫她过来给炸膛添把火。她应了一声,一副很不情愿进屋来,蹑手蹑脚拿了把柴火,递进灶膛却不小心被炙热的火苗舔了一口,她尖声缩回手,脸蛋惨白。
原主曹敏玉是个贤惠勤快的媳妇,自然不会像现在一到下田下地,她就做出娇弱的林妹妹样,说自己因为当年生下阿穆落下的病疾,这些日子反复发作。如今的她完全是一副十指不粘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刘蓓暗嘲一声,默默盯了曹敏玉站不住脚的心急样,她似乎很不喜欢厨房的灰暗污秽。
刘蓓捞了把野菜放进锅里过了一道水,然后全部放到盘子里,放上作料和切碎的青椒,再去泡菜坛子里舀出半碗酸水混合拌上。一边的曹敏玉被这股酸辣味激起食欲,她也蹲到坛子边,仰起头看着刘蓓:“娘,您这菜泡得真好,合着二兄弟钓回来的鱼可以做成酸菜鱼,还有这萝卜,可以用那只老鸭做成酸萝卜老鸭汤,我妈以前长做,很好吃……”
曹敏玉说到这里,咽了咽口水,并没有打算说下去。
倒是查清楚底细的刘蓓笑了笑,这典型的现代菜式名字,也差不到暴露出她的身份。
“你二兄弟和赵老伯等得心急,我做了饭就送过去,你……”
“哎呀,我这头和腰又开始疼了起来,娘……”曹敏玉五指捂住额头,白皙的脸皮子皱成一团,她又抬眼瞅了刘蓓一眼,作势要起身,“娘,要不要,我帮你送去?”
矫揉造作!曹敏玉还以为她是宿主,看她是尽心尽力的大媳妇就百般迁就她。
刘蓓将她探来的手一把甩开,转身把碗筷收拾到竹篮里用一张干净的布蒙上,打算带着阿穆去田里面。临走前,刘蓓让曹敏玉自己在屋里好好歇着,还说今天人多做的饭不够,自己要吃自己做。虽说刘蓓对曹敏玉说的是客气话,但曹敏玉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婆婆的底线。
时节入秋,天上悬着的太阳依旧火辣,还没走多远,阿穆纤弱的身子就有些受不了。他脸颊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刘蓓摇了摇头,把头上裹得像村妇的头巾摘下来盖在阿穆的竹笠上。这孩子是典型的缺少锻炼,没走几步就受不了了。
李雪穆是个十足的家里宅,很不喜欢外出。一旦刘蓓拉李雪穆出去,那他就各种撒娇耍赖找借口。譬如下雨天,李雪穆直接挺尸在地上,说奶奶,这雨泡得我四肢发软;起风天,李雪穆再次挺尸,说奶奶,这风吹得我腰疼!打雷天,李雪穆直接挺尸在家里装死,反正就不想出来。刘蓓自然不能放任他这样下去!
李家的田地不多,两家人一天就把所有的稻子割完。暮色炊烟起,细月梢头挂,忙活了一天,李家和赵家两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拉家常。赵老伯坐在上座,喝着廉价的酒喝得满脸通红,坐下一个脸如满月的姑娘劝着老父亲少饮酒,稍后还要摸路回家,要是不下心栽进田里就不好办了。
这姑娘是老赵的小女儿艾菊,听说和镇上的富贵绸缎庄老板的爱子许下婚约,婚期在明年五月。那边的亲家说等两人成亲后,就出钱买一栋小宅子,一家人从此迁居去哪里,在绸缎庄做事,用不着在田地里苦作了。
“只是可惜了艾菊她娘过世的早……”赵老汉略带伤感的叹了口气,扭头温情款款看着满脸褶子的刘蓓。刘蓓一看他眼神,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疯狂乱窜,她掩饰自己的异样,咳嗽几声。
宿主外貌是个六七十的老太婆,可因为她本身是灵狐,眉梢天然带一段风情,是个男人都会被这神态给吸引住,何况是同龄的赵老汉呢!
刘蓓坐在旁边给老赵添了些酒,讪讪一笑:“还是老赵你的命好,赶明上了镇上,找了实在的媒婆撮合一桩婚事。那时候千万可别再找个种田种地的,这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没什么好干的!”老赵听到刘蓓这样委婉的拒绝,眼神一暗,又灌了一口闷酒。
“对啊,咱爹劳累了一辈子,我可舍不得他继续在地里干下去了!”艾菊姑娘打趣一笑,给自己的爹添了一筷子菜。
进出门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