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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改革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关外抽取了一万人的精锐了,真的不能再抽取了,幸亏这孙承宗提醒,否则,自己会把这祖大寿,以及他们几兄弟都弄到关内来呢那时候,袁崇焕恐怕就要对着剩下的“辽东精锐”哭了
“孙师傅说的有理朕忘记了差点坏了大事,如此,就不再从关外调兵了”杨改革暗自责备,自己做事,还是无头无脑啊想到哪里做到哪里多亏了孙承宗,不然,自己这半桶水要想拯救大明朝,估计也悬
“众位卿家可还有其他人选要推荐的?”杨改革有点累了,决定问问大臣们还有什么人,如果没有自己熟悉的,那就准备结束这次会谈
一干大臣七七八八的也举荐了一些杨改革一听,没有一点印象,立刻枪毙这听都没听过的人,弄到京师里来干嘛?吃干饭啊?决战的时候转进如风吗?
“如此,调天下精兵入朝,拱卫京师一事,暂且就到这里,日后如果有那位爱卿能推荐合适的人选,也是可以再调入的,反正,这东虏入关还有一段时间,今天,暂且就到这里”
……
会议开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没什么值得发掘的人了,杨改革才宣布这次会议结束,然后立刻用圣旨,召这三个地方的兵马入京
会议结束,杨改革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真的是头疼这事关整个国家的安全战略布局,国家运转,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方方面面,都要考虑进去,实在是累
待众人都走了杨改革喝了口茶,开口问道:“大伴,记得上次朕召那个归附我朝的蒙古部落首领的,叫什么来着?”
杨改革调满桂入京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布局蒙古那边的一招棋,因为自己最近实在太忙,差点给忘记了现在想起来,又连忙问情况
“陛下可是问归附我朝的蒙古首领,那个叫能乞兔金歹青的?”王承恩一口就报出了那个蒙古部落首领的名字
“等等,大伴,那个叫什么?什么歹青的”杨改革对这个名字,念得饶口
“回禀皇上,是能乞兔金歹青”王承恩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皇帝听
“哦,明白了,能乞兔金歹青嗯,很好,他到了吗?”
“回禀陛下,已经到了,在外恭候多日了,一直等待陛下召见呢”王承恩如实的回答了
早到了?嗯,好,自己刚好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杨改革道:“到了,好,那就召见,朕在暖阁里休息一会,等那个人来了,再叫醒朕”杨改革决定乘着召见人的这个空隙,打个盹,实在太累了
“遵命,陛下”王承恩吩咐一个小太监去传旨叫人,又服侍皇帝睡下()
第二百一十六章 历史的滚滚车轮依旧
平台里,喜气洋洋的,徐光启出的这个铸造银币的办法,让君臣都看到了巨大的利益,这件事,确实是值得做
“徐师傅果然厉害啊如此,可从中获利无数啊好计策,好计策啊”杨改革由衷的称赞其徐光启来按照徐光启的办法,用铸造铜币的办法铸造银币,每个银币节省一成银,然后昭告天下,禁止银锭,散碎银子流通,如此一来,整个大明朝所需要的银币,得数以亿计,这其中的利润,大到足以让人涎水直流
“臣也是尽本分而已,当不得陛下赞誉……”徐光启虽然嘴上谦虚,但是,心里实在是高兴得很,自己的办法被采纳了,这个,才能显现出自己的价值啊
“对了,徐师傅,此策确实好,那朕该如何做呢?还有,我朝如今的铸币情况又是如何的呢?朕如果铸造银币,该需要注意哪些?”杨改革准备铸造银币,开始向徐光启讨教其这具体如何的操作起来
“回禀陛下,……我朝如今铸币,……”徐光启说道铸币的情况,就皱这眉头,苦着脸,连下文也没有了,斟酌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跟皇帝开口介绍这铸币的情况
“如何?”杨改革一心的要发行银币,要铸造银币,自然就得把这铸币的情况搞清楚,如果连这个都搞不清,那还谈什么铸币?
“回禀陛下,这……实在是……唉,陛下,我大明朝如今铸币情况,实在是混乱不堪,混乱不堪啊……”徐光启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实话,这就一个词形容,“混乱”
“混乱?这个是如何的混乱法?不至于到老百姓自己都能铸币的程度了?”杨改革开玩笑的问到很好奇,这个能混乱到什么地步去?难道还能混乱到大把的老百姓都能私自铸币去?要这样,那真的就是混乱了一国国家连基本的铸币权都不能保证,那这个国家,算是走到头了想想二十一世纪,如果大家能自己印大红票子,那得是个什么情形啊?
徐光启说起这件事,就唉声叹气,这个,实在不好开口啊不光是徐光启这样,连孙承宗也是皱这眉头,看神情,这大明朝如今的铸币,不乐观
“……回禀陛下,情况和这个差不多,差不多……”徐光启没敢把最坏的情况说出来
“什么差不多?朕没听错?”杨改革这回,是比赚一千万两银币还要震惊了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失声的问道这得混乱,腐烂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让徐光启说出这样的话了,看样子,情况怕是要比自己以为的那个什么老百姓能自己私自铸币还要严重大家自己印大红票子去流通,杨改革这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不寒而栗
“……回禀陛下,我朝如今的铸币情况,唉……,确实如此啊唉……,无法言表啊唉…………”徐光启这回也是低着头,唉声叹气的说话了
杨改革又跌坐在龙椅上,这……,该用什么来形容呢?这大概就是末世……,连私人铸造钱币都变成普遍情况了,这朱家皇室或者说朝廷对大明朝的掌控能力,已经降低到危险的程度了,这……莫非自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明末那种地狱般的境况,不断的冲击着杨改革的大脑,煤山上的那根绳子,好像在渐渐的收拢,杨改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窒息……
杨改革是对明末的现状又震惊又害怕这明末的糟糕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糟糕,自己原本以为,自己开开金手指,赚点钱,训练点军,有准备的对付几件有历史代表意义的大事件,大概就能对付过明朝最难的时候,能比历史上的崇祯过得好,现在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点,自己对明末的糟糕情况,想得太过于美好了点,历史,依旧是按照他自己滚滚的车轮,向前进,自己这只蝴蝶所作的种种努力,仅仅是个表象,在这个表象下面,则是汹涌的暗流,随时都会把自己掀翻在地……
几个皇帝的心腹看皇帝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暗暗着急,徐光启责备自己不该把这大明朝铸币方面的实际情况告诉皇帝,可是,这既然出了让皇帝铸造银币这个主意,能不让皇帝知道这里面的实情吗?不知道实情,这怎么铸币?如何获利?不获利,那皇改发银币干嘛?
孙承宗感觉这件事上,自己插不上嘴;毕自严一想到这大明朝混乱的铸币情况,也不敢多嘴
“……唉……徐师傅就说说,这铸币到底混乱到混乱到什么情况了,都说出来,朕能接受,能接受……”杨改革仿佛老了一截,这明末的破败,腐烂,从这铸币透露出来的情况来看,远自己的想象,自己把这改写历史,扭转历史进程,想得太简单了点,自己努力的煽动改变世界的翅膀,可惜,历史的车轮依旧轰隆隆的碾过,螳臂当车,大抵就是说得自己这种情况
徐光启很是懊恼,明明是个好主意,可是现在却变成这样,但是,还是咬牙,把这实情说了出来,脓包不挤,能好吗?
“回禀陛下,非是臣胡说,只是实情确实如此,臣不说出来,就是欺君,不说出来,怕这铸造银币一事,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臣斗胆了……”
“……铸币一事,得从我朝神宗万历皇帝说起,万历年间,为了抗倭援朝,朝廷开始大规模的铸钱,铸币的炉子,从原来的一百座,猛增到四百五十座,铸币的能力大涨,但是这铸币的炉子一多,这铜就不够用,所以,很多炉子,没开多久,就没原料了,就废弃了,但是这铸币的工匠得吃饭,所以,朝廷,各地的官府废弃的炉子,又被工匠们私自开启,私自铸钱……,如此一来,这私铸之风开始盛行,这铜钱也就有好有坏,无法监管了,……后来,到了天启年间,朝廷又设立了户部宝泉局,专事铸币,这私铸之风渐渐好转了,可是,这关外战事吃紧,户部无银,又开始烂制铜钱,充作军费,这就导致了铜钱的铸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