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饣婪ⅲ帜昵崃诵矶唷T颇镉趾秃暌黄鹱暄校尤豢梢匀〕鋈说挠刖疲司粕鸷欤擅曰辏牡啄且坏愕闾耙尴薜睦┐螅允Я诵男裕卧颇锖湍呛臧诓肌�
云娘和狐狸于是终日混迹于花柳之地,如有已有妻妾,还想娶云娘回去的人,那云娘一概答应,从新婚之夜起就一点点吸出那人的生气,再搅的那人家宅不宁,这样云娘便觉得心头舒畅无比。等到那男子丢了性命,云娘便抽身而去,到另一处新的地方重新开始寻找猎物。
莫生是云娘的完美猎物。那琥珀整整的给莫生喝下去了四五坛,自己以为万无一失,将那狐狸的警告置之脑后。如今落在莫生手里,要杀要刮,随他去吧。
云娘言罢,惨笑着闭了眼,人生不过如此,活着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
莫夫人看看莫生,见他依旧阴着脸儿,怕是那杀心丝毫没有动摇,不由愣了一愣,轻轻地问:“这罪不可恕,是对郎君而言,还是对天下的男子而言?”
莫生不答。
莫夫人看看等死的云娘,背对了莫生道:“莫郎已经娶了云娘,这就是家事。既然如此,就让巳儿动手吧。”
言罢双手先合十,又摊开,一股寒烟从双掌升了上来。莫夫人随后将双手放在云娘的头顶,就见那云娘从头开始慢慢结冰,继而咯吱吱起了细细的裂纹,忽的化作千片万片,莫夫人甩开衣袖,顿时屋门大开,那片片的碎片飞上夜空,忽然化作大朵的雪花,纷纷扬扬。莫夫人靠在门口,仰天看那大雪自由自在飞舞说道:“莫郎你看,好干净的雪。”
红烛光下,莫生的神色飘忽难辨。
“莫郎,你可知巳儿都在那琥珀中加了些什么?”
莫生依旧沉默。
“前几次只是两味,那是天下女子的痴情和嫉妒,今天晚上的,又填了哀怨,另和了伤心泪。只是,这些都不是巳儿我的。”莫夫人忽的转了身,笑靥如花。
“听说城里来了个戏班,有几个俊俏的小生,明天和阿蛮瞧瞧去。郎君取了新妇,巳儿我也该找个面首不是?”话没说完,转身出门去了,丢下莫生独对高烧的红烛和漫天的飞雪。
天明,莫夫人一早就要出门,阿蛮只说头疼,倒是那莫生紧跟其后,寸步不离。阿宝看的奇怪,正想追上去,就那方才还被头痛折磨的要死要活的阿蛮拽了回来,阿蛮附耳悄悄笑道:“夫人去相面首,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阿宝恍然大悟,看着莫生的背影,咦,那头上也许会很快翠绿一片呢,不由心里大乐。还没笑出声来,就见阿蛮将一瓷坛酒,一个大瓶子,一只锦囊统统塞在自己怀里道:“夫人说让你给那掬香居的丽姬送去,顺便带两句话。第一,当知人间尺度,不要害命。第二,如将锦囊内的珠子埋到土里,日日用这坛里的酒和瓶里的雪水浇灌,到明年开春,可见故人。”
阿蛮嘟嘟囔囔说了这许多,阿宝只听清了“掬香居的丽姬”几个,一脸的坏笑顿时僵了。
户外,天地白茫茫,想是夜里落了大雪。如此世界,看来真是美丽又纯洁。
琥珀醇完
莫生情,生情最难捱
(莫生的招供)
初见。心下早知晓她的来历。
听曲,琴音里含着哀怨与杀气。
怨妇化了妖女,呵呵,天下缺金,缺银,缺君子,就是不缺这个。
饮一口那琥珀,雕虫小技,凭着这酒就想迷了我的心性?
你云娘杀人如麻,无论多少的手段和理由,都难为你脱罪。
怎么,巳儿来了?还要学琴?如此更妙。明日在那无人之地,就是这妖姬的死期。
嗯?巳儿,你为何扣着我的脉皱眉?不过是欲酒下肚,我心冷漠,那个对我无妨。
巳儿,你还真是要学琴么?你不是一直嫌琴音不如羯鼓来的痛快么?难道那云娘让你转了心性?
那妖姬居然敢送来自酿的琥珀,来者不拒,饮之!嗯,这酒已被巳儿你做了手脚,呵呵,后来你告诉我是加了一味东西叫嫉妒,不然如何有这样的酒劲和微酸味的后味儿。不过,这微甜的味道……当时我就想到,巳儿你将那痴情入了酒?只是不知这又是为何?
不懂巳儿你的意思,什么七情六欲皆为宝,动之有度,人类方有生命,在大地上生生不息,你不知道多少人一心想绝了这些无用的东西,脱出那所谓的六道轮回么?你眨了眨眼,回答道,传说上古女娲造人,吹了口气,人才有了生命。那气息里含有百种情感欲求,有了这些,人才可称为全生者,云云云云。巳儿的脑袋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不少。
不知从何时起,日日夜夜,总见那云娘。
云娘,你实在是幸运,吃了山中的地气珊瑚珠,有了重生的机会。既然重生,为何放不下你过去的记忆和感受?仇恨满满的心底,竟然也会如此凄凉空洞。看你轻颦巧笑,低眉莞尔,本也是一如水佳人……如果你没有杀如此多的人,也许……我会放过你……奇怪,为何我会心软?
云娘啊云娘,也许在我身边,你可以修正了心性,日后嫁个良人,重新开始生活?我莫某也许不能体谅你的委屈和感情,但对于祸乱天道的一向从不手软,也许,为你,这次开个先例。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只有一次。
呵呵,妖妇,到底是妖妇,终究改不了你的心性。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
巳儿你为何拦我?这云娘满腔仇恨,害人无数,你难道不知?
好你个云娘妖妇,巧舌如簧。被人所伤转而伤人无数,难道就有理,难道就可恕了?任你说的天花乱坠,终是死罪难免!
巳儿的一句话,问的我无语,是为天下的男子不平而已?还是……
难道,我真的对这妖妇动了情?不然为何看她在巳儿掌下化了飞雪,我心失落?妖妇被除,我当顿觉舒缓,亦或淡漠无感才对。
也许,是巳儿的琥珀醇让我动情?也许,我本就有情而不自知?不然为何巳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让我牵挂?那我对云娘又是……还好,从此在这世上,再也不会有那云娘的影踪了,也就少了这许多也许。
慢着,巳儿你在袖中藏了些什么?
难道,你留了那云娘一丝魂魄?这我绝不允许……
嗯?你刚才说什么?面首?
巳丫头,你敢!
抬头,巳儿的人影已经消失在门外。见那飞雪片片,洁白晶莹,我心一时迷惘。想那云娘的魂魄只剩下了一缕,料也成不了人形。也许做了花木亦或宠物,被他人精心照料,百般呵护,才是最适合她的生活……也罢,巳儿,希望日后你这点苦心不要被白费。
且慢,何时我莫生的心思也如妇人般,婆婆妈妈,烦乱无序起来?
莫生情,生情最难捱,这东西还真是理还乱,的确沾不得啊。
吸口清冷的空气,望着那玉屑连天,苍苍莽莽,真不知如此大雪,何时才能停?
双生扣
话还没说完,就听赵老爷一连声的吼道:“快带来!”事到如今,管他是哪路神仙,只要能救人就成。
很快的,一个怀里抱着个小男孩,穿的干干净净的老太太,被搀着拽着颠颠的来到赵老爷面前,赵老爷顾不上寒暄,伸手挑了帘子就要将老太太让进产房。那老太太放下孩子,先是探了身子往里看了看,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不慌不忙的说:“有老身在这里,这大的小的都能救。不过老爷要先答应老身一个条件。”这个听起来可有点乘人之危了,不过眼下赵老爷可顾不上这些,只一连串的回答:“快说,只要做的到,赵某一概都答应。”
老太太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带着的小男孩道:“不难,不难,如果夫人这一胎是女,要给我孙子做媳妇。赵老爷答应了,就写个字据,给个凭证吧。”
赵老爷听得此言,不由一怔。但耳边传来产房里乱哄哄的声音,有人尖声道“夫人昏了……”赵老爷把心一横,说了个“好!”情急之下,居然解了身上御赐的玉佩塞在老太太手里,又吩咐下人取笔墨来。老太太仔细看了看玉佩,笑呵呵的揣在怀里,也不等赵老爷写好字据凭证,扭头就进了产房。
不到半个时辰,就听房内婴儿啼声震天,丫头产婆笑盈盈出来报;“恭喜老爷,添了两位千金。”这赵老爷好不容易压下乱哄哄的心绪,写完了凭证,此时一听自己有了千金,而且是两个,顿时喜出望外。急急忙忙就起身进到内室,将两个粉团子似地婴儿左右开弓抱了,看着床帐里的夫人直乐,一大两小都平平安安,呵呵,上天慈悲啊。正咧嘴乐着,就听外边有声音说:“书信凭证老身收了。恭贺赵老爷弄瓦(纺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