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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希在水流到张蜃腿上前,忍不住夺过衣服放回水盆里,无奈地说:“虽然现在洗衣机用的多了,但你不至于连衣服都不会洗吧。”
张蜃瞟到宋依希旁边放着的洗衣粉,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过洗衣粉往水盆里倒,然后开始搓洗衣服。宋依希满意地点了点头,洗她自己的衣服。偶尔看看张蜃的情况,却见张蜃一手抓起湿哒哒的沾着肥皂泡泡的衣服,一手操起一旁的衣架准备晾衣服。宋依希真是服了她了,把张蜃手里的衣服放回水盆里,说:“你妈还真惯你,衣服都没让你洗过。”
“我没有妈。”
“啊……对不起。那你爸对你不错。”
“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的确没洗过几次衣服。以前都是跟我同宿舍的人给我洗的。我今天告诉你很多东西了,作为回报,你就帮我洗一个月的衣服吧。”
“什么?!你还说你说的那些对我没什么用处,这不用什么什么回报的吧。还有,一个月太长了,最多就一天。”
“一个月,麻烦你了。”张蜃说完便放下衣服走人了。
宋依希看着张蜃回床上玩手机,气势汹汹地洗完她自己的衣服,打算不管张蜃的衣服。然而她躺到床上后却一直惦记着那些浸在水里的衣服,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起来洗了。在这翻来覆去的过程中,宋依希见张蜃倒是一点也不关心她的衣服。她一直盯着她的手机,手指一直在点,似乎在发什么信息,但一直没听到回复她的提示声,也没见她的手停过。
宋依希这几天把跑步的时间抽出来练习飞行,过了几天后,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都回来上课。她的桌子被搬到最后面,她坐得笔直背也是贴着后面的墙,与前面密密麻麻坐着的人隔了两米远。和她同寝室的人也都搬走了,或是在外面租房子或是换寝室了。虽然有时候会有人搞恶作剧,但因为是高三的缘故,恶作剧没有很频繁。
宋依希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她也就是在同班人面前假装不在意,把所有的情感都压在心里,但这样很累。
一天,宋依希终于对张蜃说:“我不做这鬼练习了。我想过了,就算把核除掉,别人对我的看法也不会改变,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个怪物。”
张蜃似乎不怎么在意,说:“你班里的人又不是一生都跟你一起,不都高三了,在意他们的眼光干嘛?你知道自己不是怪物就行了。”
“可是我受不了……现在这样……”
张蜃走到宋依希面前,盯着她问:“受不了了?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要逃吗,逃去哪里,去做什么?逃了,你就会满意?”
宋依希被问得迷惘,继而感到害怕,她已经习惯常人规律的生活,在家做女儿,在学校做学生。她是想过逃离这一切,但她不知道往哪里逃,只想躲起来。
张蜃看着她的表情,说:“好了,开始练习吧,这阵子过去就好了。”
张蜃走回树下坐着。鹏皱着眉问她:“什么时候出去准备材料?”
张蜃说:“她才练了六天,还有十天左右。”
鹏说:“明天就去吧,她情况不稳定,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张蜃想了想,同意了。鹏向她伸手。
“什么?”
“你出去的这几天的饭钱。”
第七天,宋依希来练习的时候没见到张蜃。宋依希跟鹏隔了两米,正用眼神问他。
鹏说:“她出去两天,你继续练,练完我请你吃饭。”
“吃饭,为什么?”
“练完了就晚上了,肚子饿了不就要吃饭。”
“是这样没错,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要请我……算了,先谢谢你了。”
宋依希练了一段时间,还是憋不住把那个问题吐出来了:“你这两天为什么皱眉头,妖怪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嗯,不舒服。”
鹏对学校附近的饭馆已经很熟悉了,东拐西拐就拐到了一家饭馆。宋依希一看,居然还是她没来过的,顿时觉得有点丢人。她住校不经常出来吃,出来吃也习惯去一些她吃惯了的馆子吃。
他们进去面对面坐着,这里的桌子大,在同一张餐桌上宋依希也不会感到什么不适。鹏自顾自地点了一些菜后,两个人坐在那里干瞪眼,宋依希突然觉得好尴尬,有点后悔答应跟他吃饭。宋依希低头看着桌上的餐具,好像在欣赏珍贵的陶瓷,偶尔偷瞄鹏一眼看他是否还在盯着她。发现鹏也低着头在偷瞄她,宋依希急忙又盯着餐具,余光瞥到鹏的头也低了低。卧槽,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时间对于宋依希来说虽然漫长了许多,但总归还是在流动的,菜一盘盘地上来了。宋依希像是找到救星一样,拿起筷子就开吃。耳边一直想着鹏的声音说着什么菜好吃什么汤好喝,宋依希也照着他说的一个个都吃过去。嗯,味道是不错。
“感觉不错吧,我就知道吃饭能让你高兴起来!”鹏突然说。
“嗯?”宋依希想了一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问:“你请我吃饭是为了让我好受点?”
鹏点了点头,说:“变成这个样子后,最有意思的就是跟着张蜃,还有就是吃饭的时候,以前没吃过这么多味道的。”
宋依希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夹了菜放进嘴里,眨了眨眼睛,视野瞬间被泪水浸得模糊。她隐隐听见对面有哽咽的声音,鹏也哭了吗?“你干嘛哭啊?”宋依希问着,也不憋着声音,慢慢地抽泣着。
鹏没有回答,但宋依希知道他确实是在哭。不久,一男一女的哭声混杂在一起在饭馆回荡……不管对宋依希还是对饭馆来说,这真是不平凡的一天。
第九天,张蜃回来了,见宋依希来练习时气色好了许多,也松了口气。不过,练习完后,她就跟鹏左一句右一句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如果中间没有隔着一米的距离,怕是他们手拉在一起也不奇怪。张蜃顿时把松了的那口气又吞了回来,她叫住宋依希,在她耳边提醒着:“不要跟他靠太近,他说不定是为了你身上的核。”
宋依希嘴里应着,心里却没把张蜃的话放在心上。在去奶茶店的路上,宋依希还跟鹏说:“你觉不觉地,张蜃有点奇怪?”
鹏摇头。宋依希回忆着说:“前两天,我不是说我受不了了嘛。她之后就问我要逃吗,逃哪去之类的。一般情况下,听到我这么说,想到的不应该是问我要回家吗,而不是逃。”
“是吗?”
“是啊!我当时没发现,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对劲的地方了。但不要告诉张蜃,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
宋依希发现鹏对人情世故不了解,叽叽喳喳地跟鹏说了许多事。虽然鹏大多时候都不发表意见,但宋依希还是说的不亦乐乎。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四天左右。这十四天里一个叫时郎的人时不时回来看上几眼,张蜃说他虽然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但对于他们的村子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人,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人。宋依希也就没在意,反正他来看几眼就走了,也没做什么事。
☆、除妖记(四)
第二十三天时,宋依希见鹏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就知道他察觉到了什么。趁着吃饭的时候,宋依希让鹏帮她保密。
晚上,宋依希回寝室时,张蜃已经在里面了。宋依希放书包脱鞋找出换洗衣服准备洗澡,一整套动作做下来,张蜃一直盯着她。宋依希也没说什么,抱着衣服就逃进浴室了,然后再出来关上隔间的门。
宋依希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一边就打算上床睡觉了。
“最近身体有异样吗?”张蜃冷冷地问。
“没有。”宋依希简单地梳了头发,理好被子就要钻进去。
张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床前,抓住宋依希的肩膀就强行把她转过来摁在床上。宋依希被这突然的动作吓到,同时肩部一阵吃痛让她不禁皱眉。
“失礼了。”张蜃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宋依希睡衣的扣子。
“你干嘛!”宋依希喊着,抬脚就要把张蜃踹开。此时张蜃已经解了一半扣子,用食指按压下去。“啊!”宋依希痛得叫了起来,抬起的脚也没力气踹了,迅速坠落到地上。
张蜃也没再按,把扣子扣回去,问:“为什么不说?”
宋依希没答她的话,拽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包得严实,看着下面的床单。
“难道你想把核留在身体里?”张蜃问。
“嗯,就是这样。”
“你身上的疼痛会逐渐加剧,而且会持续好几天。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吧,疼痛之后,核就会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