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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没有人能控制自己去爱谁。”添莹也哭了,脸上布满了雨和泪,“小姐,你爱上蒋钟延,已经是奋不顾身了。”
雨水仍旧细细长长的。
后院的灯光越发昏昏沉沉。
其实,他和她一样。
他选择离开落情,是为了蒋家。
而她选择接近蒋钟延,是为了索家。
大家不过都是以家族为第一利益。
可他的心却离不开她,而她的心早就不懂回来的路了。
=情落海上
也许是因为哭久了,哭累了,落情也睡的沉。一直到隔天中午才睁开眼睛,落情揉了揉眼睛,半坐起身,正午的眼光有些刺眼,她起身,随意地批了件衣服,走到窗前,看向隔街的车与人,深呼了一口气。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蒋钟延放弃她的第一天,她竟然没有为他辗转难眠,真好!
“小姐。”添莹一唤,落情便转身,给了添莹一个甜美的微笑,添莹端着粥走向一旁的桌子,“小姐你可算醒了,这都中午了。情落海上的事务都耽搁了不少。快过来吃你最爱的燕窝粥。”
落情兴冲冲地走向添莹,乖乖地坐在桌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正准备往嘴里送时,被添莹拦住,添莹一本正经地问:“小姐,你洗漱了没?”落情一想,尴尬地笑了,添莹急忙拉扯着落情起身,催促道:“赶紧去,多大的人了。”落情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添莹:“就一口,先吃一口,好吗?”“不行!”添莹很严格地拒绝了落情。落情索性也不求了,走向浴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身:“添莹,我警告你,以后不要把眼窝粥煮的那么香,我会把持不住的。”说完笑了一声才走进浴室。添莹见落情如此说笑有些担心。昨天崩溃的小姐真的伤好了吗?她要多久才能痊愈?
落情吃完添莹的燕窝粥,添莹便催道:“小姐,你知道情落海上有很多事情被你最近的不务正业耽误了吗?还不赶快去处理。”添莹只想让落情忙起来,这样就她便不会胡思乱想。
不务正业?是啊,这些日子,为了接近蒋钟延耽误了情落海上许多事情。“好吧,从今天开始要加班了。”落情笑了笑,起身走向门口。
情落海上是在下午五点开门,此刻的大家都在忙碌,落情站在舞台前,看着大家彩排,轮到夏阳上场的时候,落情发现夏阳昏昏欲睡,漫无精神,更有些气力不支。落情回想前些日子夏阳就开始有些虚弱,落情抬头一找,找到正在忙碌的阿良,招手让阿良过来,阿良来到落情的身边,“大小姐,怎么了?”落情指向台上的夏阳,“阿良,我上次就让你请大夫给夏阳姐看看,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夏阳小姐只是休息不够,有些气血不足,我跟着大夫去拿了药,也熬了给夏阳小姐了,可是夏阳小姐好像没有多大的起色。”
落情有些担忧地皱着眉,她看着台上的夏阳,最近的夏阳身材消瘦,体力不足,面色肌黄,“停!”落情叫住了台上的所有人。大家都楞了楞,在旁等候春盎见落情喊停,对夏阳冷嘲道:“夏阳,你看你最近唱歌唱的有口无心,有气无力连落情都听出来了。”落情朝前走了几步,以至于确保她的声音台上的人能听见,“从今天开始,取消所有夏阳姐晚上登台表演。麻烦春盎姐多唱几首,给画眉安排个舞蹈。”虽然大家对落情的安排不解,但也照做,给夏阳伴舞地纷纷退出场,夏阳也有气无力地走下台,落情走到夏阳身边,关心地问:“夏阳姐最近是不是有哪些不舒服?这几日就不要登台了,好好养好身体。”夏阳对落情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受宠若惊,“我没事,只不过是睡不好。”夏阳忍不住地用力吸了吸鼻子,落情对她的这个动作感到奇怪,也没多问,唤了阿良来,“阿良,扶夏阳回房休息,吩咐厨房给夏阳炖些补品。”“是的,大小姐。”
看着阿良扶着夏阳越走越远,落情突然有些担忧,夏阳最近越来越不对劲,她应该多放些心思在情落海上的这些姐妹身上。
秋意带着肖书尧走向落情,秋意在落情身后道:“落情。”落情转身,看到肖书尧,“肖探长要见你。”
“哦。秋意姐,你先去忙吧。”落情让秋意走开后,转向肖书尧,低声问:“肖探长这次前来是不是有让落情满意的消息?”
肖书尧点点头。“找到你所描述的那个胎记男了,不过需要你前去确认我找的到底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
找到了。落情陷入沉默。
“落情,让那个姑娘出来吧,我领她去见。”
“哦,不用了,姑娘不想多事,我代替她去认便行了。”
“可是你不是没见过那人?”
“我想我应该认得出。”落情说着就朝前走。
肖书尧无奈,只能跟上落情的步伐,这才发现落情走得很急,落情为何如此心急?
作者有话要说: 2014。02。07 时间在这些数字中变化。
☆、错定今生(19)
第七十九章
错定今生(19)
肖书尧带着落情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巷。“落情,那人就住在前面的巷子里。”
“嗯。”落情跟着肖书尧,离目标的房子越来越近,落情越发地紧张,在马上要靠近的时候,落情喊住了肖书尧,“肖探长。”
“怎么了?”
“算了。”
“算了?落情,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姑娘早就和我说过,既然她已经逃出来了,就算了,她不想节外生枝,只是我一直想为她报仇,不过刚才我觉得我应该尊重她的意向,她说算了,就算了。”
“可是,你连找到的那个人是不是都不知道。”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真相大白。”落情转身就走。
突然掉头的落情让肖书尧感到奇怪,“落情?”
落情走地很快,似乎想要迅速地离开这个地方。落情在逃什么,在害怕什么?
落情回到情落海上,心绪不宁地坐在办公桌上,她并没有看面前的账本。
杀母仇人就在眼前,她没有做好准备。她拉开抽屉抽屉里躺着一把枪,落情伸手拿起这把枪。母亲是在胎记男的枪下死去,她也要用这把枪取胎记男的命。
肖书尧一直都对落情充满疑惑,对她的反复更加奇怪。自从那天落情突然离开之后,他就守在情落海上的门口,果然让他看到了落情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情落海上的大门,肖书尧发现落情的面色凝重,落情伸手拦了辆黄包车,肖书尧赶紧上了车,紧紧跟在落情的身后。
肖书尧开着车,发现落情的黄包车进了一条熟悉的巷子。肖书尧将车子停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下车跟着黄包车走进这条阴森的巷子。
落情也下了黄包车,朝那栋胎记男的住所走去。
为何落情在他带她来的时候转身就走,而现在却独自一声前来。这个胎记男对于落情到底是什么人?他看到落情在门前踌躇,好一会儿,落情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什么人啊!”屋内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嚷嚷。
落情也没有回答,仍然是敲门。
男人不耐烦地走到门前打开门,一见落情,焦躁的神情一下子转为新奇。“呦,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这么漂亮的小妞。”男人说着欲伸手抬起落情的下巴。
落情别开脸,躲过男人的手,没有说话。
男人对落情这个漂亮的女人正是新奇,伸手招揽落情,“来,进来,有什么我们进屋子说。”男人不管落情是何来路,他本来就是逃命人,有美女送上门,他为什么要拒绝?落情也没有阻止,随着男人走进屋子。
躲在他们不远处的肖书尧清楚地看到那男人脸上的胎记。肖书尧见门关上,赶紧跑到了门前,从门缝里偷听。
落情进了屋子站在方桌旁。
男人关上门之后,毛手毛脚地走到落情面前,“来,让大爷瞧瞧。”他拉着落情转身,他仔细瞧清楚落情,叹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我不管你为什么会敲门,我只管先让我快活。”说着就伸手抓住落情的肩膀。
落情伸手阻止男人得寸进尺的手,“不要着急嘛爷。”落情看到那块黑色的胎记
男人松开手,“不急就不急,反正你也走不了了。我陈志忠从来还没让女人从我眼前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