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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着急,我们现在只有骑兵师赶到这北京城下,其他部队仍旧在途中,没有必要为了打招呼。让骑兵师的弟兄们拿轻型迫击炮去跟我们的对手玩。”粱鹏飞摇了摇头。“你们看看城头上边,也有不少的火炮,虽然他们连开花弹都没有,可是请你们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士兵来到这里,是为了亲眼看到这个满清朝庭被推翻,而不是等着我们给他们烧黄纸,明白吗?”
听到了梁鹏飞这句话,那些原本还想怂恿着抢功的军方将领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包括武乾劲这样的战争狂人也沉静了下来。
“大人说的没错,大伙不需要太过着急了,等那些步兵师和炮兵旅赶到之后,先把那些火炮都清理掉。到了那时,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倪明扶正了自己头上的钢盔笑道。
梁鹏飞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打量着这始建于元代,建成于明代。耸立至今,高大两丈五尺左右的北京城城墙,这曾经是元朝的国都。明朝永乐年间,明成祖朱林为了便于加强北方边防,保卫北方安全。将都城迁至北京。
“你们知道不知道,前明有一祖。专门用来告诫那些明朝的皇帝。”粱鹏飞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话要说,仿佛心里边此刻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就像是即将要走到那领奖台上,准备要发表一番获奖感言一般,不吐不快,不说不行。
梁鹏飞身边那些嬉笑声全都渐渐地止歇,有些不太明白地把目光望向了梁鹏飞,甚至那几位参谋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古怪起来,心里边还以为梁鹏飞莫非也要搞什么反清复明?
不过,粱鹏飞头也不回地望着那高大巍峨的城墙,自顾自地答道:“大明有祖: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梁鹏飞清朗雄混的声音,犹如朗诵诗歌一般,诵出了这一段话。所有人听到了这话,都不由得动容起来。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孙世杰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边也涌出了一股子酸涩。
“前明立国两百七十余年,明朝的皇帝有好的,有坏了,有爱玩的。有荒谬的,可以说,前明的败亡,那些皇帝,也都有着推卸不了的责任。但是有一点,明朝的皇帝却没有软骨头的,崇祯殉国,正统被俘却决不求饶。隆武战死沙场,绍武被俘绝食自杀,今天,我来到了这这个时代的北京,我就是想看一看,满清的骨头硬不硬?有没有我们汉人那样的风骨。
“你们猜一猜。”梁鹏飞转过了头来,望着那漫山遍野的粱家军铁骑,望着那一张张坦诚而又热切的脸庞。
“他们没有!”孙世杰冷笑道。
“他们不会有!”武乾劲轻抚着那腰畔的战刀。
“他们不配有!”倪明扬眉笑道。
只,,没错,历史已经证明过了。他们不配。也没有资格拥有那样的汉家风骨。而今天,我只不过是来再一次重复证明,他们不配!”梁鹏飞仰首长笑起来,笑的无比的爽朗。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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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补昨天二更,今天的仍旧在码!
第五百二十七章给你们一个忠告
你们不配,你们不配有我汗家的风骨,你们不配在这块土地上生存,你们更不配担当这片土地的主人,你们也不配站在这个时代。”梁鹏飞的心中,发出了压抑许久的怒吼。
看着那巍峨的北京城,几乎所有人都与梁鹏飞一样的心情,一百五十多年之前,不仅仅是朱家失 去了自己的天下,汉人也在随后渐渐地失去了自 己的气节,自己的民族风骨。
而今夭,北京城就在眼前,满清鞑子的真面目展露在了我们的眼前,以往对于朝庭的敬畏,还有那种神秘感,早就被梁鹏飞给肢解得七零八落,让那些人渐渐地明白,世界上,最令人敬畏的不是皇帝,不是强权,而是自己民族的自尊。
一个整编骑兵师最终驻足于北京东郊五里,就止步不前,而那位镶白旗都统奇臣却 紧张无比地一次又一次地下达着命令,城墙上的火炮足足轰了 五轮,敌人毫发无伤之后。奇臣终于郁闷地让守城的八旗兵丁们停下了这徒劳而又愚蠢的举动。
不过,镶白旗都统奇臣仍旧下令让镶白旗兵丁赶往城头,严防死守。比起这位八旗都统的紧张与惶然而言,梁鹏飞却显得那 样地轻松与逍遥。
他可没有兴趣为了耀武扬威,而让白已的部下去冒生命危险。毕竟这里是北京,满清鞑子据有了一百五十余年的都城,光是城防火炮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梁鹏飞可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才组建的骑兵力量拿去给别人炸着 玩。毕竟,从无到有,所有马匹不是阿拉伯马就是其他名贵马种,建立这么一只骑兵师,梁鹏飞可是掏了大代的。
而这一只骑兵师,可…以说是一个样版,以后,他还要建设最少两到三个骑兵师,毕竟,这个世界,骑兵仍旧是机动力最优秀的武装力量。
雨梁鹏飞可不仅仅只是在这片土地上用兵,别忘记了 卜 还有那广袤的新大陆,还有那澳大利亚。
“把那位天津总兵带上来。”梁鹏飞放下了望远镜,回过了头来,不多时,那位神情憔悴的天津镇总兵阿哈宝被梁鹏飞麾下的亲兵带了上来,出现在了梁鹏飞的跟前。
阿哈宝身上并没有被绳索捆绑,可是,他却也没有办法升起逃离之心,因为单单是这一万精骑,就足以摧毁他逃亡的信心。
那些武装到牙齿的骑兵,他们那削铁入泥的宝刀,他们那可以连着发射数枚子 弹的短火铳,还有他们那足以抵御火铳和冷兵器伤害的骑兵胸甲和钢盔,总之,越与这只骑兵相处,阿哈宝就越发地觉得绝望,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大清国的骑兵有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些反贼骑兵。
更令他绝望的是那些火炮,说实话,他活了几十年,还真没见过速样能像火药桶一样崩裂爆炸的弹丸,天津城那厚达一丈有余,高约两丈的城墙,在那些反贼的战舰大炮跟前,就踉那纸板房遇 上了拆迁公司似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御。
而从昨天夜里开始向熹 北京行进的这只反贼队伍里的那些火炮,肯定不会比那些战舰上的火炮差,这样的大炮,阿哈宝实在是想不出北京城能有什 么可以用来对抗的。
“阿哈宝,去吧,去告诉你们的皇帝,把我昨天的话转述给你们的皇帝,告诉他我的要求,当然,我知道他现在不会答应,毕竟,在没有被狠狠地收拾一顿之前,乾隆老儿是不会了解我的要求到底有多么的仁慈。”梁鹏飞把玩着手中的马鞭,望着这位跪倒在地上的天津镇总兵,淡淡地芙道。
“对了,把这个带给你们的皇上,”梁鹨飞冲那白书生弹了殚响指,白书生递来了一柄左轮手枪,梁鹏飞随手就扔到了那位天津苓兵的跟前。“就算是本少爷送给你们那位乾隆的见面礼,让你们的皇上好好地欣赏一下,这是本少爷的军队的标准装备,记住了,这仅仅是标准装备。”梁鹏飞的唱 I 扯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目光阴枭而又生冷,就像是一个正在戏弄着老鼠的野猫。
“告诉你们的皇上,本少爷给你们一个忠告,最好不要太傻B了,不要以为,凭着北京城的城墙,还有你们那些像捡垃圾为生的乞丐一样的士兵,就可以保住你们的统治。
说真的,如果你们真的让我不耐烦了,你们满人有可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发誓,我从来不骗人,尤其是我的敌人。”梁鹏飞坦诚得就像是*卖公平。诚实守信的商人,只不过,包括梁腾飞的属下,有的人都当这是梁鹏飞在扯蛋。
阿哈宝有些愣愣地从那地面 上捡起了这柄梁鹏飞扔过来的左轮手枪,足足地发了半盏茶的呆,才蹒跚地走向旁边那专门留给他的马匹,跨上 了马,朝着那东直门狂奔而去。
“少爷,您说那些满清鞑子会听咱们的吗?”武乾劲挠了半天的头皮,凑到了梁鹏飞的跟萧询问道。
“当然不会,我让阿哈宝去劝降,只不过是想告诉他们一 下,他们有活下来的希望,毕竟,像我这样的文明人,并不屑于把一个民族给屠杀干净。”梁鹏飞吸了吸鼻子,笑容显得那样地古怪。“杀光了他们,这很容易,但是那样,我不会觉得很解 气,我认为,死亡的恐惧如果能够伴随着这个民族数十年甚至是上百年,这样的惩罚,才能让我觉得心里边稍稽平衡一点。
听到了这话,梁鹏飞的部下没来由地觉得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梁鹏飞看似开玩笑的口吻里,却溢露出了残忍的认真。
“至少十万骑兵,大约还有四万到五万兵马,而且,他们的武器全是火铳,另外,末将远远的看到,他们的大炮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