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知棉本来就因为白日里秦晋亲自将谢知槿送回而生气,这会见她当众侮辱自己的母亲,当下蹭的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便骂:“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谢家对我母亲指手画脚?”
闻言,谢知槿笑了,她悠悠的看着脸色铁青,嘴角抖动的谢远州,问道:“父亲,您说我是个什么东西呢?”
谢远州错就错在之前没将这个野种看在眼里,明明他调查的结果是这个野种胆小怕事,懦弱无能,可为何会是现在这种局面?他想起淮王的嘱咐,要通过这个野种掌控秦晋,可这真的能实现吗?
谢知棉见父亲不说话,气焰更加嚣张,抬腿到了知槿跟前,抬手便要打。
可是知槿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清水了,她还未等谢知棉的手落下,便握住她的手腕,冷眼看着她,冷声道:“一个庶出子女竟然对嫡出长女如此不敬,父亲,谢家规矩可是如此教的?”
谢远州神色一暗,不由得看着她,见她眼睛含怒,一时也不好发作,这世家大族最注重名声,在家暗地里如何处置这野种他不管,但是在明面上还是要有教养的。
想罢,他警告的看了一眼谢知棉,说道:“休得无礼。”又看向知瑾,冷声道,“知槿,虽说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但是回到家对长辈也该有个礼数,纵然赵姨娘是妾,可也是我的妾,尚且轮不到你插嘴。还有,作为长姐,对弟妹更应该爱护有加,哪能动辄打骂。好了,赶快吃饭吧,在我面前少玩这些把戏。”
知瑾盯着他,眼睛缓缓涌上冷意,这是要告诉自己这个家谁做主吗?随便你,别惹我就好。知瑾低下头,缓声答应一声,便开始用膳。
一顿晚膳用的如同嚼蜡。临走前,谢远州道:“今后,知瑾还是在自己院子用膳吧。”
轻飘飘一句话,实则是告诉她,老子不待见你。
谢知槿巴不得见不着这一家人,自然应下。回头自己弄个小厨房自己开火做饭便是了。
回去的路上,月回忍不住说道:“这老爷也太偏心了。”
知瑾冷笑一声,想起那一家人的嘴脸,对月回道:“这里不比秦府,说话多加注意,隔墙有耳。”
月回一听赶紧住了口。
月半却还要担忧,直到回到闻雪院房门关上,月半才对知瑾道:“姑娘,今晚你如此冲撞他们,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更加报复回来?
知瑾却无所谓,她本来就打算利用今晚会会谢家的情况,没想到真的试出不少东西来,但是若不和这俩丫头说开,恐怕她们也是担忧,“我今晚如果如她们所愿忍气吞声,她们才真的以为我好欺负呢。况且,这个家里,就算我不招惹她们,她们也不会让我好过,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发制人,让他们知道我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听她这么说月半才放心下来,和月半一起推门出去,却发现白日里那仆妇匆匆的离去,明显刚听完墙角。
“这仆妇真是胆大包天,定要收拾收拾她才好。”月回气哄哄的端了水回来,对知槿说道。
月半笑了,“这等小人,姑娘定不能放过。”
☆、姨娘当道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知槿就忍着困意起来了,刚收拾妥当,谢知航那边的小厮便来回报一早谢知航便被谢远州遣出府了,知槿只好带着月半等人在小厮的带领下朝谢老夫人的春晖院走去。
谢家人丁单薄,到了谢远州这辈,只得谢远州与胞弟谢远起,谢远起而立之年尚未中举,又不屑于谢远州给他走后门安排官职,宁愿一直留在谢家祖籍青州未到京城来,在京城谢家只有谢远州这一房。
到了春晖院,春晖院的丫鬟却拦住知槿的去路,“姑娘,老夫人身子不适,免了姑娘的请安。而且老夫人说了,今后也不必过来请安。”
知槿看着沉浸在晨雾中的春晖院,心里暗暗地想着原因,只是她如何想也不明白这老夫人为何不肯见她。听知航说过,老夫人宅心仁厚,平日里虽然不管世事,但是对他却多加照拂。可为何偏偏不愿意见她?
在小丫鬟这里没有问出什么话来,知槿又转身去了乔氏那里,只是没料到在乔氏那里也吃了闭门羹。只是乔氏却是因为那日皇宫的事情被谢远州圈进在此,不准任何人出入。
知槿正凝眉想着其中的猫腻,忽听一阵脚步声走来。
转头一看,正是赵氏母女,见知槿看过来,赵氏微微勾笑:“哟,这不是咱们谢府嫡出的姑娘吗,怎么的你母亲不愿见你?啊,想起来了,乔氏那贱人被老爷关了紧闭,不能随意出入呢。”赵氏掩唇轻笑,似是想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你不过是个姨娘,怎地对我家姑娘如此放肆!还张口污蔑当家主母,这谢家好大的规矩!”月回气不过,上前回敬道。
赵氏听一个小丫头如此强硬不禁恼怒,上前一步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月回的脸上,眼睛却看向知槿道:“姑娘如果不会管教下人,那么姨娘帮你管教,在谢家你需得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到底这谢家后院谁当家。来人,给我掌嘴。”
话音刚落,两个粗使的仆妇凶神恶煞的过来,一个拉住月回的胳膊,另一个抡起膀子就要打人。
“住手,谁敢!”知槿怒吼一声,冷冰冰的看向赵氏,“月回说的有何不对,你不过是个姨娘,是个比下人高贵不了多少的姨娘罢了。我是谢家的嫡长女,谁敢动我得人?”
两个仆妇看一眼赵氏,有了些犹豫,虽说知槿刚进府不被老爷疼爱,但是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况且这谢知槿还是谢府的嫡女。
赵氏此生最为痛恨别人提醒她姨娘的身份,今日又被谢知槿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顿时愤怒异常,她伸手恨声吩咐:“给我狠狠的打!出了事我顶着。”
俩仆妇一听,记起赵姨娘平日的手段和地位,虽说身份不高贵,但是深得老爷疼爱,又管着谢府的中馈,可是得罪不得的人啊,既然赵姨娘都说她顶了,她们也不需要犹豫。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配合的打月回的而光。
啪啪的巴掌声在清晨的薄雾中异常响亮。
知槿握着手帕的手都快要捏碎了,月半心疼妹妹,扑了上去,却被狠狠地摔在一边,无力地哭泣。
知槿双手紧紧的攥着,眼睛忿恨的盯着赵姨娘,很是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为何不忍让一时,却让月回受了这般的委屈。
月回晕了过去,脸颊肿胀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赵氏冷眼看着知槿,恨声道:“谢知槿,今后在谢府,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这谢府究竟是谁说了算。”
谢知棉很满意此刻谢知槿此刻痛苦的那张脸,娇笑的上前,伸手摸摸月回的脸颊,装作惊吓道的退后,捂嘴轻声道:“呀,这张脸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还是赶紧看大夫的好。”
清晨空气清新,但是多了丝丝血腥的味道。
谢知槿看着嚣张的母女,咬牙切齿道:“今日所受屈辱,他日知槿必当加倍奉还。”他人不将她当人看,她何必给他人留下脸面。
赵氏和谢知棉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花枝乱颤:“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一个当过尼姑的人,竟然说出这般厉害的话,也不嫌丢人。不就是仗着秦家快来提亲了吗?你以为你真的能嫁过去?就算定了亲,也是能退亲的。哈哈。”
赵氏和谢知棉带着得意走了,月半哭着过去抱住月回,喊着她的名字。
月回悠悠的醒来,只觉的脸颊疼痛难忍。三人回了闻雪院,知槿马上吩咐月半去请大夫。
大夫来看过后说以后要好生将养,否则留下疤痕就难看了。
这话让知槿很是内疚,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乔氏因为她被禁足内院,月回又因为她被无辜挨打。
一个上午知槿都没再出门,下午的时候闻雪院里的仆妇提了一些米面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不新鲜的蔬菜过来,让她们自行做饭。
仆妇张嫂对于这个嫡长女很是不屑,昨日刚进门今日便被要求不得去前院用膳,连大厨房送过来的米面都是最下等的,蔬菜也不是最新鲜的。
张嫂将东西往厨房一放,冷声对知槿道:“姑娘,我和马嫂可不会做饭的,这闻雪院中您若是饿了,恐怕只能劳烦月半和月回姑娘来做了。”
知槿淡淡的看着她们俩,知道她们俩只是赵氏派来监视她的罢了,她知道这些,目前却是无可奈何。
下午的时候门房突然来传话,说是外面有人找。知槿回谢家的消息只有秦家人知晓,那么此刻来找她的定是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