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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衫,打量了几眼道,“小姐,这个怎么办啊?”
容芜一眼看到那上面也沾了红色,急忙别开脸,不好意思道:“先洗好,放着吧。”
“是。”杏春拿着衣服先出去了。
容芜坐在床上想着方才发生的事,听杏春说是被人在树林外告知自己回来的消息的,这就说明那人不是孤身一人…
那他,到底是谁呢…
……
过了不久,崔氏听到消息匆匆赶了回来,一进门就道:“一眼看不到就出事,你们两个啊,真是能把娘给吓死…”
“……”
看着一屋子人神色各异,容茂想笑不敢笑的憋的辛苦,容芜又一脸无奈,崔氏愣了愣,出声问道:“…这都怎么了?”
“没事,没事…娘您坐。”容芜扶着崔氏坐了下来,一抬头,就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位僧人师父,仔细一看,眼睛不由一亮,开心道,“净植师父!”
“阿弥陀佛,小阿芜近来可好?”净植也温和地笑了起来。
“好啊!师父,净法、净空、净海师父他们也可好?还有主持师父和惠济师父?”容芜见到熟悉的面孔,又回忆起刚重生不久在寺里度过的快活而充实的日子,整颗心都雀跃起来。
“他们都还是老样子,小阿芜走了之后,他们常惦记你的。”净植面露怀念道,“多年不见,都长成了大姑娘,可感觉昨日你还是那个跟在后面上早课的小丫头…”
容芜眼眶也有些湿润,哽咽道:“阿芜也很想念师父们,一会儿阿芜就去看望净海师父他们!”
上次回朝恩寺因心里装着庾邵的事情,只是匆匆见了惠济师父,如今有机会,定要好好跟其他师父们叙叙旧。
一边说着话,净植一边给容芜把了脉,又写下药方道一会儿包好送来,煎两副就会舒服很多了,以后再调理一段时间会更好。
看完了容芜,净植又解开容茂的衣服给他检查。当看到胸前一块紫青后,屋里几人都沉默了,闹的容茂不好意思地伸手去挡,嘴里打哈哈道:“哎你们都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崔氏抹掉眼泪,气的当场就派人去彻查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佛门净地伤她儿女?!
容芜也忍着酸涩,轻推了把容茂道:“你这坏小子,自己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兴致拿你姐姐开心…”
“嘿嘿,我不是见姐姐难受,想逗逗你转移些注意力嘛!”容茂做了个鬼脸,见姐姐脸一垮,像是马上就撑不住要哭出来,急忙摆手道,“别哭,别哭呀!姐姐我真的没事,不疼的…”
一路回来,容芜见容茂都是精精神神的,大步在前面带路,回来就一直拿她寻开心,逗的她又气又笑,倒真的把疼痛忘掉了不少,还以为他其实伤的不重,却不曾想…
“…坏茂哥儿!以后可不许再这么骗人了啊!”
“姐姐,知道啦…”容茂无所谓地哈哈一笑,手里玩弄着一个小药瓶。
容芜见了,拿过来交给净植师父问到:“师父,麻烦您看看,这是什么药?”
净植打开瓶口闻了闻,又挖出一些在指尖捻了捻,讶然道:“这可是珍贵的外伤药,正对茂施主的淤伤!不过此药出自晋国,茂施主是从何而得的?”
……晋国?
容芜心里吃了一惊,他是晋国人?
从他的言行来看应不是寻常百姓,可是跟着太子晋一行来的使臣?
***
遥遥相隔的东厢房内,太子晋走进房里来,一抬头,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你,你你…虞锦城你大晚上耍什么流氓!”
“爷怎么了?”虞锦城随意瞟了他一眼,继续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本书,也不知看没看。
“你说你怎么了?太子晋大步走了进来,像是在训斥一般,可底气总有些不足,“沐浴完…为何不穿衣服?!”
虞锦城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吐出两字:“烧了。”
“…烧了?!这里有两钱的香也有一两的孤都随你烧,好好的衣服…你烧了干嘛?”太子晋瞪着等待反应,却见眼前人跟听不见一样还在专心看书,不由一怒将他的书给抽走了。
虞锦城眉角抽了抽。
怎么说…
还能说外衫给人家姑娘遮脸了,里衣又被人染…染上那啥了…?
一闭眼,哼道:“爷喜欢,就烧了!你怎样?”
太子晋气的想把他盖在身上的薄被也给抽走,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忍了下来,恨恨丢下道:“孤,孤不管你了还不行…”
“不行!”
“…啊?”
“把你的衣服给我拿一套啊,不然明天我怎么陪你回去?”虞锦城睁开眼,说的理直气壮。
“……”太子晋觉得忍不了了,忽然呲出一个让虞锦城都看的直皱眉的笑容,阴□□,“这样啊,那你就在这里出家做和尚算了!这辈子打了那么多仗,也好好在佛祖跟前说叨说叨?”
“你舍得?”
太子晋被那人一副“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的表情闹的正烦躁,就听门外有人敲门,瞪了不注意形象得某人一眼,自己出去了,身后“啪”地又把门给甩上。
虞锦城爬起来,把书本给捡回继续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没一会儿,又听着“啪”地一声用力甩门,震的脑子一麻,不满地抬头看去,却见人高马大的家伙拿着一封信乐成了朵花。
“哪位姑娘有约?”
“不是,比姑娘约更让人高兴的!”太子晋挑高了眉,眼里闪烁着兴奋,“墨凰终于联系上了!相约两日后在梅岭见!”
“去梅岭干嘛?”
“我也不知,总之到了就知道了啊!”
“哦…”虞锦城又低头继续看书,看了两行,忽然抬起头一脸严肃地问道,“两日后是三月初几来着?”
太子晋掰着手指算了算,答到:“三月初九啊……哎?你那是什么鬼表情…”
☆、第六十九章 铺子相遇
次日,容芜随着崔氏告别朝恩寺的众师父,准备下山。昌毅侯府随行的护卫这时匆匆来报道:“三夫人,昨日那贼子已捉到了。”
“在哪里?快带上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何人这般大胆!”崔氏脸一变,怒气就冒了上来。
“在…”护卫迟疑了下,垂头禀报道,“回夫人,属下们寻到那人时,只见他正昏迷在后山,浑身是伤…衣不附体。属下担心冲撞了夫人小姐,已让人将他押下去了。”
几人听候一愣,对视一眼后都是一脸迷茫。
住持师父道:“阿弥陀佛,没想到在寺庙中竟发生此事,让施主受惊了。”
“住持无需如此,寺中香客不断,难免会混入些鼠辈,等将那人带回府上,定要查清他的底细!”
容芜在安静站着,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抬头出声道:“师父,请问这几日寺中可有晋国人?”
“太子晋也是今早走的,你们遇到了?”
容芜心里一动,摇了摇头继续问到:“除了太子晋,同行的还有何人?”
“阿弥陀佛。”住持微微一笑,“这贫僧就不知了,晋国来使是惠济师弟接待的,具体情况还需问他才是。”
“嗯,这样…多谢住持师父了。”
惠济师父今早并没有出现,或许是有事吧,此次怕是没有机会问了…
下山路上,容茂蹦蹦跳跳地走在容芜身边,凑近了嬉笑道:“嘿嘿,姐姐可是在找那个大哥哥?”
“嘘——”容芜扯过他,左右看了看,见身旁没有听到的样子,瞪他一眼小声道,“坏小子,别在这儿乱说啊!”
“明明就是…”容茂撇撇嘴,不服气道,“我可是看见了大哥哥的模样呢,姐姐想不想知道啊?我说给你听?”
“不听不听,他长的是圆是扁关我何事?哼…”容芜捂住了耳朵,快走两步追上了崔氏。心里暗暗嘀咕着,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一个未曾蒙面的路人,为何总是会想起他说话的语气?这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回到府中后,容三爷立即派人去那个对容芜意图不轨的男子是何身份,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的有些背景,竟是石家的人!
北河石府,也是传承百年的大族。自勋帝起兵时便一路跟随,东征西罚从未有怨言,而如今已是盛世,族人们却又过起了半隐世的日子,在世家高门中也算独数。昨日寺中遇到的这名男子乃石府的一个偏支,本也不算大事,但关键在于当今皇后,也姓石。
当年石家先祖请辞回乡,勋帝劝阻无果,为感念其功勋,让太子聘娶了石家的女儿,待太子登基后也就成了大周的皇后。从此,皇后出石家似乎作为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一路传承了下来,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