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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头的杜日笙看到了桂花糕的摊子,他若有所思地走到了桂花糕的摊子前,老太太正要将包好的桂花糕递给落情,落情也正好伸手,谁知杜日笙却先伸手抢过了包好的桂花糕。落情一见抬头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杜日笙,“这桂花糕是我先买的。”杜日笙对上了她的眼,他流连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既然是你先买的。那你先付钱。”
落情正想掏钱,却发现忘了带钱,她捏紧了手掌。杜日笙身边跟上的下人掏出了钱递给了老太太,“那么不好意思,这桂花糕我拿走了。”
“可是……”
杜日笙笑着将手中的桂花糕交给了和身边的下人,笑了一声,转身离去。落情看着杜日笙得意的样子,也没在意,她对着老太太道:“请再给我包一块吧。”老太太顿了下,点点头。肖书尧走到了落情的身边,落情对身边的肖书尧道:“可以再借点钱给我吗?”说着随即一笑。
肖书尧拿出了钱递给了老太太,落情接过桂花糕。突然一阵雷声划过了天空。落情抬头一看,天色暗下,“好像要下雨了。”肖书尧抬头看了看天色,点点头。街边的小摊贩门已经开始放下挡雨的雨棚,没有挡雨器具的摊贩们纷纷开始收拾摊位,推着推车,赶回家。行人们行色匆匆,加快了脚步。雷声阵阵,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快到车上吧。”肖书尧伸手拉了落情,可是还没到车上,大雨却已开始肆虐,落情对这突然的雨感到欣喜,她收回了被肖书尧拉在手里的手,肖书尧回头看她,她伸出手掌,在雨中高兴地对肖书尧道:“这雨好舒服呀。”肖书尧却愣住了。双眸离不开这个在雨中徜徉的女孩。司机撑了伞遮住了肖书尧,肖书尧抬头摇摇头。她张开了手臂在雨中旋转。
蒋钟延坐在汽车后座,车外下起了雨,他朝窗外看去,一个女孩很快乐的在雨中嬉戏,他看得出她很快乐,像是无忧无虑的仙子在云层中欢歌而舞。车子渐渐远离那个女孩,知道他再也看不见,她很快乐,而那种快乐是他不曾拥有的。他身旁坐着他的母亲,母亲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延儿,等会见了父亲,一定要有礼貌,你父亲这次被调到了上海来,对我们是有利的,你是你父亲的唯一的儿子,将来也是你继承你父亲的事业。母亲现在所让你学的,都是对你的将来有益无害的。母亲虽是你父亲的姨太太,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让你父亲刮目相看,母亲也不用再看大房太太的脸色了。”柳萍拿过蒋钟延的手,“我们在蒋家的地位都要靠你了,儿子。”蒋钟延看着母亲沉重的眼神,他转向车窗,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
大雨继续=
落情在路口下了车,肖书尧见她急忙下车,看她跑远,心里却难免失落,他还未问她的名字。“陈伯,开车吧。”
落情偷偷摸摸地跑回了索府。刚进大厅便停住了脚步,看到了贝伦严肃地坐在沙发上,金蝉想落情使眼色。落情立即知错地弱了音:“爸爸。”她接过仆人递过的毯子,将怀里抱着的桂花糕递给了仆人。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贝伦面前,贝伦皱眉不看落情,落情有意无意地咳了一声,贝伦一听紧张地看着落情,落情得意一笑,“我知道阿玛还是关心女儿的,是女儿不对,偷跑出去,所以老天已经提阿玛惩罚女儿了,用水泼了女儿一身,女儿知错了。”她委屈地低下头。
贝伦见落情知错,伸手点了落情的鼻尖,哭笑不得:“你这孩子,阿玛怎么舍得责骂你。”贝伦伸手用毯子擦了擦落情的脸颊。
“好了好了。添莹已经给你准备了热水,快去洗洗。小心感冒了。”金蝉道。
“嗯。”她退了几步,“那等我洗完澡在惩罚我吧,阿玛。”说完便朝房间跑去。
贝伦十分无奈的摇摇头。对着金蝉道:“你的女儿呀,应该为她找个人家了,管管她那野性子。”
金蝉却起了意:“我听说宋家公子宋祺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而且宋家也算家底殷实。”
贝伦摇摇手,“家境再富有也是其次,我就怕,富家子弟,性子高傲,受不了落情的顽劣。只要对方对落情一片真心,就算让我倾尽所有家财,我也绝无二话。”
“可是这样的人家何处寻?”
=讷敏到访=
落情伏在窗边,昏昏欲睡。
“小姐?”
“嗯?”落情挑了眼看着添莹。“小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绣那幅小姐准备送给老爷大寿的百岁图呀。”
落情直起腰,“也对,快拿去。”
“是。”添莹转身取物。
落情站起身子,看到花园里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一个女孩。添莹将百岁图拿到了落情面前,落情喜而握添莹之手,“讷敏来了。讷敏到了。”说着落情兴奋地开了房门,跑下楼梯。
贝伦听到了一阵狂乱的楼梯声。弯腰对着讷敏道:“你的落情姐姐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
落情跑下楼梯,看到了亭亭玉立的讷敏,和讷敏相拥,“讷敏,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男主都露面了。
☆、落定今生(4)
第四章
落定今生(4)
自从讷敏来了之后,落情就不再满嘴无聊,也带着讷敏一起上课。虽然先生还是老套的之乎者也,不过有了讷敏,落情也勉强地听课。
讷敏,全名索绰罗讷敏,年小落情两年。亦为先清格格,不过自幼丧母,所以曾经在索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与落情感情甚好。
讷敏坐在落情的身边,端着花瓷杯品茶。她仔细地看着落情,“姐姐,你要不要休息下?”
落情专心于女红。“明天就是阿玛五十大寿,阿玛已是天命之年,我为阿玛绣这幅百寿图也是尽点孝心,不过,我却拖至今日却还为完成,实在羞愧。”
“没事的。”讷敏指着百寿图,“姐姐你不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清字。”
“这个清字不能绣太大,不起眼最好。”落情低头认真绣最后的一个字。
“为什么?”讷敏歪着头问。
“因为现在已经是民国了,这个清字当然不能见人了。不过我知道阿玛还是心系大清,希望这个清字可以给他慰藉。”落情没停下手中动作。
=第二日=
天刚被鸡鸣啄破,整个索府便在沉睡中醒来,各处血脉开始活络,筋骨开始伸展。
今日,上海各地施米,百业俱兴。
跑堂的小二嘴里也对客官喊着:“今日索老爷大寿,茶水半价。”
背着挎包穿着破烂的小孩,跑过电车轨道,手摇晃着报纸,大喊:“号外,号外。上海首富,索老爷今日大寿宴请各方名人,名下各业今日优惠百姓。”
鸟儿在树枝上叽叽喳喳。
落情睁开眼睛,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添莹,她撑起身子,揉着眼睛问:“几点了?”
添莹双手捧着毛巾恭敬地立于一旁,“小姐,已经八点了。”
落情坐起身,穿上整齐摆放在床边的拖鞋,她接过添莹手上的毛巾,擦拭。“爸爸醒了吗?”
添莹接过落情擦拭过的毛巾,走到一旁,“老爷今日早起,以出门而归了。”添莹捧着落情的衣物走到了落情面前,落情张开双手,脱了睡衣,添莹为她着装。“爸爸现在是在大厅吗?”身后的添莹点点头,“好像是的,小姐。”
落情打扮完毕,她走下楼,直往大厅,一路上发现大家忙碌非常,但也各就其位,井条有序。一早却也有各方贵客来访。落情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一路上,下人对她弯腰点头满喊:“小姐。”她也只是抬手示意。她走到大厅,看见贝伦坐在大厅中央和管家商议。
“爸爸。”落情甜声一出,贝伦抬头看着落情,落情一袭紫色洋裙,落落大方。落情小步走到了贝伦的面前,她停下脚步,贝伦抬手让管家退下。添莹端着茶走进大厅,落情转身端起茶杯,走至贝伦跟前,添莹为落情铺上跪垫,落情跪在跪垫上,双手捧着茶,“落情给阿玛请安,愿阿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贝伦见落情懂事,笑着接过落情手中之茶,轻啄一口,满脸笑容,“乖。”他放下茶杯,起身弯腰扶起落情,落情顺势站起,依坐在贝伦身边,贝伦语重心长地对落情道:“落情,从今天开始,阿玛就是知天命了。阿玛老了。”
“阿玛哪里老了?”落情赶忙解释,“阿玛俊俏强壮,不问年龄,还如二十小伙。”
“呵呵……”贝伦会心一笑,“不管阿玛,是不是还年轻,阿玛实在应开始筹办你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