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瑾瑜道:“爷这不是就来吃了,亲亲下头最是美味,得治百病。”话音刚落,便顺着缝隙一下子顶了进来,把个刚厥过去的画壁疼的差点又闭过气去,脸色顿时白了。
楚瑾瑜瞧不见,却知道她必然是疼的,自己那物天赋异禀,久经历练的粉头都要疼上一疼,不说这不过承欢一两次的雌儿,只不过画壁那一处实在是个绝妙的,弄了几回依旧紧致若处子,又实在是勾得他每一次都急吼吼若毛头小子一般。
进了来只觉得那处被包裹的严实,仿若千百张小嘴儿吸的舒坦,本想着怜香惜玉的忍上一忍,待她适应一番,却到底忍不住:“亲亲……忍一忍,这事……只多做几回……嗯,便得趣了,好人儿,爷可想死这滋味了。”
便大力抽动起来,侧躺着又觉得不得劲,一把掀开棉被来把她褪了一半的裤腿扒了扔一旁,架着她两条白生生小腿在肩膀上便压下来,温软湿滑的令他淫心荡漾,一边肉儿亲亲的哄,下头却一阵紧过一阵的用力。
他俩这里弄上,外间脚步声轻轻响起,到隔间处又退了出去,外头送了胡太医回来的延平瞧着神神秘秘脸色退出来的老子娘,不由道:“娘,怎么?”
崔家的做了个噤声的,示意一旁小厮都随自己下去,一边吩咐灶头上把今日熬煮了几回的粥再温着,药汤也都放在药罐子里头隔着热水温着,又赶紧吩咐烧水,几个小厮都是伶俐的,便知道里头公子爷这是快活上了。
一时半会只怕找不到他们头上,纷纷嬉笑着自己下去寻个自在处歇下,只留着崔家的亲自在廊下听候吩咐。
听里头动静一阵大过一阵,只手合十道了声佛,只盼着主子爷同画壁这之后鸳鸯和睦,莫再生出什么闲话来。
画壁被他弄得半死,到后头如同脱了力的娃娃,被恣意折腾,偏男人好几日不曾快活,如今这一发不可收拾,身上衣衫尽褪,纵然男人应了她不弄那些古怪花色,只凭着人贪狼之性,也让画壁吃不消去。
汗津津也不知多久,方才听楚瑾瑜在她私处死死顶住了低吼,抱着她半日不曾动弹。
快活够了才被放开来,抬起头来瞧了瞧,拉过被他扔在一旁的汗巾子替她抹了抹头脸的汗,笑道:“你这身子,爷哪日死在上头只怕也未必。”
画壁没力气回嘴,只暗暗冷笑,若真能让这色中恶鬼勾了命,也算是她本事,却见楚瑾瑜光着身子下了地,又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吓得她忙抱紧了光溜溜身子缩成团:“你作甚?!”
楚瑾瑜笑:“亲亲你这身子哪一处爷没瞧着过?遮什么?做一身的汗,若不及早擦洗干净,回头又病了爷可该心疼呢!”
画壁暗暗嗤笑,鬼也是他仙也是他,精虫上脑怎么就不见他怜惜,说白了自己不过是此人泄欲的工具,难得他还肯亲力亲为擦洗工具。
“奴家自己来就是,岂敢劳爷大驾。”说一回言不由衷的奉承话是说,两回也是说,只要不跟自己较劲,要她言不由衷也不难。
楚瑾瑜刚泄了欲火此刻心情甚好,“亲亲这会儿还有力?”
画壁脸色姹紫嫣红的,却不肯再辩,挣扎欲从他怀里头爬起来,楚瑾瑜知她性子倔强,只得道:“好好好,真正你是爷祖宗,多少人求爷动手还求不上呢,偏你脾气古怪,我让崔家的来扶你,你一个人可真没这力气,听话。”
一边搂着她坐上床,看她急急在身上套衣服,一边出去唤了崔家的进来助她沐浴更衣,画壁看他又跟着自己往后头浴房来,不由急道:“有妈妈在,爷出去吧,奴家不惯有人看着。”
楚瑾瑜摇摇头:“爷去更衣,过会儿再来。”
看到楚瑾瑜离开,画壁才长出了口气,一旁崔家的看着不由劝道:“我的奶奶,你何苦把爷往外推,爷难得这么紧着人的。”
画壁总对这几个楚瑾瑜身边伺候的喜欢不起来,也不解释,只扶着她胳膊迈着酸胀无比的腿往木桶里挪,脱了衣服进去,滚热的水令她一个激灵,不由得喟叹了一声。
崔家的看她一声青青紫紫的,显见得被疼爱的狠,又道:“爷是真心疼奶奶的,这香汤里头放了藩国来进贡的精油,最是养肤的,回头还吩咐奴婢备了宫里头贵人常用的香膏子,五十两银子一指甲盖那么点点的,褪青去紫效用极好,这屋子里可是都没有那个奶奶用得上呢。”
画壁终于睁开眼看了婆子眼,冷淡道:“我倒该谢谢你家爷这般弄伤我咯?”
崔家的哑然,她也知道爷在对待画壁之事上颇多不妥,便是个良家女子这么被逼着没名没分的进屋子来便是太过委屈,如今除了依仗男人疼宠再没别的出路,故而她才屡屡劝着,可这男人的宠爱能有多少时日,哪一日没了这份独宠,便是这不尴不尬的身份便是要了命的。
寻常人家女儿岂有愿意这样的,画壁会想要跟着个清白的人一处说起来也是情理之中,偏主子爷是个狠的,硬生生拆散了逼得人就范,要哪个女子能愿意呢?
可是主子爷也是有为难之处的,这些事做奴才的又不好随意跟人说,就是如今这位奶奶得宠,她也是不敢编排的,得楚瑾瑜自己愿意说才是,可照她看,就是明白说了这位奶奶倔强性子,只怕也是听不进的。
只好又劝:“奴婢知道奶奶怕什么,只如今已经如此,奶奶为日后计,留着爷多盘桓日子,等有了身子留了种,真要是爷不疼人了,日后也有个依靠不是?可不能这会儿就把人往外头赶那。奶奶,奴婢可是为您想,这府里府外,多少狐媚子盯着呢,可不能便宜了旁人去。”
画壁哂笑:“我倒希望哪个有本事,早早儿把他弄走了才好,也省得我闹心。”
崔家的一惊,张望了下门口:“我的好奶奶,可千万别再说这些话,让爷听着了又该发火。”也不知这位什么心思,哪有人把男人往外头推的。
画壁只觉得私处肿痛的厉害,水里头泡着越发难忍,里头一股股往外头淌着刚才楚瑾瑜弄进去的脏东西,尽管很想离开,却又只能忍着,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楚瑾瑜派来的,与其说伺候不如说监视,只怕她想要一碗避孕的绝无可能,只好用这法子多少能起些作用。
一边身上不适,一边听崔家的又提及男人,这会儿她心里连吃他肉的心思都有,冷笑了声道:“最好他发火,永远不要搭理我才好。”
如今只有等他厌弃了自己,才有可能摆脱了这个男人,想她原本可以有的美好生活就是因为他变得如此不堪,她又岂能平心静气下来。
崔家的听得心惊肉跳,只当这位服软了,没想到压根不是,就这摸样,日后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来。
却听外头声响,楚瑾瑜又回转来,隔着外头道:“奶奶还没净了身?早些出来,水凉了仔细冻着。”
112章
二人皆是一惊,崔家的忙上前用大细布裹了画壁扶着她出来,替她擦干净身子,服侍她穿好贴身的里衣。
楚瑾瑜早把她来时的一应破布都给扔了去,将早已经准备下来的三綾布里衣并一应衣服首饰,原本画壁并不欲光着身子让人服侍穿衣,可惜这会儿她连抬个手臂都无力气,也就只好配合着把衣衫穿了,外头罩了一件葡萄青底家常潞绸对襟袄儿,玉兰花镶边的门襟,湖绿色四季团花喜相逢织金的裙子,一头秀发湿漉漉披着,转过屏风来。
外头楚瑾瑜也已经沐浴过换了一身家常袍子紫团花领曳撒,腰带未系,散着胸膛,露出精干一对琵琶骨,同样散着一头乌发,颇几分博浪,眼见得画壁过来,眸色幽幽闪着光儿,一把搂过了人欢喜道:“我的肉儿这身打扮才衬呢。平日倒把通一身好皮肉给埋淘了。”不亏他特意从上贡到京城贵人里的缎子面里特特挑出来的花色让人做了的,只怕也只有画壁一身娇皮嫩肉的白,能把这雪缎青中带紫的衣衫衬出嫩生生的晃了眼的白来。
画壁看他又要亲过来,也不顾及屋子里还有旁人,道:“爷,这身衣裳还是艳了些,奴还在孝期里头,怕不好。”
楚瑾瑜揽着她坐下来,道:“爷看这身挺素淡的,没什么不妥,你放心,知道大舅哥还没过百日,让人备的衣裳都是素淡的,不会招人闲话的。”
一边吩咐崔家的上桌布菜,崔家的早早儿就备着了,不大一会儿功夫,一瓯子炖得稀烂的投了松仁栗子梅桂红枣的白糖粥儿,一碗淋了麻油香喷喷的十香瓜茄,一碗馄饨鸡子,一碗奶罐酥酪伴乳鸽,一应粗糙的巴子肉雪柳银芽都撤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