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默便掠夺民众,以充实军资,于是兖州的民众便倒了霉,闫润便是其的一员,战争使得他家破人亡,父母家人被杀,家产被王默搜刮殆尽。
不过,被这主仆二人一闹腾,赵平也突然没有了继续留下来的心情。有的人在浴血奋战,有的人却在卖国求荣,这种反差让赵平突然有了一种心灰意懒的感觉。
他这么不遗余力甚至不择手段的经营并州,只因他不想传承了几千年的华文明在这个时空也如近代的晚清那般,任由那群褐蓝眼的禽兽宰割。
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这样一个煌煌繁盛,辉耀天地的文明怎么能够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虽然仅仅是一个平行的时空,但赵平仍然认为自己有传承华夏文明,使华夏古国屹立于世界之巅的义务!
一切还只是开始,并州将作为自己的起点,见证华夏的兴盛!
赵平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决定了,便不再多留,收拾了一下便打算立即启程。
刚刚出了房门,赵平便看到那主仆二人的房门此时也是大开,一个年约十**岁的青年在一名老仆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这青年正是闫润。
赵平不动声色的扫了这主仆二人一眼,这二人满面的风尘之色,想是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特别是那闫润,可能是从未吃过什么苦头,如今一路风餐露宿而来,形容枯槁,精神有些萎靡,胡乱挽了个髻,几缕头垂在脸侧,脚上本来华贵的丝履此时也是破烂不堪,显得十分颓废。
倒是那老仆一脸的精干,一双眼睛精光闪闪,显出十分的精明,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却不给人颓废之感。
闫润主仆二人看到赵平,不由得一愣,那闫润若有深意的看了老仆一眼,老仆心有数,知道自家少爷是担心方才的谈话被人听到。不过这老仆也是心诧异,与少爷谈话之前,自己明明仔细的探察了一番,并未现有人,这书生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如今自己与少爷虽然已经来到鲜卑,此地又是盛乐大营的驻地,按说根本不必担心什么。但生性谨慎的他却是心打鼓,万一自己与少爷的谈话被这书生听去,却是不好!
毕竟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况且自己与自家少爷虽说是走投无路,不得已才投靠鲜卑,但一定谋叛本国,奴颜事敌的大帽子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
苦衷,任何人都有,但并不能成为自己卖国求荣的理由。虽然他心也是极力反对的,但作为一名仆人,根本无法左右自家少爷的决定。
不知眼前这书生到底听到了自己与少爷的谈话没有,若是听到,自己少不得要费一番手脚了!老仆目杀机一闪!
赵平神色淡淡的看了老仆一眼,略一点头,便当先出了走廊。对于老仆目的杀机,赵平自然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这老仆身手虽然不错,却还未曾放在赵平心上,若是他们真的敢动手,赵平并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结了帐,牵了凤鹰,赵平便往南行去。几处通往南方的要道虽然被严密封锁起来,赵平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便是硬闯,也能毫无损的冲破他们的防线,只是要费些手脚罢了。
闫润与老仆看着赵平走出客栈,从小二手接过马缰,便慢慢的往南行去,不由得对望一眼,老仆低声说道:“此人看来是返回原,少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咱们的正事要紧!”
闫润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平的背影,说道:“此人形迹倒是有些可疑!”
老仆苦笑了一声,心暗道:此时连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了,操别人的闲心干嘛?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去见元寿。
八七 追袭12
他们在这客栈住了五六天,为的便是等待元寿的召见。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家族以前与元寿的关系,这元寿怎么也不能如此冷淡,不料想,已经将名帖投过去五天了,元寿哪里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如今,闫润十分着急,因此,今日便打算亲自去求见元寿。
不等那老仆有所反应,闫润接着说道:“罢了,福伯,咱们走。”这福伯终于松了口气,如今实在没有多管闲事的必要,当下立即在前面引路,一边说道:“少爷,您还是收拾一番,换换衣服再去也不迟!”
闫润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无妨!”
看着脾气古怪的少爷,福伯只有苦笑。他们一家虽然遭遇大变,不过这些大户人家都是狡兔三窟,便是受到这种灭门的惨祸,最多也就是伤筋动骨罢了。
不过真是不知自家少爷是如何想的,前几次去求见元寿时,便是这么一身落魄的打扮,受了元寿不少白眼,如今还是这样,福伯只有苦笑,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闫润也不多做解释,神态自若的缓步而行,轻松写意。
赵平骑在马上,心想着那主仆二人的对话,他们语声虽低,却一字不落被赵平听到。赵平不由得对那少年的身份有些好奇。听这少年的言语之间带出那种自矜与傲气,单是这份傲气,便难能可贵!倒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却为何甘心事敌?
如这般人物,却做这等没品之事,真是让赵平觉得可惜!不过赵平并非多事之人,天下间可怜之人多了去了,赵平根本管不过来。
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赵平叹了口气,既然这闫润选择了这条不归路,恐怕早已经有所觉悟,外人是无法劝止的。
离鲜卑人设置的关卡还有数百丈的距离,赵平翻身下马,牵着凤鹰来到了路旁的一片树林之,“先在此处等某。”赵平轻轻的拍着凤鹰的脑袋,低声说道。凤鹰像是听懂了赵平的话般,用头轻轻的在赵平手蹭了蹭,便站在了原地。
凤鹰此时也是风尘仆仆,经过长途的跋涉,赵平来不及给他洗刷,一身雪白的皮毛也变得暗淡起来,更是黑一块、黄一块的,显得很是脏乱。不过赵平也是特意如此,毕竟凤鹰太惹人注目了,以他落魄书生的身份骑这样的好马,本身便是一个破绽。
赵平转出树林,慢慢的往前走去。
“站住!”十几名鲜卑士兵看到孤身一人的赵平,立即一拥而上,将赵平团团围住。赵平早有准备,微笑着说道:“各位为何拦住在下?”
为的一名士兵恶狠狠的盯着赵平,说道:“检查!”说着,一把将赵平背上的包袱扯下,胡乱翻看起来。赵平也不以为意,依旧是一脸的微笑,看着围着自己的十余名士兵。
趁为的士兵检查赵平包袱的时间,另一名鲜卑士兵恶狠狠的盯着赵平,厉声问道:“穷酸,你往哪里去?”
正在此时,突然一声惊呼,从先前那名鲜卑士兵口传出!一干人等顿时顾不上赵平,下意识的往那人看去,一看不要紧,顿时呆住了!
原来那人手此时多了一个打开的布包,里面全是金灿灿的金叶子,足有百片之多!
所谓怀璧其罪,当一件东西,惹起他人的觊觎,而暂时拥有这件东西的主人有没有能力保全时,便成了所谓的怀璧其罪。这与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是一个道理。
十几名鲜卑士兵看着眼前的金叶子,一个个面红耳赤,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若不是因为金叶子在自家头领手,恐怕便要一拥而上了!
赵平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仔细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关卡。显然这只是第一道关卡,官道的上放着一道木栅栏。大约一千名士兵将官道围得水泄不通,这显然是鲜卑人的一个千人队。官道两旁是低矮的土山,山上树木丛生。
盛乐本来便是原之地,只是由于东汉末年战乱四起,这才被鲜卑人得了机会,不过鲜卑对盛乐的经营也仅停留在表面之上,他们的科技水平局限了他们根本无法对鲜卑进行大规模的改造,因此,鲜卑目前基本上保留着以前的建制,除了那座四不像的盛乐城之外。
官道更是如此。由于要耗费打量的人力、物力,因此,官道一般都是依势而建,所谓遇山开山,遇水架桥,不过是一句笑话,或许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会有这样的情况生。但修建官道时显然不可能如此浪费。
看着眼前松松垮垮的鲜卑军队,赵平心盘算着,是否直接冲过去。冲过去肯定没有问题,只是眼前的这只是第一条防线,看这阵势,前面的防线还有多道,他要考虑自己能否一鼓作气的冲过去!
念头一转,赵平脸上的笑意越的浓了起来。
“穷酸,笑什么笑?信不信军爷宰了你!”一个在外围的士兵看到赵平嘴角的笑意,本来因为挤不进去而丛生的怒气,此时再也压抑不住,三两步窜到赵平身前,一巴掌便往赵平脸上扇去!
赵平怎么能让他得手?身形微微一侧,探手抓住了那士兵的右腕,那士兵正要呵斥,不想赵平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