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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这家伙了,想到连他脸上每一道纹路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突然看到这个朝思暮想的人,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骆心安克制住自己砰砰的心跳,慢慢的向聂暻靠近,在触手可及之时,聂暻非常嫌弃的往后一躲,看起来完全不想跟骆心安接触,可骆心安却不管这一套,直接伸手抓住他,在他想要用力推开自己的时候,双手一搂,穿过他的双臂,一下子抱住了他。斤双巨血。
然后,聂暻一下子就被定在了原地,耳朵又一次红的不太正常。
“你说我哪句不是夸你,是你?子不挺不直,还是手臂不够结实,又或者是手指上没有茧子?”骆心安没说一个字,手指就下移半分,指尖顺着聂暻的?梁滑到他的锁骨,从结实有力的手臂一点点的蹭到手尖,接着举起他的手指笑着咬了一口,笑的眼睛都弯了。
这种动作在聂暻看来不亚于gy,骆心安就有本事将风情和纯情毫无违和的糅在一起,明明一张脸笑的傻乎乎的,可却做着最引人犯罪的事情。
聂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像是灌了沙子似的发干,这个时候也明白骆心安早就认出了他是谁,眉毛一挑,哑声道,“你耍我?”
骆心狡黠的笑了笑,不答反问,“那你喜不喜欢?”
聂暻一下子撇开视线,不敢再跟她对视,想到她刚才那副故意勾引自己的样子,他的喉咙痒的更加厉害,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连呼吸的节奏都紊乱了。
“也就那样吧,凑合。”他盯着墙角一丛野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一副很不屑的样子,但目光却故意装作不经意似的往骆心安身上一放,硬邦邦的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骆心安早就习惯了这个家伙的口是心非,这会儿看到一个平日里冰冷淡漠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忘了,咱俩可是拜过堂的人,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好不好。”
“闭嘴,说这么多废话你不累么。”聂暻被骆心安调戏的脸红脖子粗,听到“洞房”和“几根毛”这两个词,脑袋又控制不住想到了那天洞房花烛夜的情形,?尖一热,他死死地捏紧了拳头。
太可恶了,本王的王妃简直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本王,就算这么久没见,你心里很想念本王,也不该做出这样不知羞的事情,否则本王怎么把持得住!
骆心安一看他闪烁的眼神就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嘿嘿一笑,踮起脚尖又凑近几分,一下又一下的啄着他的?尖,“那你还为那天我没有跟你离开的事情生气吗?”
提到这个,聂暻脸色一冷,直接扭过头冷哼一声,压根不打算再说话了。
别以为撒娇就能解决问题,这件事儿没完,凭你几句甜言蜜语就想让本王妥协,简直可笑,本王可不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
骆心安一撇嘴,“你的意思是不让我亲了?”
聂暻后背一僵,骆心安看他一眼,耷拉下脑袋,“那好吧……以后我想亲你的时候就忍着还不行么。“
这话直接戳到了聂暻的软肋上,他干咳了几声,耳朵爆红,几乎是恼羞成怒一般暴躁道,“都是哪辈子的事情了,本王怎么可能还放在心上!本王都让你占了这么多次便宜了,难道还差这一次?!你耷拉个脑袋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补偿我!”
这个时候他完全忘记自己是个讲原则的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一副你今天不亲一下就不罢休的架势,特别的没有节操。
骆心安失笑起来,凑上去亲了一下,接着又咬了咬他的?尖,轻声说,“亲一下你就满足了?要不要我补偿点别的?”
聂暻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看骆心安的目光霎时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134章 两口子相会(3)
说着她往前蹭了一下,亲密无间的贴上来,聂暻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看骆心安的目光霎时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别玩儿火。”
骆心安不说话。挑眉冲他笑。
聂暻被她这个眼神勾的忍无可忍,暗自骂了一声,只觉得自己霎时间都快烧起来了,直接打横将骆心安抱起来,身形如电,一闪身消失在墙角之处。
聂暻从小在宫中长大,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几个跃起,在茂密的丛林中翩然掠过,还没等骆心安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推开了一间荒僻的寝殿。
这里四周一片死寂,掩映在荒凉的一片树丛中,别说是人。就算是个活物都少见,寝殿看起来无比破旧,墙角处还爬满了青色的苔藓,一看就是荒废了很多年的老宅子。
这里偏离主殿太远。就算是仔细找都很难发现,饶是骆心安已经在宫中住了不短的日子,也从没有听说过后宫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里是哪里?”骆心安抬起头惊讶的扫视四周。
聂暻不肯放她下来,始终保持着横抱的姿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斑斑锈迹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寝殿里的一切竟都一尘不染,虽然家具和摆设已经很陈旧,但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擦拭,若只是看门口破败的景象,根本没法想象内里竟然别有洞天。斤肝以划。
骆心安的嘴巴张的更大了,忍不住开口。“……这里,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以前是谁的寝宫?”
“这里是宸妃刚进宫时的旧居,等她被封了品级就搬去了更大的宫殿,但我从小还是喜欢在这里玩儿。”
聂暻一边沉声开口,一边将骆心安放到了床边,径直压了上来。顺手摘下了那顶黑色的太监帽,一头泼墨般的长发垂下来,在昏暗的大殿里衬得他的脸面若冠玉。
宸妃……?
骆心安微微一愣,接着倏地睁大了眼睛,“宸妃不就是你娘吗!?”
聂暻罕见的笑了一下,一副“你反应还真迟钝”的模样,骆心安心里一跳,作势就要起身,“你……你早说这里是你娘亲生前住的地方啊,我就这样冒失的进来了,连个安都没请,这也太不……唔!”
后面的话骆心安还没等说完,聂暻就已经毫不犹豫的堵住了她的嘴唇,直到把骆心安吻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骆心安沉声说,“以后有的是让你祭拜母妃的时候,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点的火给灭了?”
说着他顺手解开了骆心安的衣领,用手一扯,腰带被扔到了一边,骆心安的衣服顺着肩膀一下子滑了下来,露出她一截修长的脖子和雪白的锁骨。
修长略微带着些薄茧的手指沿着骆心安的嘴唇一路下滑,从脖子一路蜿蜒到肩膀,接着他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下巴上微微的青茬摸索这敏感的耳垂,在骆心安身体里惊起一片战栗。
“你……别……换、换个地方……”骆心安呼吸都不稳,仰着脖子,一张脸都涨红了。
虽然点火的是她,可一想到如今身处在聂暻亲娘生前住过的屋子里面,她全身就被一种古怪的窘迫所笼罩。这么久没有见到,骆心安对聂暻的想念,一点也不比他对自己的少,没见面的时候还能够忍受,等他就这样真实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那种急切想要抱住对方,与他融为一体的冲动就再也无法压制的爆发出来。
可在此情此景,再大的火气也变成了羞耻,骆心安此刻甚至有点想要落荒而逃。
但聂暻简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还没等她动作就已经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撂下一句“就在这里”,然后执拗的固定住她的脑袋,缱绻温柔的吻了上来。
明明初次相识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菜鸟,亲她的时候只知道嘴碰嘴,纯情的像个小学生,可现在也不知道究竟研究了什么,吻技突飞猛进。
若他还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或许骆心安还能硬下心肠推拒一番,可他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情深厚意,一双墨色的墨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直接把骆心安吸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沉溺其中。
渐渐地这个缱绻温柔的吻失控了,变成了燎原的大火,彻底吞没了两个人,也将整个内室的空气点燃。
卷帘垂下,掩盖一室春光,炙热的交缠和啧啧的水声,在昏暗的大殿里悄悄地弥漫,将整个寝宫染上了暧昧的颜色,羞得窗棱上刚刚落下的两只麻雀,扑棱着翅膀一下子飞走了,将这一室的静谧美好还给小别胜新婚的两个人。
殿外的丛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皇城之外,袅袅炊烟升起,正是归家的时辰……
***
一晌欢愉过后,骆心安实在累了,靠在聂暻怀里沉沉的睡着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剩天边还残留着些许红色的晚霞,聂暻拿着骆心安的一缕长发攥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