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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情想着周瑜华的眼神,他认出她了?
“请问小姐是如何称呼?”肖书尧问。
“我叫落情。”本想换个名字,一面周瑜华认出她,但方才已经与蒋钟延说过她的名字,她只能继续用这个名字。
肖书尧伸出了手,“麻烦落情小姐,跟我来。”
落情跟着跟上肖书尧走出房间,在门口的时候驻足看了蒋钟延一眼,蒋钟延亦看着她,她略微点头,才走出房间。落情跟着肖书尧,在走廊里看到了宋祺,却没有看到讷敏,只听见宋祺正在教训身后的下人,“连一个人都找不到,我养你们做什么?现在发生了凶杀案。凶手还没找到,只要她掉了一根头发,你们都给我跳到海里喂鱼!”落情听着,看来,讷敏已经从宋祺身边逃开了,只是凶手还未落网,讷敏在船上无所依靠,尚有危险,落情很担心。
肖书尧在前面领路,打开了某间房门,“落情小姐请。请落情小姐在房间里休息,我等等就来。”落情点点头后走进房间。肖书尧吩咐了人守在门口。
肖书尧重回案发现场,查看了周太太的尸体,她全身只有腹部这一处伤口,看来这便是致命伤了,房间内有打斗的痕迹,椅子翻到在地上,梳妆台上也凌乱一片,他看着凶到,又扭头看到梳妆台上的水果盘里的水果刀不见了,看来凶手是就地起意杀人,并不是事先谋划。他看着屋内,他发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的首饰不见了,房内衣柜也有被翻过的痕迹,财物也有丢失,难道是谋财害命?既然是谋财害命,从现场看来,死者应该发现了窃贼,二人也有一番争执,为何死者却是安然地躺在床上?他走到梳妆台前,却发现脚底下踩到了一块手帕,他弯腰捡起手帕,这白色的手帕沾着血,这手帕是属于死者还是属于凶手?如果属于凶手,难道凶手是女人?
有人敲了敲门,肖书尧回身一看,是下人,下人走到肖书尧的面前,“肖探长要我查的东西我已经查到了。”
“嗯。”
肖书尧走回关着落情的房间,敲了门,推门而进。
肖书尧注意到落情的衣服上沾了血,她的两手却干净如洗。“落情小姐,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你事情的经过吗?你为什么会在周太太的房间内?”
落情想了想道:“我从房间出来后,听到身后有些声响,我警觉地转身,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影子跑过,我好奇地往前走,发现周太太的房门半开着,我透过门,看到了她躺在床上不声不响,我心生好奇,走了进去,我一进门,看到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而且腹部上插了把刀,我俯下身子只是想看看她是否还活着,这是我就听到了女服务生的尖叫声,我抬头一看,她就站在房门口。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你是否认识周太太?”
被问到了关键点上,“我不认识。我从没有见过她。”过去的一切落情不希望被人得知。
“你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 2013。8。25
☆、情定今生(5)
第三十章
情定今生(5)
“你说谎!”
落情一惊,装作平淡自如地看着肖书尧。
肖书尧站着俯视着落情,“我已经查过了。你根本就不在安平号邀请之列,此次首航邀请的都是城中名流,而邀请名单里根本就没有叫做落情的。而且你假借蒋钟延之手蒙混上船,就是瞄准了周太太的钱财,周太太平时装扮华丽奢靡,你趁机上了船,进入周太太的房间,想偷盗之时,不料被周太太撞见,你一不做二不休,随手拿了梳妆台上的水果刀杀了周太太,谁知女服务员经过,你才难以逃脱!”
落情不语,只是微微一笑。
“没想到你在和周太太牵扯过程之中,身上的手帕掉了下来,这就是你杀人的证据。”肖书尧拿出手帕,这条白手帕在最上角绣有一个情字。他已经问过周瑜华了,这手帕不是周太太的。“人证物证具在,你休想狡辩。”
落情端坐着,笑而道:“仅凭一条上面绣着的情字手帕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人?如果,那条手帕上绣着一个肖字,这手帕不就是你肖大探长的?如此证据,就想作为佐证,未免太牵强了吧?况且,肖探长之前所说的一切不过只是你一人的臆断而已。”
“你可以不承认手帕是你的,可是你能说清楚,你为何偷偷混上船?你到底有何目的?”
落情用手捂嘴,故作睡意,“肖探长,我累了,我能否休息?”肖书尧没回答,落情起身走到床边,“我希望肖大探长可以抓紧时间尽快找出真凶,而不是,拿着一条轻飘飘的手绢来诬陷我这个弱女子。”
“我也不希望你是凶手。”肖书尧看着落情的背影道。
“彼此。”落情转身,坐在床边。
肖书尧有些难以开口道:“七年前的你不是这样,当年的你活泼可爱,天真烂漫,而不像现在牙尖嘴利,咄咄逼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落情别开眼。
“当年在华南学校,你在教室门口偷听,然后……”
“肖大探长,如果有时间,就尽快找出证据,或证明我真为凶手,或证明我清白。不要在这里对我编造故事。我没有兴趣听你的七年前或是十年前。”落情说得毫不客气。
“那好。”他有些失落,“落情姑娘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找出真凶。”说着肖书尧走到门边。他在门边停了下来,许久才道:“落情,我相信你,我会证明你的清白。”说完之后就离开。
落情抬头看着空荡荡的门,这个肖书尧,一边咬定她是凶手,一边又说相信她,岂不矛盾?不过倒也不足为奇,在红苑的这些年,男人的嘴脸她见的多了,此时可以对你浓情蜜意,等会就翻脸不认。不过他说的七年前,她亦记得,她不是个健忘的人,当然记得当时他出手相助。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她早就学会了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和任何人翻阅过往。
门外有人看守,她离不开,她要怎么样才可以离开,讷敏还没找到,一想到讷敏就忐忑不安。
突然,敲门声响起,她转身一看,只见蒋钟延推开了门。“你还没睡?”蒋钟延关上门,走到了她的面前。
“被人冤枉为杀人凶手,我要如何安心入眠?”说着,落情苦笑。落情苦笑低头,忽又抬头,他就站在眼前,她注视着他,“你……相信我吗?”他高大的身影给她莫名的安全感。
他许久才缓缓道:“如果我不相信你,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他的声音沉稳不羁,仿佛只是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坚信不疑。
“谢谢。”落情复而笑,笑如花影,与方才面对肖书尧截然相反。
他看着她笑,也露出了笑,“你是否记得七年前……”这句话似乎是他想了很久才道,充满了不确定。
“原来你也记得。”落情打断了他的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她看到他的笑容,是真的欣喜吗?还是都只是虚假?
“肖书尧说你并不在……”
眼看要被拆穿,落情心里一急,踮起了脚,吻上了蒋钟延,她伸手勾住蒋钟延的脖颈,不然他有丝毫的后退,拙劣的她本想将他引入这个吻,不让他多问其他,谁知,他却反客为主,双手握住她的腰,由浅入深地带着她进入这个吻。
本来只是个转移视线的吻,在他的带领下,她层层跌入,毫无思绪,只是感受着他的带动。他很温柔,像是只温柔的雄鹰,温柔中却略有诱惑力,让她不敢撤退,不敢犹豫,只能一步步走进他的万丈深渊,任其灭亡。
落情不知道最后这个吻是如何结束的,她只记得他们难舍难分,唇红齿白。
周瑜华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面目狰狞地告诉她,“我已经亲手教他的手上了,你放心。”
他已经得到她写给他的信了,他已经知道了她的无助了,他已经收到她求救的信号了。
讷敏也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怜地问:“姐姐,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来?他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我们?”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妹妹。他不来。他不来救她。
她与蒋钟延拥吻,热烈到她停不下,耳边却突然同时出现两个人,一个是周瑜华,一个是讷敏。他们的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已经亲手教他的手上了,你放心。”“姐姐,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来?他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救我们?”他们的声音如敲木钟,扰乱心扉。他们一直围着她和蒋钟延,她推开蒋钟延,对着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