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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秦子羽见楚暮歌那般抵触自己,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他还想进一步接近楚暮歌呢,要是现在就闹僵了,那以后要想接近楚暮歌,那简直是难如登天!从两年前开始,他就命人暗地搜索着楚暮歌的一切,从他所获得的资料来看,楚暮歌绝对不想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每次她和楚暮舞、或是李氏的交手中,楚暮歌虽然每次都是受害者,可到最后,楚暮歌才是最大的赢家!所以,随着日子的增长,他对楚暮歌的兴趣就越大!
楚暮歌明显不信,她眸中狠光乍现,拔下自己手中的簪子就往秦子羽的心口处刺去。
秦子羽没想到,自己的示弱没能招来对方的放松,反而是引起对方的杀心!他不由得有些暗叹,看来,楚暮歌还是一只刺猬!他轻轻松松地躲开,一把擒住楚暮歌的皓腕:“还真是一只大胆的小野猫!”
楚暮歌斜睨了秦子羽一眼,见对方的眼里满是戏谑,心里不由得怒火丛生!她恶狠狠地瞪了秦子羽一眼,随即一个反身。
只听得“咔嚓”一声!
秦子羽当时就愣住了!待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就看到楚暮歌面色苍白地站在离他十几步远的地方,左臂很是不自然地垂了下来,右手死死地抓住手里的簪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秦子羽终于怒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了脱离他的钳制,居然自己将自己的手以一个古怪的方式弄得脱臼了!就仅仅是为了脱离他!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对自己这么狠?他素来知道,狠心的人不少,对别人狠的人也多,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秦子羽踏步向前,楚暮歌就愈发警惕地看着他,秦子羽这时才猛然清醒,要是他再走过去,保不齐楚暮歌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强压下自己心头怒火,冷眼看着楚暮歌:“能对自己下此狠手,楚小姐还真不是一般人。”
秦子羽说的咬牙切齿,楚暮歌却不以为然地一笑,也同样冷眼相待。
过了许久,秦子羽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深深地看了楚暮歌一眼之后,就从窗口一跃而出。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楚暮歌看到秦子羽消失在窗口之后,心里的防备也就卸下了。从左臂传来的疼痛,登时就让楚暮歌倒吸一口凉气,她没办法,她是在是不喜欢秦子羽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那种感觉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而且,她是下意识地想逃离开来,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为了逃脱她的钳制,就将她的左臂给弄脱臼了!这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楚暮歌摇摇头,在脑子里快速地搜罗着有关秦子羽的一切资料,可越想她就觉得越头疼!索性楚暮歌将秦子羽的事抛诸脑后,要是秦子羽敢泄露出一个字,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楚暮歌在心里暗下决断,随即她将目光投向晕倒在地的两个人,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随即打开瓶盖,放在赵子阳和端凤仙的鼻子下,等到他们二人闻得差不多的时候,楚暮歌才将瓶子收起。这药能抹去人的记忆,但是,只能抹去最近半个时辰内的事。但也足够了!
楚暮歌只有右手能用了,她费力地将端凤仙和赵子阳扔到榻上,还八光了二人身上的衣服。楚暮歌看着眼前两具光溜溜的身子,露出了一个阴狠无比的笑容,随即,她看向了不远处的八仙桌上的香炉,看着从里边冒出的袅袅香烟。她就在端凤仙的衣服上搜索着,果不其然,她从端凤仙的衣服上找出了一小包药,她随即毫不犹豫地手中的药粉尽数倒进香炉里边。
她掩住口鼻,目光幽深地看向榻上的两个人,随即也从窗口跃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楚暮歌依着前世的记忆在长公主府里边一路穿行,随即偷偷地走进了净房,左臂传来的疼痛让楚暮歌再也忍不住了,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一个劲儿掉,但面上却是依旧平静,仿佛一切也撼动不了她的表情,宛如万年不变的冰山。冰冷、高贵、却又是那么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暮歌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用右手将自己的左臂接好,待到自己感觉稍稍好些,楚暮歌才起身,慢悠悠地出门,看向端凤仙和赵子阳所在房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恶毒狠辣的微笑。端凤仙用心狠毒,房里的那熏香,闻起来倒是没什么事,可若是加上端凤仙那包药粉,可就大不一样了,这两种药物一旦互相接触,就会产生另一种药力极强的媚 药,要不是她曾经跟着医圣学了几年医术,怕是死也要被端凤仙蒙在鼓里!万一她中招了,那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所以,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就算要她杀了端凤仙,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举刀相向!谁让端凤仙从一开始就存了害她的心思?端凤仙此刻要是被人发现她和赵子阳在长公主府行苟且之事,只怕心高气傲的端凤仙从此会在所有人面前抬起头了,不过,这还不算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和自己最看不上的纨绔公子做了那档子事,这会让端凤仙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端凤仙和赵子阳应该已经醒了吧?楚暮歌刚才下手的时候只用了三分力气,就算端凤仙他们两个人晕倒了,不到一刻钟他们就又会醒的。。。。。。。。。
楚暮歌不动声色地回到宴席上,一如刚才的谈笑风生,瞬间,她就感到有两道哀怨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凭着本能看去,果然看到端安宇正面色阴郁地看着她,她对着端安宇露出了一个习惯性应付陌生人的微笑,随后又转开了视线。明明是端安宇对不起她在先,如今装这副样子给谁看?她可不是什么友善之辈,她对于端安宇的信任,早就在这几个月中消磨殆尽了。可惜啊,人家却还觉得是她对不起他。也是,端安宇就是那种揍了你一拳还要你感恩戴德的人。
端安宇见楚暮歌摆出那种微笑,眼里只觉得刺目,心里更是苦涩。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的视线从楚暮歌身上移开,他仰头,喝下一杯酒,却只觉得苦辣。
端朗坤见状,心下是一阵鄙夷,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上前,对着端安宇安慰道:“安宇啊,你也别憋屈了,这天下女子如此之多,还怕找不到比楚暮歌更好的?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明明是安慰的语气,可端安宇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嘲讽,他抬起幽深的眼,直勾勾地看向端朗坤,那眼神犹如毒蛇的毒牙一般,泛着点点寒光。
端朗坤被端安宇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登时就发怵了,快速地转过头,不再看向端安宇。
秦子微微扫过楚暮歌的左臂,却见楚暮歌的左臂仿佛没有什么异样,心下一阵诧异,也添了几分恼火,楚暮歌对自己的身子,还真是下得去手!他一想到刚才楚暮歌对自己下手的那股狠劲,都要禁不住打个寒战。
就在大家都从刚才发生的事都反应了过来,依旧笑意晏晏地举杯庆贺的时候,就在这时,一个婢女惊慌失措地走了过来,跪倒在长公主跟前,哭得大声:“长公主殿下,我家郡主不见了!她刚才还去了一趟净房的!可到了现在还没回来,奴婢刚才不放心,就去净房里边一瞧,里边哪有什么人影啊!求长公主殿下帮帮忙,找找我家郡主吧!”
“彩月!你说什么?!凤仙郡主不见了?”端安宇眼尖地发现,跪在长公主跟前的人是自己妹妹的贴身婢女,乍一听了彩月的话,他登时就慌了神。
“有这等事?”长公主拧起眉,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跟前的婢女上,同时心下快速地转着,若说是有人将端凤仙掳了去,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因为长公主府守卫森严,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那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端凤仙还在长公主府内!她登时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吩咐自己身边的婢女将西凉仙澄带下去,她可不打算让自己的女儿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为,她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还一直压迫着她!
随即长公主威严地命令沉声道:“封锁长公主府!大门加重防卫!本公主还就不信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她还能不见了!”说罢,就亲自走了下来,率着宴席上的所有人就在长公主府里边找了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长公主和其他人都没找到端凤仙的踪影,楚暮歌就上前,对着长公主盈盈一福,随即道:“长公主殿下,臣女认为,既然凤仙郡主进了净房之后,就再未出来。就算是有带人挟持了凤仙郡主,应该也逃不了多远,不如长公主殿下以净房为中心,从四面八