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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一套。你们三姐妹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你穿得像花儿有什么用,该紧趁着花季没过,找个姑爷回来那是正经。等到花都凋榭了,穿大红旗袍都没有人看了。”
赵梅香低着头,咬着唇不敢再撒娇,车富子转过头,又开始训另二个女儿,
“还有你们二个!看看人家云妮,又懂事又贴心。这才十七岁就要嫁给你们小弟当媳妇了,说出的话做出的事,都这么沉稳有分寸,怎么能不讨婆家欢心。再看看你们二个!一个每天对着枪弹把自己当钢铁了,一个对着后勤补快成算盘珠子了。都向云妮学着点,比穿什么花
裙子都有用。”
车富子一连串的话说完,桌上没有了动静。
夜晚的约会【5】
赵家三姐妹全都低垂着头,默默吃着手中的饭菜。
赵家大哥赵兴邦想要帮着妹妹说二句,看看车富子的脸色,还是低下头没有再说,这时说什么都是火上烧油了。
在儿女婚事上,赵方禾一向是紧紧围绕在车富子的指导下,坚定不持的支持,他开口说道:
“不错,你们三个都好大不小了,你妈像你们这个年纪,青竹都会拿步枪射耙了,莲玉都会拿着油桶给军车灌汽油了,梅香都会尿我一身了。别让你们妈再操这个心!再不嫁出去,我就在军部门前贴公示,比武招亲!”
赵梅香最惧车富子,却是不惧赵方禾,小声的抱怨着说:
“比武招亲回来的,那能要吗?我不是最吃亏了,属我枪法体力最差,比哪个都是个输。万一招回来的是个麻子脸,小矮个,我可怎么办呀。”
车富子一竖眉,“那你也得给我嫁!”
李云妮虽说也是低着头,心里却是在哑然失笑,要说车富子有什么缺点,就是在处理儿女婚事的态度上,一着急就乱了方寸。
前一世,因为那件事,她和赵兴邦一直就是能避就避,连赵振华与赵兴邦之间也有隔阂,赵家三姐妹的婚姻也是一波三折。
唉,李云妮默默的叹口气,食不知味的吃着。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弄清楚赵兴邦的事,要是再等着三个月期限到时,又让二老开口‘改嫁’,她还不如现在就一把面条吊死算了。
直觉着赵兴邦的事,与那四个字“红杏出墙脱不了关系,难道说……,
李云妮默默的想着,心里有了初步的打算。
吃过晚饭,李云妮不顾车富子的反对,主动承担了洗饭的工作。
赵振华默默的留了下来,三姐妹给训了一顿,脸色都不太好,生怕又被叨叨,早早的跑回了屋。
大哥陈兴邦客气的道了声谢,也是回了房间。
赵振华严谨的执行着李云妮的命令,沉默的洗碗收拾桌子,不与她说话,除了一直在偷偷的用眼打量着她的表情。
李云妮觉着自己现在更像是地主婆了,理所当然的使唤着自家长工,不用她开口,长工就自动自发的把活都抢着干了。
她只需要跷着腿,坐在一边嗑瓜子看着。目前,唯一可惜的是,手边没瓜子。
她眼睛看到哪里,赵振华就很有眼力价的收拾到哪里。
夜晚的约会【6】
李云妮很满意,虽然对赵振华仍是保持着不假辞色的脸色,但是心里却是甜出了蜜。
这就对了,不管赵振华在外面是传奇,是铁鹰,是首长,是将军,在她李云妮面前,必须是个体贴入微,心疼宠爱她的好丈夫。
收拾好厨房,云妮看看天色,也是不晚了,站起身,交待着自家长工,“七点,不见不散。”
转过身,不等赵振华的答复,几步走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的卧室,对着镜子,把自己身上收拾好,想到赵振华看到赵梅香穿裙子时的表情,抿嘴一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连衣裙穿好。
又是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大晚上的描眉画眼的就不必了,化妆品里多少都 铅,晚上使用对肌肤也不好,重新梳了梳头发,留海梳到一边。
脑后扎起高马尾辫,扎上一个水晶的发套固定好,换上一双半寸高的浅白牛皮鞋。
李云妮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笑,这一身装扮就像是《一江春水向东流》中的上官云珠,即大方又娇美,女神级别。
李云妮从桌上拿起写好了信纸,向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出乎意料的,刚出四合院的门,就看到赵振华站在那里,笔挺肃立的姿态,像是给首长值勤的警卫。
一怔之后,云妮回过神来,不禁低头一笑,他这是怕她刚到这个小山村,道路不熟,所以特意等在这里,陪着她一起去的吧。
李云妮轻咳一声,不急不慢的向前走着,假装不看他,自顾自的走着路。
她心里却是在暗间好笑,赵振华在她面前就是普通男人,有血有肉,会动心会热血沸腾,偏要装什么假正经,表里不一。
她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她这身装份时明明眼前一亮,盯在她身材上的视线停留了足足十秒,却还要装出一幅目不斜视的样子,真是个会装的腹黑男。
通向村东头的晒谷场的路只有一条,踏着初升起月亮微微的银光,李云妮与赵振华一前一后向着目的地走着。
村里人睡得早,并不比以后晚上娱乐活动也多,忙活了一天劳活,赶在不远处的军部熄灯号吹响以前,村里人己是进入了睡乡。
村子里种满了槐树,槐花的清香宜人,月亮的银辉照在上面,更加的多了一层蛊惑人心的美丽,似乎连月亮都变得如烟朦胧, 人心。
李云妮踩着皮鞋,走在还算平整的土路上,真正是失策了,忘了这一会还没有柏油马路,脚上沾沾的尘土,真是让她万分不舒服,脚上的水泡挤在皮革里更是阵阵的疼痛。
为你钟情【1】
李云妮瞥了一眼赵振华,她受这罪算是白受了,抛个媚眼给瞎子看,心中恨恨骂,
“真是个笨蛋!不会主动一点,过来牵着我的手走吗?呆木头!”
李云妮停住脚步,弯腰低头, 着脚踝,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车富子说了,二个都冷着,这火星子永远点不着,
车富子说了,二个都冷着,这火星子永远点不着,必须有一个主动出击才行。
山不就水,水就山。
对付同一个男人,她李云妮两辈子的经验全加起来,不信摆不平他。
果然,看到李云妮停下来,赵振华跟着停下了脚步,几步走到李云妮身边,蹲 子,盯着她的脚,关切的问:
“怎么了?扭到脚了吗?还是脚底磨得疼?这山路上不平,你怎么穿这么高的鞋子,容易伤到脚……”
懒得再听他叨叨,赵振华越是紧张越是关切,就越是话唠,这一点,她一早上己经有切身体会了。
李云妮干脆的向他背上一趴,抱牢了他的背,下达命令,“你背着我去吧。”
赵振华身体一僵,抿紧了唇,迟疑了一下,背着她站直了身体,迈开步子向前走。
李云妮很瘦,轻盈的体重伏在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李云妮却也很胖,紧贴在背上的二个大白胖兔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蹭磨着他的背部瞬间敏捷如雷达的神经。
背好烫,连着心里都是好热,手掌慢慢浸出一层汗,掌中托着着大腿修长匀致,带着温 腻,就象涂上香胰皂去抓泥鳅,几度失手抓不牢。
初秋的天气里,微风夹杂着清香阵阵习来,未曾感觉出清爽,却是一身的难耐的燥热。
赵振华深吸一口气,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熠熠星光,加快脚下步伐,快步向着晒谷场而去。
他没有忘记,李云妮说过的话,二人的命运是分道扬镳,还是共偕连理,只在一线之间。
想到这里,赵振华的心思深了下去,属于李云妮特有的芬香和 一阵阵的滑过他的身心,这个女人,他真的能够放手吗?
到晒谷场时,天边的月亮己是升到正中,清辉透过树梢照下来,把群山依翠照得如同梦里看花,笼着面纱的世外桃源更加的美。
晒谷场正中间的铺满了一地的谷物,粒粒饱满,黄澄澄的一地,象极了金光铺就的天堂之路。
李云妮索性脱下鞋,赤足站在谷物上,叹息了一声,曾经在一本医学专著上看过,踩在鹅软石铺成的路上,可以缓解疲劳,放松神精。
为你钟情【2】
写那篇文章的医学泰斗一定未曾在这样的月亮踏在谷物场上,这才是真正的放松。
睁开眼睛,李云妮看向沉默不语的赵振华,这个男人在军事上计谋过人,怎么在她这里,非要她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呀?
“哥,你的悔过书呢,拿来给我。”
赵振华沉默了一下,漆黑的眸子如同黑夜里的启明星,指引着迷失的方向,却永远碰触不到,捉摸不定。
李云妮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